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还在无情地呼啸着,如歌爬了约一个时辰,所过之处留下了一条长长的血痕,很快,纷飞的雪花像是肌饿的血蛭把血淹没
(你去告诉她,不要再继续,寒疾发作便发作,我不能让她这般糟蹋自己的身子!!!)玉自寒激动地对银雪说
“这是她的心愿,我怎可擅自阻拦,她是为了你,倾尽所有”银雪严肃地看着玉自寒
(可…..)玉自寒咬牙,握紧的双拳在发抖
“很快就会到飘渺的山门,随我一同去吧,”银雪说完便和玉自寒的魂魄一起到了山门
雪白的山门有一条石阶,即便再大的风雪也无法把这段石阶掩盖。
如歌拖着麻木的躯体来到了山门之前,一个身穿白衣的少年走近
“你就是师尊所说的烈如歌烈姑娘?”
“正….正是”如歌眼眶发青,脸上毫无血色,双手泛着青紫,身后的雪路上还残留着一条血痕
少年看到如此惨状,也心有不忍,于是,想要扶起如歌
“带她进来吧”一个缓慢老迈的声音传来
如歌听到师尊准许她进入,精神一放松,便昏死过去
玉自寒的心想是被撕碎了一般,(你为什么这么傻,为了我这样的一个残废,居然这样糟蹋自己!!!)
银雪看着玉自寒的五官痛苦地扭曲着,“你若不想看,我便施法让你的魂魄回到肉身,但是,你闻的熏香是我所调配,没有我的解药,你便会一直沉睡,如果,你想继续,你的魂魄也可以在此,现你身在飘渺,这里的术法能让你的魂魄不受损害,如何选,你来定,银雪平静地说
“我留在此”玉自寒看着缥缈派的门人把如歌带进,也跟了过去
“早知道你会这样说”银雪得意地一笑
如歌被带到缥缈派的内室,一名女弟子从内室的偏门走出,
“云墨参见师尊”
“你归来便好,此女想要求得解除寒咒之法,行了叩拜之礼,身上必定伤痕累累,你先给她看看”师尊捋了捋花白的胡须说
“遵命”
站在内室外面的银雪看到师尊走出,恭敬地行礼
师尊严肃看了看站在银雪旁边的玉自寒的魂魄,“静渊王,本派的秘法本不外传,看在此女的诚心,我破例一次,银雪,教他如何行止”说完,便背手而去
“我去把你的肉身带来”银雪转身
(且慢,施救是否会伤及如歌)玉自寒着急地问
不愧是静渊王,银雪心中暗叹
“你想看到丫头在你死后终日以泪洗面,还是让她现在尽力一试?”银雪背对玉自寒还没等他回答,便消失在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