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时迟,那时快。黑红双箭碰撞的一瞬,刹那爆炸。
火红的团状火焰在皇的掌间爆开,仍在扩散,不知边界。
时间倒流,像是倒带的电影,焰火缩回箭中,二箭恢复原状。
时间,回到了两支箭碰触前的一刹。
——黑箭的箭头被击碎。一滩黑色的液体被击散,在皇两手掌心扩散开来。
——而红箭的箭头闪了闪红光,伴随着火焰陡然爆裂开来。
黑色液体仿佛受到了召唤,那炸裂的火焰就像跗骨之蛆攀上黑液。黑液被点燃,在掌中有限的空间,炸裂。
就像一颗石子被重重的投入湖中,会炸起多少波澜?
一个阴谋,两支箭,小型的炸弹!
不必说,第三只箭,或许也在皇的掌中爆开,破碎的箭头是尖锐的碎片,也不知何去何从。
想必皇不会因此止步,亨利早有准备。但不曾想,皇的攻击,如此迅猛。
亨利向左转身。
左臂一抖,齿轮啮合的声音传出。一柄长弓登时变作一根长棍,紧绷的箭弦镶嵌在棍中。不安的灵魂在颤抖。
左臂持长棍不动,只见五柄长刀齐齐击在长棍上,却只发出一声声响。
这一下,不止叫亨利左臂发麻,也教亨利心中发毛。
凭借方才向左转身,不偏不倚,正巧避过皇自上而下而凶狠一刀。
亨利右手五指呈爪状,漆黑的手,是猎鹰的铁爪,只只的抓向皇的咽喉。
快疾如雷,狠辣至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