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罗玄追了一路,劫杀不成,黑衣罗玄一路看着他暴躁起来,锁骨上的金刚环还在,衣衫破烂,斑斑血迹,满面风尘,胡子拉碴,比他还不如。
如此凶厉的大开杀戒得得白衣罗玄,倒是给采薇等人一个新的认知,往日神医丹士以德服人,西南众人对他更多是敬俯,如今嘛,神医丹士会救人,自然也会杀人,所以,今日之后,西南各派对他更多的是臣服。
等白衣罗玄找到北蒙驻军之地,便按耐不住,直接潜入了军营,黑衣罗玄见他这样,便辅助他,让采薇唐工等人一起进去了。
白衣罗玄对于北蒙的军帐布置,早就清楚!采薇等人也看了白衣罗玄画的布局图。
马儿恢恢,巡视的兵士去查看,很快被拖了下去,大量的马匹被放出来,惊叫着横冲直撞。
一小片的骚乱开始蔓延,很快吸引了各处巡逻的军士,更有高手赶过去。
白衣罗玄趁乱终于找到了大帐,想着把布日古德抓住,逼他放了小小凤,于是他一刀一个,解决了守门的人,听到大帐里轻微的声音,他便冲了进去,却见布日古德压着一人正行事。
布日古德已经牵制小小凤,分开她的大腿,刚要有动作,就觉得脑后凉风阵阵,他就地滚到一边,却见白衣罗玄执刀站着,他暗叫不好,伸手拿刀,而白衣罗玄踏过来,上去一脚,布日古德顾不得衣衫不整,要夺门而出,白衣罗玄那容得他逃,手起刀落,砍在他腿上,布日古德摔在地上。
因为要快,白衣罗玄仅用了几个呼吸的时间,刀就架在布日古德的脖子上,刚要押着他出去,且见躺着的女人坐起来,叫了声师父。
因为布日古德在做辣眼睛的事情,他故而没有去看皮褥子上的人。
他转头,看到小小凤坐在那里,嘴角挂血,目光迷离,脸色绯红,衣衫不整,两条白生生的大腿露着。
白衣罗玄脑中轰然,几乎魂飞魄散。
小小凤!
白衣罗玄双目骇然,刀一动,直接抹了布日古德的脖子!
他松了刀,呆立!小小凤又叫了一声师父,他才几步并作一步,过去抱住了小小凤,几乎流下泪来。
小小凤被药折磨的狠,她咬破了舌尖,让自己努力保持清醒,忽然见到白衣罗玄,她缩在怀里,泪流满面。
白衣罗玄目色赤红,手微抖,努力控制自己的声音,抖着道:没事了,没事了,没人知道。
小小凤双目泪水横流,而体内的药波涛汹涌,被他搂着,小小凤控制不住,轻哼了一声。
白衣罗玄心如刀割,他真的后悔了,后悔了。
他说着又赶紧放开她,又极快的给小小凤拢好衣服。
小小凤神志混沌,手不自主的抹上白衣罗玄的脸,摸到了一手湿,她喃喃的带着控制不住的情欲道:师父。
白衣罗玄伸手捂住脸上的手,这是他的姑娘啊,他泪流满面,他没有保护好她,让她被人糟蹋了。
小小凤被他泪水拉回一点神志,她咬了一下嘴唇,血腥味充满口腔,道:我中药了。
即使这样,她的声音软绵,情欲满满,她主动靠近他,搂着他的脖子。
白衣罗玄猛地惊醒,他刚才沉浸在自我的愤怒与悔恨中,忽略了小小凤的不妥,听她这么说,他抱起她,道:什么药?
小小凤被他抱着,努力道:济济草。
济济草?这是王室的迷药!
白衣罗玄见她意乱情迷的搂着自己,她的手在他背上游动,唇角擦过他的脸,酥酥麻麻。
白衣罗玄却没心情,他拿过毯子包好她,就有人冲了进来,叫了声:大王。
惊叫的声音嘎然而止,道:罗玄!
白衣罗玄回头,见是布达,新仇旧恨一起,抱起小小凤,一挥刀直冲布达脑门。
布达矮身躲过,便飞身而走,布日古德脖子汩汩流着血,已经没救了。
白衣罗玄怎么会放过他,当即抱着小小凤,追了过去!
布达本想把他引入大军之中,却不想有人喊敌袭,他大惊,白衣罗玄的雁伏刀就来了。
布达捂着心口,不敢相信,他张嘴,口腔里全是血,没了气息。
呼德看到白衣罗玄用了一招就把布达杀气,就道:你……你……
他武功怎么突然比他们高出这么多?
白衣罗玄拔出雁伏刀,一刀挥过去,呼德抵挡,却被逼退好几步,又中了白衣罗玄好几拳,就在他以为白衣罗玄会杀他时,就听他抱着的人喃喃的喊他师父。
白衣罗玄提着刀,踩着他道:布日古德的随侍大夫在哪?
呼德吐了好几口血,道:西前方,第三座军帐,大夫在那里。
白衣罗玄抱着人就走了。
呼德侥幸捡了条命,赶紧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