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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壶纱】焚成灰(暗黑版高虐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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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离人设
暗黑版太师
脑洞出自上头那张邪魅一笑
太师就应该狠下心来呀!!!


IP属地:江西1楼2018-04-07 21:53回复
    大概剧情,后头可能会调整的
    背景就是宇文护起兵逼宫,杨坚和宇文邕输了带兵跑了,但宇文邕为了保护伽罗又回来了,很多大臣不服,宇文护就杀了一批又一批,后来觉得太麻烦,就把宫殿一烧,烧死了那些不服他的……
    再杀了宇文毓自立,但是因为他暴力铁血,所以各大柱国起兵围攻
    阿护疯了,无所谓了,想抱着般若一起死
    然后就打般若的胎,而且还不止一次
    胎一打出来,太师就强上还囚禁play
    反正要死了,无所谓了
    般若没了孩子,也把礼仪廉耻抛诸脑后,开始妖后模式,和宇文护一同临朝,朝堂勾引白日宣淫,等等等
    开车很多次之后怀了宇文护的孩子,又堕胎,因为她要让宇文护也尝一尝这种痛苦
    宇文护也疯了,无所谓了,继续开车和杀所有不服他的人
    符合哥舒一句,女色误国
    最后杨坚带兵攻城,再没有人肯帮太师出战,太师一个人在城门口被杨坚手下的人车轮战弄死(就和项羽一样千人敌既视感),般若自知自己被宇文护玷污,不被世人所容,就穿着凤袍跳了城楼,和阿护死在了一起
    之后万民鞭尸,奸 夫 淫 妇


    IP属地:江西4楼2018-04-07 21: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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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0 02:25: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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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弑君
      大火蔓延了整座宫殿,人杀了一批又一批,血腥味刺鼻,般若知道,宇文护为了当这个皇帝,已经疯了。
      “般若……”宇文毓抱紧了她,身子都在发颤。
      般若重重的闭上了眼,知道大势已去,春诗冒死从外头得来的消息,是杨坚兵败,趁乱潜逃出城,而宇文邕为了保护被留在京城的伽罗,潜入京城,却被宇文护所擒,已凶多吉少了。
      “阿毓,不要怕。”般若说这话的时候,却明明已经知晓,宇文护是必然不会放过宇文毓的。
      隔着那雕花的殿门,般若能够听到外头的脚步声,越来越清晰。
      殿门大开,他是提着剑进来的,那剑刃还滴着血,染红了玉阶,般若缓缓站起身来,脚步有些踉跄,春诗一直都守在外面,她下意识的张望,心下却一寒,“春诗呢……”
      那剑上的血还温热,她嘶喊一句,“宇文护!”
      她冲上前去,发间凤钗落地,阴霾的天,凄厉的火,外头是一片血海,她揪着宇文护的衣襟,“你这个疯了,你杀了春诗!”
      他眸子幽蓝,睫毛上头竟还沾了一些猩红,他仿佛不在意的很,却还笑着,低声言语,“谁让她拦着我见你呢……”似乎只是一句情人间的低喃,沁着柔意。
      冬雪第一场时,般若终于明白,男人狠起心来,远比女人要可怕的很。
      她被以重病的名头囚在凤仪殿之内,她不知道伽罗是否还活着,更不晓得宇文毓是否已禅位。
      她蜷缩在床榻一侧,若有若无的药味,在帘幔之中,她伸手抚着自己微凸的小腹,竟觉得前头黑暗中至极,看不到一点光。
      宇文护是在掌灯时分过来的,手中的汤药还温热,他一步步走近,般若一步步后退,“不要。”她忍着泪不肯留下,却也不肯求饶,发髻凌乱至极,没了半分往昔皇后风华。
      “你放过我的孩子吧……”她的眼,死死盯着那碗汤药。
      “般若。”他双眼微微眯起,身上还沾着外头的血腥味,与这药味,夹杂在一起,他脸色很苍白,嘴角却微微扬起,“听话,不要这个孩子,好不好?”他伸手,触碰到般若脸颊,般若狠狠将他的手打开。
      “这是我的孩子,是要承继皇位的孩子,我决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他!”她咬着牙,一字一顿。
      宇文护却笑了,不似往昔笑颜,有一种决绝而狠戾,“杀了他,咱们也可以生孩子,生承继皇位的孩子……”他双手扼在般若的喉间,“就让他下去,陪他那个懦弱而无能的父亲,挺好。”
      般若别过脸,那汤药从她唇角而下,宇文护却又死死扼住她的下颌,让她再不可动分毫,她急促的喘着,抑制不住的咳嗽,“阿护……”她挣扎着,却只能含糊不清的叫着他。
      那汤药,自咽喉而下,等宇文护放开她,她趴在床榻边上,抠着喉咙,要将那汤药呕出来。
      那力道狠狠的拽着她,那炙热唇齿咬上她的樱唇,宇文护死死的压着她,身上的衣衫也褪的干净,“般若,你不是要孩子,我给你,我给你!”
      般若挣脱不开,那染着蔻丹的指尖,扼住宇文护的脖颈间,“走开……”她歇斯底里的喊着,“你走开!”
      身下一阵疼痛,她说不清,那是什么痛楚,那温热液体,已告诉她那孩子已经没了……她惊恐的很,她的独孤天下,没了。
      “啊……”她吃痛出声,宇文护不知何时,已和她在一处了。
      自小接受的三纲伦常让她觉得恶心,觉得屈辱,可她此刻办法也没有。
      宇文毓死了,宇文邕怕是也活不成,她除了屈从,还能如何呢。


      IP属地:江西8楼2018-04-07 21: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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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破茧
        曾几何时,独孤皇后是这世间女子心中的一个梦。
        她高贵,她雍容,她淑仪,她拥有这称赞这世间美好女子的一切词句,可自宇文护逼宫之后,这位独孤皇后,就成了他的禁脔,成了……她曾说过的,下作的女人。
        “娘娘,您得喝药呀。”春诗死后,陪着她的只有曾侍奉在宇文毓身边的婢子灵犀,她不过十三岁,已哭成了泪人,懵懂的模样,甚至不知道外头究竟发生了什么,只是端着那温热的汤药,只怕独孤般若一口气上不来,再没有人能护着她了。
        因她来时,就见到,那个曾被圣上宠幸过的谢昭仪,被十来个兵士,拖到那阴暗角落。
        那位谢昭仪歌唱的很好听,可惜,渐渐,只能听到她的嘶喊声,最后,一丝声音也没了。
        她害怕极了。
        “信,送出去了没有?”她双目无神,只是瞧着那拔步床上头的雕花,花鸟鱼虫,格外好看,泪痕尤在,可她不肯认输,她不明白,究竟是宇文护疯了,还是她疯了。
        “太师把整个皇城围的跟个铁桶一般,奴婢实在,实在……”她再说不出话来,哽咽至极。
        般若轻咳着,眼光放在那温热汤药上,鼻尖却还是能嗅到那血肉被炙烤的味道,隐隐的让人作呕,“这是谁给你的汤药?”她想活着,想好好活着。
        “是哥舒将军。”灵犀抹了把泪,“哥舒将军说,这是调理娘娘身子的汤药。”
        哥舒……
        她冷哼一声,瞬时拂袖,那汤药洒了一地,她挣扎着起身,凤仪殿里头没有生火炉,仿佛是被所有人都遗忘一般,阴冷的让人发颤,“灵犀,你听着,出去喊,喊皇后病危,喊得最大声越好。”
        她唇色苍白的有些开裂,一抹猩红,被她舌尖勾勒。
        宇文毓死了,她的孩子也死了,可她依旧要活着,只因为,宇文护弑君夺位,乃是众人征讨的对象,而她的阿爹弟弟们,定然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她受控于宇文护。
        她竟暗自已筹码,究竟有多少能够勤王的军队。
        身上还染着血腥的宇文护,是在半个时辰后入的凤仪殿,他没有褪去那染血的衣衫,仿佛这个样子,本就是他原本的面目,他一步一步入内,看着独孤般若靠在床榻上,因昨日他一遍又一遍的要了她,她身子竟已如弱柳扶风般,坐起身都难。
        他又忽然想起,这不怪他,要怪就得让般若有孕的宇文毓。
        若不是因为他打了她的胎,她的身子又怎么会这么虚弱。
        他竟笑了,看向般若,他的眼睛里不再掩盖那情欲之念,而是毫不掩饰的那占有的欲望……
        独孤般若,已是他的身下之物了,这个认知,让他血液里头,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沸腾。
        “外头,如何了?”她薄唇轻启,镇定自若。
        宇文护抹去脸颊处一抹猩红,那幽蓝的瞳孔仿佛蕴着噬人未餍足的兽,“你说,怎么有那么多人,不想我做皇帝呢?”他这话,不知是在问谁。
        凤仪殿内,安静至极。
        “因为,你本出身卑贱,无人肯扶持与你……”她的声音打破这寂静。
        宇文护承认,他很厌恶旁人这样说他,可他早就习惯了,微仰头着,瞧着那殿中鸾凤和鸣,“无妨,杀了就好了。”轻描淡写,言旁人生死之事。
        般若猛然想起了什么,“我阿爹!”
        宇文护微微眯起眸子,掩去那幽蓝色,“骂的最凶的,就是你阿爹了……”
        般若跌下了床榻,伸手死死拽住了宇文护的暗纹衣角,“宇文护,我求你,不要!”她来不及去想,这话是真是假,她只觉得身上冰冷的可怕,“伽罗呢,伽罗可还活着!”
        他不回答,一直不回答,只是缓缓蹲下身来,与她平视。
        般若死死的盯着他,柔荑拽近了他的衣角,“疯子!”她咬唇,啐了他一口。
        他的确是疯了,不过,这世上谁又不是疯子呢?
        他笑意却越发深了,就如同一只出笼的猎豹,在玩弄着奄奄一息的猎物一样,上上下下打量着般若很久,才轻言一句,“你觉得,我若是用刀,会从伽罗的哪个地方落下呢?”
        他摆弄着自己,玄色衣衫之上,还沾染血腥,他从自己的脖颈之处划过,落在胸前,再滑到臂腕之处……“一刀见血,还是直取心脉,亦或是,割腕,让那殷红的血渐渐流光。”
        “宇文护。”般若大喊一声,惊恐至极,只因她从宇文护眼中看到了杀意,她是这世上最懂宇文护的人,她知道,宇文护是真的想杀掉他们。“你就不怕,会有报应吗!”
        “报应……那是什么?”他又露出几分笑来,偏的些许宠溺,有些让人不寒而栗。
        宇文护的手却忽然扼住了她的咽喉,直让她喘不过气来,“你知不知道,我最应该杀了的,是你。”
        般若怎么都挣脱不开,只是看着宇文护,发钗坠落,三千烦恼丝落在肩头,宇文护不知为何,想起了那年雪夜,她为了独孤伽罗来求自己,也是这副样子,于那床帏之间,柔情万千。
        “阿护……”她唤着两个字的时候,仿佛那是世间最好听的字眼。
        他手上力道微微松了松,般若跌坐余地,止不住的咳嗽着,双手抚着脖颈之处,满是痛苦之色。
        只在刹那间,那冰冷的感觉触碰到唇间,使她的脸颊越发的炙热,她想挣脱开宇文护,可身上却没有一丝力气。
        她的呼吸浅浅的,就算此刻也没有半分紊乱,宇文护甚至都感觉不到自己的灵魂一般,他本应该忘记的,那些撕裂的痛楚仿佛化作一种声音不断的响彻在耳畔,他原是这样爱着怀中这个女子的,渴望,不甘,悲愤,耻辱,都越发的清晰。
        可她却将那把匕首架在自己的脖子上,只为了另一个男人。
        他不能再让自己想去了……
        宇文毓,是不是也曾这样吻过你,也曾这样抚摸你,也曾这样亲近你……也曾这样,与你相拥在一处不分离。
        唇齿缠绵之间,他突然咬住了般若的唇,好似要让她与自己一样的痛苦才是,这是一种饮鸩止渴的绝望,他能闻到她发间清香,却不似往日那样的清淡,仿佛浓郁的让他喘不过气来。
        他晕晕沉沉的,不知道自己是否清醒,可他想着,就算是在做梦,也让沉沦下去。
        他未曾不是在折磨自己,可在这种相互折磨之中,得到难以言喻的满足,他憎恨这样一个自己,可却觉得,这么多天了,只有此刻,才觉得自己是活着的。
        他是疯了,真的疯了……
        居然这样不顾一切的与一个抛弃他的人,甚至曾为了别的男人而想要杀掉自己的女人,苟合。
        对,就是这个字眼,这个肮脏的字眼,就连自己都觉得自己肮脏了。
        可就算是明日要死又能如何,至少现在自己的心不会那样空落落的难受,至少今夜不会猛然惊醒,只剩一室寂寥。
        他果真无可救药了……


        IP属地:江西20楼2018-04-07 22: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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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这些人,有三观吗


          IP属地:江西来自iPhone客户端27楼2018-04-07 23: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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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妖后
            武成二年冬,荡王护篡位自立,因入宫闱,手刃明帝毓,纵火焚宫室,屠杀朝臣数百,诛九族几何,京血流成河,立明帝皇后独孤氏后。独孤氏幼善诗词精骑射,嫁明帝琴瑟和鸣,后宫寥寥,唯独孤氏能得帝宠,国殇后失身于荡王护,性妖娆,淫宫闱,杀朝臣,污龙庭,及帝正位,拜为皇后,盛宠后宫莫敢望,帝尝幸数日不理朝,群臣忧之——《周 荡王第十二》
            宇文护登基那日,各大柱国起兵勤王,外头烽烟起,皇城里头的烟也未曾熄灭。
            他杀了很多人,朝堂官员府邸十室九空,可他也无畏,杀了一批,再提拔一批,这个大周还是他的,这个皇帝也依旧是他的。
            宇文邕是为了救伽罗而自投罗网的,在他心中,陪着伽罗死,远比出京找勤王之师要更重要些。
            宇文护没有杀他,许是因他这番情谊,有许是……他像极了自己。
            皇后,是先帝遗孀,独孤般若。
            一时之间,口诛笔伐,席卷而来。
            灵犀缓缓展开那一袭凤袍,红的耀眼,冗长繁复,独孤般若一步一步的走上那高位,阴霾的天,仿佛风雨欲来。
            宇文护就那样看着她,看着她一步一步的向自己走来,他不得不承认,独孤般若是一种让人沉溺其中而不得自拔的毒蛊。
            她眉心描着花钿,妖娆而不自知。
            独孤般若,再不是那位高贵雍容的皇后娘娘,在所有人的眼中,她是一个妖后,一个水性杨花,不知羞耻的下作之人,先帝新丧,她却与手刃先帝的篡位之人苟合。
            龙榻之上,她衣衫不整,长而华美的耳环却恰好落在锁骨之上,她窝在宇文护怀中,唇齿间却还含着一颗紫葡萄,玉阶之下,百官奏事,她却低眉浅笑妖娆多姿,仰身,将那葡萄递到宇文护口中。
            宇文护以唇度之,却还嫌不够,瞳孔深处,蕴着情欲些许,将那津液度到自己口中,他嘴角微扬起,松开些许,那银丝牵挂,身子女子,脸色绯红,比桃花还要明艳几分。
            她就如一壶醉人的酒,比闺阁女子多几分妖娆,比那些乏味妇人多些情愫,眉宇间,神色妩媚,让人难以抵挡。
            宇文护很清楚,她想要他死……
            可那又如何呢?
            “圣上!如今战事在即,圣上怎可因女色误国呀!”
            朝堂之上,行如此污秽之事,乃是亡国预兆。
            宇文护微一怔,不知在想些什么,怅然一笑,俯身吻在般若樱唇之上,揪着她的衣襟,再往下,听得那呻吟些许,揽腰抱起她,长袍拥着,出了朝阳殿,再不见踪影。
            “我大周危矣呀!”不知谁喊了一声。
            “此等妖后,如何能扮君左右,圣上几日未朝,今日却是这等光景,我看大周,也不长了……”


            IP属地:江西54楼2018-04-08 2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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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死胎
              康成元年,时年,战事起,先帝旧臣起兵勤王,因利不均,未尝听从先帝骠骑将军杨坚之命,大败几场,后独孤氏有孕,荡王护大喜,荡王护以此赦天下,立储君诏书。冬,独孤氏临盆,生死婴,荡王护追封承天太子。后独孤氏重病数月。
              ——《周 荡王后妃列传》
              那日的雪下的很大,整个皇城上都是皑皑模样,沾染不少莹白如玉,没了绿茵如歌芳草萋萋。
              人人都知道,独孤皇后这一胎,是大周的太子殿下。
              前头的战事已稳住,骠骑大将军杨坚被哥舒将军挡了数月,宇文护这个皇帝,约莫已经能够坐得稳皇位了,自然,无人敢怠慢般若。
              生产的那一日,宇文护更是不顾体面的冲入产房,见着般若蓬头垢面,只紧紧握住她的手。
              般若却是喘不过气来,只喊着“阿护”……恍若只有喊着两字的力气了。
              她已经许久未曾这样唤过他了,笑靥如花之间,永远都用那两个生疏的“圣上”二字。
              那撕裂般的疼痛让般若连挣扎的力气也没有,只是死死拉住宇文护,“我……我是真的,想和你在一起的。”没头没脑的,忽然说出这句话来。
              宇文护只当她是疼的糊涂了,连忙为她擦拭着额上细汗,又让她含了片参蓄力,身子却在不住的颤抖,只因他从未有过如今这等害怕的时候。
              他竟是这样恐惧……
              “若我死了,也好……洗清这罪孽。”般若低喃着,扯出一个笑来,却有些释然,忽然那股阵痛又来,她嘶喊一声,却是有气无力。
              “这,这恐怕。”那稳婆也没见过这等局面,顿时也慌了神。“是难产呀!”
              宇文护猛然站起身来,脸色苍白,只径直拽住了她的衣领,对着她大喊着,“若是皇后有个好歹,你也就陪着去吧!”此言歇斯底里的,声音最后都是嘶哑的。
              仿佛此言,被老天听到,忽然外头一阵狂风大作,一声旱雷落下。
              “孩子的头出来了!”稳婆惊喜至极的大喊了一声。
              却是无声……
              那孩子并不似平常孩子一样的哭着出来……而是一片寂静。
              那孩子是已经断了气的死胎。
              床榻之上,已近昏迷的般若,却是瞧了宇文护一眼,他安静至极的接过那个襁褓,仿佛那怀间是什么自己本该珍而重之的珍宝一样的护着。
              她却笑了……这笑鬼魅的很。
              承天太子的葬礼是在三日之后,天气很闷热,入冬之后再没有这样的天气,枯叶顺风而下,掩盖藤蔓拂地,那些和尚口中喃喃不断的是些能够超脱人于苦海之间的经文,宇文护却觉得一点用都没有。
              那日蒙蒙细雨下的正好,让人看不清前路却还是眷恋前面迷蒙的风景,宇文护在那棺椁前待了整整一日,最后才点点头,“开棺吧。”脸上不知何时有些温热液体,可声音都是嘶哑哽咽的。
              宇文护站在那棺木边上,看着人将上头的钉子取下,推开棺盖,却下意识的偏过脸去,只不愿让人见到他的泪痕,待过了许久,他才恢复常态,看向那棺樽中的孩子。
              这个本该在他保护之下快快乐乐长大的孩子……
              应雪白的肌肤,却成了一身青紫满是淤血。
              他抚着小小的棺樽,眉宇之间有种化不开的忧伤,他微微扬起头来,那泪水才不至于落地,不是不能落泪,而是知道那孩子是谁杀的。
              孩子长得很好看,若能张开眼,会更像他。可这孩子却连一眼都没瞧这世界,许是觉得这世界太过残酷,就再不睁开眼了。
              宇文护再按捺不住,哭出声来……
              般若亲手杀了他们的孩子。
              却只是为了报复他……


              IP属地:江西55楼2018-04-08 2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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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决裂
                独孤氏得幸明帝毓,明帝毓允其执双圣仪,垂帘入朝阳殿,独孤氏幼识太师护,两情相悦,闺阁私情苟且,独孤氏入明帝后宫,多有手段,又诱其太师护,于宫闱之中行污秽之事,于庙堂之间暗室相合,登后位不敛,怀有孽种不可生,太师护起兵谋反,与独孤氏共同诛杀明帝毓,举国大惊。
                ——《长安 风月录》
                隔着窗棂,灯光之下映衬出般若的身影,他缓缓伸出手,恰好能够抚摸到窗台上的那一个身姿,他闭着眼,身子附了上去,恍若是在此刻,他才算得上是与般若咫尺之间,没有半分隔阂。
                月光清冷的打在宇文护的身上,越发显的寂寥。
                殿门被宇文护推开,“吱呀”一声,让对侧之人抬起头来,般若今日只着了单衣,夜间天寒,所以只随意的批了件湖蓝衣衫,墨发披肩,未施粉黛,身上饰物全无,有些清水出芙蓉的感觉。
                “听他们说,你今日,去开棺了?”她轻笑着,还似那个妖后独孤般若。
                猛然之间她却落在宇文护的怀中,宇文护有些不管不顾的将她打横抱起,一下倒是飞在空中的感觉,般若低喊了一声,正要说什么,那声音却湮没在宇文护的吻中。
                他的气力极大,似要发泄一种愤怨与痛恨,那不似往日那样蜻蜓点水般的细吻,简直是一种恶狠狠的啃啮。
                “独孤般若,你究竟有没有心呢?”他只觉得如今的自己恍若频临在生死之线,下方是烈烈火焰,炙热的让他难受,却只是因为被他拥着的女子。
                “你忘了吗,我说过的,你会有报应的。”她回应着,只露出一个笑颜来,又转过脸去,女子娇羞模样,那容颜好似牡丹艳丽,倾国倾城的让人爱不释手。
                宇文护却觉得此刻有一种绝望笼罩在心头,她越是这般讨好他,越是这样笑靥如花,他却越觉得心里头空洞洞的难受。
                他终于明白,这个叫做独孤般若的女子从头至尾都没有爱过自己,从头到尾都是在欺骗自己……
                若不然,怎会亲手杀了他们的孩子呢。
                这个声音一直萦绕在宇文护的耳边。
                他俯下身,却只能听见自己沉重的呼吸声,蜡烛芯跳了跳,他又能听见了那声响,碾碎这最后的寂静,他心痛的恍若不能喘息。
                良久,他才一副那面对着旁人的疏离模样,玩弄着般若的发丝,在般若耳边轻言,“无妨,不过就是孩子罢了,再生就好了。”
                怀中之人的身子微微一颤,脸色苍白的厉害,帘幔随风轻摇,她的笑容渐渐退却。
                般若一直未曾言语,衣衫凌乱之间,锁骨精致,她抿抿唇,本是娇艳欲滴的模样,却偏偏从那双眸深处,透出几分诡异来,“我永远,都不会为你生孩子的……因为,那是孽种。”
                她勾起唇,如在风月场上的老手一样,可她,原不是这样的人。
                她曾经也那样的纯洁无瑕……别人记得不清楚,宇文护却是一直未曾忘却。
                梅花树下,她浅笑嫣嫣,随风而舞,蝴蝶落在她的肩头不肯离去,她瞧见了,托起指尖,阳光下衬得越发好看。
                那是一个梦,再也企及不到的梦。
                宇文护突然发了狠,猛然扼住了她的咽喉,逼得她只能看着自己,“无妨,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好了……”
                她的身上落得几滴滚烫的液体,她原先不知那是什么,现如今才瞧见,竟是宇文护脸颊上落下的泪,炙热的让她生疼。宇文护站起身来,离了床榻之处,身子却有些不稳,脚步一阵踉跄,想要扶住身侧的梳妆台,那铜镜却落在地上,碎成两半。


                IP属地:江西76楼2018-04-09 19: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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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0 02:19: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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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安 风月录》就是世俗话本,都是野史,哈哈哈
                  在我的背景里,太师称帝之后就被柱国起兵勤王挂了,所以历史称他为北周荡王……哈哈哈
                  所以《周 荡王后妃列传》说的就是关于般若的正史
                  《周 荡王第十二》说的就是关于宇文护的正史


                  IP属地:江西77楼2018-04-09 19: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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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 求不得
                    康成二年,荡王护赐婚独孤氏二女公子于辅城王宇文邕,世皆以荡王护多有宽广心胸,以其与前朝修好,婚仪接天,荡王护亲送嫁与辅城王府,未料,及夜,辅城王暴毙。世人皆言,荡王护亲鸩杀辅城王,因其心存旧朝,独孤氏,未亡人。
                    《周 荡王第十二》
                    宇文邕是前朝旧人,却未曾削夺王爵,享的依旧是辅城王的名头,宇文护没有杀他,而是把他养在王府之中,像极了,猫养老鼠,偶尔可以摆弄一二,若是厌倦了,就可以一口吞下。
                    人人都知晓,独孤伽罗是杨坚的夫人,只是那一日,杨坚带兵弃城而逃,逃走的时候,却忘了把还在府中的伽罗带走,宇文邕本也可以逃的,可却束手就擒,回了京城。
                    别人不知道,宇文护却知晓,他是为了伽罗。
                    这种情意,让人动容,可今日的宇文护,似已不是那个随意什么情意就能够动容之人。
                    可没人料到,他竟堂而皇之的将杨坚的夫人赐婚给宇文邕,用的,还是皇后之妹,独孤家女公子的身份,可独孤家的那些人,死的死,囚的囚,逃的逃,除了那个还在宫中的独孤皇后,再没别人了。
                    宇文邕接了那圣旨,只因他不管后事如何,也不是要娶的,是谁的夫人,只要那个人是独孤伽罗,那就够了。
                    于是十里红妆,宇文护亲自送嫁。
                    这其实可笑的很。
                    “你要做什么。”临出宫的时候,那个被他放在心尖上却要狠狠往他心口戳刀子的女子,那样冷漠问出声。
                    他缓缓蹲下身来,压抑诡谲的气氛笼罩在他二人周围,伸出手,碰到她的脸颊,冰冷的厉害,“就是看不惯,有些人能够得偿所愿,求而所得……”他不知是在说谁,偏生勾起唇角,仿佛面前这人,本该珍而重之的放在掌心般,“我喜欢看别人梦碎,就像你喜欢看我……”他顿了顿,俯下身,与她耳边轻语,“狼狈的样子一样。”
                    他站起身来,转身离去,身后之人却紧紧的拽住了他的衣袖,“伽罗是无辜的。”
                    “无辜,她真的无辜吗?”他微微瞧着这凤仪殿的梁柱,“独孤般若,就算就于我身下承欢之时,想的也是,引勤王之师杀我吧?”
                    若不然,杨坚手上为何有一篇勤王檄文,竟是皇后亲笔,字字句句,控诉他的暴行。
                    “其实也无妨。”他缓缓回身,扼在她的咽喉处,却不用力,仿佛在说着,这世上最动听的话语,“若我死了,你也陪着我,咱们一起,做这世人眼中奸 夫 淫 妇,却也挺好。”
                    天气阴霾的可怕,宇文邕却觉得比任何一日,都要来的欢喜。
                    宇文护看了他许久,他喜欢把人高高捧起,再狠狠摔下的感觉,连他自己都求不得放不下,他就不能容许任何人能够得偿所愿……
                    他拉住欲入青庐的宇文邕,在宇文邕不解神色中轻启薄唇,“让朕,告诉你一件,太医都不忍心告知你的事情。”
                    宇文邕梭然抬起头,眼瞳微微一瑟缩,只听的宇文护轻言道,“你的身子经牢狱之灾,已捱不过许久了,可惜了,伽罗得做寡妇了……”
                    天空一道闷雷,他的身子不易察觉的一颤,不可置信的看着宇文护,红幔之下,他的笑容收敛,喉间腥咸,猛地,一口血腥喷出,他努力想站的更直一些,可越如此,越站不稳当。
                    宇文护却适时的扶住了他,“不过,就算你能活得久又如何呢,伽罗,她爱的是杨坚,就算杨坚弃她而去,她心里头的那个,还是杨坚,不是吗?”他微眯起幽蓝的眸子,唇角勾起一丝冰凉的笑来,溢出三个字来:“真可怜。”
                    宇文邕慢条斯理地拿了帕子擦了擦自己的唇角,颤抖着嘴唇,瞧着那个似笑非笑的宇文护,“你既然知道我寿数不成,为何,还要让我娶伽罗?”
                    宇文护徒然收了手,没了他的力道,宇文邕顿时再站不稳当,狠狠的摔倒在泥泞之中,宇文护格外喜欢,他脸上的这种无奈神情,明明心爱之人近在咫尺,却天年不永,要生死别离,他在宇文邕这种神色之中得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欢喜。
                    仿佛这世上伤心之人,不只他一个。
                    “我还能活多久……”他声音有些嘶哑。
                    宇文护微瞧着天色,“大概一柱香吧?”
                    宇文邕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眸子,但是随后他心中一股子绝望的寒意瞬间蔓延开来,他明白宇文护是什么意思。
                    宇文护手中执着剑,笑了笑,剑刃入了他的胸膛,“一炷香,应该足够把你的血放干了,不过,朕许久未曾这么玩了,可能会有偏差,辅城王不要怪罪。”
                    宇文邕疼痛至极没,又不寒而栗,他终于知道,为什么有人说宇文护是个疯了。
                    在他眼中,宇文护不仅是个疯子,还是鬼魅。
                    他硬生生地吞下自己喉咙里的疼痛嘶喊,只听着宇文护开口,“我没有得到的,别人也不许得到,求不得,既是求不得,那所有人都应该求不得,你凭什么就能称心如意……”
                    这世上,就不该有两情相悦之人,不该有得到所爱的人。
                    不然的话,他会嫉妒的发狂,他得不到独孤般若,这世上所有男子,都不该得到心爱女子。
                    既是求不得,那就让这世上之人,皆求不得才好。


                    IP属地:江西101楼2018-04-11 2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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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亡国一丢丢
                      我走的是一条死路
                      我知道
                      那条路容不了太多的人
                      我知道
                      似我这样的人,死了,也无人在意的
                      我知道
                      你既然知道,却还不肯走
                      你忘了,那日,你与我说,生同寝死同穴
                      对心爱的人自然如此,可于你,你还算不上,既算不上,何必与我同死,殉情么?我不需要虞姬
                      在你心中,我究竟,是个怎样的女子呢……
                      这话该我问你


                      IP属地:江西来自iPhone客户端112楼2018-04-12 15: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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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 兵败
                        康成二年秋,文帝坚攻濮阳,以前朝独孤皇后征讨檄文,兴仁义之师,报明帝毓国仇,讨伐荡王护,大司马哥舒据濮阳,文帝坚以民心相合,令军中起义,开城门,不费军卒得濮阳三州,旌旗之下,斩大司马哥舒。
                        《隋 文帝第三》
                        秋叶落了第一遍的时候,哥舒的首级送到了长安城。
                        般若站在雕花的木门之外,听着里头那人哽咽之声,无人作陪,她一直都没有进去,只是站在门外,听着那个不该哭的人,强压着心中那份情谊。
                        三日之后,他依旧是那个嚣张跋扈的宇文护,依旧是那个手起刀落,诛杀忠良的周荡王。
                        前线,已是兵败如山倒了……
                        杨坚手持独孤般若征讨檄文,以仁义之名长驱直入。
                        仁义之名,对,只是一个名声,若杨坚真的仁义,就不会在生死之际,丢下伽罗。
                        可般若没有别的选择,一如她与宇文护,也没有别的选择。
                        大周,要完了。
                        那日本不该有的闷雷,阵阵而来,雨一直都没有下,天气闷热的很,宫闱之内,腥味刺鼻,般若一人走在偌大的宫闱之中,夜色笼罩,她于须弥台之上,见着持剑的宇文护。
                        在杀自己的妃嫔……
                        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衫,瞳孔幽蓝夺目,他眼也没眨,剑刃鲜血直流,他却不肯停。
                        张昭仪尚还有一口气,掌心还有猩红,死死的拽着他的一角,“陛下,不要杀嫣儿好不好……”她苦苦哀求,眉宇之间,有一股动人心魄,宇文护不知怎得,缓缓蹲下身,瞧着她,似透过她,看着另一个人。
                        她发间步摇摇曳多姿,往昔笑起来的时候,比梅花还要好看。
                        可那个人,从来不会求饶。
                        “你不是说,誓死追随朕的吗?”他唇角勾起,宛若鬼魅,“不是说,要陪朕一起死吗?”
                        张昭仪泪如雨下,“我,我才十六岁,我不想死。”
                        “可朕要死了,嫣儿就先下去,等着朕。”他就像是在哄骗一个孩子般,言语格外轻缓,可做的,却是要旁人性命之事。
                        一切,都归于平静了。
                        他杀了那些自己曾宠幸过的妃嫔,只怕亡国之后,自己的女人,就如宇文毓那些妃嫔,会受那些污秽之人的侮辱,于史书之上,毫无意趣。
                        般若一直都站在那里,直到宇文护回身。
                        他穿了件玄色的衣衫,暗纹之上的血腥让人看的并不分明,持剑的手,有些不易让人察觉的颤抖,他看着独孤般若,从未有过如此的绝望,就如一个濒临溺死之人,见着一根漂浮的稻草。
                        明明知道那救不了命,可却想抱着她一起死。
                        般若忽然意识到了,整个宫闱,宇文护的女人,只剩下她一个……


                        IP属地:江西117楼2018-04-13 09: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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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 末路
                          暮色之中,凤仪殿内,未燃烛火,她指尖勾过那自龟兹传来的曲项琵琶,那音色很是杂乱无趣,她调整弦脉,柔荑轻抹,哼着一曲小调,于这夜色之内,格外凄清。
                          宇文护,是在更漏停歇的那一刻入内的,兵临城下,他已无回天之力,可他并不后悔,人这辈子,总是会失去什么的,但在失去之前能够拥有,一时半刻也是好的。
                          他坐在那冰凉的地上,靠着柱子,听着般若那一曲琵琶音,竟觉得这一辈子的丝竹声都不如今日这一曲,他轻声附和,随着那曲调吟唱,“虞兮虞兮奈若何……”他不知为何,脱口而出。
                          可楚霸王还有一个乌江可过,他却没有退路了。
                          “今年的梅花,开的比往年要晚。”他目光瞧着外头,明明漆黑一片,却仿佛能瞧见什么般。
                          “因为,再没有人肯好好赏梅了。”只因城外所有人都想要宇文护的性命,都想要用最冠冕堂皇的理由,来谋夺那个最高的位置。
                          那琵琶曲戛然而止,般若的声音,如黑夜之中的曦光,只那些些许,足以照亮他余生,他微仰起头,忽然笑了,不知是在笑什么,忽然,言道,“走吧,杨坚的兵马就在城下,你是明帝的皇后,他们会善待你的。”
                          于世人眼中,独孤般若,是明帝宇文毓的皇后,是不惜忍辱负重,屈从于宇文护这贼子发出征讨檄文的贤后,于名声计,她只会得到更多尊崇,无人敢动她分毫。
                          般若不可置信的抬起头来,看着前头那个夜色之下孤零零的背影,声音有些颤抖,“我想留下。”
                          若是放在往常,宇文护会欢喜的发疯,会抱着她,恨不得将所有的东西都捧给她,可如今不一样,他心里那样清楚,身后的这个女人,是因为那一丝半分的愧疚,而想要留下,陪他死。
                          可他,就算再疯,也不会让独孤般若死的,那些生同衾死同穴的疯话,只是疯话而已。
                          这世上,原没有任何一个人,比宇文护更希望独孤般若活着。
                          就算她再嫁给别人,再与别人琴瑟和谐,再与别人同一个棺椁,也比今日陪他死好。
                          “我走的是一条死路。”
                          “我知道。”
                          “那条路容不了太多的人。”
                          “我知道。”
                          “似我这样的人,死了,也无人在意的。”
                          “我知道。”
                          他们一问一答,一个想从答案中找到一丝半分女子与他情意,一个想从问话中找到属于她的归宿。
                          可彼此都未果。
                          他站起身来,步履蹒跚,走在她的面前,夜色中,看不清她的神情,他缓缓蹲下身来,伸手,握住了她的琵琶,微一用力,那琵琶弦便断了。
                          噔……
                          “你既然知道,却还不肯走?”他泪水滚烫,落在那琵琶弦上。
                          “你忘了,那日,你与我说,生同衾死同穴。”般若没有看他,只是透过那窗棂看向外头的月光,缓缓闭上眼,想的是宇文护攻城的那一日,想的是他亲手堕了她的孩子的那一日。
                          是宇文护径直将那已经温热的药给她灌了下去,她那时候被呛得低低咳起来,随即嘴里却给塞了一个甜得发腻的蜜饯,那是她最喜欢吃的梅子,她不用想也知道,宇文护会一个一个的洗干净,再用油纸包,小心翼翼的包起来,怕她苦,就藏在怀里头,等给她灌了药,就吃上一个。
                          对这样的男人,她本不该,再心存什么幻想,可心里头空落落的可怕,若是宇文护死了,那她该去哪里呢,天下之大,何处乃是她的归冢呢。
                          “对心爱的人自然如此,可于你,你还算不上,既算不上,何必与我同死,殉情么?我不需要虞姬。”
                          他声音还那样清晰。
                          般若越发看不清了,面前的这个男子,究竟对她可有真心,若是有,为何会狠心至此,若是没有,为何要保全她的性命。
                          “在你心中,我究竟,是个怎样的女子呢……”她低喃出声,想的却是白日里头宇文护那样果决的杀了他的妃嫔们,若此刻宇文护杀了她,她也绝不意外,可他没有。
                          “这话该我问你。”
                          一片死寂,无人再出声。
                          不知过了多久,“般若,再给我弹一曲吧。”
                          那琵琶弦已断了一根,她再弹起,不过曲不成曲,调不成调,一如宇文护此刻支离破碎的天下,再难完整。


                          IP属地:江西121楼2018-04-15 1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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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护的江山是般若毁掉的
                            因为是般若亲自写的征讨檄文,才让兵败的杨坚出师有名,行仁义之师
                            而阿护还是不肯杀般若,只是想知道般若究竟爱不爱他,般若也同样,想知道阿护是不是爱她。
                            可是他们彼此都在做伤害彼此的事情,都不开口说爱
                            相爱相杀就是这样


                            IP属地:江西122楼2018-04-15 1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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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0 02:13: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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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要虐完了
                              她一袭迤逦拖地凤袍,于风中摇曳…
                              落下来的时候,就像翱翔的金丝雀,却折了双翼
                              如断线的纸鸢……
                              落地的那一刹那,支离破碎
                              鲜血染红白皑,她一身污垢,再也无法洗净
                              他们是千夫所指万民唾骂的奸夫淫 妇
                              丽华每每读到史书上的这页时,哽咽不能言。


                              IP属地:江西来自iPhone客户端136楼2018-04-16 1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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