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llelujah · Chapter 2
就算这种时候,路西法还是那种宠辱不惊的神色,仿佛世间已无事能让他动容。他的眼半眯着,在米迦勒锲而不舍的亲吻下偶尔张合。米迦勒从他的眼中知道他在伤心,但他们约定好要抛弃顾虑,让这最后一夜值得。
于是他拉着座椅下方动起来。
这姿势让他入得深,路西法对此很不好受,这从他面部表情就能够看出来。他头发变黑了,眼睛也变黑了,但肤色依旧是像瓷器般的雪白。米迦勒手贴在上面,刻意用力就会留下痕迹。
可他真的是比在天界时瘦了。
天使这样想时,一边动得很不客气,直到路西法压抑不住的呜咽传至耳畔。
他如梦初醒,停下动作,愣愣地看着路西法,突然伸出手抚摸\到他身前的那一朵红得刺眼的蔷薇,说:“那天你向我展示这个后,我就该想到,玛门是我们的孩子,他是多么地像我啊。”
他无视路西法的欲言又止,又说:“炽天使孕子……炽天使孕子……很痛苦吧。”
路西法抬起左手,抓\住他贴过来的手腕。手心蕴含的热气让米迦勒为之侧目。
“现在,说这个不好。”他有气无力地说,“你再进来点。”
“没有什么时候说这个话题是好的。”米迦勒说,照着他要求的又慢慢深入进去,又问,“怎样?”
“还好。”路西法睁眼说瞎话,米迦勒分明感觉到随着他的进入,身下人又开始绷紧身体。但他还是坚持说:“没事。”米迦勒被他的倔强弄无语,只得尽量放轻动作。明明在此地曾被粗暴对待过的是他,他依旧想对那个施暴者好一点。
他说:“这是属于我们共同的夜晚,不必迁就我。”
路西法沉默一会儿,才张嘴喃喃说些米迦勒没听清的话。
米迦勒俯身凑到他嘴前,听他说道:“腿不舒服。”
米迦勒眯起眼审视起堕天使大张的双\腿,那双\腿正笔直地被搁在一旁的高架上,被固定住,这让他不能自如地活动,被限制住的姿势制造出的那种僵硬和无力更是让人有任人宰割的感觉。米迦勒想起他说过没有“表演”的经验,不由轻笑出声。想来,就算他说谎也不可能是下面那个,也难怪会觉得难受。
他边帮他解开限制边说:“知道不舒服就想想你是怎么对我的。”
路西法不接话了,低垂着眼不看他。
米迦勒内心想骂人,他无法理解为什么路西法每次装无辜都能装那么像,跟全世界都对不起他一样。这偏偏还对他有效。
当然,他内心也如明镜。路西法每次都能正中他软肋就是因为他爱她,那理应对他有效,所以他才屡次心甘情愿步入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