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季的傍晚,太阳慵懒的淌着浪花,将身子埋入地平线。
青年在街上不紧不慢的走着,海风夹着些许热气扬起他额前的碎发。他穿的似乎有些厚实,白色的短袖衬衫与黑色的长裤穿着正合身,只是后颈的细密汗珠打湿了端正的立领。
青年继续走着最后,目光略过各个张灯结彩的酒店,最终将目光定格在这里。他曲起指节推了推架在鼻梁的镜框,碧蓝的眼底流转过五味杂陈,最终化为幽幽蓝光。这里曾是他熟悉的地方——至少在他失忆前是这样。
青年在门前停下脚步,“吱呀——”推开这扇厚重的橡木门。眼珠里倒映的人影,青年一位都不认识,他在吧台坐下,打量着这陌生的环境。他不知道该向谁点一杯酒,因为这里的吧台似乎没有人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