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没救了……她烂到了骨子里,堪称,草菅人命的医者,”
闭上眼,赛克笑出了眼泪。他再一次找了一把椅子坐下,巨人一样的身躯因为不断颤抖发出了嘎吱嘎吱的声响。
“我确实不配,但您也没有所谓的医德啊,小姐,连‘恶’如赛克的人啊——也懂得的医德啊,”
他并非没听懂。
但是他并不害怕,他只是喜欢嘲弄,喜欢看着……某些表现。
“既然说出了道德制高点——怎么?您因为无法在‘道义’上辩驳,所以想要用这种冷嘲热讽的方法讽刺我吗?”
“医者仁心……但珍妮维娅小姐,您可是好心眼呐。”
“虎鲨会抚养族群中年老没有战斗能力的同类,温顺的麋鹿会为了幼崽化作杀戮的魔鬼……为什么,一个人,能对信任着她、把生命托付给她的人下死手?在你的手术台上杀的那‘不少人’,想必都是十恶不赦罪已至死的恶徒吧。”
他嘿嘿大笑着,
“你自称医生,实际上你不懂任何医德吧。你那所谓的职业操守,也只是玩笑。本来神圣的手术台,被沾染上死亡的鲜血……”
“你说你杀过不少人,那你是否曾听到过手术台上那亡魂的控诉?”
他凝视着那医者。
再也不是围绕残疾少女的辩论了,而是一个真正的“此世的恶”,俯瞰着渺小的“恶”。
“你治好过不少心病,那你能看看这颗心脏里的病吗?恶德医者?”
狂信者指着自己的胸膛,露出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