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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猫原创】(现代)第六法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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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献鼠猫~


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18-03-20 13:27回复
    墨菲定律(1)
    “白氏”企业在三年内迅速跃升为几大“巨头” 之一,不仅是仰仗父辈大半生的谋略和辛勤,积累下的资本。更有人认为,它真正的崛起,是在近几年,青年一辈接手后。‘’长江后浪推前浪‘’在“白氏”的奋斗史中,尤其令人感叹。
    白金堂在公司的人眼中,是个从外表到行事,都如机器般精准,不容瑕疵的一个人。他好像有用不完的精力,无论有多少事交到他的手里,都能完美解决。一如往常的,大家总能看到白金堂在部门里,带着随身部下,脚步如飞。
    白金堂经过秘书台前时停下,两指敲敲桌面,令桌后的人抬起头来。问:
    “白董事来了吗?”
    “您指的是哪个?精英的'白董事',还是游手好闲那个?”
    “不管怎样,他都是你的上司。注意你的措辞。”
    白金堂知道他说的各是谁。沉下脸色警告他。作为“白氏”多年可靠的老部下,彼此的关系早就亦搭档亦亲人,说话也少有顾忌了。
    “您说的是。希望他也能有作为'上司'的自觉。”
    秘书倒不在意他的严厉。弯了眼睛笑道。
    白金堂轻声叹了口气。对于“那个人”即使是被认为无所不能的他,也难以把握住。这些年来,两人的关系,倒是渐行渐远了。自己愈发不了解他,看不透他。他想要的到底是什么,自己似乎从没弄明白过。
    “他过来后,让他来见我。”
    白金堂留下这句话,又快步向前。
    白金堂在办公室里,不知翻阅了多少文件。终于,他手放下了一叠纸张,换了杯子,端起润了润喉。刚摘下眼镜,想揉揉发胀的眼角,门突然被打开了,秘书跟在一高挑的人身后进来,边说道:“对不起!白董事。我说过请他敲门的……”
    白金堂看了已经在自己的对面,自顾自坐下的人一眼。不急不徐重新戴上眼镜。镜片后的眼神,一扫疲惫,恢复了平常的凌厉。直盯着面前的人,话却是对仍在门边的秘书说的:“我知道了。出去吧。”
    秘书感到里面的气氛紧张起来,忙应声出去,并快速关了门。转身后,接到大家不约而同投来的目光,对他们说:
    “做事吧!别人的家事,轮不到我们来操心。”
    办公室内的两人,相貌有六分相像。同为尖削的脸型。偏长型的眼睛,似透着冷酷。当抿着薄唇看向人时,总带着点居高临下的压迫感。现下这二人对视着,更像是在无声的激烈较量。
    率先打破这僵持氛围的,是刚进来的人。他噗嗤一笑,原本冷峻的面庞,倒像冰面上突然裂开了口子,露出冰下水面折射的阳光。
    “大哥,听说你找我?”


    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18-03-20 13: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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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9 01:29: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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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倒是轻巧。你该知道,我为什么找你。”
      “大哥真是个天生的高管。倒不用教训人,一句话便叫人反省全了!”
      他还是轻松的笑道。不知是他当真笑中有气,还是生来面相的缘故,说这话时,透着些轻蔑。
      “过奖了。你的手段也不差。只是你从不用在正经的地方!白玉堂,你进'白氏'两年了,成日里敷衍了事,爱来不来,毫无长进!你知道你让父亲有多失望!?”
      “他的'希望'从来就不是我的!他只管自己'希望''失望'与我何干!怎么现在倒怪起白爷了?!”
      “你这嘴当真刻薄!你自小就不服管教,如今更是变本加厉!当初你违逆父亲的意思,考取警校,就已经令父亲大为光火。之后又莫名其妙的中途退出,到现在也没个正经样子。你到底何时才知道消停?!”
      “那是什么意思?绑住手脚,做他的傀儡,便算'消停'?那他恐怕等不到这一天了。”
      白玉堂气至此,反笑起来。
      “白玉堂,你知道,对白家来说,你那无聊的'自我',没那么重要!”
      两人的争论,随着白金堂这句话,戛然中止。白玉堂死死盯着对面的人,拳头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微微颤抖。只差那么一点儿,白玉堂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拳,揍向那个人。但他最终还是敛了眼神,丢下一句:
      “那是你们的想法。”
      转身朝门口走去。任白金堂在他身后怒吼:
      “白玉堂!”
      也不曾再回头……


      来自Android客户端6楼2018-03-20 13: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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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菲定律(2)
        白玉堂从公司出来,已是深夜。他打算到附近的咖啡店,买杯喝的。没有咖啡因的帮忙,可难以撑过下半夜。而公司的咖啡,又实在太难喝了。
        作为惩戒,白金堂给他的那些工作,没有几天几夜,是做不完的。
        “真无聊……”
        白玉堂看着远处模糊的灰黑色天空,缓缓吐出的烟雾很快被风稀释。在享受几口香烟的苦涩后,他按灭了烟,竖起风衣领口,快步朝前走去。
        白玉堂拎着打包好的咖啡,由店里出来没几步,就看到后巷有几个闪烁的人影。这剪影白玉堂是熟悉的。他马上明白了那里正发生着什么。
        他朝后巷里头走去。越靠近,听到的声音越清晰……
        “快点!老家伙。 东西拿来!……”
        “喂!几个男人围一个老人。要脸吗?”
        白玉堂大声说。令他们每个人都能听到。
        “哪里来的小白脸!办公室坐傻了吧?!看不出这不是你逞强的地儿?!”
        那几人看向介入进来的人。其中一人嘲讽道。
        白玉堂就像没听到这话。走上前,视而不见经过他们,到那老妇人面前,轻声问:
        “老人家,没事吧?”
        没等老妇出声,旁边人又骂:
        “*!你小子脑袋有问题?!……”
        白玉堂终于抬眼看他们。眼神却似变了个人。虽面无表情,不喜不怒。但眼里毫无波澜,平静得异常。那是一个天生的战士,早已习惯的冷酷。好像他正看着的,不是活物。
        “给爷滚开。你们这帮杂碎!”
        他的声音不大。但再不长眼的人,也能感到,这是一个狠角色。
        “你……算你走运!臭小子!”
        他们互相交换个眼色,很快散了。
        为什么这些人总爱留下老掉牙的台词。白玉堂无语望天。换了笑脸,对老妇人说:
        “老人家,你住在哪儿?我送你回去吧。”
        “年轻人,你是’白氏’的员工?”
        老妇并不答他的话,反问道。
        白玉堂这时才有心思仔细打量起她。见她衣着虽是不引人注目的素暗色,但有质感,风格大方。她双手拿个黑色金丝缎面小包。身材矮小,眼神倔强。
        难怪那帮人会对她心生歹意。这就是个毫无反抗能力的大金袋子,在冲他们招手。而且,在这个时间,她这样的人出现在这里,不能不令人生疑……但白玉堂还是决定保持风度,依然笑道:
        “对。这里是’白氏’附近最好的咖啡店。想必你也在这见多了我们的人。”
        “’白氏’的人倒是见得不少。但你这样的,我还是头一次见。”
        老妇定睛看他一会儿,忽然无奈笑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楼2018-03-21 0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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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难理解。白老爷子为什么将你视为他的'噩梦'我要是有你这么个儿子,恐怕活不到现在。他们要知道你拿这么大的家业当玩笑,放着安稳的日子不过,非要做些'不知死活'的事,一定恨不得把你给交出去,反正黑道白道,不管哪边,都想要了你的命。我说得对吗?'锦毛鼠'”
          白玉堂的眼睛只冷了一瞬,便又笑开了:
          “老人家,你该不是吓糊涂了?说些叫人听不懂的话。我看,你还是早回去为妙。免得又遇到刚才那样的事。”
          “我已经这把年纪了,你以为我还会害怕什么吗?而且,我也没什么可留恋的了……”
          老妇人微仰头,望向不知何处的远方。停顿一下,又说:
          “你应该也觉察了。'锦毛鼠'我正在等你。”
          “那你恐怕认错人了。我根本不知道你说的那什么鼠。”
          “如果你拒不承认,我也没有办法 。我只能把你的'小秘密'告诉你父亲和大哥。我知道你并不惧怕他们,只是,从此以后,你想再从事你的'爱好'可就难了。”
          “老太婆,你到底想怎样?”
          几乎在她话音落地的当口,面前的人就接话了。话语里露出明显的不耐烦。他歪头从递到嘴边的烟盒里,咬出一根烟。眼神又像是对敌时,冷静到冰冷。也不再掩饰其中一触即发的危险。因为身高差距,他低垂着眼帘,更像蔑视着眼前的一切。
          “刚才还叫我'老人家'现在就变成'老太婆'了?”
          “真抱歉!爷对抓着人的把柄,来要挟别人的人。可没什么同情心!”
          “若是手上没点资本,我一个'老家伙'可没本事让你这样的人听我说话。到店里去吧。我的事,可不是一两句,说得完的。”
          在缓缓散开的薄烟中,白玉堂看着那老妇人微驼,却极力保持着仪态的背影。弱小但透着坚决。在这一刻,白玉堂已经决定,对她的事,不能不管……


          来自Android客户端15楼2018-03-21 0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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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菲定律(3)
            “二哥!三哥!”
            白玉堂一进门,便与在座二人响亮击了个掌。这二人是其异姓兄弟。韩彰,徐庆。
            “老五,听说你又挨训了。‘’
            韩彰一挑眉眼,憋笑说。
            “二哥,连这种'八卦'新闻,你也这么灵通。”
            “臭小子!你是拐了弯骂我多事!你兄弟俩隔一阵就大闹一次,也不是什么新鲜事。不劳我打听!”
            白玉堂无所谓的笑笑。抓起大瓶矿泉水,仰头灌入口。
            “你那大哥,看面相就是个不讨喜的人!那脸长得,那叫一个'冷'啊!尤其是那双眼睛,看着让人冻得慌。难怪你不爽他!”
            “胡说什么呢!老三。他们是两兄弟,这面相,还不是一回事吗?”
            韩彰用手肘撞了下徐庆壮如木桩的手臂。徐庆视线在白玉堂脸上转了一圈。说:
            “你别说,还真是这么回事!”
            两人一块大笑起来。白玉堂不接这二人的茬。喝过水,到他们面前坐下,眼神已是锐利。
            “二哥,三哥。有活儿了。”
            二人听这话,渐渐敛了笑,专注看向白玉堂。韩彰问:
            “什么事?”
            “'圣一社'听过吗?”
            韩彰、徐庆对视一眼,都说从未听过。
            “我也是昨晚才知道它。据说是个信奉'莉莉丝'恶魔女神的组织。专研制各种奇特而杀伤力大的武器,提供给付钱的人。诱发人类的自相残杀,被他们认为是遵循着'莉莉丝'的意愿的。”
            “那什么丝的,是怎么回事?”
            韩彰替白玉堂解释:
            “'莉莉丝'在犹太教文献里,是亚当的第一任妻子。是神在同一时间,用同样的泥土创造的。她认为自己与亚当同出一脉,因此不满亚当对男女的尊卑之分。逃出伊甸园。之后,上帝才用亚当的肋骨再创造了夏娃。莉莉丝后来成为了诱惑人类和扼杀婴儿的恶魔。”
            “这女人听着还挺瘆人!那我们的任务是什么?”徐庆问白玉堂。
            “最近'圣一社'里,有个研发武器的老头去世了。他的遗孀通过整理他的遗物,才发现丈夫从事的'秘密事业'她因此感到羞愧和痛苦。希望为丈夫赎罪,想亲手销毁他的设计存稿。”
            “也就是说,我们要从'圣一社'里拿出设计稿交给她?”韩彰确认任务。
            “对!因她不忍公开已逝亲人的罪名,只想秘密的处理此事。所以不能报警。而且,警方介入的话,也不会将稿件交给她。若她丈夫做的武器,又被其他人利用。她的余生,都不会获得良心的安宁。”
            “不过,老五,从一个我们听都没听过的神秘组织里,取出他们的重要文件。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搞不好,还会坏了我们兄弟的名声。”
            “这我知道。但我一定得帮她。拜托各位哥哥了!”
            白玉堂站起来,要给哥哥们行礼。韩彰忙起立,扶住他:
            “别、别、别!少跟哥哥来这套!我们可消受不起。我们接下这活儿就是!”
            “多谢二哥、三哥!”
            白玉堂爽朗笑道。
            “只是,关于这组织,即使是我,也一无所知。得去'资料库'查查。”韩彰说。
            白玉堂知道,韩彰拿手的,便是骇进各种网络系统,获得信息。他说的'资料库'是警方的数据库。
            他们跟韩彰来到电脑前。在韩彰的操作下,屏幕上快速闪现出图文。忽然,有红色的标识弹出,怎么也无法消除。韩彰说:
            “不好!'圣一社'的文件被加密了。我没法打开。”
            三人沉默一会儿后,白玉堂问:
            “谁有浏览的权限?”
            韩彰在键盘敲击几下后,指着屏幕上照片,说:
            “除了俩官头。有权限,平常又能接触到的,就只有这个人了。”
            韩彰手指一点,一张照片放大来。上面的人紧束着黑色制服,亮扣章泛着寒光,使人更显冷峻。他的容貌出挑得让人难以忽视,双目种有星火,更有铠甲般的坚硬。仿佛再利的兵刃,也无法撼动它。
            “唉……这家伙看起来,也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韩彰端详照片一会儿,无力靠向椅背,感到事情异常棘手。
            “二哥放心。我来对付他。”
            韩彰扭头看旁边人。白玉堂双目如鹰,紧锁住目标。韩彰熟悉他这眼神,是志在必得的蓄势待发。每当白玉堂认真起来,没有他拿不下的事。韩彰笑了:
            “那就交给你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19楼2018-03-22 19: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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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菲定律(4)
              展昭裹着风衣,走在这四年来,每天都要经过的路上。
              虽然并不是没有私人车,但已经长期停放在警局的固定车位里,有一段时间,没有碰了。除了平时出任务,都是乘坐警车的缘故,他还有步行的偏好。他觉得,每天下班后,搭一段地铁到离家近的地方,再缓步走一阵回去,是能放慢生活节奏,让脑袋放松、清醒的很好享受。
              虽然这段路,由于道路改道工程,已经成了人少荒凉的模样,但清风、明月未变。并没有令他的享受减少。况且,他不是个喜欢改变日常轨迹的人。平时的工作已经够充满变数了,至少在自己生活的某个小环节,可以固执一回。
              道路的右边,有一块平常人不会走入的空地。那里有几个用废弃材料搭成的小屋,有不愿接受救济的流浪汉住在里面。也是附近地下组织人员的常聚地。本着“井水不犯河水”的原则,他们与路人从不互相打扰,只要不冒然踏入他们的领地。
              这条路展昭走了四年,清静从未改变过。除了今晚。展昭在经过空地时,听到那里明显有殴斗的声音。不远处黑暗里,有四、五人围着中间挥舞拳脚。展昭不能不怀疑“受害者”的脑筋:看到这里的样子和气氛,一般人会走进去找打吗?
              展昭朝那里走去。靠近一人后,猛地抓住他挥起的手臂。那人一惊,回过头来,想挣脱却不能。其他人也暂时停了手,要看看来的是什么人。
              “够了。别太过分了。”
              来人只是平静的说了句。然后把人甩向旁边,将另二人撞了个踉跄。几人都有点莫名,仔细看面前人,身材虽不是明显的壮硕,但这比例肯定是练过的。加之身高出众,倒是有一些压迫感。又看他衣冠不苟,相貌文质彬彬,说起话来也似个斯文人。于是也没了顾忌。
              “小哥,你这眼色可不行!这里是谁说了算,看不出来么?算你倒霉,来了就别想走了!”
              一人说完,突然迈前一步,拳头朝他脸上砸去。想不到被他躲开,手腕瞬间被擒住,腹部被一顶膝,痛得弯腰的同时,人已转至自己后方,手臂被扭到背后,后膝一痛,被迫跪地。完全没有再还手的可能。
              这一手擒拿漂亮、熟练至极,周围人立即猜到了他的身份。各个脸上变色。
              “我看你们的眼色也不怎么样。你们要到局里坐坐,还是到此为止?”
              他的说话声依旧不大,也没有半分戾气。很难想象,这是怎样的人,才能在下手果断的同时,说话还好像彬彬有礼。
              深不可测。只有傻子才会去碰这样的人!立刻有人讨饶:
              “大哥,手下留情。今天真是这小子嚣张,惹的我们。我们本来也没想闹事。还望放我们一马……”
              展昭目的已达到。松了手。他们架起地上的人,匆匆走了。
              展昭这时才看清被围的人。他坐在地上,身上狼狈。但神情轻松,倒像是刚舒舒服服的,看了场“好戏”
              他对刚才发生的事满不在乎。冲自己一笑,打招呼:
              “好久不见了。师兄。”
              “白玉堂……”
              展昭不可能忘记这个人的名字。在警校时,低自己两届的他,第一次见面,就是挑衅……
              “听说你是这里最优秀的。我不会输给你的!”
              展昭还记得当时他眼中的锋芒,跟头顶的太阳相较,也毫不逊色。如今,是见不到这种眼神了吗……
              “别这样看着我。你没听说?我在你毕业时,就退学了。现在只是一普通公司员工。别对我有不现实的期待!”
              白玉堂站起身,整理一下衣服,顺便揉了揉被揍肿的嘴角。
              “是你的话,我倒能理解他们为什么动手了。时候不早了,快回家吧。”
              展昭转身要走,身后的人叫住他:
              “哎、哎……你就这样走了?!你算什么警察啊!看白爷这一身伤,就不给处置一下?!”
              “我看你的精神倒不错!腿也还没断,自己走去医院处置吧!”
              “臭猫,你也太无情了!早知道,当年在校时,就该往死里揍你!”
              展昭听到从前他对自己的称呼。一下子仿佛又看到了那时的阳光,依然那么耀眼。照在对面的人身上,好似他也发着光。即使汗水浸透了整个人,即使斗到虚脱,他看自己的眼神,也从未改变……
              忽然间,心内涌起一阵愁绪。对展昭来说,二人虽然重逢,却更像丢失了什么。他悄悄的叹一声,对后面的人说:
              “跟我走。”


              来自Android客户端23楼2018-03-25 02: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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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菲定律(5)
                白玉堂一路跟着前面人。他一直不开口,自己也不好突然开腔。况且,那么久未见了。沉默之后,再说些什么,都是不自然。
                白玉堂看看前方挺拔的背影,他倒好像旁若无人,在继续享受自己的散步。
                真是只“木头猫”!跟以前一点儿没变!白玉堂心里骂了句。想到这,白玉堂好似又回到了那段躁动又迷茫的日子……
                白玉堂是完全不符合“白家”期待的后代。他讨厌冰冷的教条,讨厌无聊的规矩,讨厌没有人味儿的追名逐利。父亲曾说他是无法教化的野畜。他一气之下离家,又无视早已安排好的前途,报取警校。
                他原以为从警的道路,可以得到他想要的力量,和惩恶扬善的快意。但学校里对高干子弟的潜规则,暗中存在的等级制,俨然是另一个构成复杂,囚禁人的高塔。而这高塔里,似乎并没有自己寻找的东西,和令自己待下去的意义。
                白玉堂又开始感到无聊。但比无聊更可怕的是,他开始迷失了方向。他在警校里过了一段昏昏沉沉的日子,直到遇到另一个人。
                那天正是全校的综训考核。午休时,许多人都留在训练馆里,做考前的冲刺练习。而白玉堂只是懒得回宿舍,百无聊赖的坐在场边凳上。忽然听见场中有吵闹声,他和每个人一样,被声音吸引,看过去。
                见几人正围着一人争吵。听得缘由大概是对早上的格斗项目考核,裁判的结果不服。一人带着兄弟,向协助教官评分的学生讨要说法。
                “当时教官都没看见,你非坚持说我犯规,就是想找事儿,对吧?!”
                那方气势汹汹。白玉堂认得那人。如果说这“高塔”里的学生,按背景来历分别处于塔里的某一层。那他就是在“塔尖”上的那一个。
                “你误会了。从我这个角度来看,你确实犯规了。”
                白玉堂听到被逼问的人,平静的就事论事回答。要是嘴里有一口水的话,他一定会当场喷出来。这明显是为了报复找茬啊!跟这种人解释有P用!
                “你说犯规就犯规?!你问问这里的人,有人看见我犯规吗?”
                当然不会有人站出来说“有”白玉堂听得直犯恶心。要搁白爷这儿,先把这些人揍舒坦了再说!管他什么后果。反正这破地方,爷也不稀罕待!但那人,显然不想轻易跟这个系统决裂。他依然平静,甚至还像是彬彬有礼的:
                “既然我们各执一词,不如我们再比一场。如果我输了,就修改结果。如果你们输了,就接受它。如何?”
                “我和你?”
                “不。我和'你们'”
                此时,他才终于露出不一样的眼神。眼中的星火更甚,仿佛一碰便有燎原之势。同时又沉静得深不见底,那是战前笼罩的,可怕的寂静。
                连白玉堂也被他震慑住。在愣了几秒后,一把扯过旁边人,问:
                “这家伙是谁?!”
                “你不认得他?他是三年级的师兄。是学生会长。他的综合成绩是校内最好的。平常就让人有点摸不透,有时很好说话,有时挺吓人……”
                白玉堂放开那人,已经没心思听他说下去。场上人与刚才判若两人的凌厉、果决的身手,让他难以移开目光。结束后,白玉堂想都没想。追着那人到训练馆外。冲他喊:
                “喂!你站住!”
                待他站定,回过头来。白玉堂盯着他的眼睛,说:
                “听说你是这里最优秀的。我不会输给你的!”


                来自Android客户端27楼2018-03-27 03: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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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9 01:23: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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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菲定律(6)
                  待白玉堂回过神时,已经跟着前面人走进一栋公寓的电梯厅。他左右看看,实在憋不住打开话匣:
                  “你混了这么久,就住这么普通的地方?警察的待遇也太差了!幸好白爷没有一条道走到黑……”
                  电梯门打开,白玉堂边说,边跟着走进去。现时天晚,只有他二人搭乘电梯。里面封闭而宽敞,灯光是温馨的暖黄,刚好够看清旁人。内只有白玉堂自己的说话声。
                  “喂!我跟你说话,听到没……”
                  白玉堂受不了另一人像特别高傲的样子,伸手要去抓他胳膊。谁料刚碰到他衣服,他突然转身,手臂横扫向自己腹部!白玉堂的眼力何其锐利。早在一瞬间见到电梯门反射的闪光。他手上有匕首!
                  白玉堂几乎是本能的进入战斗状态。他退一步避过。按他的习惯,此时要立刻以攻为守,乱了对方的路数,赢得主动。
                  好在,他仍清楚的记得,他现在正面对的是谁。白玉堂贴着刀刃避过,不做反击,反而被动的接了胸口一击,被逼到电梯墙前。眼看着匕首就要冲自己刺下来,也只是歪头闭了眼。
                  白玉堂耳边能听到匕首扎向自己头侧,墙上的声音。再睁眼看时,面前人的眼神已慢慢缓和。
                  “你真退学了?”
                  “下次你对这种事有疑问,麻烦去问校方!要不是我还留有些训练的基础,你现在已经是谋杀犯了!”
                  白玉堂咬牙切齿说。他紧握的双拳里都是汗。对长期处于备战状态的人来说,要控制自己的本能,当危险来临不做反击,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对方深知这一点,所以才用这个方式试探自己。
                  他只相信他亲身觉察到的东西。这一点,也和过去一样。白玉堂已在心里骂了他好几遍“这**猫!等这事过去后,白爷绝不会放过你!”
                  “抱歉……不过,对你可大意不得。你知道,在过去……”
                  展昭收起匕首,拉他站直。一边说。在过去,他可是随时随地都可能出现在自己面前,挑衅,然后大战一场。如今再见,真的已无法重现昨日了吗?展昭竟然觉得不适。他从没想过,跟这个人,还能有别的相处模式。
                  “也罢。往事无需再提。跟我来吧。”
                  电梯停下。展昭领他走出来,到家请他进去。对他说:
                  “随便坐。”
                  白玉堂环顾四周,找了沙发最舒适的位置坐下。笑道:
                  “你的’强迫症’还跟以前一样,这里整齐得不像是男人住的。”
                  展昭没有接他的话。向他抛去一个小箱。
                  “里面有药。自己处理吧。”
                  白玉堂接住箱子。
                  “你这师兄就这么当的?以前崇拜你的那些学弟学妹,都瞎了眼了!”
                  “你又几时当我是’师兄’过!我们都已不是过去的你我了……‘’
                  展昭想到这次的重逢,不禁怅然。
                  白玉堂潦草处理了伤处。站起身,踱步到吧台里,从酒架上选了一瓶酒,边取杯子倒酒,边说:
                  “你说得对。男人不该多谈过去。那么,你就陪我喝一杯,敬现在的我们?”
                  白玉堂含笑看他,将一杯酒递到他面前。在这样的时候,展昭才觉得,白玉堂仍是白玉堂。无论他选择怎样的道路,他的骄傲和无悔依旧。
                  展昭接过酒杯,与他对视。白玉堂举杯示意:
                  “那我就先干为敬了!”
                  待他一饮而尽,发现对面人并没有动作。笑道:
                  “怎么,这么不给面子?”
                  “我倒想给你面子……”展昭垂目,将杯子放下。 “只是作为一名’普通’公司员工,你在别人杯里下药的手法未免太高明了!”再抬眼时,已含怒火。
                  “白玉堂,你这’扮猪吃虎’可真是费尽心思!差点把我骗过!”
                  白玉堂倒是笑容不变:
                  “你怎知是’差点’?当人注意到一个动作时,往往忽略了另一个……”
                  白玉堂忽然敛神,将手里不知何时多出的一把枪,对准他。
                  展昭摸向腰间,才发现枪套已空。他盯着面前人,难遏愤怒。
                  白玉堂此时才恢复了平常的眼神。那是天生的掠食者,看向猎物的冷酷。又带着些轻蔑:
                  ‘’再说了,你算什么’虎’!你在我眼里。只是’小猫咪’!”


                  来自Android客户端30楼2018-03-30 0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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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菲定律(7)
                    白玉堂见他在短暂的怒容后,很快镇定下来。眼神冷静。看不出他在盘算些什么,倒不如说,更像是心中无一物。
                    白玉堂后退一步。他知道,这时自己需要格外小心,如果被对方抓住一点破绽,就会满盘皆输。而现在,就是这个人最危险的时候。
                    当他被激起斗志,反而会特别平静。像只猫一样,难以捉摸。一旦抓住机会,又会突然展现非凡的战力。若不是这样,当年自己也不会把他称作“猫”
                    “走过来。把手放在前面,让我看到你的手。”
                    白玉堂手稳稳握住枪,紧随着他移动。稍侧头示意他走向目标房间。
                    “身手保持得不错。我很好奇,这些年你在做什么,才保持得这样好?”
                    他一边按指示走来,一边说。就像在一个普通的场合,跟人轻松的谈天。
                    “我不是说过,就是一个公司员工吗?只不过,是个不太称职的员工。”
                    白玉堂也态度平常,带笑答他。要是二人之间,不是隔着一把枪,气氛倒也和谐。
                    “你以前就不喜约束,但对自己认定的事又尤其固执。这倒让我想到这两年来,名声雀起的'五鼠'听说他们处于灰色地带,接手自己感兴趣的委托。黑白两道,挡之即敌。”
                    展昭在经过他面前时站住,直视他双眼。他没了笑容,眼里隐隐燃起火来。
                    “看来我猜对了。你是其中一人。”
                    展昭嘴角微扬。凭着同窗两年,战过无数次的了解,这人有时并不难懂。
                    “怎么久不见了,猫儿变得唠叨起来?别忘了,现在拿枪的可是爷!臭猫闭嘴!快进去!”
                    展昭不得不按他要求,走进房间,照指示坐在桌前。
                    “然后呢?”
                    “猫儿乖乖打开电脑,在你们的系统里,调出'圣一社'的资料,存到这盘里给爷。这次就放过你!”
                    展昭一手接住他扔过来的U盘,握在手里。却没有下一步动作。
                    “原来你们的目标是'圣一社'白玉堂,这不是你们该介入的。”
                    展昭神情凝重,警告他。
                    “哼!猫儿当官后,好大的威风!你们体制内尽是些不干净的东西!倒敢小瞧我们兄弟!”
                    “白玉堂!有的事本来就是警察的职责。你既不从警,就别与你兄弟妄加干涉警务!”
                    白玉堂听他决然强硬的语气,别说有多怒火中烧!他怎么忘了,从以前开始,这猫就不是个脑子拐得过弯的人!
                    “白爷无需跟你浪费口舌!现在你愿意也得做,不愿也得做!再啰嗦,爷可不会对你手下留情!就和过去一样!”
                    白玉堂令枪再靠近他一点,打开保险……
                    “你既提到过去,你也别忘了,在过去,你从没赢过我。”
                    展昭抬起另一手,手指松开,一把子弹“哐哐当当”掉落到桌面。白玉堂咬牙。这猫实在太狡猾了!此时,已无关任务能否完成,而是与这人的又一次较量,孰胜孰负!白玉堂的求胜欲完全被点燃。
                    “但爷也从没有输过!”
                    白玉堂突然翻身上桌,狠踢向他头部,趁他躲闪时,手扫向桌面,要取子弹。另一人的速度也毫不输他,几乎是同时,越过桌子,去夺他手里的枪……
                    须臾之间,一轮交锋过后。两人刚好换了位置,隔着桌子相视。一人取得子弹,另一人夺下了枪。仍是无人占得上风。
                    两人都如兽待出,紧盯对方。僵持不下……


                    来自Android客户端32楼2018-04-02 23: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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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菲定律(8)
                      两人僵持良久。均严阵以待,不敢稍有闪失。同时,又找不到有利的出手时机。白玉堂意识到,这样下去,就是跟他耗个几天几夜,也不能达成目的。与他久待,毕竟对自己的事情不利。忽然转了态度,对他笑道:
                      “猫儿也不用这样如临大敌。好歹我们也是老同学相聚,你既不愿按白爷的方式办,倒也是可以商量的。”
                      白玉堂一笑,如一道阳光穿云而落,好像刚才的以枪相向,也不过是个玩笑。展昭时隔多年后,又一次感慨起这人分裂的两面性。他狠起来冷酷无情,笑起来又带着孩子气的天真。不过,以自己对他的了解,是不会再困惑于他的这一面了。
                      “笑话。你本就是妄图窃取警方密件,我跟你有什么可商量的!”
                      “猫儿不要如此武断。你怎知我这里,就没有你想知道的情报?”
                      白玉堂尽管气得青筋直跳,恨不能把这始终挺直着背脊,仿佛泰山压下也能一肩扛的“木头猫”给揍变形。但还是保持着笑容,对他“循循善诱”
                      “你会有什么情报?”
                      “你就不好奇,既然'圣一社'如此神秘,白爷又怎会知道它?”
                      展昭确实被他说中了心中的疑点。从刚才听他口中道岀这个名字,就惊讶于他的消息之广。也许,他真的知道一些,能为我所用的事……
                      “你倒说说看。”
                      “这可不行。白爷已经透露了对'圣一社'略知一二。你就不该给爷些消息,证明你们警方不是吃干饭的?!”
                      展昭被他话语里的蔑视,激得又一阵火。吸了口气,尽量平静答他:
                      “也算公平。'圣一社'擅长根据不同委托,制作特别的装置或武器。目前为止,涉及它的政治袭击和公共安全事件,就有多起。它的装备上刻有半身luo体女人像,被认为是女性/恶魔'莉莉丝'的形象。”
                      “跟爷了解的差不多。你们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白玉堂“啧”了一声,语气不屑。又抛给对方一个东西。展昭接住一看,是一部手机。抬头看那人又笑得一脸阳光:
                      “猫大人,加个微/信吧。把那luo体美人图传来分享一下。”
                      他这话,说得像两个玩世不恭的男人正在交流不雅图片。展昭尤其受不了他这种不正经的地方。不耐烦的按他要求做完,把手机扔回去。说:
                      “现在你最好告诉我些有用的信息。否则我不会再浪费时间跟你谈下去了!”
                      “猫儿稍安勿躁。白爷知道的是,日前有个跟'圣一社'关系密切的老头归西了。从他留下的手账里,可以看出他与那里面的一人关系密切。亦师亦友。他在手账里,曾感叹那人在机械方面的才华,和个性上的与众不同。只是,不知这个人在'圣一社'里,是否处于重要的地位。”
                      展昭听到此,眉头紧锁。他问:
                      “关于这个人,你还知道些什么?”
                      白玉堂不答。反而一笑,说:
                      “猫儿,轮到你了。”
                      好个不肯吃亏的人!展昭想到这人只许自己咄咄逼人,不能让别人占去一点儿风头的性子,真是丝毫未变!不得不继续说:
                      “你说的这人,必然是重要人物。因为所谓的'圣一社'实则只有一人……”
                      “什么?!那为何它看起来势力强大,迟迟没有暴露?而且,单凭一人之力,如何掀起这'狂风巨浪'?!”
                      “这便是他可怕之处!你可知'圣一社'的资料,为何在警部设为机密?正是由于不止黑道,连政府官员,也有与他交易。你可以说'圣一社'只有一人,也可以说,黑白两道,都有他的保护伞,他们都是'圣一社'的人!”
                      沉默突如其来。白玉堂逐渐明白,这一次,他是无意之中,接了个”烫手山芋”对这猫来说,大概也是如此。为何这机密的权限,只在他一个执行人身上。应该也是无人敢碰这事。按这猫的执拗劲儿,专做别人不愿做的事,也是可以想见的。
                      “从那老头的描述来看,此人是个武器方面的天才。年纪在青年阶段。个性意外的随和,至少是讨长辈喜欢的。他思想古怪,但富有魅力。”
                      “我们所知的是,此人独来独往,除了售卖自己的发明,从不介入暴力和杀戮事件。自律性强,心机聪颖。与他交易的人,都有把柄在他手上,因此无人敢提起他。他虽然涉及很多事件,但本人的存在感极低。是个'透明人'”
                      两人交换完信息,无不感到心情沉重。好在关键人物的“画像”已在交流中,逐渐清晰……
                      白玉堂一挑眉,告辞道:
                      “猫儿,今晚就到此为止。后会有期!”
                      说完,他潇洒而去。展昭盯着他背影,心想:还是不要再见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41楼2018-04-05 23: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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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菲定律(9)
                        “二哥,查查带有这图案的武器。这是’圣一社’的标志。看能不能顺着这条线找到那**!”
                        白玉堂把手机递给韩彰。韩彰看看屏上的图,喜道:
                        “好小子!还真让你拿到情报了!给哥说说,是怎么办到的?照片上那人,看着可不好对付。”
                        白玉堂没料到哥哥还有这一问。再看韩彰和徐庆皆看向自己,满眼期待。
                        “这个嘛……”
                        白玉堂转身,垂头围桌子踱了一圈。眼珠子悄悄一转。再回到二人面前,眉飞色舞道:
                        “二哥亏你阅人无数,也有看走眼的时候!那家伙就是一’三脚猫’被白爷盗了枪,再唬两句,他哪里敢不从?!白爷要知道什么,还不是乖乖道来!”
                        “就这么简单?这好歹也是警队一官儿,怎就这么怂?”
                        “怎就不能这么怂?!要不爷能从警校退出来?都是一群窝囊废!好了,二哥咱不聊这个。我再给你说说’圣一社’的情况,你一并查查!”
                        白玉堂将韩彰的转椅,转过去面向电脑。跟他细说起探到的情况……
                        另一人,早早到了警局。快步走向办公室,途中低声叫上兄弟:
                        “王朝、马汉,’圣一社’的事有进展。跟我来!”
                        三人在封闭的办公室内,将信息对过一遍。展昭道:
                        “从现在开始,监控各方势力的动向。留意他们是否跟类似的青年有接触,再一一排查。希望能就此揪出那人!”
                        王朝、马汉有力的应了声。王朝却不甚放心:
                        “昭哥,这消息来源可靠吗?别又是忙活半天,一场空!”
                        “这个不必担心。绝对可靠。”
                        “是哪个线人提供的?”
                        “不是线人。是……”
                        展昭想到那人,不由叹了口气。
                        “是我一个学弟。”
                        “可他怎会知道这些细节?即便在警队,除了我们,这案也是机密!”
                        “你们可听过’五鼠’的名号?”
                        王朝、马汉均是一惊。马汉道:
                        “你是说,你那学弟,恰好是’五鼠’之一?!”
                        “没错。等这案结了,也得摸摸那’五鼠’的底细。他们与我们立场不同,敌友不定。以后怕是少不了摩擦。”
                        “有个学弟是这样的身份,想必你也是为难……”
                        王朝叹道。却见展昭眼色更沉,眼中似有刀锋反射之光,他道:
                        “这倒不会。对于教训那小子,我可是一点都不会为难!”
                        王朝、马汉对视一眼,不敢再多说。他们再清楚不过,这个平日里亲切的上司,实则惹不得……
                        不久后,王朝有了收获。他顾不得敲门,闯进展昭办公室,冲到他面前,迫不及待说:
                        “昭哥,有消息了!……”
                        展昭抬手制止他说下去。对旁边马汉道:
                        “把门关上。”
                        待门关好,王朝马上道来:
                        “’庞氏’财团近日在其私人庄园招待了几位友人。据说是庞老总的私交。这事十分低调,但还是被我们发现,其中一人,与目标非常相似。昭哥,这事值得我们一探!”
                        “庞老总一向仗着财大势大,态度倨傲。如果我们招惹他却没有实质性进展,下一步的工作恐怕再难展开!”
                        马汉不无担忧。
                        “可这是我们好不容易得到的机会,决不能放过!”
                        “这究竟是不是个’机会’还难说!不可不谨慎从事!……‘’
                        “你们别争了!”展昭打断他们。果断道:“此事不可声张。我独自处理。如有状况,我一人担起。这样至少能让调查继续进行。”
                        “昭哥……”
                        “不必再说。你们只需照安排行事。”
                        二人只得照办。王朝又说:
                        “只是,昭哥,注意到此事的好像不只有我们。不知对方是什么人……”
                        展昭稍想,答道:
                        “我知道了。你们不必担心,交给我。”
                        待办公室内只剩自己一人,展昭在手机上,点开微/信那个卡通小鼠的头像,打起字来。
                        几乎是同时,白玉堂感到手机的震动。打开微/信,看到对方发来的一段话,无非是警告自己不要掺合进’圣一社’的事。白玉堂当然不会管,只当没看到。但震动不停的传来。
                        “啊!这猫实在是太烦了!”
                        白玉堂干脆把对方删除了。但不一会儿,又收到了“好友‘’申请,申请理由里,又是那些话。白玉堂忍无可忍,上前抓了韩彰的胳膊,对他说:
                        “二哥,帮我个忙!把这家伙给我彻底屏蔽掉!”
                        “哎呀!老五,哥现在可没工夫帮你整微/信。看到没?庞老头那边有动静。五弟可要去探他一探?”
                        白玉堂看了看他给的信息,爽快笑道:
                        “当然!”


                        来自Android客户端45楼2018-04-07 03: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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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菲定律(10)
                          韩彰打开掌上电脑。用其自带的摄像头,对着前方不远处的房子由左到右扫描一遍。它的结构就呈现在了小小的屏幕上。韩彰需戴着特制的眼镜,才能看到电脑的光。只因在黑夜里,为了不引起注意,一切设备只能采用肉眼看不到的光。
                          “这房子虽大,里面人却不多。前后院有人巡视,屋里人都集中在这个厅内。你瞧!”
                          韩彰将眼镜摘下,递给白玉堂。
                          “这些红点是什么?”
                          白玉堂戴上眼镜,仔细看了看,问。
                          “那是摄像头。布得挺全面。不过,要骇进系统对我不是难事儿!待会儿你进去,我看着配合你,准叫他们那监控探不到!”
                          “二哥真好本事!”
                          白玉堂将眼镜还给他,与他击掌一笑。
                          “你进去后,把这东西安在这几处外墙的隐蔽位置,这样里面的任何声音,我都能收到。完事儿了你赶紧回来,免得节外生枝!”
                          “好的!二哥。”
                          白玉堂点头。将装着设备的黑色小包贴身背在身上,准备用锚钩枪连接另一高树上的落点。由高空接近,才能掌握地面的情况,并且不易留下入侵的痕迹。
                          绳索射出后,刚固定住,忽而又断了。白玉堂将绳子收回来,两人一看,绳子的尽头有刀子的切痕。在这夜黑静谧的林中,本就是秘密行事,还被不知什么人给撞个正着。韩彰心里一阵发毛,对旁边人低语:
                          “老五,这……”
                          “二哥放心!白爷知道是谁捣的鬼。不过是只野猫!”
                          白玉堂话刚落,抬手就是几个小镖,朝黑暗中一个方向“嗖、嗖”射出。韩彰屏息等了一会儿,并未见有动静。正以为白玉堂的判断失误了,忽见有人影从暗处慢慢显出。他身影修长,动作悄无声息。待他全然走出暗处,韩彰才看清,他手中握有白玉堂的镖,容貌出众 ,双眼如夜晚出没的兽类,明亮而危险。
                          “臭猫真是缠人!竟追着爷到这里,多管闲事!”
                          韩彰还未及想对策,身边人已弹出,与那人斗在一起!
                          “白玉堂!这本就是我的职责。轮不到你插手!”
                          他们尽量压低动静,在枝叶暗影间相斗。身影在明暗间错落,竟让人看得有些眼花缭乱。韩彰再看清时,他二人已是互抵住臂肘,两不相让!此时,白玉堂出声:
                          “二哥!快给爷牵制住这猫,别让他坏了我们的事!”
                          韩彰对白玉堂将这人称作“猫”不明所以,但倒是认得,他就是自己看过的照片上那人。
                          “老五,你不是说他就是一'怂包'?可哥怎么看着,不像啊!”
                          “二哥你还有心情扯这些!你到底站哪边?!”
                          韩彰看白玉堂真气了,也不再只动嘴皮子,拿出腰间一套索,甩手朝那人投去!展昭见状,巧妙的将白玉堂一带,使之挡在自己身前。但白玉堂哪里会顺他的意,一来一往过招间,套索不知不觉缠在了二人身上。其中一人被绳一绊,连带另一人跌下树来。
                          好在他们都一手抓住了绳子,没有掉到地面。韩彰看那二人在半空悬着,心想:哎呀呀!这回把自己兄弟也坑进去了!赶紧要过去解开绳子,却听到有声音靠近,忙隐蔽了身形……
                          “呵呵……我还当今晚有收获了。谁知得的不是野味儿,而是老朋友。也值了!”
                          展、白二人循声看去,见一人抱着猎枪在胸前,悠闲的站着,歪头看他们。他身形瘦高而结实,棒球帽下有一张清秀的脸,给人感觉柔和没有压力。笑起来眼睛眯起弧度恰到好处,让人看不清他的眼神,又感到格外舒服。
                          “你俩还是这样,见面总是打。我走时叮嘱的,你们也当耳边风了。明明是可以成为知己的,为何总不肯一人退一步,好好相处……”
                          他边说,边走过来,用刀割断绳子。二人落了地,目光一直停留在他身上。即使在这种情况下见面,他也有令人放松下来的力量。
                          二人不约而同沉默。最后,还是展昭先开了口:
                          “微语前辈……”


                          来自Android客户端51楼2018-04-08 16: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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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菲定律(11)
                            “猫儿!不必跟他多说!晚上一个人在这么偏僻的地方,太可疑了!”
                            白玉堂阻止展昭说下去。
                            “你还真说得出口!小白,我看可疑的是你们俩才对。大晚上的,在这里打架!”微语玩笑的做夸张表情,又上前揉乱白玉堂的发,道:
                            “再说了,’尊老爱幼’你懂不懂?警校里都怎么教的你?”
                            白玉堂使劲打开他的手,怒道:
                            “再叫我’小白’就杀了你!”
                            微语并不管他的威胁,手臂揽过展昭肩膀,对他绽开大大的笑:
                            “我俩可都是你的’前辈’不许这么没大没小的!”
                            他这话,令白玉堂想起了跟他初次见面的情景。他也是这样,揽着这猫的肩膀,带着笑故作严厉这么说……
                            ……
                            白玉堂死盯着他的眼,留下挑衅的话。如果说这地方让白玉堂感到沉闷无比,那与这个人相遇,是他唯一感到热血沸腾的时刻。
                            但于对方而言,这似乎只是日常生活里的,又一个小插曲。他神情都未变一下,只简单说:
                            “你,报上名来。”
                            “问别人的名字前,先要报上自己的!你不懂规矩吗?”
                            白玉堂嘴角带笑,眼里却像燃起火来。遭遇对手的兴奋,和与他对抗的决心,都令白玉堂眼中的火,仿佛要燃烧起另一人。
                            他终于微微变了眼神,完全转过身来,面对白玉堂。认真说:
                            “展昭。三年级。”
                            “白玉堂。一年级。”
                            两人交换了名字,似就此一个接了战书,一个迅速进入了战斗状态。两两相视,无人肯先移开目光。要不是有人“不识趣”的挡在他们中间,边做了个暂停的手势,边喊了声“停!”还不知要如何收场。
                            那人眼睛眯成好看的弧度,笑容像毫无重量,带得人心情也变轻起来。他对白玉堂说:
                            “这位学弟,这家伙平时不是这样的!主要是以他为目标的人太多了,但最后都会知难而退。你对他这么说,他也习惯了,不会有别的表情。你不要放在心上。‘’
                            随后又对展昭道:
                            “你也是。可不能再打了,等会儿那些人告你去,我还得陪着你挨训。罚个五十圈的少不了!还是留点儿体力吧。”
                            说完,他拉着展昭要走。但还不忘对白玉堂一眨左眼,道:
                            “小白同学,我看好你喔!希望你对他的挑战,能撑得比其他人久一点!”
                            “不要叫我’小白’!**!”
                            ‘’小弟不要这么暴躁嘛!我是四年级微语。‘’他说着,揽过展昭肩膀,笑容更大:
                            “我俩可都是你的’前辈’不许这么没大没小的!”
                            ……如今再次与他接触,展昭只是慢慢移开放在自己肩膀的手,表情冷静,说:
                            “他说得对。这附近只有’庞氏’的一栋房子,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唉!难怪有时会有人说你不近人情。就不能先收起警察的那一套,好好享受重逢吗?”
                            微语只得收回手,无奈笑道。
                            “你最好先回答我的问题。”
                            “好,好!我说就是。我今晚是庞老总的客人,刚才无聊了自己出来夜猎碰碰运气。没想到遇到老同学了。”
                            “这么巧?”
                            “没错。”微语答。然后笑容似凝了一下,又缓缓道“我也没想到,会这么巧……”
                            “其实我们也正想去拜访下庞老总。既然有这么好的机会,不如帮引荐一下?微语……前……前辈。”白玉堂忽然堆上笑容请求,只是这最后几个字,差点咬到了自己舌头。
                            “真难为你了。还是第一次叫我’前辈’”微语“噗”的笑出来。
                            “当然可以。一起来吧。”


                            来自Android客户端54楼2018-04-10 0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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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9 01:17: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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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菲定律(12)
                              白玉堂手背在身后,悄悄给树上韩彰做了个手势,就跟着微语走了。韩彰收到信息,立刻退了。计划有变,还得通知其他兄弟准备着,要是老五迟迟不出来,那他们是不会管这是谁的地盘,要全力抢人的!
                              展、白二人隔着一些距离,跟在微语后面。展昭对旁边人低声说:
                              “白玉堂……”
                              并没有得到回应。展昭干脆一拉他胳膊:
                              “白玉堂!”
                              “干什么?!臭猫!别对白爷拉拉扯扯的!”
                              白玉堂甩开他手,语气嫌弃。展昭也不管他态度,警告他:
                              “此去'庞氏'的地方,你少言慎行。先探探情况便是。不要莽撞行事,连累了你兄弟!”
                              “臭猫真多话!白爷用得着你教做事?!倒是你,别拖爷的后腿!”
                              “你知道就好。毕竟你在校时,战术分就不怎么样。”
                              “你说什么?!臭猫!也就比你少几分,有什么了不起的!”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尽管控制了音量,还是让前面人感到了明显的“火药味”他转头笑着劝道:
                              “你俩别吵了。这就要到地方了。”
                              二人看向前方。一座占地不小的二层建筑就在面前。它修缮得精美,装饰处处显出富贵。围墙中央的黑色铁门缓缓打开,如此进去,等待他们的将是什么,也难料了。但二人还是没有犹豫的,跟着前面人踏进去。
                              刚进去,便有人上来,拿着仪器对他们全身扫了一遍。没有异常。又让白玉堂把贴身的包打开。
                              “这比过飞机安检还严啊,莫非里面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白玉堂笑道。
                              “白玉堂!进去后,你少胡说八道!”
                              展昭提醒他。“庞氏”虽的确不是全然“干净”的,但它财大势大。若不是小心谨慎,难以在它的势力下,幸存下来。
                              “臭猫当官后,就学会了官僚虚伪的那一套!白爷才不惧他们!”
                              白玉堂嗤之以鼻。坦然的将包打开给他们看。二哥做的东西,不是非常内行的人,别想看出究竟!
                              他们通过检查,顺利走进楼里。微语将二人带到一个厅内。这里跟户外花园连成一体,看上去非常宽广。辉煌的吊灯照映得这里一片黄金色。里面有五、六人或站或坐着。有男有女,衣着光鲜。见他们进来,都一言不发的观察他们。
                              “你不是说去夜猎了吗?怎没见着猎物,反带回两个陌生人?”
                              说话的是个上一定年纪的人。他身型偏小,带着皱纹的圆脸上,有一双目光霸道的眼睛。唇周参杂着黑白色的短须,给他添了绅士又权威的气质。
                              展昭认得他。那正是“庞氏”的总裁——庞吉。
                              “说到'猎物'这不就是吗?”
                              微语不紧不慢的给自己倒了杯酒,靠在桌子边,微笑说。就好像在做一个不能更普通的介绍。周围人的眼光里,顿时敌意又更深了些。
                              展、白都暗暗一惊。但白玉堂还是不动声色的回以笑容:
                              “微语,你这是什么意思?”
                              微语定定看他二人一会儿,忽然恢复了平常的表情:
                              “只是个玩笑。现在正式介绍一下,这二位是我的老同学。我有没有跟你们说过,我是警校毕业的?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位现在应该是展警官了。据你一直以来的'死脑筋'来看,我想你会一直从警。而这另一位,虽然我不知道你具体在做些什么,但你从前就跟随着这家伙的脚步,现在所做的事,应该也与他八九不离十。”
                              他这一番话,语气轻松。但在场的两方人心内,无不惊起一声炸雷!一方讶于他对自己了解之深,并在如此场合下被暴露身份,不知他到底是敌是友;另一方对于此时有这样身份的人闯入,吃惊而又极度戒备。
                              “也就是说,你是明知他二人的身份,还带他们进来的。对吗?”
                              气氛凝固了一会儿,还是庞吉先出了声。他的声音低沉又有些沙哑,语气里有捉摸不定的情绪。
                              微语怎会感觉不出他话里的危险,但也只是“噗”的一笑,说:
                              “庞老总,你不要这么紧张嘛!大家都放松些。你们还什么都没干呢……”
                              但哪有人能‘’放松‘’下来!他这话,暗示得更加引人联想。庞吉已是目含怒火瞪着他。但他接下来的自我暴露,更是令所有人始料未及……
                              “况且,我想他们的目标,应该是我。”


                              来自Android客户端56楼2018-04-10 23: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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