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厚再也无法忍耐,他一个箭步冲上去狠狠拉开易正的说,“她说让你放开,你听不懂吗?苏易正,你说她是你最喜欢的女人,那么你的爱是什么?你真的懂得什么叫做爱情吗?!”
易正被智厚的力道推着往后倒退了好几步,眩晕和恶心的感觉忽然上涌,他眼前一黑,眼前的景象像慢镜头一样,在他面前戏剧性的闭幕……他的身体软绵绵的倒了下去。
“易正!”智厚抱住易正失去知觉的身体声嘶力竭的大喊:“医生,医生在哪里?”
医生将X光片仔细的看了又看,良久,他放下片子,沉重的叹了口气。
“医生,他的情况怎么样?”自己也是学医的人,凭着经验他能肯定易正的异常一定是跟后脑的血块有关系。
医生抬起眼睛,掏出笔在便签上刷刷写下一个人名和电话号码,尔后伸手递给智厚。
“去找这个人,他是我的导师,是德国最著名的脑科医师,苏先生这次的晕倒是后脑枕叶上的血块引起的,如果不开刀取出的话,以后会越来越频繁的晕倒。”
智厚的身体微微地发颤着,易正的严重程度已经远远超乎他的意料之外,而医生的下一句话,更将他推到绝境。
“如果不及时治疗的话,他可能会出现运动知觉障碍或是癫痫。”
身着白衣的小护士脚步轻盈的走进来,“苏先生已经醒过来了。”
智厚站起身,医生的声音在背后唤住了他迈出的步子。
“请不要再耽搁下去,越早治疗恢复的也越好,唉,这么年轻,这么有才华的一个人……”
医生摇头叹息着,其实他作为医生本不该多话,但谁叫苏易正是他宝贝女儿的偶像?
躺在白色的病床上,易正的脸色和床单一样惨白没有血色,,见到智厚走进来,他将头扭向一边,像孩子般赌气不去看他。
“易正,你爱佳乙吗?”就算要离开,也需要一个理由,这样他才能让自己彻底放弃她。
“我不能离开她。”易正的声音干涩而虚弱,“她是我活下去的唯一理由。”
他能争取什么?上天从未给过他争取的机会,这次也是一样,因为友情,他再次输的一败涂地。
智厚低下头,眼睛里慢慢聚拢起一层泪影,他咬咬牙,甩上门大步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