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自归去
其他人都离开了,聂小凤对小小凤,道:你别怨我替你做决定!
小小凤呆立摇头,聂小凤又道:这是最后一次了!
小小凤走过去,道:等你好了,我们一起走!
但聂小凤心里有其他决定,道: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小小凤道:什么?
聂小凤道:娘的仇,我已经报了!
小小凤惭愧的道:这本来是我该做的!
聂小凤摇头,道:那也是我娘!咱俩一样,何必分你我!
小小凤不赞同,道:可是这让你身体……
聂小凤不在意的道:我身体本来也就没多长时间了!
小小凤又想哭,道:段师父会救你的!
聂小凤不想说这个事,道:我不想让你来做!
她拉起小小凤的手,道:这手一旦见了血,就很难洗净了!我就不同了,,我本来就杀人无数,也不差这一次!
小小凤摇头,她心疼聂小凤这般说自己,聂小凤道:你向我发个誓,就用娘的名义和我的名义,以后不要想报仇的事情,也不要重建冥狱,远离江湖纷争,以后好好生活。
小小凤迟疑,道:娘的仇,好说,已经报了!但是重建冥狱是娘的心愿!
聂小凤看着她,道:重建冥狱,娘就能活过来?
小小凤固执的道:不是,我可以完成她的遗愿!
聂小凤苦笑道:娘的遗愿是让觉生好好活着!
小小凤张了张嘴,但想到这确实是娘临死前的话,她道:娘平日教导我们,要光复圣教!
聂小凤为了让她放弃这个想法,就道:那时她还活着,这是她自己想做的事情,后来她死前就只是挂念着觉生了!
小小凤觉得她偷换概念,刚要说,聂小凤又道:武林各门派,多不胜数,每隔几年都有新的,也有消失的,跟四时变化一样,气数已尽的复立又如何?当年我重组冥狱,其实都是一盘散沙,我一死也就是都散了!这样的冥狱复立有什么意义?
小小凤听得有些发呆,聂小凤劝道:于是这样浪费时间,不如以聂家名义做点有意义的?
小小凤茫然,聂小凤道:去北边,看尽江河湖海,何必拘泥重建冥狱,画地为牢,把自己固定死?
聂小凤尽量把自己的体悟告诉小小凤,希望她能走出这狭小的思维,道:我刚来的时候,住在小柳树胡同里,每日找不到活着的意义,又或者不知道自己来到这里,又是为了什么!现在想想,就是因为这一生除了冥狱,没有任何追求!如今我浑浑噩噩走了一遭,终于明白,按着你这样那样,其实还不是和罗玄一样支配你,也还在那男女之情与仇恨里相互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