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家父并非什么大人物;只不过在法国,海关方面的事宜这还算说得上句话,要想扣货或放货,亦并非难事,当然,只要不涉及严重的法律问题,找家父将货封禁或是解禁,自是一条捷径,想来闵先艺也是看中这一点才来找我,只是…”
“很抱歉,李小姐,你两次提到的这个闵先艺让我很困惑,尽管我可以查出此人是谁,但此时我想,这个人的身份已严重影响到我们的沟通。”
对于闵先艺的好奇让有天出言打断李由希,
既然已然摊牌,他又岂能糊涂到不知话题中的人物是谁这一地步
他不喜欢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
更不喜欢丢失话题主导权的感觉。
“闵先艺,我的大学同学,我们都读法律系,只是现在我走进了歌谣界,而她还留在老本行而已。”
李由希轻挑眉毛,平静的向有天解释,
她的口气淡的仿佛只是在做人物简介。
“大学同学?难怪李小姐了解事情的始末了,既然结局已定,李小姐又何必浪费自己宝贵的时间呢?”
有天无奈的苦笑,原来她们的关系如此亲密,
还想李由希可以助她于危急,
挖空心思的算计,到头来却只是自取其辱而已。
“朴董,若我无心帮您,又怎会平白浪费口舌?”李由希微微皱眉,
“我既已坦诚对朴董,朴董是否也要表示一下您的诚意呢?明人不说暗话,朴董,过分的谨慎只会适得其反,让你失去盟友而已。”
李由希的话语略显尖刻,可不留情面的一段抢白倒提醒了有天,
反正依然暴露,何不再彻底一点,
况且听这大小姐的口气,竟不似毫无挽回的余地。
“并非我不坦白,只是李小姐早已掌握全局,何必我多言,至于诚意,我倒想听听李小姐的意见。”
“闵先艺与我虽为同学,却并非朴董所想之亲近,我帮她是一份人情,于我毫无益处,我不帮她也无可厚非;况且,世间女子也许万事皆可忍,惟有对情定会睚眦必较;我和闵先艺个中恩怨,我想我没必要跟朴董解释,只要朴董能明白我的诚意就行。”
李由希皱紧了眉,眼中闪过一丝痛苦有仇恨的光芒,
显示出对其口中的闵先艺及深的怨恨,
而听她口气,又觉闵先艺必与自己为敌,或许…
“我无意窥探李小姐的个人恩怨,只是,可否请李小姐在讲明白些?”
有天眯起双眼,似是疑惑的偏头看向李由希,
虽然心中已有丘壑,但有天依然不露声色。
“家父一句话可解朴董之急,只是朴董,这次家父尚可助你,若有下次,朴董又当如何?被动的见招拆招仅是下策,主动出击才可保不败之地。”
李由希岂会无私助他,表面看似是在帮有天想对策,
实际上,她亦是在诱导有天与在中为敌,以达到她的目的,
恐怕这个目的还与闵先艺有关。
有天心思敏锐,已然大致猜到李由希的想法
只是这种win-win局面也是他所乐见,
他大可不必在此时因某句不慎的言谈得罪这个“靠山”。
“李小姐放心,度过这一关,我自会出手还击。”
有天自信满满,近日来受人压制的抑郁一扫而空,
想到手中所持王牌,有天甚至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看看失利的在中那副惊讶而又失落的表情。
明,斗不过;暗,金在中,你一样不是我的对手。
“我当然信得过朴董,只是朴董,为保万无一失,我想听听朴董的计划。”
略带命令的语气,李由希深知自己仍握有主动权,
当然要充分利用这一点。
“这涉及商业机密,还希望李小姐理解。”
虽然有天对李由希的态度有些不满,有天仍很委婉的拒绝她
毕竟得罪李由希的后果他目前仍承担不了。
“朴董,我们现在是同一战线,难道朴董以为我对你说这么多后,还可以抽身而退吗?朴董才说诚意,现在就藏而不露了吗?”
李由希句句紧逼,抓住有天的诚意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