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利冷哼一声。
他的右手陡然化拳为掌,漆黑的铁掌在刀刃上轻轻一拍。
这一拍,倒也不是随意之拍,亨利的右臂藏了暗劲三重,若是不泄将出去,便要叫亨利自食恶果了。
于是便又方才那一幕。
借这一拍之机,将那暗劲宣泄在刀上。
好一手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再说这皇换汤不换药的一手直刺。
虽是凌厉干脆,却也好躲。
亨利整个人往后躺去,长袍将将触及地面。
皇的刀尖距离亨利的咽喉仅有半寸不到。
世界的目光似乎都击中在了亨利的咽喉和皇的刀尖上。
刀尖还在向前送,不过却也只是刀尖了。
原来亨利脚下发力,将自己推了出去。
就好像一具尸体,躺在冰冷的病床上,被人推走。
皇这手攻击,看似严密,其实‘上’以失守,不过亨利此时也不好下手,好一招以进为退。
但这亨利却也并非省油的灯。
火石之间,亨利的双手八指间以夹了六支甩手箭。
双手一扬,甩手箭已然朝着皇的双足,双肩,和小腹射去。
每一处,皆有两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