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晸赫的回忆
“什么?”文晸赫一惊,手里的土豆咚的一声掉进了垃圾桶,“为什么?”
郑弼教转过身,继续切洋葱。
“我刚去那边,人生地不熟的,常常被当地的混混欺负。那时有个人经常保护我,对我特别的好,我就认了他当哥。其实他也不算什么好人,后来被人诬陷杀了人给关了进去。我为了救他,苦苦研究了监狱地图,又故意去银行抢劫,就被关到了他那个监狱。后来费了很大的劲才救了他越狱出来,从此亡命天涯,所以才要改名字。”
文晸赫被他说的一愣一愣的,半响才回过神来。怎么听着这个故事这么耳熟?再一抬头看到郑弼教微微抽动的肩膀,明白了。
从垃圾桶里刨出刚才掉的土豆,文晸赫咬着牙问,“那你哥现在在哪儿?”
“他回美国了。”
“哟,还是美国人?是不是叫Lincoln Burrows?”文晸赫把土豆一扔,“你不是Michael Scofield吗?”
申贺森一看露馅了,转过头来哈哈大笑。
“呀,让我看看你的纹身!”文晸赫也笑了,上前一步说,“跟我玩儿越狱?!”
说着,作势要扯申贺森的T恤。
“哟哟,这细皮嫩肉的,监狱地图纹哪儿啦?!”
申贺森一手护住衣服,一手抓起切好的洋葱块往文晸赫脸上扔。于是不一会儿,两个人都老泪纵横。
文晸赫看着申贺森笑的弯弯的眼睛,突然有点恍惚,那分开的六年的时光就在这温润如水的眼里晕开了去,淡的不留痕迹。
吃饭的时候两人又是天南海北的一通胡侃,已没有了刚见面时的那份疏离。不过对于申贺森为什么要改名字,尽管文晸赫好奇的不得了,却还是没有再问。
也许是嫌郑弼教太难听吧。好像他妈妈姓申?
吃完饭又一起玩了会儿游戏,两人都困了。文晸赫坐在沙发上说,“哇,这沙发挺软的。我就睡这儿吧。”
申贺森白了他一眼说,“莫非你还想睡床?
文晸赫瘪嘴。其实他今天还是很高兴很高兴的,见到了弼教,吃上了弼教做的土豆汤,用了弼教的沐浴露洗发水,跟弼教一起玩了游戏,现在还睡在弼教的客厅。
真好,跟以前一样好。
就在他得意洋洋的要往周公家去的时候,手机叮咚响了一声。文晸赫以为是朴忠裁来短信说晚安呢,打开一看原来是Andy。
“Eric哥,今晚有阵雨,注意不要着凉,不然你那腰又该疼了。”
文晸赫咧嘴一笑,这小子,成自己家庭医生了。
虽然不知道他是不是因为自己回的韩国,但是Andy对他的感情他不是不知道,只是现在,他再没办法去回应。有些事情,错过了就是错过了。文晸赫心想,要是当初能多点耐心多点勇气,今天的他们,会不会有所不同?
叹了口气,文晸赫给Andy回了短信,又想起在集训的朴忠裁。这个拼命三郎死脑筋,训练起来恨不得连命都不要了的,怎么叫人放心!于是又给他发了短信,这才沉沉的睡了过去。
睡的正香,好像有人走了过来,先是拨了他的头发,又在他鼻子上蹭来蹭去的,痒死了。他恼怒的挥了挥手,迷迷糊糊的嘀咕了几声,终于止住了骚扰,这才翻过身又甜甜的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