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清清的酒吧,没几个人。
“啊啊,反正也没人了,像我这样的人来这里也没事吧。”
声音很轻挑,带了三分玩世不恭和五分戏谑。被风送进来的声音还没有完全落下,门就被嘎吱一声打开,青色皮肤、苍白色头发的男子在门边朝里面探了探头,头上一对像是小恶魔一般的角和悬浮的黑色光圈看起来有些违和。
“啊呀,没人呢。”
咕哝了一声,男子走进酒吧。他的身上邋邋遢遢地挂着一件没有被扣好的大衣,原本纯白的布料上有许多干涸的血迹。但男子并未在意,只是径直走了进来。
那人的腿部——像是鸟爪、或者某种兽类的足,似乎是没有合适的靴子,就这样啪嗒啪嗒地踩在积了灰的地面上。
男子扶着腰间,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他的腰部上挂着的枪套闪出一丝寒光——那是足以夺人性命的武器。
“居然没有走火。”男子嘀咕了一下,脸上露出偷乐的表情,他看着在昏暗灯光下略显老旧的货架,摸了摸下巴,X型墨镜下的金色瞳孔闪过审视和打量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