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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玄甚至一眼都没有施舍给贯穿自己的弯刀，任由花城将其拔出，只愣愣地望着眼前的白影，眼底闪过一瞬间的震惊，下一秒便只剩下凉了半截的心脏，像被凭空出现的一只手揪着，除了发疼，还怎么样都不是滋味。
师无渡的薄唇微张，似乎想说些什么，忽而发现自己已经失声后便只得作罢，放弃了挣扎，勉强保持着站姿看向贺玄，一双凉薄如水的眼睛似要看进贺玄心底。
可那双眼睛里，贺玄看不到任何情愫，有的只是冷淡，释然与不屑，他甚至还看到了一闪而过的，独属于胜利者的骄傲姿态。

　　从花城的角度，贺玄挡住了师无渡的身影，而其它人又都在师无渡身后，自然没有人看到师无渡薄唇翕动的样子，唯有贺玄，把所有都看得真切。
欠你那刀，我还你了。
他看懂了那个口型，读懂了师无渡口中几乎无声的那句话，却不知该作何应答。
连珏出剑的时候谢怜下意识地也举剑挡了一下，那剑失了准头没有直接穿透师无渡的心脏，却也穿腹而过，鲜血从白衣的正中心开始，绽出一朵刺目的盛大血花。

　　下一秒连珏拔剑出来，剑尖挑起，师无渡便借着力道向后倒去，任由白衣翻飞擦过师青玄的脸颊，任由自己无力地落向身后的悬崖，唇角的讽刺至始至终不曾淡去。
贺玄不知是惊还是怒，也许二者都有，却还是在看到师无渡跌下崖去的时候伸了手，跟着纵身跃下。
……

　　下一秒连珏拔剑出来，剑尖挑起，师无渡便借着力道向后倒去，任由白衣翻飞擦过师青玄的脸颊，任由自己无力地落向身后的悬崖，唇角的讽刺至始至终不曾淡去。
贺玄不知是惊还是怒，也许二者都有，却还是在看到师无渡跌下崖去的时候伸了手，跟着纵身跃下。
……

　　悬崖并不算高，很快便见了底，贺玄借着突出的山石缓冲了一下，还算稳当地落了地，想必是上面已经打了起来，连珏重伤后利用骨灰压制他的力量削弱了不少。
饶是贺玄落下的时候已经尽量平稳地将人紧紧抱住，这时却也染了满身的血，下意识去看怀里的人，师无渡已经失去意识，狭长的眸半睁半闭，不知是伤口痛的还是被抱着实在难受，轻轻地呻吟了一声。

　　不多时，上面的花城谢怜等人也速战速决，带着变回不倒翁的师青玄下来，看到贺玄的时候没有多大惊讶，只是抬手给贺玄看了一样东西。
一只炼蛊皿。大概是连珏的原身。
“这是见邪蛊。”谢怜摇摇头望向昏迷的师无渡。

　　炼蛊皿见邪早年曾以邪器之一闻名天下，所提炼出的蛊毒如何可想而知。有传闻说见邪的主人是一位走了邪门歪道的医师，后来不得善终。
“所以连珏和见邪是死后融为一体了？”
“应该是这样没错。”就像容广和明光一样。
顿了顿，谢怜又道，“据他死前交代，种在水师身上的，是折仙蛊。”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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