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罗玄理完事情,就想回山,离开四天,他心里挂念小小凤,走之前罚她,她明显不服气,不知道她有没有闹事!
白衣罗玄还没走,成仁就来请他,白衣罗玄便去了无醒院子!
无醒能起身走走了!他站在门口看白衣罗玄过来,他紧了紧披风,看着他笑!
等白衣罗玄走近,无醒上下打量他,白衣罗玄被他看的莫名其妙,道:怎么了?
无醒笑道:你走了这几日,找你的人不少!小百灵可是天天来问你消息!
白衣罗玄皱眉,无醒知道他不爱听,就道:你徒弟来了两趟了,阿乔也来了一趟!
白衣罗玄听了,心有焦急,脸上渐渐也有了想走的意思!
无醒有意无意的道:小凤,你又罚她了?
白衣罗玄没有回答,道:我先回去了!
白衣罗玄走的急匆匆,在门外撞到万天成,万天成刚要拉住他去喝酒,但白衣罗玄直接和他告辞,万天成只好作罢!
小小凤经常发呆,每日都精神厌厌的,一连两日,阿乔上山去看小小凤,阿乔还告诉了聂小凤,聂小凤虽然不想回哀牢山,今日但还是和阿乔去了!
聂小凤到了山上,小小凤并没在宅子里,陈天相说她出去练笛子了!
聂小凤冷着脸,竟对没用的上心!
阿乔知道聂小凤不喜小小凤做这个,就道:你一路上山累了,先休息下,我去叫她!
聂小凤见阿乔走了,陈天相也要走,就道:天相!
陈天相啊了一声,走到聂小凤身边,聂小凤问道:小凤有没有把医术的功课落下?
陈天相连声道:没有!
聂小凤又问了几个问题!陈天相回答的很仔细!
聂小凤越问越觉得小小凤有些反常!难道白衣罗玄对她真的很过分了?如果真的对她不好了,那和自己的经历到对的起来,这个时候正是黑衣罗玄疏远她的时候!
阿乔一路到了溪边,小小凤并没吹笛子,还是反常的发呆!阿乔走过去拍了拍她,小小凤回神,道:你来了!
阿乔坐在她身边,道:你有什么难解的事情?
小小凤摸着笛子的流苏不说话!
阿乔仔细看她,道: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父母具亡,我也差点死掉,之后放弃了学业,去了军中,刚去被排挤,每日不停的操练,也没有像你这么提不起精神!
阿乔摸摸她头,道:小小年纪,哪有这么多的烦心事?
小小凤看他,道:小善说你知道我身份!
阿乔道:我知道!早年在军营留意了些!
小小凤黯然的道:我师父说我不听话!他觉得我最终会为非作歹!
阿乔微微吃惊,白衣罗玄竟然会这么说?他平日对她过于苛刻,也是因为这个?
阿乔放缓了声音,道:我不能说你们师徒之间有误会,但是俩人吵起来的话,岂能当真?
小小凤默不作声,阿乔也明白被亲近的人防备,绝对不好受!
阿乔宽慰她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你的路该怎么走,最大的决定权在你自己!
过了好一会儿,小小凤才道:我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做,才能让他相信我!
小小凤说着,沮丧的摇摇头,道:在我师父眼里,我大概是学他点医术,安分守己的听他安排,像个人偶一样,只要听话就行!
阿乔觉得她想左了,见她如此痛苦,又安慰的摸摸她头,道:天底下的父母都期望自己的孩子平平安安,哪怕他们平庸点,不需要那么努力,你师父把你养大,对你严厉,也是最大限度的保全你,他绝非是那种是非不分的人!
听了阿乔的话,小小凤心抽痛,他恐怕真的当自己是小辈,等合适的时候把自己嫁给一个老实人,生儿育女,终老一生!为他养育自己这么多多年,做个终结!
小小凤越想越难过,阿乔见她这样,最终揽了揽她,拍着她的后背,无声的安慰她,小小凤顺势靠在他肩头,俩人不再说话!
白衣罗玄现在他们身后不远处,看着这刺眼的一幕,脸色难看的很!
阿乔有所觉,回头看到白衣罗玄,与他对视片刻,小小凤看阿乔回首,她也顺着看过去!
她看到不远处的白衣罗玄,忽的站起来,道:师父!
白衣罗玄看看她,道:回去看你的书!
小小凤本能的随他!走了两步,又想起阿乔,转头道:阿乔哥,你快来!
白衣罗玄走的快,在小小凤喊阿乔的时候已经走远了!
阿乔与小小凤并肩而行,道:小善也来了!
小小凤一听,终于开心了一分!
聂小凤在大厅坐着,忽而见白衣罗玄走来,她有些惊讶,今日他回来?
聂小凤白衣罗玄也看到了聂小凤,便停住,聂小凤走过去,质问道:你把她怎么了?这几日她整日跟丢了魂一样!
丢了魂?白衣罗玄冷笑,她哪有丢了魂,她跟阿乔搂搂抱抱开心的很!
白衣罗玄边走边道:她整日喊打喊杀,让她跪了静室而已!
聂小凤一听,跪静室!当年黑衣罗玄可没这么作践她!聂小凤追过去,道:你这么作践她!
白衣罗玄不假思索的道:她整日喊打喊杀,捩气太重!
聂小凤气道:为了小百灵?就因为她去找小百灵?
白衣罗玄道:不是谁的问题,问题是她的态度!
聂小凤冷笑:她态度这样,是为了什么,你最清楚!
白衣罗玄顿了顿,聂小凤怨恨道:你还真不怕伤了她的心!
白衣罗玄拔腿就走!
聂小凤看他这个样子,就恨得牙痒痒,道:你会不会接受她?
白衣罗玄抿着嘴,充耳不闻她的话!他也想接受她,但是他怎么能接受她?他是她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