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出来你自己相信吗?”
她开始在那头打趣我,我心里开始松懈下来,没有一开始那样对她小心翼翼地。
“老师,别抽烟了。对宝宝不好。”
我也不知道自己哪根筋抽了冒出这样的话,一说出口就后悔了,立马给她倒杯茶,自己也一口饮尽杯中茶,冷静冷静,不敢抬头看她的眼睛。
“你也觉得我这个年龄该生孩子对吧。”
她若有所思地抿了一口茶。
“不是,老师,但是趁还没有宝宝,先调理好自己身体啊,抽烟对身体不好。”
“我以前大学的时候开始抽,出来工作了慢慢就戒了,最近又拿起了。”
她的眼睛好空洞,我有点出神地看着她。
“我有那么好看吗?”
“啊?嗯……老师很好看。”
我害羞地偷偷看她一眼。
“班上的同学都说老师好看!”
“你就贫吧!你别转移话题,我还没说你呢?小小年纪学什么大人抽烟?”
我低下头,见我不说话,继续道:
“别以为抽烟很帅,你身体还在发育,尽量戒了。”
服务员递过来两碗乌冬,打破了尴尬。
我还在犹豫要不要告诉她我为什么会抽烟,她先开口,又像自言自语:
“你说两个人相处起来有很多观念不一样怎么办?”
看她漫不经心地搅着碗里的乌冬,我立马放下双筷。刚刚不是还在说感情的事,我们小孩子不懂吗?现在这是……?
是不是她太难过了没地儿说?
“老师,相爱容易相处难。”
我装着一口大人的口吻。
她勉强地对我挤了个笑容,告诉我她和他在大学的相知相识相爱,她的话语有喜有忧甚至伤悲,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老师,勿忘初心。”
“谢谢你,宇宁。”
年仅十六岁的我,完全不敢想象我会拥有眼前的这个女人,想都没想过。
面对她的难受与委屈,我除了无关痛痒地劝导,其实什么也做不了。
一方面希望她的婚姻就如此吧,离了最后。一方面又希望她得到幸福,就算那个给她幸福的人不是我。
她开车把我送回家,我的内心依旧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