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摊kidana~”一个刚从码头搬完砖的工人擦了擦头上的汗,靠着墙角的背阴地儿坐下。
“哟,卡莱,喝冰镇麦酒吗?”推着雪柜的流动小贩朝那个工人挥挥手
“来一瓶!”灌注了武装色的纸币朝小贩的摊位飞去,一路上拉出布匹撕裂的声音,就这么一张小纸片大概可以割碎一个普通人的喉咙吧。
但事实上他只是懒得起身而已。
小贩毫不在意地随手接住纸钞,用同样的手法把酒瓶和找零丢回去“好好歇会儿,养足力气给海军大人们干活儿!”
工人挥挥手里的麦酒表示收到,小贩便推着雪柜走远了。
工人猛灌一口酒,长出一口气,刚准备起身,却看见一团黑色的风滚草朝这边被吹来。
“不对啊,这里应该没有风滚草才对……而且这颜色……”下一秒意识到哪里不对的工人喃喃着朝那团东西走去,刚伸出手碰到它表面,便猛地被吸进去。
“绑架!”安可球愉快地把头探出来欢呼一声,然后朝村外滚去
等等,刚才代达列斯说哪里集合……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