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而代之的是胸膛中本该跳动的那一团肉的瞬间停止,蜂拥而至的锥心刺骨,让他险些站不稳,摇摇欲坠的一刹那,他右手下意识的扶住了一旁的木柱,从那两个人的角度是不会看到他的,但从他的角度却能把那两人看得清清楚楚,在那细碎的白光下,他真切的看到了那张脸,那张在他记忆深处占有很大的位置,只要一提起他自己就会觉得温暖和自豪的脸,尤其是轻抚的晚风拥着落雪的梅瓣携夹着那熟悉却又陌生的声音时,他更加深信不疑自己所看到的,一磅重锤狠狠的击碎自己自欺和假设,熟悉的是那声音曾无数次的在自己耳边响起徘徊;而陌生的却是这个他所熟悉的声音却没了往日的嬉笑和痞劲儿,严肃的沉冷和失控的狠绝占据了一切,让他听着心寒看着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