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啊啊
早上起晚了
现在更 不多将就看

章四十——
　　且不说那日的情形如何。
只道后来，师无渡愈发抗拒与贺玄的近距离接触，刚开始的时候，即便是躲不开，也能感受到他抵触挣扎的力道。
然而日复一日，再后来便也不去挣扎，任由贺玄抱着的时候，师无渡只是沉默着，感受不到丝毫的情绪波动，像一个乖巧而没有半点生机的人。

　　难得安逸的岁月打破在一个晨光初起的清早，窗外院里的海棠树又快要迎来一个开花的季节，有几簇等不及的花已经展现出了明艳的色彩，柔嫩的花瓣随着天明的第一阵晨风细微摆动。
贺玄特地去赶了皇城的早集，常去的小贩已经备好了刚出笼的糕点，归时一如往常踏进那方宁静院落，便见那人一袭白衣站立在海棠树下，微微仰头不知是望着树上的某一处，还是透过斑驳交错的花叶遥望高远暖阳。

　　大抵是阳光的明黄色稀释掉了师无渡脸上的苍白色泽，贺玄才没有第一时间发现那人的异样，直到师无渡感觉到他回来，转身欲走时一个不稳跌跪在地，捂着心口唇间溢出断断续续的痛吟时，他才恍然想通了所有的一切。
贺玄半搂着那副单薄的身躯，都能明显地感受到手中所传来的压抑的颤抖，师无渡骤然加剧的心跳紊乱而毫无节奏，嘴角隐隐溢出一点炫目猩红。
“你疯了，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贺玄瞪大双眼盯着那人紧闭的眼帘，师无渡此时已经说不出话，只咬着牙努力摇了几下头，可即便他不愿多说，贺玄也还是能猜测出大致的情况。

　　折仙蛊的蛊毒深入五脏六腑，师青玄的血早已经没有了效用，蛊虫不再满足于血液的喂养，而开始蚕食宿主的躯体，此时唯一办法就是用至亲之身以命换命，而师无渡一直闭口不言，大抵是许久之前便做好了必死的打算。
贺玄根本不懂现在的自己是什么样的心情，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结果一般，不甘之后忽然便又平静了下来，低低地笑了两声，带着自嘲的意味。

　　师无渡缓过气来，翕动着苍白唇瓣似乎想说什么，却又被下一波万蚁噬心般发麻的剧痛激得挣扎起来，也顺带扯住了贺玄的衣袖。
扣在心口的手几乎要抓破白衫，到最后衣物似乎都有些汗湿，贺玄低头望见的便是师无渡惨白的脸颊和半睁开的眼，意识模糊地用被咬出血的唇发出几个不甚清晰的音节。
让我死。
杀了我。

TBC.

上班了emm
一中午没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