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一切结束后,你们定居在福建雨村,在这个千年落雨的小村子,除了多了一个你,和书中的结局,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同。
有时候你看着做饭的吴邪,发呆的张起灵,摘菜的胖子,恍惚间觉得现在的生活像是一场梦。
不知为什么,你这几天心很慌,连着好几天晚上睡不好,要抓着他的手,确定他在才会松一口气。
吴邪知道你的情况,给你弄了安眠的茶,被你笑话过着退休老大爷的生活也不恼。
每一杯茶你都乖乖的喝了,可是,没有作用。
有好几次你觉得你憋不住了,马上要出口你的来历,可看着他的眼睛你就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罢了,就算是一场梦,也让它长些吧。
你这么想着。
后来,你变得嗜睡,一天难得清醒几个小时,你从他眼里看出担忧,看着吴邪联系人给你看病,忽然觉得舍不得。
这天,雨村难得露晴,你想起看过的一段话,起笔写下:
林深时见鹿,
海蓝时见鲸,
梦醒时见你。
“写什么呢?”
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把未完的语句拿给他看,不知想到了什么,你开口道:“林深时雾起,海蓝时浪涌,梦醒时夜续,不见鹿,不见鲸,也不见你。”
他看了你半天,忽然揉了揉你的脑袋,瞎想什么呢
你笑了笑,一股困倦的感觉涌向脑海。
浑浑噩噩的日子不知过了多久,吴邪找的人到了,是位姓齐的先生,你想起吴邪的祖辈,看了他一眼,他朝你眨眨眼,比了个“嘘”的手势。
后来你也忘了怎么治的,只记得那戴着圆眼镜的先生点着头,把什么红绳栓在你手上,便走了。
从那之后,你的状况渐渐好起来,不过腕上的红绳却再也不能摘了。
你看着它,笑了笑,算了,就当招桃花的吧,虽然是朵老桃花
看着你偷笑的模样,他忽然走近,把一张纸递过来:“你那天写的句子,还有后半段。”
你愣了下,随后看到那张纸上多了几行好看的瘦金体:
“鹿踏雾而来,鲸随浪而现,梦醒时……”
“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