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鹰老人无奈的摇着头叹息道:“既然如此,那你又为何忍心将他推下天水崖呢?”
仿佛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那么尖锐却又一针见血,好半晌,唐若萱才幽咽地说道:“如果不这么做的话,还不知有多少人会命丧在他的手里,还会有多少家庭面临妻离子散、骨肉分离的命运,既然我无法改变他的心意、无法劝阻他放弃杀戮,那么这是唯一也是仅有的一个办法了。”揪心般的痛楚,没有任何预兆的席卷了她的每个细胞、每一根神经,但很快地,她便压下了那无法言预的伤感,用一种轻柔地几近飘渺的声音喃喃低语道:“可我又怎么舍得他一个人走在黄泉路上呢?那里一定又冰、又冷、他的眼睛又看不到,会迷路的,如果我和他一起走的话,那么我们就可以真正的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