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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喜欢的一篇,第一次发文请多多支持。
一楼献给百度。


1楼2009-04-04 20:47回复
    位于城郊的乐宁精神病院是一个默默无闻的小医院,它默默无闻到什么程度,就算你是向生长在这个城市的人打听这个医院,铁定十问九摇头一说不知道。而它小到什么程度,小到一进医院你就能一目了然医院里的所有建筑。 
    这个医院才有三位医生,六位护工兼护士,身兼正副二职的院长,且他们的平均年龄为四十五岁。 
    病人当然比职工多,二十加三位。 
    而这间平常寂寥到了无生趣的医院今天有了人气,因为这间医院来了位大医师。 
    至于这位医师的本事有多大,只有院长知道。而真正让医院生活起来的是这位医师的迷人。 
    在职工全是大妈大叔级的乐宁精神病院里,当然没什么热烈轰动的欢迎仪式了。菜市场式的你一言你一句算是医院里的人对穆然的欢迎。 
    轻言几句带过前辈们的好奇与疑问,然后穆然以想早点了解医院为由,拒绝了所有人的好意,带着关闭着某些重精神病患者的房间门的钥匙独自在这座小医院里晃荡着。 
    在确定没有人看见自己后,穆然快步向关着重精神病患者的楼层走去。他干脆的回转上楼,根本就不像是头一次来这里的人。 
    尽管医院不大,但分类众多是医院的特色。乐宁再小也还是一家病院,每一个病类种都有严格的划分。就算是来过这里几次的人也没有他那么熟练的动作,穆然的这项举动着实让人匪夷所思。 
    这家医院的建筑有着明显的自己的特色,一般的精神病院为了防止患者逃离都极少开窗设门,所以,让人们对精神病院的印象都是昏暗、气闷、沉重的。但这家医院不同,它反其道而行,它每一个走廊,每一面墙都尽可能利用的拿来开窗户,然后在上面装上透明的玻璃,让楼外的阳光得以充分的照射进来,让楼内与楼外一样的明亮,且里面比外面还多了份凉爽。 
    良好的隔音设备没有让每个患者房间里患者的疯语病言传出外面,且精神病院又不若一般的医院那样人来人往,可以说是极少有外人踏进的。因此在这个静谧明亮的地方里只有穆然一个人踏在地板上发出的脚步声。 
    医院地方虽不大,却仍让穆然走了好一会儿才到达目的地。 
    静静地凝视着病房门上挂着的1017的号码牌,穆然拿着钥匙的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


    3楼2009-04-04 2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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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26 00:07: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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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穆然下了决心似的拿起手中的大串钥匙,找寻与门牌号码相同号码的钥匙。 
      找到了,有些不稳的手颤抖着把钥匙插进钥匙孔,然后稍稍用力一转动,“咔嗒!”一声,门开了。 
      随着厚重的铁门缓缓开启发出沉重的声音,穆然见到了静静地蹲坐在墙角,双眼空洞,已然被抽走了灵魂的人…… 
      相 遇 
      他们原本是毫不相及的两个人。 
      他是高高在上的神之子,是受众人瞩目的幸运儿。 
      他则是地狱里的恶魔,人人唯恐避之不及。 
      然,站在两根平行线上的他们还是交集了——


      4楼2009-04-04 2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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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要哭出来的脸却还想要扯出一抹笑容,最后还是忍不住流下泪来。但又怕人看见,只好转身就逃。 
        穆然面无表情地看着远离的身影,有些麻木地想着:只不过是告白被拒罢了,值得哭得这么伤心吗? 
        不要怪他无情,一天他至少遇上三次这样的告白,在他将近十七年的岁月里,被各样的人告白的事已经让他由心烦到生厌了。 
        嗤!刚才的事影响了他今天的心情。 
        摇摇头企图能把烦躁的心情抛开,却一点效果都没有。穆然有些愤恨地抽身欲离开这个地方。 
        却不然,一只鞋子由他的面前掉了下来。 
        “啧、啧、啧!穆大少就是穆大少,冷血无情哪!那么柔弱娇人的女生被你弄得哭成那个样子,你居然还一脸的无所谓。你空有一张俊美无涛的脸却长着一副无血心肠,真不知道外头的人是怎么被你给骗到的。” 
        穆然还没反应过来怎么会有一只鞋子从天而降,因为是变声期而明显沙哑的声音随即传到他的耳里。 
        下意识地抬头想知道说话的人是谁,但穿透树梢的强烈阳光却射痛了他的眼,反射性的,他眯起了眼睛,只能在背光中看到某个人挨坐在树杆上的身影。 
        像是了解他的感受,坐在树上的人轻松地由近三米高的树杆上跳了下来。 
        看见这个人后穆然头一个想法是,他一定是个不在乎礼教不受拘束的人。 
        是啊,如同穆然所想,这个人的一身装扮给人的感觉就是他是个不受礼教世俗束缚的人。 
        一张干净整洁的脸扬着不再乎一切的自得笑容,就算是在校生也还把头发染成紫红交杂的颜色,在他没被鸡窝一样的乱发遮住的耳朵上穿着让人一时数不精的银针。 
        被学校强制规定学生穿上的封建式的黑色校服,他居然也能穿出一种随性的味儿来!七个纽扣他扣了一颗,里头的衬衫也是如此待遇,让他胸膛健康的麦黄色的肌肤不受约束裸露在空气中。 
        半卷起的裤腿,让穆然只要一低头就能看到他光着的脚丫子。 
        “怎么样,穆大少,对小人的外表还满意吗?”见穆然在打量着自己,这名由树上跳下来的男生笑嘻嘻地问。 
        抬起头看着他笑得灿烂的笑容,穆然冷漠地说着:“爬树就不要穿鞋,会砸到人的!” 
        男生一怔,随即像被人点了笑穴般大笑起来,“天、天啊!我总算是知道咱们学校的穆然穆学生会长会这么受人爱戴的原因了!出人意料的回答啊!” 
        男生捧腹大笑不己,笑到眼角都流出了泪水,笑得几乎倒在地下,而穆然仍是面无表情没有动静地站在一旁看着他发了疯般地笑着。 
        许久,久到穆然都怀疑自己为什么不像往常一样把他当成空气后转身离开。男生才稍稍止住了笑意,他用一只手捂住笑到发疼的肚子,一只手擦干被笑意逼出眼睛的泪水,因为气息还不能平稳所以只能断断续续地说着:“或许、你当作一阵风吹过,但我还是想告诉你我的名字。因为我想把你当成朋友,你想不想记住都无所谓……以后我会经常出现然后对你说起我的名字,让你想忘都忘不了。我叫方成,四四方方的方,成功的成——” 
        “哼!”穆然冷哼,不以为然。 
        “你会记住我的,你一定会记住我的!”而他就像在宣誓般重复着这句话。


        6楼2009-04-04 2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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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然蹲在他的面前,轻轻地叫着他的名字:“方成、方成、方成——” 
          他却不理会他,动都不动一下,如同被扯断了线的提绳木偶,毫无生机。 
          忍不住伸手抬起他的脸,想看看他此时的样子。而他仍旧动也不动,任由他摆布。 
          枯黄的发,苍白的脸,空洞的眼,没有血色的唇…… 
          “方成,这是你吗?是吗?”他问,他却不答,因为现在的他已经无心。 
          “记得我吗?我是穆然。”他说,他仍不理,因为他的所有情感已被尘封。 
          盯着他无神的脸不放,穆然带着莫名兴奋的笑容,“知道吗?方成,我听到他们说你已经完全把以前的事忘得干干净净时,我好高兴,真的好高兴,我仿佛听天上天在对我说,这个人是你的了,我把他交给你了。因为这样你就如同重生般,你的心里才不会再有别人存在,你才会属于我,完完全全的属于我。而从今天开始,我要让你的心神思维都只能容下我一个人——!” 
          “你的意思是由现在开始,你要全权负责1017房的患者?”钟院长不怎么确定地反问坐在办公桌前的穆然。 
          “是的。”穆然回答他。 
          知道自己没有听错,钟院长蹙起了眉,“可以跟我说原因吗?” 
          虽然穆然的实力是有目共睹的,但让一个初涉精神病科的新手一上任就任重精神病患者的医师,这怎么说也说不过去吧? 
          穆然了然的一笑,“院长,你放心。我怎么说也是一名有资历的医生,我不会拿患者来开玩笑的。我之所以向你申请,一则我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准备,二来我有绝对的自信我会成功。” 
          又是那种自负的笑,可是,他有,他绝对有自负的本钱! 
          钟院长盯着穆然陷入沉思。 
          见到钟院长沉思的样子,穆然笑得更加自信了! 
          “喏,你要的1017房的钥匙,全都在这里了。”护士张姨把手中的几把串在一起的钥匙交到了穆然手中。 
          在钥匙被放在手上时,穆然眼中闪过一丝振奋。 
          没看到穆然一闪而过的异样,张姨忍不住大发牢骚:“小穆啊,我真不懂你,你一个大好青年怎么跑到这间小医院里来了,而且还是一家精神病院。最后还要去为一个已经被很多医生放弃医治的重精神病患者看诊,你是不是也哪根筋出了问题了?记得有回也有一位年纪轻轻的医生被分配来这,可不到三天,他就自己先受不了,马上卷铺盖走人了。而你呢,竟然是自己钻进来的!怪了这是!” 
          穆然只是一直无言地浅笑着听着张姨的话,其实内心却早已迫不及待的想着离开,去到某个地方。 
          隔绝外物的一切,全神贯注的凝视,才刚刚进入书中的那梦想世界。一股澈骨的冰凉由脸上传到心头,惊醒了他。 
          烦怒着想着是谁胆敢惊扰他难得的片刻宁静,那像风一样的笑容出现在他的面前。 
          “还记得我吗,穆然?我叫方成,方圆百里的方,成绩的成!” 
          还没从呆愕中醒神,如风的笑靥消逝于他的眼前—— 
          视线转移到他位置的旁边,静静地放着一罐冰镇过的可乐,而可乐罐上正布满了一颗颗水珠…… 
          穆然捧着一盆温水推门走了进来后,又把门口反锁上了。 
          把水盆放在病床前的地板上,穆然来到了仍蹲在墙角全然没有声息的人的身边。 
          “方成,我把你擦擦身子吧。” 
          他不会回答他的,而他也不期待着他会回答他。 
          穆然小心翼翼地把穿着宽松病衣的他抱了起来,安置在罩着白色床单被套的病床上。 
          先是为他解开系在一起的衣袖——这是为了防止患者有过激的行为而设的,把他们的双手用连在一起的袖子禁锢。 
          然后才褪下他的衣物,当穆然看到赤着上半身的他时,他眼里孕含着不舍。 
          


          7楼2009-04-04 2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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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晰得过分的皮肤,因为缺乏营养而瘦骨鳞峋的身子,以及他任人摆布的失魂。 
            手指轻缓地在一根根突出来的肋骨上抚触着,最后收回手移到他苍白没有生机的脸上,对他喃喃说道:“方成,方成,你会重生的,我会让你重生的!而重生后的你只为我一人所有!” 
            声音虽轻,但一句一字皆是烙人身心的沉重。 
            捞起盆中的毛巾拧干,然后为他擦拭,由脸颊到颈项,到锁骨突出的肩,到凹凸不平的身,到已然萎缩的腿……无一不是仔细擦拭,动作轻柔无比,如同这是易碎的宝物。 
            缓慢而凝重的仪式总算完成,穆然帮他换上干净的衣服,不再是难看的病衣,而是像雪一样的白,像丝绒一般柔软的衣。 
            午后温和的阳光透过玻璃照在他安静躺着的白色病床上,虽无语,但此时的他圣洁得如同天上的天神。动也不动地躺着,只不过像睡着了般——他,是不是在等待有人将他唤醒…… 
            凝眸看着他,穆然笑了,温柔的笑了,“方成,这样子的你比方才好多了……” 
            话未尽之时,被他着迷,他低下头在他没有血色的唇上印下一个吻—— 
            穆然捧着一盘食物出现在医院的病房区里,走过的已经五十多岁的护士长见到并叫住了他,“小穆啊,你捧着这么一盘丰盛的饭菜是去哪吃啊?” 
            “不是我吃的,是给我的患者。”穆然面向她淡淡地笑着,客套的笑。 
            “患者?”护士长皱起了眉,“是1017房的那名患者?” 
            “对。” 
            “那名患者不吃东西的,我们以前都给他注射营养剂。”护士长好心的向他说明,以免他白费力气。 
            可,穆然则自信的回答她,“护士长,你放心,我有办法让他吃下去!” 
            “这样啊。”穆然的表情让人很容易的就去相信他,这位已经从事护士这个行业多年的护士长也同样。她认为穆然一定有他们想不到的办法让不肯动一下的精神病患者吃下食物,“那最好不过了,经常注射营养剂是能让他维持生命,却不能保证他的健康。那是一个可怜的孩子,我不太想还让他可怜的死去。” 
            护士长说着,忍不住叹息起来。 
            听到她这么说,穆然的深沉的眼睛闪过一缕莫名的光芒,他问:“护士长,这名患者来到医院里时,你已经是医院里的护士了吧。他从住院开始——有人探望过他吗?” 
            “唉,你不说还好,一说起我就气!大多数的患者都是心里受到严重的刺激或是内心过分脆弱才会患上精神病导致精神失常的。可这名患者呢,他起初是因为脑部受到严重的撞击,淤血积压不去才会患上轻度的精神失常。他刚刚来医院医治时还能够颇为正常的说话做事,但是他来之后的不久一天,有一个女人来看他了,也不知道跟他说了什么,这名患者着了魔一样狂叫着到处想要打人砸东西,我们用镇定剂使他安静下来后待他再醒来就——就成了这副失了魂魄的模样了。那个女人留下一笔钱后就再也没来过了。好好的一个小伙子就这么、这么——废了!成了一个活死人,唉,命苦的孩子啊。”护士长任职多年,什么样的生离死别没见过,但她说完这些话时还是红了眼眶。 
            所谓人生最苦之事不过于白发人送黑发人。尽管1017房的患者不是护士长的孩子,他也没有死去。但他现在却是活生生的死人,和死有什么差别,不过一个地下一个地上,而护士长的怜悯慈爱之心让她早已经把这个在医院里呆了多年的患者当成自己的亲人,这也正是她由衷觉得难过的原因。 
            穆然因为她的话而冷了一张脸,幸好护士长一直没抬头看这个比她高了足足有两个头的年青人,要不然她会被他脸上的冰霜给冻结。 
            “护士长,那个女人叫什么你知道吗?”还在难过的护士长没有注意到穆然话间的严酷。 
            护士长用手抹了抹眼角后才回话:“我也不知道,那个女人来得匆匆去得也匆匆。我连她的样子都还没看清呢!” 
            “这样啊……”穆然絮絮低喃,捧着餐盘的双手却紧紧地拽着。 
            穆然放躺在床上的人在他进来时却已经缩到了墙角下。 
            精神病房里只有一张床,所以穆然只能把他拿来的放满食物的餐盘放在干净的地面上。 
            他走到他的面前,他的眼睛正对着穆然,但他看见的却不是他,他可以说是什么都看不到,看不下去,眼睛对他而言,只是装饰。 
            “方成、方成……”他不停地喊着他的名,即使知道他不会回答。 
            但穆然仍然耐心地抬起他的脸,视线对上他黯淡的眼,柔声对他说:“吃饭时间到了喔,有你最喜欢吃的韭菜馅饺子和糖醋鱼——而且你最拿手的就是这两道菜了,你做过给我吃的,你还记不记得?” 
            看着他惨白的脸好一会儿,他却连眼皮都不动一下,怎能期望他回答? 
            穆然自嘲地笑着,他希望他忘了从前的一切,却不能接受他变成这个样子,这不像他,这却是他。舍不掉,只有唤醒他,让他变回他记忆中的他,让他变成属于他一个人的他。 
            穆然黑褐的眼瞳望着面前无神的脸好一会儿后,慢慢地把脸靠近他。 
            不管他能不能感受到,不管他能不能听见,穆然的唇贴上他冰冷的脸,在他青白瘦削的颊上轻缓的移动,来到他耳际时,穆然伸出舌头舔绕着他的耳框。 
            他的耳朵被他舔得湿润后,他用他低沉地嗓音在他的耳朵里述说:“方成,你饿了吧,我现在就喂你吃饭。” 
            说完后他抱住他站了起来,把他置放在床上后一手扶着,一手摆起枕头垫在床头后,慢慢让他靠过去。 
            而后穆然拿起他刚刚放在地上的食物放在他的身旁,他则侧身坐了下来。 
            一切全都做妥后,穆然夹起一颗水饺,放到自己嘴里咬到一半,细细咀嚼后没有咽下,身子微微前顷,用空出的手轻轻掰开的闭合的双唇,把自己嘴里咬碎的食物送到他的口中。 
            许久,穆然才抬起头,没有任何言语,继续方才的举动,就这么一直持续着,直至他认为满意后…… 
            没有亮泽的空洞双眼,并没有因为穆然的细心而露出过一丝不一样,一丁点都没有,仍然如一开始时的那样,灰暗到映不出任何影像。 
            视线就这么一直盯着身旁的可乐罐,仿佛它比他所钟爱的书籍还能令他着迷。


            8楼2009-04-04 2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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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啊,刚刚那个人是方成吧?”不期然地,一道陌生的声音闯进他的心头,让他转过头向着不知何时坐到自己身旁的男生。 
              陌生的人。这么一想后他不想再理会他,这是学校大树下的排凳,是公共场所,他想赶人也没办法。就算他是学校的学生会长——那些老师硬扣在他身上的职位。 
              “哇,穆然!你不认得我?我是你班上的同学哎!”男生不可思议的声音让他觉得嘈杂的响起。 
              不由得,他忆起了那道开始变声的沙哑声音…… 
              “唉,算了,反正你那冷漠个性已经是全校公认的了,我想就连坐在你座位旁边的同学突然出现在你面前,你也不知道他们是谁!” 
              知道你就闭嘴!他的眉头皱了起来。 
              “这样的话刚刚那个人你大概也不晓得是谁吧?这样的话我得提醒你了,那个人叫方成,是个拿学校的处分当饭吃的问题学生。听说他还在拘留所蹲过几次呢!他这种人接近你绝对是不安好心的,八成是在想办法戏弄你。所以,他给的这罐可乐你千万不能喝啊,他可能——啊,你——!” 
              再也不让男生把话说完,他突然拿起可乐喝了起来,瞄了一眼男生目瞪口呆的样子,他心中闪过一丝惬意。 
              为什么要喝它?因为他讨厌被人指使,不是因为他已经接受了他……不是! 
              “风吹到我的面前, 
              我不禁在想, 
              它会不会也吹到你的面前, 
              吹上你的身体。 
              于是,我吻上它, 
              想着,这样或许可以吻上你……” 
              他睡了,睡时如同醒时,还是醒时如同睡时? 
              不重要了,因为现在的他就在他的怀中,任由自己灼息的吻烙上他的身体,不在是以前时,静静地遐想。 
              藉着迷离的月色,穆然幽深的眼睛定定地注视着被他抱在怀中人儿的睡脸,情重的念着曾经的他在夜深人静时,无数次的剖白。 
              只不过,曾经的只能是自言自语;而现在,他不只能亲口对他说,还能把他搂在自己的怀中。 
              虽然,现在的他听不到。


              9楼2009-04-04 2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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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然修长的手指轻轻地划过他的脸,现在的他,在穆然的精心照顾下,全身已经开始丰润了。 
                只是,他的唇,还是没有一丝血色。 
                穆然默默看着的同时,他的手移至他的唇上,在他被他吻着湿润的唇上用指腹不断轻轻摩挲。 
                视线不曾稍离,心再次被牵引,穆然一手托上他的后脑一手环住他的腰,让他更加贴近他,让他能够更方便的吻上他—— 
                许久之后才松开,却仍又意犹未尽地舔舐,直至心满意足了,穆然才带着浅笑紧紧搂住不曾醒来的他。 
                入睡之前,他在他耳边低述:“我爱你,你是我的,我一个人的,永永远远都是我的……” 
                这是告白,也是誓言,更是事实。 
                因为,他不会再放他离开。


                10楼2009-04-04 2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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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26 00:0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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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然把他放到轮椅上,推着他到户外去转转,整天被关在一个地方,正常人都会闷出病来。 
                  钟院长见到穆然推着医院里的病人出来,有些好奇,于是跟上了他。 
                  “穆然,你怎么把患者给推出来了?” 
                  穆然礼节性的对走在自己身边的上司浅笑,并回答他的问题。 
                  “总被关在房间里,谁都会生病的。所以我带他出来逛逛,外面的清新空气对身体有好处。” 
                  “嗯。”钟院长点点头,抬头再问,“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他怎么说也是一名身患精神病的患者,要是他突然发起狂来,你怎么办?” 
                  穆然放慢了脚步,对着比自己略矮的钟院长说:“钟院长,你认为我是那种做事不想后果的人吗?” 
                  穆然的反问让钟院长语塞。 
                  的确,穆然本人就给人一种精于计算的感觉。更何况他呆在这间医院的这段时间里,他把所有的事情都做得非常完美,让人不放心都不行。 
                  “这——我也不过是随口问问,你做的事情当然让人再放心不过了!”可笑吧,当人上司的自己会有点害怕这位新进的下属。 
                  不过,他想没人在被穆然这么目不转睛地盯着时不会感到心悸的,更何况穆然本身就带着身为霸者的威严,不怒自威。 
                  他就算身为院长可他也是人,所以当然不会例外啦。 
                  “对了,穆然,我听护士们说你对这名患者很好啊,好到不像是医生对待病人的那种感觉了。你——是不是认识他啊?”钟院长问得有些战战兢兢,因为现在的穆然脸色有些异常,让他有股想转身就跑的异常。 
                  穆然沉默,就在钟院长想干脆就放弃答案也不想受这种诡异气氛的折磨时,他才开口:“是啊,他是我高中时的同学。” 
                  “哦、哦,怪不得。”钟院长恍然,“那么你会来这里也是为了这个原因?” 
                  “是的。”穆然坦诚。 
                  “那……”望着穆然淡漠地笑容,钟院长不知怎的,总觉得他的笑容后面还藏着好多心事。 
                  想再问,却感到胆怯,因为他看见了穆然眼中的拒绝与寒冷。 
                  钟院长再没那个胆子再问他了。 
                  连连说他有事先离开后就小跑着逃开了,也顾不上去想为什么身为一院之长的他要怕在他医院里任职的医生。 
                  钟院长的身影消失在他的视线中后,穆然蹲下,蹲在仍没有一丝动静的他的面前,深深凝视他。 
                  但是,他睁开的眼睛看见的不是他,既使他的影子映照在他的眼中,却也仍是模模糊糊的。 
                  “方成,你之所以会这样,是不是在逃避什么?是那个女人吗?那个把你从我身边抢走一次的女人!” 
                  他,一如既往,没有丝毫动静,如同一个没有生命的木偶。 
                  而穆然,眼里的伤悲化为仇恨,“我会查出来的,不管是谁让你变成这样的,我都会让他后悔不已!如果是她,我就会让她生不如死!”


                  11楼2009-04-04 2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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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很微妙的感觉,在没有知道一个人之前,完全感觉不到这个人的任何存在感。但一当知道有这个人时,会觉得他怎么就无处不在呢。 
                    穆然现在就有这种感觉。在没有见到方成之前,他甚至不知道他们学校有这号人,可一但他见到并知道方成这个人后,他才发现,从前在他心里毫无存在的人其实是学校里的大名人。 
                    他几乎每到学校的一个地方就能听到这个名字。可为什么在没见过他之前,他连听都没听说过他? 
                    见过方成两次,穆然知道方成是个长相出色的男生。但让方成出名的不是他的外貌,而是他叛逆的行为。 
                    每走过一个地方,他都能听到其他人对方成的议论,议论他在学校里又跟哪几个同学打架;议论他又在学校外面混了什么帮派;议论他因为打群架而又被派出所拘留了几天;议论他又被学校记过做处分;议论又有多少个女生为他争风吃醋,他又跟几个女生在外头玩得彻夜不归…… 
                    穆然自己并不知道,他听着听着,眉头就皱了起来——


                    13楼2009-04-04 2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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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然把他推到医院后面的小林子里,这片树林占地虽不大,但树木都长得很茂盛,完全能够把已经开始变得热灼的阳光挡阻,让呆在林中的人感受到通体的舒凉。 
                      穆然显然很满意这里的环境,他把他推到这儿后,轻轻地笑了。 
                      穆然弯下腰,柔柔地在他的耳边说道:“方成,喜欢这个地方吗?你会喜欢吧。以前的你总是喜欢找树多的地方躺下睡觉,你说这样很舒服,会让你忘了一切的烦恼。” 
                      说完后,穆然看着他苍白的脸,仍旧不曾有丝毫变化的脸。 
                      虽然知道结果,但穆然心里还是闪过一丝失落。 
                      穆然重振心情蹲到他的面前,温柔地抚着他的脸,为他把被风吹乱的头发用手梳弄整齐。 
                      举起他放在腿上还有些枯瘦的手,他把它放到自己的唇间,一边轻吻着,一边看着没有表情的他。 
                      风很舒适,轻轻吹过时,凉爽的林间,树叶被吹得沙沙声响。 
                      这一切是那么的和煦,也是那么的宁静,让人心醉神迷,不忍离去。 
                      而在这幅图画中的他们,在阳光穿透树梢的林中似在彼此相视着,就像是风雨共度后享受温情的伴侣。静静的一幅画,静静地,让人既心酸又温馨的画。 
                      他的手背被穆然摁在他自己的唇上,他的眼视不曾转动,穆然的视线也不曾离开。 
                      他看的不是穆然,而穆然看的却是他,且看不厌看不倦。 
                      就在穆然觉得时间差不多,可以带他回去时,穆然眼尖的看见他的眼睛眨了一下,微微地一下—— 
                      这个发现让穆然内心一阵狂鼓,他很激动,但他不能表达激动。 
                      穆然轻轻站了起来,他只能缓慢地用双手捧起他的脸,对着牵引他心中千头万绪的他发出颤抖的声音:“方成,你刚刚动了吗?动了吧,我看到了。再动一下,再眨一眼——求你,求你……” 
                      他哀求,他乞盼,他只要他再眨一下眼睛,让他确认他刚刚看到的不是错觉,让他知道,他能听到他说的话。 
                      穆然现在连眼睛都不敢再眨一下,他怕,他错过了。 
                      就像是听到穆然的乞求一样,他再度眨了眼睛,还是微微地一下。 
                      “方成!”但这就足够了,足够让穆然知道他并不是再也唤不醒的,他只是暂时封闭了心,只是不想再被伤害…… 
                      “方成,你听到了对不对?!你听到了我的呼唤!你感受到了我的真心,你准备要回应我了对不对!方成!” 
                      穆然有些能忍激动地摇着他,最后,他狠狠地吻上他,因为他若不这样做,他遏止不了他狂跳的心。


                      14楼2009-04-04 2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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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识 
                        穆然虽不是自愿当学生会的会长的,但他还是尽责的做着学会生的工作,因为他是一个责任心强烈的人。 
                        像今天,他一直到完成了学生会的所有工作,他才动身准备回家,就算现在天已经全黑了。 
                        藉着月色,藉着灯光,穆然一直畅通无阻地走到了校门口,就在穆然准备按着往常的路线走到不远的公车站牌下等公车,然后坐车回去时,一辆摩托车噗噗地停在他的面前。 
                        还在疑惑之中,骑士摘下了头盔,露出了一张清爽的脸。 
                        “嗨,穆然,是我啊,方成!方方正正的方,成就的成。”方成咧着嘴冲穆然笑嘻嘻地。 
                        或许是再见到他时,自己心生的异常情绪让穆然有些心慌,于是他知道挡他路的人是谁后,穆然欲换个方向离开。 
                        “哎,别急着走啊穆然!我是专程来送你回去的。” 
                        方成一见,着急地下车拉住穆然。 
                        “专程?”这个词让穆然不解地停下脚步回头看他,没有注意到平常最讨厌有人碰自己的他,任由方成紧紧拉着他的手臂。 
                        “是呀,专程。”方成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对,仍然笑嘻嘻地,“我今天很晚才离开学校。离开之前我路过学生会的办公室,看到你在里头很认真地写些什么东西,我就没去找你。后来我觉得你可能要呆得很晚,怕你回去时不方便,于是就跑到附近跟我的朋友借了这辆车,好送你回去。还好我在你离开时赶上了。” 
                        穆然冷漠地看着他,“我跟你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你说得好像我一定会坐你的车回去。” 
                        方成呆了一张脸,“啊?穆然,我们还不是朋友吗?” 
                        穆然撇过头冷哼。忽略面前的这张脸不再笑时心中的不快。 
                        穆然的反应让方成有些难过,不过他还是马上换了个心情再接再厉,他对穆然说:“那,既然我都来了,你就坐我的车回去吧。省时又省力,而且是免费的!” 
                        穆然转回头盯着方成诚恳的脸好久,突然开口:“你有驾驶证吗?” 
                        “咦?”穆然的话又让方成呆了一下,可是他随即笑了,“你放心吧,现在的交警都回去吃饭了!” 
                        “那你知道我家住哪吗?” 
                        “你告诉我,我不就知道了吗!”方成笑得更开心了,他连忙跑到车上帮穆然拿来一个头盔,递到他的面前,“穆然,带上这个。” 
                        慢条斯理地接过方成递来的头盔,穆然才刚刚戴好,就被方成连拉带拖的牵到摩托车前,在方成的指示下坐好。 
                        兴高采烈的方成正准备开车,发现穆然双手没有抓上任何东西,他于是就对他说:“穆然,抱着我的腰。” 
                        穆然一听,作对似的反手抓住了车后梁。 
                        方成一见,硬是扯过他的双手环到他纤韧的腰上,“这样子才不会掉下去。” 
                        方成见一切准备就绪后,也就启动油门,让他驾驶的摩托车顺利地向前驶去。他没有注意到搂着他的腰的穆然眼中难得的慌乱。 
                        车在顷长的路上行驶着,方成突然回头对穆然说:“你知道吗?穆然,我开车时只载过我的朋友哦!现在你坐在我开的车上,你就已经是我的朋友了。” 
                        快速行驶中还戴着厚重的头盔说话,方成的声音显得模糊且飘渺,但穆然还是听见了。 
                        穆然因为他的这句话而心烦着,他有些气闷的回话:“我不是你的朋友!” 
                        真的不知道为什么,每当他说起他是他的朋友时,他就会想生气。 
                        “什么?我听不见,你说大声点!”而他的话,开着车的方成没听清。 
                        “……,我什么都没有说!”同样带着头盔的穆然大吼。 
                        “是这样啊,我刚刚还以为你有说什么呢!”方成回过头,似乎是在对穆然笑,可是穆然看到的却是路灯反照在方成头盔上的刺眼光芒。


                        15楼2009-04-04 2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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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精神病是一种尚不能根治的疾病,就算是轻度精神病患者在医院里接受治疗过后,已有回复正常的迹象,但只要患过精神病的患者再受到心理伤害,他们就极有可能复发精神病。 
                          而重度精神病患者最大的限度就是能够让他们恢复到接近正常人的思维水平,但他们已经不能够像正常人一样从事一般的社会活动,这种患者也是身体有缺陷的残疾人,他们缺少的是正常的思维神筋。精神病患者是拥有健全身体的残疾人。 
                          穆然把他放躺在床上,他则坐在床边凝视他。 
                          现在是午间,躺在床上的人张着空洞的双眼,一点也没有想要闭上的迹象;而对于坐在床沿的人而言,能够不受打扰地看着床上的人渐渐入睡,就是最好的休息。 
                          穆然凝视着他的脸许久后,视线转到了他的胸前。 
                          穆然看到,他的胸口在微微地起伏着,细微无声的,代表他还活着的信息。 
                          穆然伸出手,轻轻地停在他的颈动脉上,感受这里同样在博动着的温热,然后穆然修长的手指缓慢的向下移,停在他的锁骨上并在他突出的锁骨上来回游移——衣扣阻碍了手的移动,于是穆然解开了它们,一颗颗全都解开。 
                          再也没有阻碍,穆然满意地浅浅笑了。 
                          他的手熟悉了他锁骨上的触感,于是它接着向下移,在他的左胸口上打住后摊平,轻柔地在盖上他不停起伏的胸膛。 
                          平静且规律的心跳,主宰着他生命的心跳—— 
                          穆然有些冰冷的手因为感染他的体温而渐渐暖和,“方成,你到底要到什么时候才醒过来?你睡了好久,久到让我有些迫不及待。醒吧,你再不醒,我就用我的办法来唤醒你了。” 
                          穆然话尽之后,整个房间再次陷入令人窒息的谧静中,直至过了好久…… 
                          “方成,你真的不愿醒吗?那我唯有叫醒你了,因为再睡下去的你,会再也醒不过来的。” 
                          “你是可以感觉得到外面的一切的,只是你不愿去接受。到底是因为什么才会让你如此的,我不去想了。我只要你是因我而醒的,我要你仅能记住我一个人!” 
                          穆然边说边脱鞋上了床,最后,他的身体完全覆上他单薄的身。 
                          穆然双手撑在他垫的枕头两边,把他锁在他圈出的范围里。 
                          穆然望着他的身体下依然安静的他,他情浓地叹息:“方成,为我而醒吧!”


                          16楼2009-04-04 2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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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预期中的一样,他没有任何回应,而此时的穆然除了心伤外还带着坚决,他不知道这样会不会唤醒他,但事到如今,唯有一试。 
                            穆然低下头,他没有如往常一样吻上他的唇,而是用他的舌间接地舔着他颊,当他的舌来到他柔软的耳垂边上时,穆然把它含在嘴里吸吮,直到它被自己玩弄得通红。 
                            穆然的舌顺着他的耳际一直来到他纤细的颈部,留下湿润的光痕。然后,他在他温热的颈上每一处他所知道的敏感神筋上细细齿咬着,他在刺激他,他找寻着他身体上的每一个可以让他能有所回应的敏感处,让他不再如同一个木偶一样,毫无生迹。 
                            穆然一边动作,一边仔细聆听他是否有所不一样。 
                            没有。于是他的唇继续往下移动。 
                            穆然的手也不愿空闲的在他的身体上游移, 
                            因为长久被关在室内,他的皮肤异常的白晰,也异常的细腻,穆然的齿唇贴上后,竟有种被粘上再也不愿松离的感觉,恋恋不舍的迷恋。 
                            他胸前的每一寸都被他用手深情地抚过,他的唇则愚懒的停停顿顿,直到他的身上的皮肤让他吸吮出点点红晕。 
                            视线转到被他咬出点点痕迹的胸口上,穆然轻轻抬起身子,想看遍他留在他身上的所有吻痕,代表他属于他的记号。 
                            看着他身上斑斑点点的红痕,穆然的眼里噙着满意地光芒,“这些——都是我留下的……” 
                            不知何时,穆然的嗓音变得粗嗄,平静中带着性感。 
                            他的身体上,穆然的视线所到之处,他的手就跟着触摸到那个地方,最后,穆然的视线停在他的喉头上——在那旁边,有他方才留下的吻痕,红艳艳的,吸引着他的目光。情不自禁的,他把手停在了上面,感受这片红色的肌肤连带着的脉动。 
                            穆然再次俯下胸膛,他的头埋进他的肩窝里,他的唇再次贴上这片红肿的皮肤,他让他不经觉间变得灼热的鼻息不断地喷在他细致的皮肤上,而他,则唇齿并用激狂而浓烈地吮咬着他的脖——他怎堪就停在同一个地方!于是,为了能够更方便地吻着连接他生命的地方,穆然伸手抓住他的发,稍稍一用力,他让没有办法反抗的他的脸向上仰起。 
                            然后,他伸出灵舌舔过他下颔上柔软的部位,顺着下移,他含住了他的咽喉,开始忽重忽轻地撩拨…… 
                            “嗯。”极为轻细地一声叮咛,但穆然还是耳尖的听到了。 
                            心里有些激动,穆然缓慢地抬起头,当他看到原本不为所动的人儿此时竟半眯着有些水雾的眼睛时,他心中一阵狂喜。 
                            “方成——成、成!”穆然心中的百感交集,让他用有些抖动的手捧住他的脸庞,“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还是能感应外界的一切的,你只是自我封闭而已。你能醒的,你一定能!” 
                            没有停下多久,穆然情难自禁地吻上他的唇。


                            17楼2009-04-04 2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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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25 23:55: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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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穆然下了决心似的拿起手中的大串钥匙,找寻与门牌号码相同号码的钥匙。 
                              找到了,有些不稳的手颤抖着把钥匙插进钥匙孔,然后稍稍用力一转动,“咔嗒!”一声,门开了。 
                              随着厚重的铁门缓缓开启发出沉重的声音,穆然见到了静静地蹲坐在墙角,双眼空洞,已然被抽走了灵魂的人…… 
                              相 遇 
                              他们原本是毫不相及的两个人。 
                              他是高高在上的神之子,是受众人瞩目的幸运儿。 
                              他则是地狱里的恶魔,人人唯恐避之不及。 
                              然,站在两根平行线上的他们还是交集了——


                              21楼2009-04-04 2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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