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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同人】Fate / happiness mem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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噫,又熬夜了,真香。
不过还真是干劲十足啊、这两天。


IP属地:吉林397楼2018-08-17 0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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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见吧,七夕
    顺便贴上本次事件的‘罪魁祸首’、羽斯缇萨 - 依莉雅小姐!
    还是美美哒


    IP属地:吉林412楼2018-08-18 00:03
    回复(3)
      2026-03-31 10:47:51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昨晚在晋江看小h文来着
      佛了佛了 浑身无力
      下午写。大家晚上6点多再看吧
      稳妥


      IP属地:吉林来自iPhone客户端423楼2018-08-19 13: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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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因为昨天发生了那种事,排练到最后也只得不了了之。
        ‘你们两个,给我回去好好冷静下!’临走时还被学生会长认真脸这么训斥了一通。
        Saber仍旧固执的与自己闹别扭。只是程度稍稍有所和缓而已——至少在回家时还和自己走在一起、没有刻意走快或走慢什么的。
        讨好一个人或许很难,但让一个人生气或是悲伤起来... ...实在是太容易、太容易了。其中尤以热恋之人为最。
        几乎冷战了一整晚,少女处处躲着少年、另他非常沮丧。
        依莉雅也不见了,想想昨晚最后的记忆... ...一定是察觉到她自己做了坏事、便溜走躲起来了吧。
        整个晚间唯一值得庆幸的事便是:Saber总算不再用清晨时那平淡到可怕的语气了。这还是自己费尽心思用各种精巧食物才令她勉强开口的。
        “我不太喜欢吃这个。”她皱眉,盯着眼前的夜宵,好像纠结了半天才吐出这句话来:“... ... ...你也早些睡吧、明天还要去学校。”
        只是听到她这样说,便觉得这一整晚的辛勤工作总算有了回报。
        说实话,也确实有些疲乏、端起夜宵盘子退出Saber房间:“那么、晚安。”在掩上门的前一刻,这么问候道。
        她直接躺下了。
        合上门,叹气。
        收拾了厨房,又看了几分钟剧本、实在无事可做只得回到房间躺下。
        花上好久才将脑海里的各种胡思乱想赶走、勉强闭上眼。
        唉、慢慢来吧。
        ——————————
        在被窝里翻了个身,视线投向被窗帘缝隙间月光照亮的地方。小钟哒哒的走着,是晚间十点多一些的程度,没再细看。
        ...他...应该睡熟了吧?有一个多小时该是足够了...
        一拉门之隔、少女在心底默默盘算着。
        恨他。恨死他了。从那晚打开那空房间的拉门时,就怎么也止不住的这么想。‘恨意’本应是个被禁止的想法...永远不该在心中出现的才对、就算明明注意到那些画面并非出于少年的本意;可那种想法却好似牢牢的在少女思想中扎根了那样、无论如何就是无法赶走。
        然后,她才明白...其实那也属于她本人的一部分。真切实际的存在着,只不过从前一直被‘亚瑟王’的名号压制住了而已。
        这样想来、直到现在——在同样的黑夜里。曾冲昏了头脑的恨意早已渐渐冷却,剩下的就只有害怕。
        好害怕。怕他在这相似的夜中、忽然被别人抢走。害怕着再次看到那种景象;那个‘他怀里的人不是她’的景象。
        太可怕了。只是想想就觉得胸口发疼、疼到无法呼吸。
        所以,要保护好才行。
        蹑手蹑脚的起身,稍稍推开拉门、迅速的视线扫过;唔,还睡着呢。
        卫宫侧身面向这边躺着,正均匀的呼吸。
        闪身走过拉门,回手轻轻合上。直直的走到他床铺边,跪坐下来。
        就在这儿看着他罢。
        只是...时间一长便觉得有些冰冷。
        早就是深秋了,室内一点也说不上温暖。平日里坐着都要裹上厚丝袜,更别提少女现在只穿着件睡衣。
        想要变暖起来,就不得不用上魔力、可——
        说起来,一直在消耗、根本没有补充嘛。维持平常的活动还没问题,可只要是想稍稍制造一点便利、少女体内的魔力便捉襟见肘。
        如果不能使用魔力的话,这屋子里唯一温暖的地方就只有... ...
        Saber犹豫了下,终于还是伸手掀开少年被子的一角、躬下身钻进去。
        他身上的味道还是那样,不知不觉的便安心了。
        其实... ...真的只有一天没触碰过这个怀抱而已。却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Saber不得不承认,今日表面上对少年那么冷淡、实际心里的煎熬一点都不比他少。——因为潜意识里总觉得:自己没了他不行、而若是他没了自己...总还会有别人替自己爱着他吧。
        但现在她不打算想着那些,只是现在、不想他被别人抢走、要守在他身边。
        然后,被睡的朦胧的少年感觉到,下一秒被其伸手环住。
        吓得全身都僵硬了、生怕卫宫下一秒便会醒来,而后看到被窝中的自己。
        但是没有。他只是迷糊的把少女向胸膛处拉了拉、让她姿势舒服点的同时发出一个更含混的单词:
        “...Sa...ber...”
        这回不是受什么控制、也不是虚情假意——经历了这么多要还是分辨不出什么是真心话,那Saber就白和卫宫结婚一场。
        心底、深处、最柔软的地方、有一双温柔而又宽大的手掌。
        正一点点的将那里拼回完整。
        “...Saber,无论昨晚发生了什么、那不是我!我...我绝不会放开你的;求你也别放开我好不好...?”这是他在舞台上,拼命恳求自己——而自己却什么也没回应的话。
        现在,却止不住的想要回答。
        “不会的。我也不会放开你、绝对、绝对不放开!死也不放开... ...”
        Saber在被窝里挪动身子,静静地抱回去。
        ... ...
        睡迷糊了,大清早的被冻醒。
        昨晚自己真是不安分,还踢了被子。
        早晨,站在洗漱间刷牙。心里还想着Saber的事情。
        咕噜咕噜的吐出水,该去做饭了、呃...真不知该弄些什么才能讨她欢心。
        习惯性的照了下镜子,瞳孔收缩。
        伸手在衣领处捏了捏,自言自语道:
        “... ...谁的头发?”这么长啊...
        发丝在透过洗漱间小窗晕染的晨光下,反射着白金色的光芒。


        IP属地:吉林425楼2018-08-19 18: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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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体摇晃,那感觉简直像是‘失重’一般。
          跪了下来、伸手想要按住地面保持平衡。可忽然感觉到,似乎场景变了、手上的感觉...那是...泥土?
          有一个声音在身后响起,自己回味了几秒才发觉刚刚那人恐怕是梅林、啧,居然听到了他严肃的语气:
          “还没结束呢,她的人生剧。很久之前...作为王的最后一幕,我想让你看看。”
          视力渐渐恢复了,再眨眨眼用力看去的时候:宛若梦中那样,四周都是迷蒙、模糊的雾气。眼前,也只有眼前能清晰的看到。
          之后,这具身体站了起来。
          不是自己的身体。自己只是一名旁观者,借着这位骑士之身和那位魔术师的记忆,在梦中体验着这一切而已。
          骑士走着,面前树下,小小的身影。
          一模一样啊。她微微张开眼,呼唤着骑士的名字。
          “贝狄威尔...”
          骑士心脏颤动了一下,自己感觉得到。
          “您醒了吗?”
          “嗯,我做了一个梦...”王的声音飘忽着,羽毛一样没有任何力道。
          “梦,吗...”骑士在沉思,或者说成是在拼命的想要留住时间那样。
          “嗯,我平时都不常做梦,有了一次宝贵的体验。”
          骑士在犹豫,可还是说话:
          “那么,请尽情地放松休息,再次闭上双眼的话,一定又能看到梦的延续。”
          “梦的延续...能梦见相同的梦吗?”不知何时,王的双眼忽然明亮起来。
          “是,我也有过相似的体验,只要强烈地去思念...”骑士用力的点头,可他似乎没法再继续开口。
          “是吗?你真博识。”王在吸气,好像下定了决心、一字一句的说出口:“贝狄威尔,拿着我的剑,听好了,穿过这森林,穿过那血淋淋的山丘,继续走会看到一个湖,把我的剑投入其中...去吧,贝狄威尔...”
          之后,便是自己耳熟能详的三次传说。
          骑士回到王的身边。骑士挺起胸膛,回报了王的命令。
          “贝狄威尔...”
          “是。”
          这是最后一次了,他的王呼唤他,最后一次。
          一如既往的,他回应着她的命令。就像许久前,她用剑搭在他肩膀之上的誓约那样。荣耀即忠诚。
          “此次一睡...会...稍微久一些...”
          王,您看到了吗,那梦的延续...
          ... ... ... ...骑士终于哭出了声。
          自己也一样。
          ... ...
          从漫长而短暂的梦境中醒来,迎面便是Saber担心的面容。
          见了自己眼神的瞬间,她便将头扭到一旁、仍固执的装作毫不在乎样子。
          痛啊。心痛死了。还是在后台里,少女身上还穿着铠甲、魔力编织的铠甲。
          “没事了吧?”她颤抖着声音丢下这样一句话,起身打算离开。
          直接将Saber拉到怀里抱住。刚刚还看着那种记忆,实在是怕她离开自己视线;半秒都不行。
          Saber眼神躲闪着,不肯与自己对视。
          伤感的心情被突如其来的火气压制住,最后还是喊了出来,就在她耳边。
          “就这么不愿意吗!那就对着我的眼睛说讨厌我,然后把我推开啊!!”
          听了这话,Saber当然不甘示弱:
          “我讨厌——”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我、我讨厌...讨厌...”又停住了,少女只是不停地向自己做着‘士郎’的口型...却还是发不出任何声音。
          终于她放弃了。
          “你明知道我说不出口、还...唔!”
          直接将Saber的嘴堵住。一个深沉的吻。
          “那就别勉强自己,永远都不要说。”顿了顿,更用力的抱住她,“Saber、你说的那种痛苦...我刚刚尝过了比之强上千万倍的。真的。”
          “我全都看见了。”鼻子酸酸的。“你的最后,卡姆兰的森林。还有梦的延续...”
          是啊,她想回来。就算人生最后的最后也想着。那么强烈的思念着,就算把之前的一切高洁都染上污浊也没关系。然后她回来了。在自己面前。
          “梦的延续,不就是现在吗?我想好好珍惜啊,和你一起... ...”
          ... ... ...解除手甲。轻轻抚摸着少年的后背。安慰他。
          “别哭了,像个孩子一样... ...”
          Saber自己的泪却啪嗒啪嗒落下来。


          IP属地:吉林448楼2018-08-21 2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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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9月前大概还能再更三到四次吧,又要开始学习了 /泪
            开学之后恢复周更已经大学最后一年了,大家体谅下还有一堆证要考
            基本保证每周三或者周五能更一次,如果没更的话周末抽时间补上
            周更计划到12月中旬,如果顺利的话(就是考完了一堆麻烦东西自己又能闲下来一段时间),还会高产回来的!
            唔姆
            原谅我吧~
            (对,这就是我今晚偷懒的理由/误


            IP属地:吉林471楼2018-08-23 2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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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男主女主冰释前嫌、自己也吃了个饱饱的梦境,唔、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学园天台,魔术师拍着鼓鼓的肚皮、顺便舔舔嘴唇回味无穷。
              现在...嗯,去找小女孩,巧妙地暗示她这件事。会是什么反应呢,真期待啊!
              这么下了决定,魔术师收起手杖、踱着步子准备离开。
              “站住。”
              ... ...!!眼中的人稍微回头,黑发少女不能不注意到正看向她的视线:
              那是双金色眼瞳。从未见过。
              野兽一样。非人类。
              或者、这才是真正的...‘他’?
              远坂心里还没想完,就见到那家伙弯下身子——
              魔力的感觉也立刻升腾而起,难道说...他要‘跳’了吗?现在?在这里!?
              连一句话都没说、根本没理会自己!!
              ...哈,真像是他的作风啊。
              魔术师的身影已开始扭曲着模糊起来,远坂则是立刻踏前一步、宝石也立刻脱手而出:
              “都说了给我... ...站住啊!!”
              足足六枚闪光的宝石在魔术师周身瞬间化作粉末;旁人看上去可能觉得也不过如此、这不是完全被防下了吗;但实际上,她丢出的本就是‘拟似宝石’那种充数的东西。
              家族资金本来就入不敷出,尤其是短时间内连续经历了两次圣杯战争后——就差没变卖房产了,几乎要到‘山穷水尽’的程度。
              若是以往,她死也不会看这种低劣货色哪怕一眼。
              可连续被那家伙以魔术完败后,被誉为‘万能天才小姐’的远坂同学也不是什么都没学到:就比如‘干扰’。
              仔细一想的确如此,为什么我非要眼睁睁看着你朗读完魔术咒语不可?
              ‘拟似宝石’要达成的效果正是如此,单单一个拟似品并不可怕、可若是瞬间精准填充入大量魔力——再丢出去一整把... ...怎么说也能扰乱那魔术师附近的‘大源’了!
              效果也不出远坂所料,它们化作齑粉的瞬间、魔术师正行使的‘跳跃’魔术便戛然而止。
              梅林缓缓站直了身体,冰冷地吐出一句话来:
              “你打扰我消化美食了、小姐。”
              “这次别想逃掉!”指。
              两人对话还是老样子,根本不在一个频率上。
              反常的,魔术师没再多说任何废话、他只是在下一刻抬手,十几发墨色光弹便席卷而来。
              远坂看也不看它们、直接便丢出另一把‘拟似宝石’:化作粉末的时候,魔术师的攻击已不知飞到何处。
              “你就尽管后悔教了我这招‘诱导弹’吧!”少女咬牙切齿的前冲,双臂双腿光芒闪烁:毫无疑问这会儿她又打算用拳头解决战斗了。
              一步、两步。
              近了,更近了。那讨厌家伙的身影就在前方不远。
              准备俨然是无比万全——自早上起来发现‘这家伙又不见了’那时候开始,全身的衣料里都写入了贮存魔术、里面自然是放满拟似宝石。换言之,远坂现在全身上下都是‘反应装甲’:无论你是操纵重力还是操纵空气;直接攻击还是间接攻击,只要动用哪怕一丁点儿魔力,少女就有把握将之瞬间扰乱。
              实际上,魔术师一动未动。
              再向前踏步!捏紧拳头,强化完成——出手!
              远坂狠狠地给了梅林一拳,在正面。结结实实的打中了!
              只是...不知为何魔术师的身体却连个颤动都没有。仿佛坚如磐石通天山岳。纹丝不动。
              然后...被他扳起了手,力气之大令自己感到疼痛非常。
              少女倔强地抬头,正打算怒目而视... ...眼前便出现了这样一幕:
              仍旧是金色的眼,只不过瞳孔不知从何时起已成为了一条细线。
              根本就是野兽了,布满血丝。满是恶意。
              面前,近在咫尺之人狰狞着开口、那其中满是利齿——剔肉刀一样,咧开了。好似下一秒便会咬下来那样。
              ... ...远坂两眼一翻,昏了过去。
              他松手,少女便软绵绵的倒在地上。
              身后的影子扭曲着,再度化为那满是不祥纹路的巨狼——它凑了过去、吐出舌头。
              似乎是被劣等魔力宝石的味道刺激到了那样,野兽耸耸鼻子、最终还是缩回梅林体内。
              是了,比起人类、‘它’还是喜欢更纯粹的‘灵体’。
              每吃掉一个,那过程都是极大的享受啊——比仅仅是品尝梦境什么的要好上千倍。
              ‘虽然这个身体还远远没吃干净就是了’。
              ‘它’这么想着,拍了拍袍子上本不存在的灰尘、消失。


              IP属地:吉林480楼2018-08-24 2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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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
                这次几乎一下午都在弓道部训练场度过,Saber学的很快;或者说她天生就有学习天赋、到了黄昏离开学园时便已经能很好的完成每一个动作了,规则条例也记得清清楚楚。
                整整待了一下午,若说不累当然没可能的。今夜二人的饭量都有增长,自己更是反常的吃了两碗半。
                吃过饭,做了些家务、这才有空去休息一会儿。正好Saber也看完动物节目,走廊里被跟在后面、不知在想什么。
                明天要去学校,得预先把书本整理好才行。思维跳跃着,摸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居然已经八点多了?还真是飞快。
                这么想着,已到了自己房间门口。
                习惯性的伸手去,想要将门拉开、便感觉被轻轻撞了下,在后背处。
                回头。金发少女正揉着脑袋。
                “Saber,困了吗?”走路也会撞人,累坏了吧?
                她没说话,只是替自己推开门,先一步走进去。
                有些疑惑,也进了房间,顺手拉上门。还想问些什么——
                下一刻便被一股大力直接按在门上。咚!
                少女的脸便急速凑过来:
                “前天答应好的事,你忘了?”
                ...回忆。
                瞬间理解上去。
                没回答,二话不说双手便紧紧环住了她、吻上去。
                “怎么敢忘呢。只是怕你累坏了。”
                Saber没再回答,开始认真的感受着。
                先是抚摸她的纤细腰肢,然后是精巧的臀线——嘴上也不停变换角度。紧贴着自己的她的胸口,能很清晰的感觉到、心跳在一点点变快。唇瓣处发出清脆的‘啵’声、不多时少女便吐出灼热气息:
                “呼啊呼啊....”
                互相久久凝视着对方,之后亲吻;再凝视、再亲吻... ...重复着如此过程,不知有多久。
                直到她已经趴在自己怀里开始颤抖,这才心想...应该差不多了吧?
                打算低下身子将她抱起来、放到床铺上去——的前一刻。
                Saber忽然抬头,那是个尽全力忍耐着什么的表情。
                双手在下一刻被捉住;挣脱不开、她力气大得很;然后被缓缓举过头顶。
                全身都被少女压住,压在门上。纵使脸上像个熟透了的苹果,Saber还是没停下动作。她又凑近些;根本是贴在自己身上了;忽然开始咬自己耳朵、轻轻的。很痒。
                每每想要缩脖子,Saber便更加用力。一来二去自己只得忍耐。
                她...她居然还愈发得寸进尺起来:空着的另一只手也伸进自己上衣里、稍稍向上推着衣物;好冰、Saber的手好冰... ...还是说,是自己身体太热?
                咽下口水,要承认的是,下面已经来感觉了。
                上衣已被提到胸前,自己几乎整个上身都暴露在空气中、还没停下!还被她的手轻柔抚摸着、自己的一块块肌肉。
                这下轮到自己软绵绵的颤抖了,怎么回事、这忽然间升腾起来的羞耻心啊!你真是个变态,变态卫宫!
                “这次不会有人打扰了...士郎。”耳边,她声音里带着一丝隐藏很好的哭腔;看样子还没释怀呢,就当是次惩罚好了。自己咬了咬嘴唇。
                然后、被Saber维持着这难堪姿势,缓缓压了下去。


                IP属地:吉林492楼2018-08-26 20: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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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31 10:41: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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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慢慢的,自己坐在了地上。双手仍被少女禁锢在头顶,连动一下都不可能。但这姿势却不费力;应该说少女才是用力的一方吧。
                  Saber也顺着自己的动作、缓缓跪坐下来。今晚没有月亮;早就是夜晚了;屋子里很暗,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只有通过窗子里透过的些许星光、才勉强能分辨她身体的轮廓。
                  我眯眯眼。
                  心跳就没慢下来过。这会儿它又开始狂奔了。
                  Saber靠过来,和刚刚一样、完全压在自己身体上;还好她并不怎么重、自己姑且还能喘气;只是,仍没法挣扎哪怕一下。
                  又或者...是自己不想挣扎呢?潜意识里想要好好享受这一切?
                  啊、算了。变态就变态吧,我承认。
                  刚刚认命合上眼的瞬间,嘴唇就被她占有了。
                  那么激烈,就好像是在责怪自己那样、用力之大甚至有些疼痛。
                  ‘照这么亲下去明天怕不是要肿着嘴上学去吧?’半认真的想着这问题,开始回应她。
                  忽然间场面像极了战斗:Saber一反常态的毫不退缩,任凭自己怎么努力——就是抓不住她的舌头;反倒是金发少女变着花样的闪躲开、终于抓到自己力竭时的破绽,一击制敌。
                  被她捉住了,被她吮吸着,自己的舌头,在口腔里... ...反复的玩弄。甚至有些暴躁。
                  脸上更加发烧,终于开始忍不住想要挣扎、嘴里也发出‘咕唔唔...’的声音。
                  Saber哪里肯放开呢,她的手刹那间向下探去、直接隔着裤子按上自己的‘那个’——当然嘴里也没停下动作。
                  “啊!唔...!”自己瞪大了眼。
                  身下在飞速的充血,开玩笑,这种时候再不立正站好——那还算什么男子汉?!
                  可是... ...就算她是自己的...妻子,被这样玩弄到有感觉、还是第一次。说不难堪当然不可能的。
                  而且、而且Saber她... ...到底从哪学到这种动作来的!??
                  被维持着这动作,连续的刺激。被挑逗了。被蹂躏了。被...
                  不行,得清醒些。这立场应该反过来才对吧!?这么确认着、便暗暗咬紧牙关,将声音憋住。
                  ... ...
                  没有看时间。10分钟?20分钟?也可能只有5分钟而已。
                  做这种事的时候,很难去注意到时间流逝。
                  不过,已经足够。
                  放下一直将少年双手禁锢在头顶的力道,他双臂便无力的垂下来。整个人都已经沦陷了,微微颤动、半瘫倒着靠在门下。撩起的上衣,他胸前的尖端处,还残留着自己亮晶晶的唾液。
                  真没想到... ...士郎这么容易就被攻陷呢。
                  单凭少女那些匮乏的双性知识断然是做不到这种程度的;实际上,这是少女早年记忆中‘老师’在牛棚里瞒着她和义兄凯偷偷做过的活学活用——当年和凯一起偷窥的时候还觉得无聊呢,现在可完全没法‘无聊’起来。
                  毕竟那次可是足足有近一个多小时啊... ...这次自己亲手实践,唔...反正很短暂就是了。
                  这么想着,扭了扭身子。的确士郎已然被攻陷,可自己差不多也是同样:忍不住轻轻摩擦双腿、肚子里也是热热的,好难受。
                  不过,还不想就这样直接开始。还想...更多看到他依赖自己的表情。
                  为此,要加倍忍耐住。吸气。
                  低下身去,解开他的腰带。早就是很鼓胀了、他的‘那里’。自己很小心的动手,尽量不去刺激到他... ...结果,刚刚露出来的瞬间、‘那个’便直直的跳了起来。
                  接着,便被他猛然间擒住——还有力气!?不是已经缴械了吗?自己吃了一惊。
                  被‘那个’紧紧贴在缝隙间,隔着连体丝袜轻轻挪动着、滚烫滚烫的。
                  肚子里更加难受,哆哆嗦嗦的差点想要脱衣服、便这样听到:
                  “Saber,求你!让我进去吧... ...你不要动,全交给我就好...!”
                  他语无伦次的在自己耳边嘀咕着,或者说、要求着。双手也不老实起来,在自己背部不停地移动。
                  是...那么的...如此的、渴求的声音。
                  士郎的。
                  啊啊... ...
                  理智几乎要被完全融化,刚刚还下决心要忍耐的——这会儿已将少年面部完全淹没在胸口、自己则埋头于他的红铜色发丝之中。
                  忽然觉得好痛苦。难以承受。因为这种本该被幸福包裹的时候、莫名的又想起前夜他被那白**人压在身下时的景象。
                  我那么爱士郎。士郎却让我这么痛苦。即使那不是士郎的本愿...可我还是好痛苦。
                  我要惩罚你。“我... ...要惩罚你。”
                  说了出来。
                  理智也在这句话出口的瞬间回复大半。
                  胸口处,少年猛然间抬起头、正对上自己——不知现在脸上是什么表情,因为在他眼中看不到自己的脸、只是迷茫。似乎没听清刚刚的话。
                  忽然间、后悔了。
                  卫宫仍旧四处乱摸。
                  终于还是狠下心。把他推开、用力的。
                  “我要、惩罚你!”又说了一遍,提高声音。
                  他终于理解了些许,自己开始起身后退,他踉跄着连走带爬。
                  和少年不同,人类可是很容易屈服于生理现象的。而自己这个‘灵体’只要稍稍吸取一些魔力;就比如接吻;便能压制住更多‘欲望’。
                  前提是,要自己想做到才行。
                  摇晃着后退,到了自己房间的拉门边。虽然已经动用魔力了,可肚子里灼热的渴求感还是没有过多削弱、得速战速决才行,不能废话。
                  之后,飞快的拉开门、闪身进入——在关门前对着想要追来的少年抬了抬脚、他立刻便猜到自己的意思,畏缩起来:
                  ‘要是敢跟来,就把你踢出去!’
                  把拉门合紧,终于靠着它瘫坐下。
                  喝了一整杯冰水,还是觉得难受。
                  心如乱麻的扑倒在床铺上。勉强闭眼。


                  IP属地:吉林511楼2018-08-28 23: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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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来


                    IP属地:吉林来自iPhone客户端513楼2018-08-28 23: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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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吉林来自iPhone客户端514楼2018-08-28 23: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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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吉林来自iPhone客户端515楼2018-08-28 2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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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嫉妒啊。真的好嫉妒啊。
                          深夜之中,一个娇小身影在冬木旧区街道上气不接下气的奔跑着。
                          就算没有月亮,也不能不注意到她比之月光还要清澈的亮银色发丝。
                          本应是还有些稚嫩的脸上,现在却写满了名为‘嫉妒’的负面表情。
                          ... ...怎能不嫉妒呢?自前夜开始的、一直持续的‘成就感’,到了今夜自然化作灰烬。本来还是抱着玩乐的心态再次溜进卫宫邸、打算悄悄潜入红发少年的卧室再添一把火...
                          结果,甚至还没溜到少年卧室门前,就发现了其中传来的...两个人的声音。
                          立刻从‘羽斯缇萨’处抽取魔力、在眼部重现拟似魔术回路——然后隔着门看过去。
                          ... ...只瞧了一眼,她就落荒而逃。
                          为什么、为什么在做那样的事!?他们难道这么快就和好了吗?
                          再之后,随着时间一点点流逝而开始愈发信任她自己推断的依莉雅,便像这样久久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靠‘奔跑’来发泄着。
                          早就跑累了,不知是什么支撑着女孩、就是不停下。
                          想要追上那个人的身影...想要拦住他、想要拥抱他、想要独占他!
                          但这一切的一切,自士郎与Saber和好后、全都变成泡影之梦。
                          或者从最初就是如此,她所做的一切都不过是一厢情愿——到最后、真的像泡沫那样,只是轻轻触碰便破碎了。
                          依莉雅觉得几乎窒息,也不知到底跑到哪里、她停了下来,随便选了个路边长椅坐下喘气。
                          她自圣杯战争结束后、第一次开始思考她自己的处境来:
                          爱因兹贝伦城已经好久没回去过了,那个总是被积雪覆盖的地方、奇怪的是自己竟从不想念。就算回去了,恐怕也什么都没有。无论人造女仆们还是它原本的‘主人’,都早已不在,是名副其实的‘空城’啊。
                          有一个多月了吧?家具大概都蒙上灰尘了呢...
                          胡思乱想着,她终于渐渐切入正题。
                          ...或许...不、不是或许,是一定。士郎他一定从未爱过我。他爱的人是Saber,那个可恶的‘从者’。一直都是。
                          为什么他不爱自己呢?
                          论魔术,她这个‘大圣杯’礼装绝对是世间唯一。论魅力,使用‘羽斯缇萨’身体的她自信绝不输与任何女性。论才能,唔...或许才能比起那个‘王’来要差些、但这并不重要才对!
                          为什么...为什么士郎就是不肯爱我呢...?
                          颤抖着肩膀蜷缩身体,泪已经啪嗒啪嗒滴在裙边。
                          还是说...自己只是单纯的‘来晚一步’?
                          如果士郎先见到自己,会不会... ...
                          可依莉雅做不到。无论是‘抹消Saber的存在’或者‘篡改士郎的记忆’;都没法做到。大圣杯本就早已削弱许多,就算以全盛期的‘功率’来看,也只能完成灵魂的提取、修复和物质化——至于修改记忆那种极端精细的工作,恐怕没人做得到。就算使用某种‘魔法’,最多也只是能加入某些‘片段’而已、对被使用者还极为冒险。
                          多么无力啊。依莉雅现在什么都做不了。当然她也不想接受现实。
                          ... ...前夜还嘲笑Saber是‘败犬小姐’,今晚便轮到她自己。
                          眼泪更汹涌了,几近模糊了视线。
                          这不是...已经第三次成为‘败犬’了嘛?!
                          “呜哇哇哇... ...!”
                          她大声哭泣着,在这寂静的夜里、声音宛如新生儿那样。
                          ... ... ... ... ...
                          “你在这儿哭什么?吵死了。”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一道从依莉雅所坐长椅后方的声音将她断断续续的抽泣声打断。
                          她回头看去:月白色长袍之下,不正是那给予她一切的魔术师——
                          呃,还不知道他名字。
                          仍旧抽泣着,女孩发出几个颤抖的音节:
                          “你.....你怎么在这里... ...做什么...?”
                          下一刻,那对暗金色没有任何温度的瞳孔便狠狠瞪了依莉雅一眼。
                          “闭嘴。”是魔术师低低的声音。他身后的影子又开始扭曲着变化,这次不是巨狼、而像是某种童话里的毒蛇那样,扭动着。
                          依莉雅立刻将抽泣声憋回去。她吓坏了。虽然嘴上总是说着些成熟的话,但本质上——她还是个未经世事的小女孩。
                          四周顿时安静下来,只有小女孩忍住抽泣怪怪的呼吸声。
                          男人似乎在整理词汇,终于还是开口、声音似乎正常了些:“哦...他不接受你。”
                          只是听了这句话,依莉雅便又忍不住开始抽泣起来。
                          “还要再试一次吗?”魔术师的语气开始不耐烦起来,“我可没那么多时间。”
                          “呜呜呜...”依莉雅还是哭,不过声音更大些。
                          “这么说是不想再尝试了?”他的声音低沉下来。
                          女孩沉默了许久,终于点了点头。而后她歪头问道:
                          “然后呢?”
                          “然后我就接管了啊!”魔术师忽然间瞪大眼睛,声音也兴奋起来:“身体、意识、魔术回路、一切啊。”他指指胃部,“还饿着呢,迫不及待想要饱餐一顿。”
                          依莉雅顿时急了,她跳起来一边反复锤着魔术师的身体一边大喊:“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我都已经...我都已经那么努力诱惑士郎了... ...”
                          这时候,‘梅林’脸上忽然显出了错愕表情。
                          他用力的将女孩推开,不可置信:
                          “什么...!你、你说‘诱惑’?!用身体吗...?”
                          “对啊...”依莉雅弱弱的说,“你不是告诉我‘羽斯缇萨’无可比拟么。”
                          ‘梅林’深吸了口气,顾忌了几秒还是用力锤了下女孩的脑袋、顿时她只能喊痛。
                          气极了,可想到新剧本的时候,反倒又不那么生气。
                          他笑了起来,只是那笑容、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是友善。
                          几乎被完全占据的这具身体内,有很多实例,只要稍加诱导——
                          “告诉我,你要什么?”
                          依莉雅吓到,因为面前那个神秘魔术师的声音忽然间温和起来。
                          虽然觉得奇怪,但自幼受到良好教养的她还是怯生生的回答:
                          “我要士郎啊...之前都说过了。”
                          “那为什么你得不到他?”根本是话音刚落,魔术师便接上。
                          “因...因为士郎不爱我...”带着最大的不情愿,依莉雅还是说出了这句话。
                          “他为什么不爱你?”
                          “他...士郎他,爱的是Saber...”要哭出来的表情。
                          “那么你要对付的是谁?”
                          “当然是那个‘Saber’!”声音硬气起来。
                          “呵...‘Saber’是什么?”
                          “从者... ...”声音又软弱下去。
                          “‘你’又是什么?”
                          “啊————”忽然想到了什么那样,可又一时间抓不住、依莉雅张大了嘴,试探的回答道:“我...‘大圣杯’?”
                          “最后的问题,‘从者’与‘圣杯’是什么关系?”恶魔一样的语言中,带着肮脏的笑。
                          “唔...”思考着、思考着。然后灵光一现,依莉雅拼命努嘴、想要提出那个词,又好像在渴望魔术师的答案确认那样。
                          在秋夜冰冷的风中,‘梅林’弯下腰双手扶起女孩有些发凉的脸颊、直视着她的双眼,好像又回到那曾经作为一位‘老师’的时候那样,沉静的开口:
                          “说出来。”
                          啊...那是何等的...像‘大哥哥’一样的美丽声音。宛如从妖精乡传来一般。
                          “...奴隶。”无意识的,依莉雅回答。
                          “对。”魔术师怜爱的抚摸女孩头发,白银色的丝线、那么柔软。
                          “所有从者都是圣杯的‘奴隶’。接下来该怎么做,就不用我教了吧?”
                          仍旧是‘大哥哥’一样的语气。


                          IP属地:吉林542楼2018-09-02 1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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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没听到闹钟、也没有醒来的‘过程’,其实说是被‘惊醒’也不为过——就这么在床铺上,直接睁开了眼:
                            “唔... ...”和往常一样,睡醒之时总要发出些无意义的声音。不过今日怪得很,整双腿都感到麻麻的、好像被什么重物一直压住了那样,“... ...哎?”
                            这是撑起脑袋向下看的自己、发出
                            第二个无意义的声音。
                            看到还趴在自己腹部熟睡的金发少女、猛然间便想起昨晚都发生了些什么。
                            似乎...因为太疲惫就这么直接睡过去了呢。
                            又靠回枕头,吁了口气。
                            那... ...就再睡会儿吧?
                            很自然地、这么想。合上还有些发沉的眼皮。
                            ... ... ... ... ...等等。
                            今天是星期二!!
                            忽然间想起了这件事——顿时整个人都清醒过来。
                            ...得去学校。
                            然后...时间...?
                            紧闭着眼,心中一百万个不愿意:不愿看那角落里挂钟上的数字。
                            最后完全是被‘对发飙藤姐的恐惧心理’驱使,这才把眼睛挤开条缝、偷偷瞄上一眼。
                            ...!!都已经这个时候了
                            吓得猛然一颤,Saber也哼哼唧唧的半醒过来;不过、明显她还没睡够,这会儿只是换了个姿势靠在自己身上而已。
                            支起半个身子,紧要关头还是不忍心吵醒她——只得轻轻摇晃少女肩膀:
                            “Saber...!醒醒,要迟到了...”
                            她根本不为所动。
                            有些着急,壮着胆子去揉掐她的脸颊。声音也稍稍提高了些:
                            “快起来!真的要迟了、会被藤姐罚站的!”
                            “呜嗯呜嗯...”少女仍旧哼哼着,发出如熟睡幼狮般的声音。
                            怎么也叫不醒她。
                            小心翼翼挪动位置,总算是从她身下解放出来。又看了眼挂钟,这下可好、连吃饭时间都没有啦。
                            一边套上制服一边迅速思考该怎么把少女弄醒:想来想去也没有什么好方法、不如干脆把她背到学校去算了... ...欸、不行这想法还是封印起来的好。
                            收拾起书包的时候、总算是灵光一现。有了。
                            立正站直,清清嗓子、对着仍趴在自己床铺上的少女高喊道:
                            “敌袭!!”
                            “啊!”
                            首先听到一个不亚于自己声音的叫喊、然后便惊呆了:
                            只见刚刚还趴在地铺半睡半醒的她、听了这句话后立刻来了两个标准的侧滚翻,随即猛地蹦起来、嘴里还念念有词:
                            “在哪!在哪?骑士们呢...?”
                            好吧,Saber还是没睡醒。真少见。
                            少女还有些迷糊的揉着眼,呆然环顾四周——没有‘慈祥’的老师;没有兰斯洛特、高文;没有崔斯坦;贝狄威尔也不在... ...这才忽然发觉此处根本不是记忆里熟悉的卡美洛城堡、而是在士郎卧室里... ...脸上一下子便红到耳根。
                            随即那种‘被他耍了’的感觉就令少女立刻变成气鼓鼓的样子。
                            Saber嘟着嘴,双手叉腰:
                            “... ... ... ...”好一会儿都说不出话来。
                            然后便被少年指着,“好啦好啦!快去洗脸、不然真会迟到的!”
                            金发少女低下头、在心中迅速权衡利弊一番:还是决定等先赶到学园再教训他。
                            于是她转身、快步走向卫生间。
                            又手忙脚乱了良久,期间Saber因为着急还掰断了两根牙刷——最后总算出了门。
                            将零钱塞进少女手心,嘱咐她去对面便利店买些她自己喜欢吃的、而后就开始等车。
                            不过...这种早高峰当口、有哪辆出租车会来这种偏僻的巷子嘛!很快注意到这问题,不由得一脸黑线。
                            难道要跑过去?
                            Saber已走到身边,手提袋里不知装了些什么食物、样子倒像是饭团...之类的。
                            “呆站着做什么?快点啊士郎。”她出言提醒自己。
                            “嗯?”反应过来,解释道:“没有出租车、这种时间跑过去大概也赶不及... ...”
                            话还没说完,就感到天旋地转。
                            是因为腰部传来的、少女手臂的力量;自己这才没惊呼出声。
                            在天空...飞着...?
                            高空中、狂风拍在自己脸颊,根本不敢开口。
                            “忍耐下,很快就到了。”头顶传来Saber清冷的声音。
                            如果从第三人称角度来看的话,Saber现在样子绝对称得上是‘搞笑’:她嘴中叼着食物袋子;左手抓紧两个书包、右手则拦腰横抱红发少年... ...此刻也在冬木旧区的一个个电线杆顶端跳跃着。
                            的确这方法快得很,可实际感受嘛... ...‘糟糕程度’比梅林的‘跳跃坠机感’还有过之。
                            若不是胃里本来便没什么东西、恐怕刚被她放下的时候就会趴在原地呕吐吧。
                            学园里已没几个人在楼外闲晃,这么说...快上课了。
                            也来不及再喘口气,拉过Saber的手朝着教学楼便是一阵狂奔、终于赶在最后一遍铃声结束时推开教室后门。
                            好险、看样子不用罚站了。因为神速的瞟了眼讲台:出乎意料藤姐今天还没到。Lucky!
                            刚想要走进去、却发现不知为何Saber没动。疑惑的看了她一眼,又不能不注意到原本嘈杂的教室这时候忽然安静下来。扫视四周,众人视线正齐刷刷投向这边;而顺着那些视线追查下去... ...却又回到了Saber身上。
                            于是自己也开始打量身边的她,想要找出原因。
                            然后,嘴立刻张成了O形。
                            Saber...她...还穿着那套私服。
                            不仅如此,大概是一直在高速跳跃的关系、少女一头金发也乱糟糟的,还微微喘着粗气。
                            想想出门前还一直在催促Saber,这种情况——绝对会被认为是‘同居关系’吧!
                            果不其然,几乎立刻便听到众人开始窃窃私语:
                            “喂喂...昨天他们是不是一下午都腻在弓道部里啊?”
                            “...每天放学都一起走呢,卫宫和那个外国美女。”
                            “才三天!三天而已,都已经发展到‘那种’关系了?”
                            “卫宫这家伙... ...咯吱咯吱(咬牙声)...”
                            尽量过滤掉那些话,拉着Saber走进教室坐下。她一直低着头、什么也没说。
                            好不容易挺过第一节课、刚响起铃声便出去为少女解决制服问题。Saber想要跟来,但想了想还是忍住了。
                            为这件事四处沟通,只是自己的朋友都是些油腻男性...实在没法说出‘要借一套女式制服’那种话来。但要说女性友人、而且身材还要与Saber相仿的话...那就只有——
                            ‘远坂’。
                            犹豫了几十秒,这才艰难地向远坂开口求助;毫不意外又被嘲弄一番,然后小恶魔扔下套制服、留下一句:“这是我一年级时的尺码”便扬长而去。
                            勉强算是顺利解决,于是把Saber叫至换衣间、递给她那个‘一年级的尺码’...说实话这时候心里还有些忐忑,也不知那衣服会不会小...
                            走廊里没什么人,快要上课了,Saber还没出来。
                            就在心里斟酌‘究竟要不要去敲门’...少女便恰好推门而出。
                            唔!很合适嘛。上上下下将她打量个遍之后,禁不住这么想。远坂两年前的尺码看上去和Saber原先那套制服没什么两样。
                            “...去上课吧。”Saber声音里有股扭捏的味道。
                            没太注意,便和她一起走向教室。
                            本来是很正常的...只是少女的脚步却渐渐变慢,好似刻意不想和自己肩并肩那样——
                            悄悄侧过头去看她,少女正罕见的低头走路、甚至有意无意间还缩着肩膀。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要去保健室吗?”急忙问出口。
                            Saber的声音更扭捏了,“不是的...!”她捋着制服下摆,吞吐着“就是...那个...”
                            金发少女迅速的环顾了下四周、在确信没有别人后才用那种‘只有自己听得到’的音量继续发声:“这里、尺码有些大...”说着,她双手拍了拍胸前。
                            “噗... ...”笑声发出十分之一后、被自己硬生生忍住。
                            随即,被她狠狠地瞪了一眼。


                            IP属地:吉林557楼2018-09-07 14: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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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31 10:35: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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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足足气愤了有一上午那么久。
                              被说成是‘暴躁’或者‘心胸狭窄’那样也没办法——任谁被明目张胆的嘲笑身体、都会生气的。
                              之所以最终能平静下来,还是在心中反复换位思考的缘故:
                              若自己和士郎对调位置,说不准也会发出笑声。
                              对这一点真是再清楚不过:自己现在的‘身体’实在算得上是凄惨;也就能把依莉雅那样的比下去而已...
                              虽然还是不开心,只是这样多次暗示之后至少好受了些,对少年也不再冷着个脸了。
                              卫宫见了少女如此,总算也出了口长气——前提是他没可能知道‘Saber现在究竟在想些什么’的情况下。
                              ‘要不要再惩罚他一次呢?’---这才是少女刚刚的想法。
                              不过、还没来得及继续构思,下课铃声便突入教室。
                              算算看,是中午了吧。先吃饭好了。毕竟饥饿也是大敌、至于‘嘲笑自己身体的家伙’嘛... ...就先放一放。
                              晚上回去...再收拾你。
                              意味深长的看了红发少年一眼,可好像被他理解错了意思。
                              “Saber早上买什么了?快拿出来让我看看。”
                              没忍心扫他的兴,便弯腰提了塑料袋上来。里面赫然是两盒、四块大三角饭团。
                              “唔...”他低头思索几秒,“要我买些配菜吗?”
                              “啊...不、我早上买了这个只是怕上午会饿,结果并没有吃呢。”确实是这么想的,就顺口说出来。
                              “这样啊...”卫宫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发。
                              ... ... ...二人都盯着饭团沉默。
                              “不如拿回去... ...?”而后一同开口、撞到,又停下。
                              相视一笑,点头。
                              “去食堂吧,士郎。我想去看看。”这么提起一句。
                              “嗯,既然Saber说了——”他下意识的环顾周围,而后咧咧嘴:“那可要快些动身、低年级的家伙可是如狼似虎哦。”
                              听闻这样,自己也是立刻起身。
                              很自然地,被他拉住了手。
                              轻快、奔跑。
                              是什么呢...那感觉?... ... ...总之,看着他那副欢快样子,忽然便不想再因‘被嘲笑了身体’这点小事而惩罚他了。
                              嘴角翘起来。
                              ——这样子,任谁看都像极了热恋中的少女吧?
                              眼帘低垂。没错,我...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少女啊。
                              ... ...
                              结果、就如自己所想;还是不大适应的、所谓‘食堂’那种地方。当年作为一个‘王’的时候还好,毕竟那时候封闭了几乎所有感情、和骑士们一起大吃大嚼的时候也没觉得有什么难堪——可现在不同——越是爱着一个人,就越不想在公众面前让他看到自己‘不好’的一面。
                              所以尽力克制着,只吃了两碗饭左右。
                              虽然还远远未到‘吃饱’的程度,但转念一想:至少早上买的饭团能派上用场了,下午。
                              当然,这也不是一顿平静的午餐。几乎时时刻刻都能感觉到四面八方来者不善的视线。
                              再怎么说,‘带着位外国美女来食堂用餐’这种怎么看都是炫耀的现充行径... ...低年级的什么都不懂看了还只是‘羡慕’、高年级的自然就只剩下‘嫉妒恨’啦~
                              Saber自然无动于衷,可士郎却未必承受得住。
                              少年一直吃的不太自然,最后走出食堂的脚步也略显紊乱。
                              “呼、有点辛苦呐。”他这样稍稍叹气,“还是家里好啊...”
                              抿抿嘴,想要安慰他、便去拉他的手——
                              猛然间,在触及少年指尖的刹那、自己眼中整个世界都变形了;像块粘糊糊的橡皮糖那样,被揉捏着拉远.. . ...
                              不禁站住脚步,用力眨眼。
                              世界又恢复正常,再睁眼的时候。
                              士郎回过头来,想要问些什么、
                              “没事,走吧。”又去拉他的手,离开。
                              真是奇怪。魔力明明很充盈、不该出现像刚刚那样类似‘缺血’的症状啊...?
                              还在思考、慢慢回味着刚才一闪而逝的感觉。
                              ... ... ... ... ... ...直感。是直感!
                              它想要告诉自己什么,可扑朔迷离的是... ...它从来都是这样:对战Lancer那次、对战Assassin那次,无一不是在最坏情况发生的前一刻、那断片般的画面才清晰起来。
                              已经开始不安了。那时候、在断崖边害怕他‘选择让自己消失’的感觉;那时候、被莫德雷德的长剑刺穿,倒在他怀里慢慢失去意识的感觉;还有更早些,对着那‘此世全部之恶’的圣杯许愿之时的感觉————
                              全部,忧虑、畏惧、愧疚、无奈、不舍、悲伤,全部。最终铸成的那条名为‘失去’的毒龙,在心底最深的深处、睁开了它暗金色的眼。
                              之后发生了些什么,全忘记了。
                              只是呆呆的坐在教室里、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下课放学,去了趟洗手间后的少年正催促自己收拾书包。
                              嘴唇有些干,咕嘟咕嘟喝了几口矿泉水:冰凉感刺激着胃部,这才感觉回到了所谓‘现实’之中。
                              整整一下午,‘直感’再没有找到过自己一次。但这并不代表安全;就像暴风雨前的寂静那样;沉默才是最危险的。
                              勉强压下不安,和往常一样同士郎走出校门。
                              空气清凉着、好似直到现在冬木市才终于有了点秋天样子:往日里回家路上、行人们的衣物也厚了些。
                              至于太阳嘛,自然是比以往坠落的更快了。
                              等到这会儿回到卫宫邸的时候,天色已差不多漆黑、只有在街道最远端才可瞧见一丁点暗红色。
                              一路上,什么事都没发生。
                              太平静了,甚至还和士郎讨论了‘肉丸和菜丸哪个更好口感’的无意义问题。
                              一向谨慎冷静的自己都差不多要松口气。
                              而后,来了。在最后一刻才明晰起来的断片图像,今次也是同样,分秒不差:
                              是、是... ...泥。黑泥... ...
                              就在卫宫邸大门之后。而此时身前少年已摸出钥匙塞进锁孔、一旦士郎打开大门——
                              会‘失去’的。有什么。
                              心底的毒龙挣扎着,束缚它的无数锁链喀拉作响、形成暴虐的摇滚乐。
                              感到窒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是本能向前的伸出手想要拉住他、拉住士郎。
                              钥匙已旋转完毕,锁中机械忠实的履行着使命、将大门瞬间开启。
                              毒龙咆哮震天。
                              脑海里一片空白,身体却先于思想开始行动。
                              未及少年跨步,自己便一个箭步冲了进去。
                              已经用上魔力了,动作之大几乎要将裙子扯坏、但现在顾不上那么多---之所以还没武装,完全是‘想要用身体挡住少年’和‘环顾院中完全没发现什么黑泥’这两点所致。
                              难道是自己多心...?——直感可从未出错。
                              自我否定。视线几乎立刻便锁定了院子尽头那令自己不适的来源:
                              ‘羽斯缇萨-依莉雅’,正一袭天之衣立在那里。面如冰霜。
                              心底毒龙更加拼命的挣扎着,死死捆着它、刺进其血肉中的锁链上满是裂痕。


                              IP属地:吉林569楼2018-09-14 2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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