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罗玄摸摸被打的脸,之后盯着小小凤。要说挨打,只有他打别人的份,从小他文治武功都没挨过板子,到了师父身边,他老人家更是慈爱的很,连句重话也没有,一个指头都没碰过他,当年他在神域闹翻天,他师父也只是提溜他回去,禁了他的足。如今好几十岁了,却被徒弟打了,还打的是脸。
她打了他的脸!他不言不语的看着她,目光。。。。,小凤被他盯得浑身汗毛倒立,惊恐万分,当年在哀牢山的时候,起初的冷漠,后来的肃穆,再后来他惩罚她的时候,用目光就可以把她凌迟至死。小时候,她就明白了,她对他来说就是一只小蚂蚁,他一根手指就可以碾死她!
小小凤脸色煞白,情绪一紧张,肚子更加疼,巨大的疼痛让她冷汗直流,捂住肚子不由得弯了腰。
白衣罗玄起初是怒火炽盛,想他也是一门宗师,纵使对她多般怜爱,但也不是随便让她裹掌的,故而他脸色愈发阴沉,但是在他盛怒的目光里,她瑟瑟抖动,冷汗直流,想来是怕极了,他不由得心软,刚要说她两句,就见她捂着肚子几乎要摔倒了,便慌得下了床去扶她。
当他扶住她,才发现她寝衣几乎被冷汗浸透,他不仅大惊,不顾她挣扎,抱她上床,复又点上灯。
腹中绞痛,小小凤意识到自己葵水来了,她顾不得刚才的害怕,就要坐起来。
白衣罗玄点了灯,一转身看到小小凤坐起来要下床,就道:你躺好。
小小凤着急找月事带,没搭话,忍着疼去衣箱里找东西,好在白衣罗玄也没再说话,她翻出要找的东西,又胡乱拿了件衣服,拿着就往小间的里走。
白衣罗玄起初疑惑,但看到她小衣裳的血迹,就反应过来了,也就不再说话。
等小小凤出来,就见白衣罗玄已经换下床铺,坐在床边,也不知道再想什么,见她出来,就望着她。
小小凤瞟他一眼,目光落在他衣服上,有些闪躲。
白衣罗玄顺着她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却见几点血迹粘上了,他便随手脱下来,扔在床脚的篓子里,换上干净的寝衣,又见小小凤还站在小间的门口迟迟不过来,就道:过来睡觉,都大半夜了。
小小凤这才走过去,白衣罗玄躺在了里面,她就躺在了外面,绷神经,半晌只听白衣罗玄道:好些了吗?
小小凤支支吾吾的还没说出一个所以然来,一只手就落在她肚子上。
掌心下得肌肤冰凉,白衣罗玄叹了一口气,运了点内力渡给她。
小小凤被他这样,起初身体都僵了,但是肚子上的温热缓解了疼痛,让她不那么紧张了,之后情绪的放松,大大的缓解了肚子的疼痛,身体才渐渐暖和了。
身体的舒坦让她忘记了刚才的事情,渐渐有了睡意。
这时,就听白衣罗玄道:都是这么疼吗?
小小凤唔了一声,道:没有,以前不疼的。
往日她没有肚子疼的,可能这次是她太紧张的缘故,如今心头忐忑去了,石头落地,她无比庆幸,欣喜地很,连带着肚子也不怎么疼了。
以前不疼,如今疼,想来是身体的缘故,这几个月她被折腾狠了,又没了内力,肯定影响了她的身体,尤其是她差点被辱,总归是是让她受到了极大的伤害,这般想着,白衣罗玄心里的郁气散去,他怜惜的道:等你身体调理得当,我就教你内功心法。
嗯?他说啥?小小凤光注意她肚子上越来越熟练给她揉的手了,咋一听他这么说,她
嗯?小小凤呆了呆?他说啥?
小小凤转身去看他,确认道:你说你要教我武功?
杏眼圆睁,唇微张,表情足够震惊,还带着浓浓的不相信,白衣罗玄心里叹了一口气,心知她对于习武有痴念,当年不想教她是为了武林,如今。。。,如今为了讨她欢心,是有些色令智昏了。白衣罗玄心里长吁短叹,也罢,教也无妨,只要不打通任督二脉,只是小打小闹,成不了大气候,以后带她回了哀牢山,也不用担忧她在遇到危险。这般想着,白衣罗玄微微笑着看她,道:咱们门派的内功心法。
这么肯定的语气,小小凤不敢相信,还先天罡气?
白衣罗玄往怀里带了带她,慢悠悠的道:雁伏刀的招式钢硬,女子不太适合,十二剑式配合内功心法,倒也不错。
小小凤倒吸一口气,有朝一日他竟然说要教她武功?当年她在他身边日日讨好他,他都没松口。如今,他。。她被他一巴掌打傻了?或者在试探她?
小小凤警觉的看着他,没有觉察道她被他搂了腰。
白衣罗玄见她疑惑地样子,心里柔软又喜爱的很,关切的道:刚才你做的什么梦?把你吓成这样。
小小凤还在教武功的思绪里,冷不丁的被他一问,血淋淋的窒息感又扑面而来,她本能往后退,脸上神色没收住,让白衣罗玄看的正着,她的梦和他有关?
小小凤转身背对他,快速的道:我忘了。
忘了!白衣罗玄眯眼看着她后脑勺,好一会儿,他抬手甩出一道气劲,油灯熄灭,语气如常的道:快睡吧。
黑暗里小小凤舒了一口气,折腾了大半夜,渐渐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