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韩兄好福气,大登科后又快迎来小登科,做兄弟的都为你高兴。”圭贤薄唇一扬,口气里听不出个喜怒,但还是觉得带着一股子的讽刺。
“你就少说两句吧,韩兄现在都窘迫的快死过去了。”赫在使了使眼色,只见韩庚已经整个人趴在桌上不见半点生气。
“自作孽不可活,况且是缘是孽还说不准呢。这金希澈可是宸京城里出了名的美人,韩兄你就从了吧。”呡了一口茶,圭贤仍是那副不咸不淡的表情。
“赵兄就别取笑我了,我现下真是连想死的心都快生出来了。”韩庚无力的抬了抬头,说罢又狠狠地搭了下去。
“只不过还好你父母亲归老隐居乡下,要不然。啧啧….恐怕我们要去韩家祠堂看望你了。”韩家世代清明忠良,老韩大人更是以儒家修身之道为自身行为之准则,若是知道他的宝贝儿子光顾青楼不说还欠了这么大的一个风流债,指不定的要出多大的乱子。始源摇了摇头,不幸中的万幸啊!!
“但是这件事在宸京城已是传的人人皆知,恐怕连家里的福伯也知道了吧。”韩庚说的很无奈啊,回想起那一日早朝韩庚现在都是是心有余悸。
“哟,这不是韩大人吗?恭喜恭喜!!”工部侍郎苟大人一眼才瞄到韩庚的紫袍锦鸡朝服便鞠躬哈腰的迎了了上去。
何喜之有?韩庚这厢还范着傻,那厢又来了一位大人。
“韩大人真是好福气啊!只是不知韩大人今后做何打算?”
“哼——”京兆尹朴大人直被这番情景给刺了眼,冷哼一声,拂袖往旁走去。“黄毛小儿,不过尔尔。”
这…这到底发生了何事?韩庚被兆尹大人的态度弄得有些心里堵的慌,面对周围大人们的态度又觉得发憷。
只不过谁能来告诉自己怎的一夜之间,只不过才睁开了双眼自己便成了朝堂中主角?
“韩大人恭喜啊!前夜在南风馆里,还尽兴吧?”翰林院编修王大人和李大人悄悄的将韩庚拉到了一边。
“就是这事儿,”怎的我睡醒了会到了小倌馆?韩庚还正想问问他们。
“别说别说,我们兄弟都知道。韩大人您都年过二十五了身边连妻妾都没一个,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您肯定也是同道中人。只不过我们兄弟还担心希澈脾气烈不能伺候好韩大人您,只不过现下看来甚好啊!”
“李大人所言极是啊!若韩大人和希澈真的成了美事一桩,韩大人可别忘了我们这两个媒人。”王大人笑的一脸猥琐。
“我….”我不是啊…韩庚知道自己现下怎么解释也是无用。“只不过为什么其他大人……”韩庚环顾了下四周,总觉得有一双双带着看笑话的戏谑双眼一直盯着他这边。
“莫不是韩大人还不知?”王大人咧开了嘴“希澈对韩大人可谓是一往情深啊,昨儿个夜里便在南风馆里发了话,以后生是你韩大人的人,死是你韩大人的死人。既然你韩大人破了他的身,那他就为你守着这清白之身,绝不伺候别的大人。只知道这金希澈是个烈性的主,却不知原来这么个贞烈。看来韩大人那晚是弄得希澈欲(百)仙(度)欲(百)死(度)没您不可了啊。”
那垂涎的猥琐姿态让韩庚看不下去,干脆转过了身去,来个眼不见为净。只不过这金希澈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怎么会…怎么会当着这么多人说出这般言语?
若是自己只是孤身寡人一个到也就算了,但这韩家的列祖列宗……
“那要不先去封住福伯的口,先让他别给老韩大人和老夫人修家书,要不然……”赫在说到这儿也不住的抖了抖。
“若老韩大人真给气到宸京来了,来年芳草萋萋,我赵圭贤定不会忘记韩兄无定河边七尺骨,韩兄想要什么尽管说,我定烧来。”圭贤立马接了话,一脸凄凄。
“韩兄,你打算现在如何是好?”始源见韩庚焦急那样也觉得甚是可怜,懒得随着圭贤贫,轻声细语的问着。
“我已探了探福伯的口风,现下应该还是风平浪静,但也不知他内里对这件事到底是做何态度,毕竟福伯也是带大我的人,现在这番应也是为我着想。这眼看着快过年了,我干脆明白的先跟福伯说一声,堵住他的口。再趁着过年朝廷休假时回乡下看看父母亲大人那边吧,至于那金希澈….只有等我回来再好好的跟他谈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