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sshoumaru勾起嘴角挑起了一边的眉,伸出修长的手指在面颊处空画了个圈,头轻轻向一边侧去,象牙白的脖颈在黑暗中弯出优雅的弧度.
那个手势Naraku倒是看懂了,意思是死要面子. 耸耸肩做了个随你怎样的手势,Naraku随意的靠在遍布灰尘杂货堆上, 黑色的发丝凌乱的披在肩头,缝隙中逃窜出的些微光线在白得有些糁人的脸上划出破碎的暗影, 眼角弯翘下巴尖尖, 好像是Naraku在那里悠闲的乱妖孽一把,那把骨子里浸染的优雅和骄傲让整个人看起来好像在女王的茶会一样的自然.
啧啧,真是祸害…Sesshoumaru忍不住冒出想要掐上一把的想法—刚才失去意识了,真是划不来…天知道他后悔死了…你想啊,天天拿着喷香的骨头去逗狗,结果在人家饿得不行的时候把人家敲昏,醒了之后却告诉人家想念的肝儿都痛了的骨头已经在自个梦游的时候被自己毁尸灭迹了…….对他实在太残忍了阿…
“真脏啊,下次真该让Sparkidyer改进所有的储物箱,统统给我包上丝绒.”伸手在箱面上划了一下,一脸厌恶的看着沾上的灰尘, 一边抱怨一边看着Sesshoumaru用着异常优雅的动作做着搬运工的工作,啧啧,果然生得漂亮做什么都那么好看呢,Naraku突然愤愤地觉得上帝其实不是一般的偏心,面前的人显然是绝好的例子.
“是的是的,那么侯爵您的后半辈子就可以抱着储存箱美人坐吃山空了.”真是要命,这种情况下还真是危机感全无.
Sesshoumaru搬来堆在墙角的木质货箱,动作流畅的踩在上面一把扯下了一直蒙在通风口处的黑布,室外橘红色阳光柔和的充满了小小的储存室,显然现在是黄昏,当然也有可能是清晨.
Sesshoumaru借着光线在房间里翻弄了一会儿,在忙忙碌碌的走遍了大半个房间后,气结的捅了捅Naraku的脸.
“喂喂,如果侯爵大人您不介意的话请移动下您高贵的臀部吧,我想您快要把辣死上帝的凶手压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