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去想,只管继续举杯,和妖魔们欢饮。竹染默默现在黑暗的角落,看着她妖艳魅惑的样子,既没有逢迎讨好,也没有打断制止。他在等仙界最后的进攻。
然而,竹染失望了。一天两天,白子画离开云宫被摩严留守在云宫外守候白子画消息的弟子接走已经半个月,仙界居然没了消息,就连各派互相的联络也断了。手下上报长流已经布下了数重结界,断了与外界的一切联系,安插在长流的探子也没有消息。各派也渐渐各自收缩,以防守为主,似乎不再打算与七刹相斗。他要看的好戏没有开场。他静静眯眼思索~但是一个白色身影飘到身边,竹染皱了皱眉。“我要走了。”墨冰仙站在竹染身旁望向殿上麻木沉沦着的花千骨。“你的任务撤销了?”竹染似乎猜测到了。“是的!”墨冰仙肯定了他的猜测。收回望向花千骨怜惜的目光,回头看着竹染,“估计是白子画做了什么吧?要不然以摩严的性子,妖神不灭他怎肯罢休,只是我也是好奇,纵是白子画有天大的能耐,如今他一介凡人之躯,即便他有办法让摩严顾忌他而不在此时攻打七刹,怎能让其他仙派也偃旗息鼓,眼睁睁看着这样一个没有杀气的妖神不来剿灭,不来争夺洪荒之力,一个个也都缩头乌龟一样,连你的骚扰打击也只求防守不去回击,倒是奇怪得很。”。竹染冷冷的回望了墨冰仙戏虐的眼神,“游戏怎么可能这样平淡收场?六界几时能平静过十年百年的?我虽目前不知白子画做了些什么,让仙界忍耐了这些时候,但我相信,这样的平静毕竟撑不了多久。”墨冰仙没有回答,他也相信六界只要有所企图怎会有安定平衡,如果白子画依旧是力冠天下的上仙尊首也许还有一丝表面的大统和谐,但明明已是仙身已失,他还有何能耐既稳住了暴虐性子的摩严还平复了各怀鬼胎的六界?再次望向那个妖艳无比的麻木妖神,墨冰仙不由得兴趣盎然起来——看来得去长流亲自鉴证一下这妖神释怀不下的长流上仙,除去了仙身法力还有何等威慑之能,迷惑之法,既让妖化了的最后遗神不能忘怀,又能让六界控于股掌?视线渐渐被花千骨空洞飘摇的身影吸引,白光一闪已经离开竹染飘到花千骨身旁。竹染冷哼了一声,闪身离开,他也要亲自去打探打探,这白子画到底做了些什么,使他处心积虑的仙魔大战居然烟熄火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