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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叶原创】秣陵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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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成长是有规律的,大抵谁都不能例外。一旦错过了那段正确的时间,很多事情就没办法走向正确的结局了。
没有谁能阻隔另一个人顺应天命的路。


1楼2018-03-25 01:51回复
    八月十二
    叶孤城八月十日就抵达了秣陵,西门吹雪还不曾现身,他便每日晨昏到紫金山练剑。
    临战之前心思不定本是大忌,然而他心中烦躁却是一日胜过一日。
    决战在紫金山巅万福寺后。这里的每一处地面他都亲自踩过,每一棵树都曾因他的剑气而抖落叶片。对决战的环境熟悉至此,无论如何都该够了。但是叶孤城却仍然在此徘徊。
    当初仓促邀战本就是贸然行事,俱是自己听闻传言后想要亲眼验证的私心。江湖中人人都知道西门吹雪极少出门,每次出门都是为了杀死一些罪有应得之人。此次约战,已有许多心怀不轨之人暗地造谣损害白云城的名声。
    叶孤城运起轻功飞速下山。往日他使用轻功时,总会感到特别愉快,特别自由,但是这一次却没有。他的人虽在下山,他的心却留在山上的寺庙里。
    叶孤城心中也许曾后悔过。
    但是有些人,有些话一旦说出了口,是绝不会悔改的。他们把自己的信誉看得比命还重要。
    因此即使他在心中一遍遍诘问自己,为了一点意气之争便引向最终必定会一死一伤的结局,值得吗?
    可能不值得。但是话已经出了口,决战便势在必行。
    因为不想任何可能打搅决战的因素存在,白云城的随侍都被留在山下等待。天还未亮便随城主前来练剑、已经在山脚枯等两小时的侍女们头发上都沾了晨露,见城主出现立刻围了上去伺候着。
    叶孤城身处这热闹的中心,却仍像是在寺中一般,整个人都是极静的。服侍他多年的婢女渐渐停了絮叨,旁的小厮丫头们更是眼观鼻鼻观心地沉默退开。
    “其他人先回去。赶车从城里最热闹的地方过,要慢慢走。”叶孤城登上马车,突然对车夫吩咐了一句。
    这是三天来,他开口说的第一句话。
    马车缓缓前行着,叶孤城将帘子半掀着,感知着,慢慢把自己沉浸在那种热闹的人气中去。
    突然他看到了一个年轻妇人。
    大概是昨晚在城外住宿,早晨城门开了才进城,那妇人眉宇间有些疲色,精神却很好地在街上游览,看着像是第一次来秣陵。
    坠在她身后的似乎是她的夫君,一身白衣,携着一把造型奇古的乌鞘长剑,面容俊朗,唇角噙着些微柔和的笑意。
    那眉眼是叶孤城十分熟悉的,但因为其上的温柔笑意就变成了七分的陌生,几乎认不出那是记忆中的谁。
    恰恰就在这一瞬,白衣剑客察觉到什么似的向他望过来,眼中的温柔尽数敛去,凝成了万年寒冰的沉郁。
    叶孤城感到喉头收紧,胸口一阵发沉。他放下了帘子。
    曾几何时,他也是喜欢看那双眼中的神色变化的。
    四年前的秋天,叶孤城代替老城主到紫金山万福寺方丈处例行拜访,没想到正赶上那恶僧的最后一面。
    彼时老城主身子骨还算健朗,他虽时常需要跟着学习处理些杂事,相对来说却也称得上是清闲。
    虽是叶氏独子,老城主倒也不曾拘着他,诸般喜好都试过一遍,叶孤城最终选择了习剑,便一直坚持了下来。
    少城主要习剑,有的是想要出头的人来讨好。不管是成名已久的老辣剑客,还是初出江湖的年轻剑士,总有人收集了最完整的资料放上他几案。
    但是西门吹雪和他想象的不一样。
    西门吹雪七岁学剑,七年有成,之后每年只出几次门,每次都会精心挑选一个恶人作为自己实践修行的对象。
    他在对敌前会斋戒三日,沐浴焚香,所选择对手的实力也是逐渐增加,没有巨大的飞跃,也没有停滞不前,可以让人从中窥到西门吹雪自身的不断进步。
    他正是江湖少侠的年纪,行事却非江湖少侠的做派。一直以来,他在剑道上始终抱持着一种缄默的、向上的态度,一点一点踏实地进步。
    然而直到亲眼看到西门吹雪拔剑,看到他殊死决斗中一度落入下风、侧近有陌生气息出现也毫无动容的比斗,看到他吹落剑尖血花时眼中逐渐熄灭的业火,才能发觉
    原来这就是西门吹雪。
    不是行事风格所呈现出来的恳切的青年,而是剑道的疯子。
    西门吹雪收了剑,就向庭外走去。
    他并没有问叶孤城为什么会出现在门外,也完全不好奇叶孤城和刚刚死在他剑下的恶僧有什么关系,他只是径直离开。
    刚刚的决斗似乎已经将他的精力燃烧殆尽了,他的身体还没有从疲劳中恢复过来,心神已经重归无人知晓的虚无中去。
    叶孤城倒也不曾想要与西门吹雪交谈。
    万福寺方丈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白云城现今与将来的两任城主都心知肚明,不过是人人各扫门前雪,那管他人瓦上霜。利益往来是有的,说是拜访,也不过是面子上好看罢了。
    叶孤城彼时年纪也不算太大,血液中还残存着年少时的爽直爱恨,倒是觉得那恶僧死在西门吹雪剑下是罪有应得。
    只是他于剑之一道向来是孤傲的,普天之下剑士那么多,他有自信登顶,便不将他人放在眼里。西门吹雪的目光仅从他身上一瞥而过,他就更不想去搭理对方。
    只是世事总有出人意料的时候。
    在西门吹雪与他擦肩而过的刹那,叶孤城闻到了他身上浮动的香气。
    万福寺是古刹。一路行来,萦绕鼻端的有野花香气,有山林树木的清爽气息,也有佛前供奉的浓郁檀香。然而就在这一瞬,就像是一道惊雷划破厚重的云层,那参杂着鲜血腥气的柔软香味忽然笼罩了叶孤城的世界。
    叶孤城的手指不自觉地蜷动了一下。
    他忽然感到胸口一阵闷痛,仿佛他已经许久屏住呼吸,又仿佛他吸入的全是致命的香气而不是他真正需要的别的什么。
    手指仍旧不自然地蜷动,似乎想要去寻找剑柄。
    剑气,杀气,难以抑制地扩散开来。
    “西门吹雪——”
    叶孤城忍不住转身叫住了青年剑客。
    西门吹雪停下了脚步,也转过身来。叶孤城看着他从自己的世界中惊醒般回神,目光如流星般汇聚在自己身上。
    那目光仍旧是冷的。
    这些年,西门吹雪感受过的杀气太多,见过的寻仇者也已经太多。他不清楚面前这个人是谁,但他不会对自己遇到的任何情况感到惊讶。
    也许叶孤城在剑道上是狂傲的,但西门吹雪不同。在西门吹雪的世界里,只有剑和死。
    “‘无招’能达到的极限,我想要领教一下。”
    世事总有出人意料的时候。
    叶孤城看到西门吹雪眼中重新燃起的狂热的火焰时,发觉自己心口一热。他的心上似乎也被那热情点燃了一把火。
    他感觉自己把那沉默的青年拉出了剑道孤高的世界,重返人间。
    他又感觉是自己跌入了那个世界。
    叶孤城自幼学剑研习的便是最顶级的功法,最完美的剑谱。而西门吹雪则是从重复的拔剑与最简单的刺击练起,凭借扎实的基础去迎敌。
    一个是顶级剑法刻苦进步,另一个是一招一式沉默摸索。
    这就是“有招”和“无招”。
    也因此在习剑初期叶孤城的优势极大,西门吹雪天资虽高,在当时是确确实实比不过叶孤城的,甚至以传统的眼光来看,恐怕要到而立之年他们之间的差距才能够被追平。
    对半盏茶之前刚刚看过万福寺方丈输掉的叶孤城来说,他能看出这一点,但他还不屑于现在这个年龄就去结交西门吹雪。
    而此时这样的判断却成了一个试探,一份投名状。
    他就是要让西门吹雪知道:
    我能看出来。我有这样的水平。我们是一类人。
    “在下叶孤城。”
    ……
    叶孤城一晃神儿,终究是没有完全陷进梦里头去。
    他最终还是对自己确认了他刚刚见到的那人是谁。
    仔细想想,就在决斗的这一年,西门吹雪正好同他们初次见面时的叶孤城一个年纪。他们差了四岁,一晃眼已经过了四年。
    男人的成长是有规律的,大抵谁都不能例外。一旦错过了那段正确的时间,很多事情就没办法走向正确的结局了。
    最柔软的时期,人人都有那么一段,褪去了年少时万般皆不屑的张狂,流淌下的便是温柔的血液,做起事来便处处顾盼得多些。也动心,也动情。而随着他们年龄越大,经历得越多,就越心硬,越决绝。
    当年叶孤城正在那个年岁,尽管西门吹雪锐利得过了头,他也觉得他无一处不好。
    现在,他的心思愈发沉了,也少有记挂什么人,诸般思量晦于心底,凡是面见之人皆战战兢兢。而西门吹雪,却也到了他当年的年纪。
    也不过是什么年纪,就会做什么事罢了。天经地义。
    追求剑道太专一,太洁净。一直生活在一个虚幻的追求中太难,这污浊世间、红粉阵仗,你总要经历一回。
    未完待续。
    突如其来的西叶脑洞,三年一代沟导致的悲剧,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的伤感。虽然看起来简直有点像叶西,但本质上是无差。
    其实西叶这件事越想越纠结,城主的戏份太少,刻画又矛盾重重,剑神则是由古龙先生给出了清晰的发展轨迹。我越推想他俩可能会有的心路历程,就越恨不得在我别的文里让他们分手算了。
    后来在一个死结里我顿悟了。既然我要写的是爱情,而爱情这种东西,本来就是突如其来、毫无道理的啊。然后我写了。然后我OOC了。
    西门吹雪是我的剑神,现在我要让他走下神坛。叶孤城是我纯白无暇的贵公子,现在我要让他经受世情砥砺。这真是太可怕了。


    2楼2018-03-25 01: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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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2 13:13: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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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18-03-25 1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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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帖子……热泪盈眶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4楼2018-03-26 0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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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月十三
          西门吹雪踏入密室时,叶孤城已经到了多时。
          成长期的男人一年一个变化,西门吹雪早已从当年锋锐的年轻人成长为一个沉稳的剑客。
          叶孤城起身以示欢迎,即使前日也曾远远一瞥,近看他却仍为西门吹雪的变化感到惊讶。
          西门吹雪的表情很柔和。他向来很少微笑,但是他看向叶孤城的眼神却忠实地流露出一丝久别重逢的温暖的笑意。
          仿佛之前街上两人对视之时,他那种孤郁凝寂的神情不曾存在过一般。
          两位顶尖剑士决战的消息早传的天下皆知,这几日秣陵城中的江湖人士聚集的越来越多。好在真正认识的西叶二人的并不多,两人不曾被堵截围观过。
          确认了西门吹雪来到秣陵,叶孤城本来并未准备和西门吹雪见面。
          生死决斗事关重大,需要静心修养、调整状态,这本是每一位剑客都心知肚明的事。然而西门吹雪却一反常理得邀约叶孤城私下见面。
          提供这间密室的是秣陵当地的一位富商。
          富商酷爱收集奇珍异宝,密室的布置也颇花费了一些心思,除了一套桌椅,其余地方都被各种风格的展架及上面种种新奇玩意儿填充得满满当当。
          密室很大,灯火通明。桌椅就是最普通的桌椅,四周也并不拥挤,与诸多摆设形成了鲜明对比,简直就像是密室中的一个孤岛,无形之中就给人带来压力。
          两人坐下时恰恰到了他们提前约好的时间,西洋钟响了几声,侍女在钟声中无声地摆好茶盏退了出去。
          烛火灯光之下琳琅的物件洒下幢幢的影子,叶孤城没有看到西洋钟在哪里。
          他终于收拢回注意力。
          “你来与我决战,竟然还要带上西门夫人吗?”
          没有寒暄。
          也许在心神游离的那一刹,叶孤城是在犹豫如何与西门吹雪叙话的。但是最终说出口的,却是语气近乎苛责的一句质问。
          话说出口,就连叶孤城自己都有一瞬愣怔。而西门吹雪却没有半分惊讶的样子。
          “我的妻子怀孕了,我此来是想求你将决斗改期。”
          西门吹雪的神情仍是柔和的,话语也很平淡。
          他回答时那种自然和缓简直像是已经在心里构想了千万遍叶孤城的质问。
          杀气几乎是一瞬间盈满密室。
          叶孤城的手还扶着茶杯,整个人凝在了原地。剑不在手,但他的剑却似乎已经将整个密室围拢了。
          西门吹雪在感受到杀气的一瞬间便习惯性地握住佩剑,但是他的表情仍是放松的。他不偏不倚地与叶孤城对视着。
          叶孤城放下了茶杯,猛然的情绪失控之后,他已经重新恢复了镇定。
          坐在他面前的不是那个他熟悉的西门吹雪。叶孤城脸上有一点自然流露的疑惑,但没有任何一丝暴怒的情绪残余。
          “需要多久?”
          “一月足以。”
          “既然决战时间由你重新定了,那地点就由我来定怎样?”
          “好。”
          叶孤城早已收拢杀气,西门吹雪去却一直握着佩剑,直到此时才缓缓放开。
          他娶妻生子,正是人生得意之时,随看着整个人都比从前柔和不少,眉宇间却并没有寻常人此时的那种精气,反而比四年前还消瘦了些。
          西门吹雪的手虽没有那种莹白柔润的好看,但素来有一种沉稳有力的美感。
          这双已经惯于握住女子柔荑的手握剑时却比从前握得更紧,以至骨节都因用力微微泛白。
          就好像有什么在与他抢夺手中的剑,而他下意识想要紧紧抓住它一样。
          爱情究竟能给人带来多大的改变。
          每一位剑客都需要因困惑于幸福生活与剑道求索相互拉扯而憔悴吗?
          四年前的叶孤城是一定会注意到这些细节的。
          现在处在这种困境中的却是西门吹雪。
          脱离了那种一直注视着某人的心境,又强迫自己告别情感的余波,叶孤城索性把玩起了自己系在腰间的一枚玉佩。
          玉佩圆融莹润,雕工极好,然而佩在白云城主身上却并不十分显眼。其中乾坤只有在知情人眼中才值得敬畏。
          这不仅是一枚玉佩,更是一件信物。
          叶孤城虽然只能决定决斗的地点,却无疑是得到了一个时机。
          一个真正做一些事情的时机。
          西门吹雪望着他有些深沉的面色。
          叶孤城显然以为今日的话便到此为止了,但西门吹雪却还有话想说。
          再次见面,他们似乎不曾有任何时刻想法相同。就好像两人初见时的那种默契都是记忆中的错觉一样。
          世事都变得太快了。
          西门吹雪取下一直负在背上的剑匣。
          叶孤城有些惊异地回神,才发现不知从何时西门吹雪面上的那种松弛与柔和已经褪去了,他的表情略微紧绷,显现出一种冷肃来。
          剑匣打开,里面是一柄长剑。
          西门吹雪调整了一下剑匣的位置,左手握住剑柄,右手垫着白绢托住剑脊将长剑取出。
          这一日的第一次,西门吹雪的视线没有跟随着叶孤城,而是凝视着自己手中的剑。
          当他望着剑的时候,就像是天下间的一切都失去了意义。
          灯火映照着,他微微垂下的眼睛像是不见底的深潭。那就像是凝望着情人的眼神。
          不。那是叶孤城想象中情人的眼波。然而当年的叶孤城终究不曾想象过会有今日。
          他曾以为那神情中透露的是爱惜,可他又亲眼见证过西门吹雪将比斗过后崩刃的剑弃之如废铁。
          些许年来,他注视剑的眼神还未变。
          西门吹雪以“无招”学剑,无论是剑招剑法,还是宝剑本身,对他而言都没什么重要的意义。
          当年两人比斗,西门吹雪就已达到不被剑型影响的地步,任谁也不知今日的西门吹雪到底到达何种层次。
          毕竟,真正能看出他剑法厉害的人都已不能再开口了。剩下的,要么是觉得他厉害,却不知道为什么,要么就是他的朋友,绝不会向外人透露半个字。
          叶孤城接过了西门吹雪递来的长剑。
          未曾经过镜面打磨的剑身在灯火映衬下笼罩着一层朦胧光影,晕至剑锋处拉长为一根银色亮线,勾勒出一种极锋利的质感来。
          两手轻微用力,长剑微弯,银线从剑尖快速逸走,叶孤城惊讶地发现长剑各处的弯曲程度竟然不尽相同。
          趁他赏剑,西门吹雪将此剑来历缓缓道来:
          “我习剑至今,换剑已有数十,幼时换剑最多。到剑道初成时,已经无需担心剑型不同的影响。
          但铸剑师却认为每次换剑都需要用剑法适应剑型,所得的便不是最适于我的剑术,而是被剑型影响尤多。他观我练剑三月,摸清了我用剑的所有规律与发力方式,最终铸成这柄剑。
          此剑之锋利是我平生仅见,刺出时阻碍奇小,剑身柔韧处也全依照我的用剑习惯淬成。”
          顶级剑士修剑在于修心,而通常工匠则喜强调“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此等分歧叶孤城素来知晓。
          天下间铸剑师向来追求剑器的锋利程度,像这样完全依照剑客的用剑习惯去铸剑却是他首次听闻。
          叶孤城一边被西门吹雪的讲述吸引,一边又忍不住在心中想西门吹雪为何会有一个铸剑师朋友,还允许对方观看练剑并熟知自己的用剑习惯。
          他更不明白的是,西门吹雪为什么会选择在此时对自己谈起这件事。
          “然而这柄完全符合我所有习惯、专门为我做成的剑,却不如我用过的任何一柄顺手。”
          叶孤城霍然抬头,视线刀锋般投向西门吹雪,寻找他每一丝异于寻常的神色。
          西门吹雪却仍不看他,顾自接过长剑,将其重新放入剑匣。
          “或许我会将此剑细心保养、精心收藏,但绝不会有将其作为佩剑的一天。”
          叶孤城陡然咬紧了牙关。
          西门吹雪合上剑匣重新负在背上。起身之时,视线交错,叶孤城盯着他的眼睛。
          四年前叶孤城第一次遇见西门吹雪,他曾以为会在他的眼中发现业火,看见坚定,然而最终发现那只是虚无。
          四年后的这一日,西门吹雪曾柔和地望向他,曾认真凝视他的每一个神情,但最终这一刻他看起来像一个从未变过的他自己。
          叶孤城又感受到了胸腔中那种紧缩的闷痛。
          他想问西门吹雪,你是否从未变过。
          他又想问自己,你还是否是曾经的自己。
          “既然决斗不能如期进行,那么八月十五西门可否与我共同赏月呢?”
          叶孤城的语气与神情仿佛这四年时间都不曾流逝过,西门吹雪静静看着他。
          有些事情,西门吹雪从不说懂不懂,也不谈有没有。他曾经以为很多东西完全没有意义,后来才知道自己发现其中的意义发现得太晚。
          西门吹雪是个从不后悔的人,从不会想挽回什么,他只是在每一个三岔口做出抉择。
          在听到八月十五的邀约后,他所思所想全是客栈中的孙秀青会希望在中秋好好逛逛这热闹的秣陵。然而他确实知道自己该选择什么。
          “好。”
          未完待续。
          第二天也写完了。我素来特别不会写这种“文戏”,这个也算是练习了吧。只能平铺直叙出设计好的剧情了,自己读了两遍觉得干巴巴的,却不知道怎么改,就这样将就着。
          前文的两个回复都在感慨有新帖hhh,感觉现在真的不像刚萌西叶那样了,那时候好几篇长文都在更,多幸福啊
          这段还加了点从铸剑师角度想的剑客与剑的问题,是我上个学期上材料成型课时想的梗,正好融在这篇里写,当然最后还是发现了这个想法的漏洞,放在这个地方跟这篇想要的感觉真是太对的上了


          5楼2018-04-01 17: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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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好啊,“文戏”特别不会的应该是我23333


            来自Android客户端6楼2018-04-02 17: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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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贴吧都没人了吗?太太来乐乎玩吗?


              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18-04-04 20:12
              收起回复
                写的很好!这种文风特别喜欢!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18-04-06 02:04
                回复
                  2026-02-22 13:07: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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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看见新帖,给楼楼打call


                  来自手机贴吧9楼2018-04-06 23: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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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帖哦,楼主加油


                    10楼2018-04-07 16: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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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call打call,乖巧坐等投食


                      IP属地:陕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1楼2018-04-08 00: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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