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魔女,这是男人和男人之间的战争,你来掺合什么?”宇彬气冲冲的吼道,也不知道是不是前辈子欠了这个人什么,不管他做什么都要来掺上一脚。
“那我们举手表决,我同意。”在景高高的举起右手。
智厚和佳乙微笑着同时举起右手“我同意。”
三比一,宇彬看着一边倒的局势,除了同意他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
挑了一张花式九球的桌子,明亮的白炽灯光下四人持杆而立。
“比赛规则不用说大家都明白,我对智厚,佳乙对宇彬。”在景说完冲佳乙眨眨眼,佳乙会意的笑起来。
佳乙活动活动手指,迈着慵懒的步子走到桌边,真是好久没玩了,想起在美国和在景一起学习打九球的日子,真的好像发生在昨天一样鲜活生动。陶艺上她不管怎么奋斗依旧做不出一件像样的作品,唯一剩下的是满手的硬茧,只有作罢,看来她真不适合走那种气质路线。
“前辈,请多指教了。”
宇彬表面不动声色,心里却在放肆狂笑,夏在景居然让佳乙做自己的对手,这不是摆明想让他赢么?
“你先开球吧。”宇彬潇洒的扬扬手,等会再开杀戒也不迟。
佳乙微微一笑,持杆在桌边停下,俯身,低头,眼睛瞄准,果断有力的出杆,嘭的一声,1号球像长了眼睛一样往洞里滚去。
“呃?”宇彬的眼睛差点要从眼眶里弹落出来,佳乙的姿势看起来十分专业熟练,连他这个号称F4中的桌球王子也自愧不如。
佳乙平稳下呼吸,再次瞄准,手起刀落,2号球准确无误的入袋。
接着,3号,4号,5号纷纷入袋,佳乙出手之快、狠、准让人眼花缭乱,宇彬的心一点点下沉,他根本就没有上场的机会,看样子佳乙是准备一杆打完。
抬头望着在景,她笑得异常猖狂,迎着宇彬的视线,她回以不屑的笑容以及鼻腔里发出的一声冷哼。
宇彬气得直哆嗦,他早就该明白,在景怎么会做那种没有把握的事情。
不出几分钟,台上只剩下9号球了,佳乙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她转身斜倚着台球桌,反手握住球杆,眯起眼睛瞄准9号球,快速的出杆,白球像流星般划过,和9号球一起稳稳落入底袋里。
她帅气的姿势引起许多人的旁观,当最后一个球落入袋中,人群中爆发出此起彼伏的喝彩声。
佳乙笑吟吟走到宇彬面前,“前辈,承让了。”
智厚眼底噙着笑意站在一边静静欣赏着,他不得不承认,佳乙刚才的表演实在是精彩至极,那抹自信的神情让她显得更加光彩照人。
“佳乙,你的球为什么打得这么好,你明明是不会打球的啊?”宇彬不甘心的追问着,他怎么也不肯相信几年那个羞涩不出众的村姑居然有这么好的一手球艺。
在景一把搂住佳乙的肩膀,“我来替佳乙解释,我和她在美国的时候跟着Allison Fisher学过一年的九球,佳乙的天赋比我高,打败你那是a piece of cake,干得好,佳乙。”
在景和佳乙开心的击掌庆祝。
宇彬无言以对,唯有泪眼望苍天,与佳乙比赛是他人生中做出的最最失败的决定,这个耻辱在他未来的人生中会永远排在第一位。
“姐和智厚不比赛了吗?”佳乙看着智厚将球杆放回去,不解的问道。
“Allison Fisher的弟子,我还是投降好了。”智厚搁好球杆后走回宇彬身边,大力将呈现痴呆状态的兄弟拍醒,“放心好了,我们都不会说出去的。”
宇彬此刻终于清楚的意识到,和这群人再多呆一分钟,他会再少一年的寿命,最终的下场就是活活被气死。
在琳琅满目的超市货架间穿梭,智厚推着购物车,看着佳乙把豆腐、鲜鱼、蔬菜等等物品丢进来,在景和宇彬说什么也不愿意进超市,采购的任务只有落在他们的头上。
“智厚,你说易正前辈结婚我们送什么比较好呢”佳乙拿起一对可爱的粉色心形抱枕在智厚面前晃了晃,“这个,会不会太寒酸了点?”
智厚从她手中拿下抱枕,他实在不忍她这样强作坚强的样子,“佳乙,你想哭就哭,不要这样勉强你自己。”
“我是很想哭,但我没有眼泪啊。”佳乙淘气的扁扁嘴,装出拼命挤眼泪的可爱鬼脸,“智厚,别担心,我已经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