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是对付不了你,但那并不代表,没人对付得了你。”贺玄垂眸看了一眼沾着鲜血的手指,似乎在做着最正常不过的打量,像是品过佳酿意犹未尽的酒客一般,舌尖轻轻舔了舔唇边的血迹,“天与地之距,那是你永远越不过的鸿沟。不过是个脏污的小鬼罢了,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嚣张。”
言下之意,我为天,你为地。
“不要把我跟那些喽啰相提并论!”
黑袍人动作一滞,反应过来登时怒极,控制不住堪堪向后退了两步,手中匕首的寒芒令人惊心。
与此同时,细微的的嗡嗡声从很远的洞口飘来,像是薄翅快速振动撕裂空气的细微声响。黑袍人脸色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