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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流之原创】无题(透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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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百度


IP属地:北京1楼2018-03-03 10:26回复
    本来楼就冷,还是冷cp,加上大冷天,可以冻死了
    好吧,其实是隔壁拽不回去的脑回路,发泄哈,应该很短


    IP属地:北京2楼2018-03-03 1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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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8 04:33: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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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清气朗,站在厨房窗边煎蛋的花形望向小区楼下,嘴角勾起淡淡的笑容。
      他叫花形透,是一名宠物医生,每天早上六点起床,简单的洗漱之后开始准备早餐。
      有时候是杂粮吐司夹煎蛋搭配一杯热牛奶,又或许是鸡蛋煎饼搭配一份水果沙拉,总之,他会为自己一天的开始准备充足的营养需求。
      叮咚~
      电饼铛的断电提醒让花形收回了视线。
      左手打开电饼铛,右手用筷子将煎蛋夹起来放在一旁一早就已经切好的面包片上,花形拿起夹好煎蛋的面包片送至嘴边,再一次望向了楼下。
      咦!
      看着楼下孤孤单单跑过的身影,花形准备张口咬的动作不由自主停了下来。
      以前,每次等待食物成熟的过程总是让他觉得十分漫长,可是,就在半年前的那一天,一人一狗的出现,却让他觉得,等待食物的成熟变成了一件十分愉快的事情。


      IP属地:北京3楼2018-03-03 1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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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一个穿着紫色运动服的......
        青年?还是少年?
        花形不太确定,但他很肯定陪着他一起跑的那条黄金猎犬已经步入老年期了。
        即便自己已经跑不动了,却依旧想陪在他身边!
        花形觉得自己仿佛看到了那条黄金猎犬的想法。
        从那日以后,准备早餐的花形多了一项乐趣,在窗边守候着那一人一狗的出现!
        不过今天......
        花形目送那个孤单的背影渐渐消失,不由微微皱起了眉。
        吃过早饭,出了小区,步行十多分钟,在一家不大的宠物诊所门前,花形停了下来。
        打开门,一只折耳猫窜到了花形身旁,喵喵的低叫了两声,随即,伸出爪子,一下一下开始扒花形的裤脚。
        汪~汪汪~汪~汪汪
        汪~汪汪~汪~汪汪
        两只关在笼子里的蝴蝶犬开始在笼子里来回走动,时不时扒着笼子上的铁丝站立起来,朝着花形叫道,仿佛是在问好,而与此同时,另一只笼子里一只蓝绿黄三色的鹦鹉一边点头一边模仿人类的声音,
        “你好!你好!你好!你好!”
        花形弯腰,一手捞起不停在扒自己裤脚的折耳猫,起身朝里面走去。
        检查了由于各种病症暂住在自己诊所的宠物们,花形换好衣服,开始准备迎接一天的工作。


        IP属地:北京5楼2018-03-03 1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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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问你是这里的医生吗?”
          看着从门口走进的人,花形隐藏在镜片后面的瞳孔不由自主扩大。
          “是的。”
          花形觉得自己的声音一定在颤抖,虽然,他每天都在看着这个人,在对方不知道的情况下,但是,当对方这样毫无预兆地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他的内心里竟然生出了一种无法言喻的雀跃。
          “可以出诊吗?”
          他一般不会选择出诊,可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当然可以。
          “多谢。”
          对方淡淡道,略带鼻音的清冷声调听在花形的耳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悦耳。
          “不客气,我收拾一下需要带的东西。”
          对方点了点头,安静的站在那里等待。
          一边收拾东西,花形用眼角余光瞥去,一动未动的人就仿佛一尊精雕细刻的蜡像,静静的立在那里。
          如果有这样一尊赏心悦目的蜡像摆在诊所里似乎也不错!
          这样的念头在他心中闪过~
          “抱歉,让你久等了。”
          收拾好东西的花形走到对方的身旁,不着痕迹地吸了一口气,一股清凉的薄荷糖味,争先恐后拥入了微微扩张的两侧鼻翼。
          “没有。”
          对方依旧是淡淡的语气。
          “那就好,我们可以走了。”
          对方没有言语,只是以实际行动表达了赞同。
          两个人出了诊所,花形跟在后面,看着前面人的背影,脚下踩着日复一日,早已十分熟悉的路,嘴角勾起一丝弧度。


          IP属地:北京7楼2018-03-04 2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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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我们住的这么近。”
            当花形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的时候,这句话早已经脱口而出。
            对方明显一愣,不解的看着花形。
            “我家刚好就住在前面那栋楼上。”
            站在楼洞口的花形抬手指着不远处的另一栋楼,笑着跟旁边的人解释,表情略微有些尴尬。
            似乎接受了花形的说法,对方点了点头,走进楼洞。
            这样不经大脑的说话,还真是不太像他啊!
            花形忍不住松了一口气,跟在后面走了进去。
            五楼,当对方打开门的一刹那,花形脑海里闪过两个字——简陋。
            房间很小,大概只有二十几平方的样子,除去一个看起来很狭小的浴洗间,就只剩下一个房间,相当于客厅加卧室。
            墙边放着书桌,一个可折叠的简易衣柜,单人床摆放在中间,床头的位置,那条黄金猎犬有气无力的抬起头,随即,挣扎着想要站起身。
            对方径直走了过去,在黄金猎犬的身旁蹲下,摸了摸黄金猎犬的头。
            黄金猎犬低声呜咽了两下,不再挣扎,重新趴回那里。
            “你能不能替它看看,今天早上它站不起来了。”
            对方转过头,黑晶满怀期待的看着花形。
            “它......有几岁了。”
            即便不看,他也知道,眼前这只金毛猎犬是由于太过年迈,而令身体无法支持了。
            “20岁。”
            对方想也没有想直接答道,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所说的内容多么令人惊讶。
            “正常来说,黄金猎犬的平均寿命是十几岁。”
            对方看着花形,随即,似乎明白了什么,
            “你是说......”
            黑晶中闪过的黯然让花形呼吸一滞,觉得胸口某些位置像被一团棉花堵住了一样。
            如果是病症的话,想尽一切办法他也会去试一试,可是,如果是由于衰老的缘故,即便他有再高明的医术,也是无力回天。
            “抱歉,害你跑了这么一趟。”
            对方不再看花形,而是低头看着趴在那里的黄金猎犬,用手摸着黄金猎犬的头,低声说道。
            “既然我已经来了,可以让我给它做一个简单的身体检查吗?”
            对方蓦然抬头,看向花形的眼中有着显而易见的惊诧。
            “好。”
            半晌听到对方这样的话,花形觉得自己仿佛是一条刚刚从岸上回到水里的鱼,整个身体,每一个毛孔都颤栗了起来。
            “你可以先让开一点儿吗?”
            说话的同时,花形迈步来到一人一狗的身旁,他从没想过自己会和这一人一狗出现在同一画面里,即便,是以这样的方式。
            “哦,抱歉。”
            对方站起身,走到一旁,给花形腾出了位置。


            IP属地:北京11楼2018-03-25 16: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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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形蹲下,开始给黄金猎犬进行身体检查。
              “其实以它的年龄而言,身体已经算好了。”
              或许是出于安慰,检查完毕站起身来的花形看着对方的眼睛说道,果不其然,在那双黑晶中捕捉到了一抹一闪而逝的黯然。
              你......果然还是很难过吧,如果可以,真不想让那样的色彩浸染你的双眼。
              “你明天有空吗?”
              眨了眨眼,对方不解地望着花形。
              “啊!如果你有空,可以来诊所替它拿一些营养品。”
              对方垂下眼帘,就在花形以为他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想着要怎么解释的时候,只听对方以极低的声音说道:“这几天要交房租。”
              交房租?
              花形一愣,看着对方低垂的头,似乎明白了什么。
              “营养品的费用可以等你有的时候再给。”
              “......”
              对方抬头看着花形,随即,用力的点了点头。
              “那我先回去了,明天见?”
              有些期待的看着对方,花形微笑着问道。
              不管怎么样,他都很期待与对方的下一次见面!
              “嗯。”
              对方淡淡的应道,耳根染上一层薄薄的红晕。
              “再见。”
              花形说完转身朝着门口走去,没有丝毫留恋,因为他知道,他们很快就会再见!
              翌日,迎来送往,当花形看到走进来的人,突然理解了人们口中所说的度日如年。
              没有言语,花形只是给了对方一个极为温和的微笑。
              “你这里在招人?”
              略带鼻音的清冷声调反复回荡在花形耳边,片刻之后,他才反应过来,
              “是呢,怎么,你有兴趣?”
              花形很清楚,这一刻期待和雀跃在胸口处蔓延。
              “可以吗?”
              “当然。”
              怎么会不可以呢!花形嘴角扬起愉悦的弧度。
              “流川枫。”
              微微抿着的薄唇开合,对方淡淡吐出了三个字,是他的名字。
              “那我称呼你为流川君可以吗?”
              看到流川点头,花形继续道:“花形透,你叫我花形就可以了。”
              “好。”
              两人相对无语,一时间有些尴尬,最终,花形先打破了沉默,
              “流川君以前在做什么呢?”
              “......”
              自己是不是不该问,虽然面上没有表露,花形心中却生出一些懊恼。
              刚刚,他在流川眼中看到了悲伤的神色。
              “对了,你还没有吃饭吧,我正准备关门去吃饭,你要一起吗?”
              想来想去不知道该如何打破这种哀伤气氛的花形只好用了最老套的说辞。
              回应花形的不是流川,而是流川肚子里传来的声响。
              “一起去吧,我知道这附近有一家拉面味道不错,而且,价格便宜,顺便,我也可以跟你说一下诊所的情况。”
              花形说着脱掉了身上的白大褂,换上了外套。
              人来人往的街道上,跟在花形的身后,微垂着头的流川,额前的发丝掩盖了眼中那抹悲伤的情绪。
              “虽然你的腿恢复的很好,但是,实在不适宜剧烈的运动了。”
              今天复查时医生的话犹自回荡在耳边,流川插在运动服口袋内的双手不由得紧紧攥起。
              从十一岁起,他便开始参加各种短跑比赛,而且,每每包揽第一名的位置。
              他喜欢那种快速冲刺的感觉,仿佛下一秒就可以扎上翅膀,向天空飞起来一样。
              可以一直跑下去,直到自己跑不动的那天,流川时常这样想着,却没有想到那一天来的那么快,而且那么突然。
              两年前,在他十八岁生日那天,一辆刹车失灵的面包车冲向了马路,一个男孩儿由于受到了惊吓,愣在那里。
              或许是出于本能,流川快速的跑向男孩儿,抱起男孩儿,往一旁跑开,却没想到失灵的面包车也改变了行驶轨迹......
              男孩和流川被送进了医院,被压在下面男孩儿大多是皮外伤,流川的一条腿却因此必须面临手术。
              手术虽然进行的很顺利,流川却被告知,复健结束之后他可以正常走路,但不能再进行剧烈运动,快跑之类的都不可以!
              他再也不能跑了吗?
              流川茫然的盯着医院里白色的天花板,随即,转头看着床边一脸泪痕,名叫水泽一郎的八岁男孩儿。
              “对不起。”
              男孩儿哽咽着一直重复这三个字,身后站着的人是男孩儿的父母。
              “......”
              他不想去说什么并不介意的话,因为,他是真的很介意。
              可是,他也并不想去责怪什么,毕竟,没有人愿意发生这样的事情,
              最重要的是,流川心里很清楚,不管他去责怪任何人,一切的一切都不可能再回到起点了。


              IP属地:北京15楼2018-04-22 1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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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平这个


                IP属地:北京17楼2025-12-06 09: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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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8 04:27: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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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结果,我才不会就这么接受了!
                  离开医院的流川按照医生的要求进行着复健,大半年之后,恢复正常行走的他开始了第一次慢跑。
                  每一步都是刺痛,渐渐地,流川发觉他已经可以坚持慢跑了。
                  如果继续这样下去,是不是有一天他还可以再一次体验到身后扎上翅膀的感觉,一年多的时间,流川至始至终这样坚信着,但是,就在今天,再一次复检的他,又一次听到了医生的劝诫。
                  “到了,就是这家。”
                  花形转头看着跟在后面的流川笑道:“以前来过吗?”
                  流川点了点头,正如对方所说的,这家店的拉面便宜且好吃,他也是这里的常客。
                  我们究竟错过了多少呢?
                  花形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进去吧。”
                  两人走进拉面店~
                  “一碗清汤拉面。”
                  流川看着老板娘开口道。
                  “两碗。”
                  一旁的花形补充道。
                  “没想到我们店里两位最忠实的清汤拉面粉丝居然一起来了。”
                  五十来岁的老板娘看着两人笑道。
                  一句玩笑令两人不由自主看向对方。
                  “原来你也喜欢清汤拉面?!”
                  花形眼中透着一丝惊喜。
                  他竟然和自己喜欢同样的味道?!
                  没有言语的流川眼中讶异一闪而过,随即,没入了幽深的黑色潭水中,归于平静。
                  “很快就好,你们先找地方坐下?”
                  视线在两人脸上一个徘徊,老板娘清咳一声,打断了两人之间旁若无人的气氛。
                  回神的流川转身,往一旁的空桌走去。
                  好可爱!
                  镜片背后,视线牢牢盯着对方微微有些泛红的耳尖,花形嘴角不由勾起愉悦的弧度,转身迈步跟上。
                  很快,两人的清汤拉面被端了上来,花形一边吃一边向流川介绍诊所里的情况~
                  “所以,只要你喜欢动物,其他的都不成问题。”
                  由于对方一直低着头,使得花形心里有些忐忑。
                  “我会尽力。”
                  极轻的一句话,令花形从忐忑的煎熬中解放了出来。
                  “你一定可以。”
                  花形被镜片遮住的双眼一时间充满了笑意。
                  吃完拉面,两人回到诊所,花形将一包大型犬专用的营养品交给流川,
                  “按照外包装上的食用方法喂给它,应该能够对它的身体有所作用。”
                  “多谢。”
                  “今天已经不早了,你先回去,明早九点见。”
                  流川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你以前究竟经历了什么,为什么那个时候会有那么哀伤的眼神?!
                  花形看着人影早已消失的门口,陷入了沉思。
                  清晨,洗漱完毕的流川来到黄金猎犬身旁,蹲下身,摸了摸黄金猎犬的头,
                  “我去跑步了,你好好待在家里。”
                  似是作为回答,黄金猎犬抬起头,浑浊的双眼看着流川,低低呜咽了两声。
                  关门声响起,头部重新趴回地面,年迈的黄金猎犬一双混沌的眼角,泛起了点点亮光。
                  下楼,闭眼一个深呼吸,流川迈开步子,脚下维持着稳定的速度,开始慢跑。
                  不管他以后能不能重新继续短跑,生活都必须要想办法维持下去。
                  无论如何,他都不想再回到那个男人那里,那个因为另一个女人眼睁睁看着母亲死去的男人,他不配称之为丈夫,也不配作为一个父亲。
                  “早。”
                  流川惊讶的看着从背后而至与自己并排慢跑的花形。
                  “一起?”
                  花形笑道。
                  刚才在楼上看到对方形单影只的那一秒,心里一个声音在催促他,不可以让那个人觉得孤单,于是,他快步从楼上冲了下来追上流川。
                  看了花形一眼,流川轻点了一下头,看向前面。
                  晨光下,虽然没有言语,两人脚上的步子却十分和谐,踩出了相同的节奏......
                  五圈慢跑结束,在流川家楼门口停下的花形看着脸色红润,呼吸稍稍有些急促的流川,
                  “它的情况怎么样?”
                  “还不错。”
                  深呼吸之后的流川开口道。
                  昨晚,他已经将花形拿给他的营养品,按照说明书上的服用方法和服用量给milk服用了,至少今早milk头抬的比昨天早上高了一点!
                  “那就好,一会儿见。”
                  花形笑道。
                  “一会儿见。”
                  说完,流川转身朝楼洞走去。
                  看着流川的身影消失在楼洞内的转角处,花形不禁一声叹息。
                  即便那只金毛猎犬每天用营养品进行补充,也仅仅只是延缓了一点儿时间,那一天应该很快就会到来,以检查的情况来看,它的寿命不会超过三个月。
                  可是,无论如何,他都没办法开口告诉流川,最终,只能是这样的结果!


                  IP属地:北京18楼2025-12-06 09: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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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点,流川准时走进宠物诊所。
                    “你好,你好,你好。”
                    鹦鹉看到有人进来第一时间问好。
                    汪~汪~ 汪~汪~ 汪~汪~汪~ 汪~汪~
                    笼子里的一只蝴蝶犬朝着他不停吠叫。
                    流川低头看着以优雅步伐来到自己脚旁的折耳猫,只见花白相间的小猫,瞪着圆溜溜的眼睛,好奇的打量着作为陌生人的他,随即喵喵叫了起来。
                    “流川君,你来了。”
                    穿着白大褂,外面罩着绿色塑料围裙,高挽袖子,两手满是泡沫花形从里面走了出来。
                    流川讶异的看着花形沾满泡沫的双手,“你......”
                    “可以来帮忙吗,我正在给一只蝴蝶犬洗澡。”
                    “好。”
                    流川应声,跟在花形身后,走进了里间。
                    “我才刚在它身上用洗涤剂打出泡沫,你可以继续替它清洗吗?”
                    看着水池里那只浑身沾有不少泡沫,轻微打着冷颤的蝴蝶犬,流川轻轻点了点头。
                    作为一只黄金猎犬的主人,给宠物犬洗澡这种事对于他而言并不困难。
                    “那就拜托你了。”
                    扑棱~扑棱~
                    毫无防备的流川被水池中蝴蝶犬突然甩水的动作溅了一脸一身的泡沫。
                    “给。”
                    接过花形递来的白毛巾,流川擦去了溅在脸上身上的泡沫,随即挽起了衣袖。
                    “等一下。”
                    流川不解地看向花形,只见对方擦干手,把围裙从自己的身上解了下来,
                    “带上这个会好一些。”
                    花形说着将塑料围裙的带子挂上了流川的脖颈,
                    “抬一下手。”
                    流川听话的抬起手臂,花形双手绕过流川的腰间,将后面的带子系好。
                    “多谢。”
                    知道对方是怕自己弄脏了衣服,所以专门将围裙脱下来给他,流川开口道谢。
                    “那这里就麻烦你了,流川君。”
                    “好的。”
                    流川点了点头,转身开始认真地为蝴蝶犬揉搓毛发。
                    看着对方认真的样子,花形嘴角勾起愉悦的弧度。
                    不管你以前经历过什么,以后的日子有我陪着你,希望这儿能为你带来快乐,让你的眼中不在流露哀伤!
                    一起跑步,一起上班,日复一日,转眼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
                    “有什么心事吗?”
                    发现今天流川做事总有些心不在焉,花形忍不住问。
                    “昨天房东打电话来,说房屋不再继续出租了,要我们这两天搬走。”
                    不仅如此,房主还说没到期的可以退款,甚至可以给他提供补偿,但要求是这两天必须搬走,他看了很多租赁信息,打电话过去,一听说还带着一只狗,就拒绝出租了。
                    “就是因为这个?”
                    流川点了点头,如果今天还是找不到住处,明天他们就要露宿街头了,不管怎样,他都不会去求那个男人。
                    “这个好办!”
                    流川惊诧的看着笑容温和的花形,等着他的下文。
                    “我家是三室一厅,一间我用做了书房,除了我的卧室外,还有一间空房,本来就是考虑要不要租出去的。”
                    花形的意思是可以把房间租给他?
                    流川眼中闪过惊喜,
                    “可以吗?”
                    “当然,如果你愿意来再好不过!”
                    “我会付房租的!”
                    花形点了点头,他不希望流川觉得自己是在施舍他,他相信以流川的自尊心是无法接受别人的施舍的!
                    “现在心情好一些了吗?”
                    突然觉得一派轻松的流川点了点头,“一会儿我请你吃拉面!”
                    花形替他解决了一个大问题,所以他想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之内向花形表示感谢!
                    “好,我先去忙了。”
                    发现有顾客进来,花形说着去了外面,此刻他的心情一如外面的天气,阳光明媚,和流川同居一个屋檐下,这样的生活想想就让他觉得分外期待。


                    IP属地:北京19楼2025-12-06 09: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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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花形的帮助下,当天晚上流川就带着milk搬进了花形的家里,每天早上一起跑步,做早餐,然后一起出门上班,日子平淡如水,却让两个人觉得生活本就如此!
                      因为今天复诊,晚些才到诊所的流川看到门口那熟悉的车辆,身子一僵,停下了脚步。
                      发现流川的到来,有人打开车门,从车上下来,
                      “少爷!”
                      对方躬身向流川行了一礼开口道。
                      花形!
                      猛然想到什么,流川冲进了宠物诊所,空无一人,一种窒息感包裹着流川。
                      “你们把他怎么了!”
                      愤怒油然而生,冲出来的流川冲那人质问。
                      “老爷要见您,您的朋友已经先行一步了。”
                      对于流川的愤怒,对方视若无睹,只见他拉开后车门对着流川做了一个请上车的手势。
                      这是在威胁他!
                      流川抿着颤抖的嘴唇,握了拳头,最终垂下肩膀,锁上店门,顺从的上了车,如果花形真的因为他遇到什么危险,对于流川而言是万万不能接受的……
                      “小枫现在住在你哪里?”
                      男人声音低沉,身着浴衣的他与流川有着相似的眉眼,不过比起流川,男人身上多了几分上位者的威仪,跪坐在榻榻米上的花形正襟危坐,不怒自威,大概就是形容这个男人的。
                      “我的要求很简单,让小枫离开,违约金我会以房租三倍的价格支付给你。”
                      “很抱歉,我不能同意。”
                      男人眯着眼睛,开始打量起花形,对方居然毫不迟疑就拒绝了他的提议?
                      “如果流川想要搬走,他可以随时离开,但是您的提议,恕我不能接受。”
                      握了握拳头,花形正色道。
                      “你们……是什么关系?!”
                      “或许在流川看来可能只是工作伙伴,最多是朋友吧。”
                      花形的语气中带着一点自嘲,本来不自觉喜欢上流川就是他一厢情愿的事。
                      “你呢!”
                      男人的视线犀利,仿佛看透了一切,那带有考究意味的目光让花形觉得自己无所遁行。
                      撰紧拳头,花形直视对方,大有英勇就义之势,“我喜欢流川。”
                      花形话音刚落,门被人从外面拉开,他看着突然出现的流川,他刚才的话被流川听到了?
                      “我把人带走了!”
                      没有给男人任何一个眼神,流川进去拉起花形,朝门口走去,他和这个男人没什么好说的,他会过来纯粹只是为了确认花形的情况,既然花形没事,他也是时候该离开了!
                      男人抬手阻止了门口要拦住两人去向的人,只见他目送流川和花形离开,冲那人道:“去叫彰过来。”
                      “是。”
                      不时,离开的人带着一名朝天发青年折了回来。
                      “彰,那边什么情况?”
                      青年跪坐在榻榻米上,“暂时没有异动。”
                      “小枫不肯回来。”
                      “我已经派人暗中保护他了!”
                      男人点了点头,“不管怎么说,他到底还是你弟弟。”
                      “我知道,父亲不必担心!”
                      虽然不是一个母亲,但他们的父亲毕竟是同一个人,不过他的母亲肯定不会这样认为,毕竟父亲因为流川的母亲而舍弃了她。父亲与母亲因家族原因成婚,父亲婚后遇到了流川的母亲,情难自禁生下了流川,母亲觉得受到了屈辱,所以找上了流川的母亲,却不曾想两个人都被卷入了帮派争斗,也是命运弄人,父亲带人赶到的时候,流川的母亲已经中枪身亡了,他的母亲也是重伤,不过还有一息尚存,虽然送到医院救治,但终究伤重难治,还是过世了,但流川却一直认为,是父亲没有管他的母亲,所以他的母亲才会不在的,于是两人的关系一直交恶,流川也拒绝父亲提供的任何帮助,包括回到这个家里。
                      “……”
                      偷偷观察流川神色的花形欲言又止,他想知道刚刚流川听到了多少?或者是什么都没听到?
                      流川停下脚步,“有什么想说的?”
                      花形的表现太明显了,让他根本无法忽视!
                      “你刚才什么时候到的?”
                      担心自己问的太直白会给流川造成困扰,花形迂回的问道。
                      流川眯起眼睛看他,“你想知道我听到了多少?!”
                      知道自己无法回避,花形认真点了点头,“我想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关于你喜欢我这件事还是关于那个男人让你让我离开这件事?”
                      流川歪头,下巴微扬。
                      “我喜欢你这件事!”
                      花形垂下眼皮,不敢去看流川,生怕那双眼睛中充斥的是厌恶和排斥,毕竟对方跟他性别相同,不一定能够接受另一个同性的感情。
                      “我不知道,不过,我不讨厌你。”
                      他无法判断自己对花形是一种什么样的的感情,但他不讨厌花形,甚至还对花形有一点依赖,这或许就是所谓的喜欢?
                      “以后请多指教。”
                      花形抬头露出微笑,无论是工作或是生活,他都庆幸有流川的存在!
                      “请多指教。”
                      流川朝花形伸出手,两人的手在耀眼的阳光下握在了一起……


                      IP属地:北京20楼2025-12-13 10: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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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转椅转了半圈,红木办公桌后面,一身白色西装的清秀男子推了推鼻梁上的平光镜,“把资料放下,你出去吧。”
                        看着对方离开,男子伸手拿过桌上的牛皮纸袋,取出里面的资料,只见一张照片从资料里翩然掉落下来,落在了桌面上。
                        男子视线落在照片上,嘴角弧度意味深长,照片上的人居然如此干净清爽,根本没有任何黑暗的气息,到底是伪装太好了呢,还是说本就如此?!
                        “您好。”
                        宠物诊所里准备下班的花形看着走进来男人,来人虽然面目俊朗和善,但却让他不由绷紧了神经,来者不善,这是身体第一感觉告诉他的讯息。
                        “不知道‘医生’有听说过延吉会吗?”
                        花形摇了摇头,他现在只是一个平凡的宠物医生,与那些帮会并无交集,也不想有任何交集。
                        “看来父亲之前并没有言明身份呢!”
                        仙道嘴角上扬,勾起一度,关于两个人见面的详情他知道的并不多,唯一知晓的就是此人没有接受父亲让小枫离开的提议。
                        花形镜片反光,“你和流川是什么关系?”
                        “我是他同父异母的哥哥。”
                        “有何贵干?”
                        花形语气冷然,对方又是来劝说他让流川离开的?
                        “明川会与延吉会正在争夺一批从意大利流入的军火,家父是延吉会会首,担心对方会对小枫出手不利,是故出此下策,希望小枫可以返回家中,加以保护。”
                        花形镜片后面的瞳孔收缩,他早该想到了,看到那些纹身的时候,只是他不肯面对,不肯接受罢了!
                        他有能力保护流川吗?
                        答案显而易见!
                        如果自己让流川离开,流川会怎么想,花形无法想象那样做的后果!
                        一阵电话铃响起,一股没来由的焦躁,他看向接电话的仙道,注意到对方淡然的表情中多了几分凝重,难道说,花形镜片后面的眼睛眯了起来。
                        对方的眼神变了,与流川有关吗?
                        看着门口离开的身影,花形不由自主跟了出去……
                        这是哪里?
                        头好痛!
                        他记得自己去超市采购食材,出了超市感觉有人偷偷跟着他,就试图甩掉对方,就在他以为已经甩掉了对方,准备回去的时候,有人从后面偷袭把他打晕了!
                        手脚也被人绑住了,想要逃跑恐怕没那么容易,不知道抓他的人有什么目的。
                        “有没有人,放我出去。”
                        ?这里不止他自己吗?
                        流川左右看了看,没有看到人的他不确定声音是从哪里传来的。
                        不管了,先想想自己怎么出去吧!
                        对了,刚刚买的那把弹簧水果刀,因为怕压到按钮弹出来刀锋会把袋子划破,所以被他放在了裤子口袋里面。
                        看看还在不在,流川被捆住手腕的胳膊尽量伸展,偏向右侧的裤子口袋,太好了,没有被收走,凭借身体的柔韧性,流川成功拿到了口袋里的弹簧水果刀,按下了开关。
                        凭借水果刀的锋利,流川很快割断了手上捆着的绳子,又快速割断了绑在脚腕上的绳子。
                        “有没有人,赶快放我出去。”
                        又是刚才那个声音!
                        流川站起来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是一个房间,里面绑着一个人,那人坐在地上,手脚都被捆住了,头上还罩着黑色的布袋。
                        流川上前把那个人头上的布袋取了下来,对方警惕的打量着他,“你想要钱还是要什么,我有的都可以给你,你快放了我吧。”
                        “你知道是什么人把你绑在这里的吗?”
                        既然把他们都放在这里,那么绑架他们的会不会是同一拨人?
                        “你不是绑架我的人吗?那你能不能放了我?”
                        男人眼巴巴看着他,脸上露出近乎哀求的可怜神色。
                        不管了,先逃出去在说,流川用小刀割断了绑住男人手脚的绳子,“可以起来吗?”
                        男人站起身,下一秒却扑倒在流川怀里,他抬头看向流川,水汪汪的眼睛好像泫然欲涕,“我被他们绑了太久,脚上没有知觉了,要不你先逃吧,不要管我了!”
                        流川抿了抿嘴角,背对着男人蹲下身去,“上来。”
                        虽然这样有可能让自己无法逃脱,但是如果放任对方不管,倘若对方真的遭遇了不幸,流川觉得他这一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
                        双手搂上流川的脖颈,男人趴在流川背上,任由流川揽住他的双腿把自己背了起来,他在流川耳后轻声道:“谢谢,你叫什么名字,我会好好感谢你的!”
                        没有多想的流川报上了他的名字,此刻的他看不到,趴在他背上的男人嘴角勾起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想不到医生先生的枪法如此出众呢!”
                        在货柜掩体之下,仙道和花形背对背观察着当下的情势,花形耳旁飘过仙道意有所指的话语。
                        “你的枪法也不错。”
                        当然知道仙道这话绝不是在夸奖他,但是流川现在情况不明,没什么心思的花形随口说道,不过他说的也是事实,单论枪法的准度,对方恐怕并不输他,已经很久没碰过这些东西了,手里这把还是他刚才从对方其中一个人手里抢来的,用起来多少有点不顺手。
                        这时,仙道听到三声哨响,不由松了一口气,担心流川的他是自己先一步过来的,同时通知了其他人赶来援助,但是花形的出现倒是在仙道的意料之外,一个宠物医生居然有这种身手和枪法,呵,真是不简单呢!
                        不过也幸好多了这个帮手,不然恐怕他没有现在这般轻松。
                        大门被撞开,呼啦啦进来一群人,手里还带着武器,将还活着的人收缴武器后捆绑着押送离开,一部分人留下打扫战场。
                        “你没事吧。”
                        带头的人是福田,他看向走出来的仙道问。
                        “我没事,看看小枫有没有在这里。”
                        片刻后,确认现场没有流川的踪影,仙道眯起眼睛,流川的手机定位在这里,难道他们把小枫单独藏到了别处?!
                        这时花形的电话响了起来,虽然看了一眼是陌生号码,但眼下的情况让花形接通了电话。
                        “流川,你在哪里?”
                        听到对方声音的那一刻,花形绷着的神经松弛下来,他看了一眼仙道,最后按下了扩音键,这个男人确实是关心流川的,经过刚才的事情他已经感受到了。
                        “刚才不知道是什么人抓了我,还拿走了我的手机,我现在打车回诊所。”
                        向花形报完平安,流川把电话还给了司机师傅。
                        “我送你回去。”
                        花形看向开口的仙道,镜片泛起白光,随即他勾起嘴角,“走吧,正好我也有话想说。”
                        与其让对方在这里凭空猜测,不如他据实相告,关于流川人身安全这件事上,他们并非对立面,甚至可以说目标一致。
                        "你在这里工作?"


                        IP属地:北京21楼2025-12-20 1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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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着流川一起来到宠物诊所的藤真看着那些笼子里的猫猫狗狗,嘴角上扬,他的‘救命恩人’果然是个‘善良’的人呢,非常可爱。
                          流川点了点头,给猫猫们添了一些粮,这时两个高大的身影开门走了进来~
                          “流川,你没事吧?”
                          花形直接上前,两手抓着流川的双臂,将他从头到脚看了个遍,确认对方没有受伤,这才完全松了一口气。
                          “没有。”
                          流川说完越过花形看向仙道,对方正微笑着看他,流川抿了抿嘴角,那声‘哥’没有喊出口。
                          小时候,因为对方总会送他东西,带他一起去玩,他一直觉得仙道就像哥哥一样,甚至在想,如果仙道真是他哥哥就好了,可是当他发现仙道和他有着共同父亲的时候,他对仙道反而有了迁怒,因为他觉得,是仙道的母亲抢了他的父亲,后来母亲不在了,对于仙道,他没有对于父亲的那份厌恶,却也没办法很坦然的面对他。
                          他的存在感这么弱吗?
                          藤真故意咳嗽了两下,这才发现还有其他人在的花形和仙道双双看向藤真,下一秒两个人的眼睛都微微眯了起来,他怎么会和流川在一起?!
                          “流川,我有点饿了,作为感谢,我请你吃饭可以吗?”
                          一个两个都这么不欢迎他吗?
                          看着两人如临大敌的表情,藤真扬起明媚的笑容。
                          他也有点饿了,流川点了点头。
                          藤真看向仙道和花形,“两位可有兴趣一起?”
                          仙道微挑眉梢,嘴角笑意不明,“却之不恭。”
                          花形同样点了点头,他不太敢放任流川跟藤真单独在一起呢,那家伙疯起来不知道会干出什么事情。
                          “我没有做什么,这也太丰盛了!”
                          从没有出入过这种高端会所餐厅的流川看着桌上丰盛的食物,很多都是他之前没有吃过,也吃不到的东西!
                          藤真微笑,“这些只是我的一点心意,你不用太放在心上。”
                          “非常感谢您的招待。”
                          藤真拉过旁边的椅子安置流川坐下,“跟我不用这么客气,要感谢的人是我。”
                          然后自己在流川的一侧落座,他回头看向还站在一边的仙道和花形眸色深沉,“两位是需要我请你们入座吗?”
                          仙道勾起嘴角,在流川所在位置的旁边空位落座,对面的位置坐的是藤真。
                          花形看了一眼,只好在藤真和仙道中间空着的位置落座,不过这样他正好可以面对面看到流川,其实在花形看来,流川的吃相还不错,没有很明显的坏习惯,看着他吃东西让花形想起一个词,秀色可餐。
                          吃相也挺可爱的,藤真嘴角勾起一丝笑,然后起身去倒了一杯清酒,回来递向流川,“借这杯清酒表达我的谢意。”
                          流川看着递过来的酒杯,抿了抿嘴角看向藤真,“我不会喝酒。”
                          藤真杏眼一张,露出泫然欲涕的表情,“不能接受吗?”
                          虽然他没有喝过酒,但只是一杯清酒而已,应该没有关系吧,流川犹豫了一下接过酒杯,屏住呼吸的他张口一下子把整杯酒倒进了嘴里,喉结滚动,把酒咽了进去。
                          “你还好吗?”
                          流川点了点头。
                          “味道不习惯的话,吃点东西压一压会好些。”
                          觉得藤真说的有道理,流川吃了一些点心,可是觉得头有点昏沉的他没吃两口就趴下睡着了。
                          不出意外,藤真迎接了两道冷冽的视线,如果能化成实质,他怀疑自己会不会被射成筛子。
                          “不用担心,只是让他好好睡一会儿,毕竟,后面的事情不适合‘好孩子‘听。”
                          藤真笑容明媚,说完看向花形,“好久不见,我亲爱的哥哥。”
                          花形嘴角的笑容透着些许无奈,“我倒是不太想见你呢,因为我更喜欢现在的生活。”
                          “现在的生活?”
                          回想起那家小小的宠物诊所,藤真嘴角的笑容带着玩味,然他回头看了一眼伏在桌上的流川,“里面也包含他吗?”
                          花形镜片反了一下光,只听他沉声道:“放过他吧,你们是两个世界的人。”
                          藤真的出现让他想起了曾经的他,因为有射击和狙击的天赋,家里一直在这方面培养他,十几岁的年龄,在别人上学和同伴游戏玩闹的时候,他则要完成一项又一项的暗杀任务,那个时候的他,现在回想起来恐怕不能称之为人,更像一个执行任务的杀戮机器。
                          “那么你呢,我亲爱的哥哥,你跟他是一个世界的人吗?”
                          花形看向趴在那里睡的安然的人,偏头看了一眼藤真,随即又看向了仙道,最终仰头嘴角勾起自嘲的笑,“比起他来说,我们三个都算不上干净。”
                          他的话让气氛陷入了沉默~
                          “你为什么会来这里?”
                          不确定藤真情况的花形看向他,如果藤真只是临时的行程,他倒也不必太过担心,只怕是这家伙要长期逗留,那就真的有点头痛了!
                          “当然是为了生意喽。”
                          藤真扬起嘴角笑的灿烂,他看向仙道,“不知道彰少爷有没有兴趣呢?”
                          他查过这个人,如今两人面对面,他在这个人身上嗅到了同类的味道,不过,藤真眼角余光瞟了一下趴在那里熟睡的流川,他不喜欢同类,更喜欢异类。
                          早就把对方情况摸清楚的仙道微微勾起嘴角,“我该怎么称呼您呢?”
                          “藤真健司,是我在这边的名字。”
                          仙道微微点了下头,看了一眼趴在那睡熟的流川,“在谈生意之前,希望您能了解,小枫虽然是我弟弟,但是和这些事情全无关系,请不要把他牵涉其中!”
                          “这一点你可以放心,怎么说他也是我的‘救命恩人’呢,我也不至于恩将仇报。”
                          “喂~你和流川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直觉得疑惑重重的花形忍不住开口问道,以他对藤真的了解,对方怎么可能轻易把他抓住,而且还被流川救了,更何况,如果对方蓄意绑架了藤真和流川,他们又是怎么轻易逃脱的?!
                          “明川会那群蠢货,居然以为我是Aida的情人,绑架我去要挟他,想要借此来达成交易,Aida赶过来的时候,从他们的人口中得知,流川也被绑在这里,所以我就将计就计,想看看他会怎么应对喽。”
                          藤真说的时候表情是一脸嫌弃,他才不要和这种蠢货合作,显得他也很蠢。
                          “你们家把他保护的很好呢!”
                          他看向仙道,这样的家庭背景居然养出了一只小白兔,藤真唯一能想到的可能性就是这个了。
                          仙道的笑容里多了一丝古怪,恐怕就是因为流川从未承认过那个家,所以他才会是现在这般,不过,他私心希望流川保持现在这样就好,如果一定要有人背负那些罪,他宁可那个人是他!
                          “你们有生意要谈,我可以先带流川离开吗?”
                          他已经脱离那个家了,生意上的事情他不关心,也跟他没有半点关系,现在的花形透只是一名宠物医生,仅此而已,有些事情他不需要听,也不需要知道。
                          “我派人送你们。”
                          “不必了。”
                          花形开口拒绝藤真的提议,他们之前的牵扯越少越好,花形不想以后的生活也会陷入各种的麻烦。
                          他说完走过去流川身旁,在流川背上轻轻拍了拍,流川抬头,迷蒙着双眼看他。
                          “你还能走吗,我们要回去了。”
                          流川点了点头,起身有些站不稳的他一个摇晃撞到了花形身上,犹豫了一秒,花形把流川的一条手臂绕过自己的脖颈,自己侧身把人移到背上,又把流川的另一条手臂环在他的脖颈上,“你抓好我,我背你。”
                          “唔~多谢。”
                          流川说完就搂住了花形的脖颈,任由对方揽住他的双腿,把他背了起来,被背起的流川将脸在花形的颈窝蹭了一下,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
                          他只是小枫的朋友吗?
                          仙道眼中闪过一丝狐疑,不过也没有多想的他起身帮花形他们打开了房门,在流川和花形离开后,关上门的仙道又重新坐了回去,再次看向对面的藤真。
                          有意思!
                          从刚才起他就觉得这个人的表情多了点阴沉呢,那份阴沉感让仙道觉得随时都会风雨欲来,就好像看似平静的海面,底下暗藏汹涌一样,那个词叫什么?平静的疯感?
                          但愿他这点变化不是因为小枫,不然恐怕真的要伤脑筋了!
                          背着流川到了外面,花形拦了一辆计程车,把流川安置好之后自己也坐了进去。
                          他拿下眼镜,抬手揉了揉眉心,他的父亲和藤真的母亲是意大利人,也是兄妹,而他的母亲出生在这个国家,可能由于他母亲的性格比较温和,所以藤真相较自己严厉的母亲,更喜欢缠着他的母亲,母亲也很喜欢藤真,分别给他和藤真起了属于这里的名字,他随外祖父的姓氏,藤真则随了外祖母的姓氏。
                          可是那样温柔的母亲,在他十五岁那年被杀害了,遇害的还有他的父亲,是啊,那样的家庭,连他都是满手的污浊,更何况是他的父亲,如果父亲被杀害是在偿还自己的罪恶,那他的母亲何其无辜,到底为什么要面对这样的结果?!
                          对,那个家里没有感情,他们需要的只是一件件可以方便他们达成目的的工具!
                          他现在还能回忆起,自己抱着逐渐逝去体温的母亲,她用残留的气息断断续续说着,要他离开那里,回到她出生的地方,安安稳稳的生活,做一个好人!
                          后来他在一次任务中诈死,终于摆脱了那里,不过想必藤真早就猜到了,毕竟那家伙,从小就是极其聪明的存在。
                          他很庆幸,母亲曾经在这里赋予了他一个身份,他用这个身份打工、读书,成年后拿到父母留给他的遗产,买了现在住的地方,随后又开了宠物诊所,简单而平淡,或许这就是母亲希望他过的生活。
                          可是,如今藤真出现在这里,更糟的是藤真对流川的态度,难道这就是逃不开的宿命吗?
                          花形看向一旁依旧睡熟的流川,抬手覆在流川手上,无论如何想守护这个人,即便这件事可能会很艰难!


                          IP属地:北京22楼2025-12-27 13: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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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清晨,已经在准备早餐的花形看向开门走出来的流川开口打招呼~
                            “早上好,昨晚睡的还好吗?”
                            “还好,昨晚多谢了,要你背我。”
                            他的体重虽然是在正常范围,但毕竟有这样的身高,想必背起来也不是件很轻松的事情。
                            “你知道的,我喜欢你,所以,那是我的荣幸!”
                            花形看向流川,发现他耳朵微红,于是勾起嘴角继续道:“早餐马上就好,要先下去跑步吗?”
                            流川点了点头,然后去给milk喂了营养品,准备换鞋下楼的他被花形叫住了。
                            “稍等我一下,我跟你一起。”
                            花形把微波炉调成了保温模式,然后也走向了门口换鞋,随后两人一起出了门。
                            下楼,看到朝他们走过来的人,花形镜片背后的双眼眯了眯,他可不认为藤真专门找到这里是为了来跟他追述兄弟情谊的,那么原因恐怕只有一个,真是个令人头疼的家伙!
                            “我不知道你一点酒都不能喝,真的非常抱歉,因为这个缘故我一晚上没睡好。”
                            上前的藤真看向流川说道,脸上微笑的表情甚至可以称得上讨巧,花形嘴角抿了抿,这家伙扮猪吃老虎的功夫炉火纯青,奈何流川好像还挺吃藤真这一套。
                            “我没事,如果没有其他事,我要去跑步了。”
                            流川说着,开始了他的慢跑~
                            “还是那句话,你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请放过他吧。”
                            看向藤真的花形留下一句话,快步追上了流川,与他并排前行,两人一起慢跑的身影让藤真眼里的光明灭闪烁。
                            慢跑结束,吃过早饭的两人一起上班,花形替宠物们做身体检查的时候,流川给他们清理了笼舍的卫生,结束后两人刚准备休息片刻,有人开门走了进来,花形看着来人镜片泛白,这是不是所谓的阴魂不散,藤真果然不会这么轻易罢手呢。
                            “刚才路边碰到的,能不能帮它看一下。”
                            藤真手里的盒子托着一只猫,猫咪看起来脏兮兮的,皮肤上成块成块的毛发斑秃,而且好像快要奄奄一息的样子。
                            不管藤真在心里打了什么主意,但是这只小猫是无辜的,既然送到了他这里,花形不可能视若无睹,他从藤真手里接过盒子,“我替它检查一下。”
                            流川和藤真也跟着进了里间,在花形对小猫检查的功夫,身后的流川看向藤真,“你喜欢猫?”
                            “当然,你不觉得它们很可爱吗?!”
                            背对着他们的花形嘴角不自觉地抽了一下,如果他的记忆没有出错,比起猫猫狗狗这些普通的宠物,藤真喜欢的是蛇和蜘蛛。
                            流川点了点头,虽然他只养过狗狗,但也喜欢猫咪。
                            这只猫身上有多重身体疾病,不过好在一点,它的身上没有什么传染性疾病,花形暗暗松了一口气,不然恐怕他还要考虑是否能够收留它。
                            花形回头看向两人,“我先给它打一针看看适应情况,然后再做下一步的治疗计划。”
                            藤真表情明媚的看向花形,“在治疗期间,可以把它先寄放在这里吗,如果可以治好,我想收养它,费用我来承担。”
                            发现流川眼睛晶亮的看着他,藤真转过头朝流川微扬起嘴角,“不然它太可怜了!”
                            第一次有人用这样的眼神看他呢,果然是单纯善良的人,藤真眼中波光流转,微笑的嘴角逐渐变的意味深长~
                            站在他的立场上完全没有办法拒绝,花形在心里默默叹了一口气,这家伙一开始就是这个目的吧,一个光明正大来访的理由,流川也不会对此产生疑惑,甚至,可以籍此获得流川的好感。
                            真是糟糕的情况呢,他也没办法在流川面前拆穿藤真,因为剥离藤真假面的同时,他想要埋葬的过往恐怕也会被一同挖掘出来。。。。。。
                            稍后,藤真倒是没有刻意的进行逗留,但是每隔两三天都会以了解猫咪情况的原因到访宠物诊所,就这样过了差不多一个月,猫咪的情况基本稳定,调养不是一朝一夕能够解决的,趁着流川去医院检查的功夫,花形通知藤真他可以把小猫接走了!
                            进了宠物诊所,环顾没有发现流川身影的藤真勾起嘴角,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知道藤真在找什么,坐在桌台后的花形眉梢微动,“流川今天上午不会过来。”
                            呵,这家伙!
                            花形是有意选了流川不在的时候叫他来的吧?!
                            “听说生意已经完成了,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亲爱的哥哥,你这么迫不及待让我回去,不怕我回去后向家里汇报在这里见到你的事情吗?”
                            真是奇妙呢,明明花形无论身高体型样貌都与年少时期的时候不尽相同,但是他还在见到对方的时候认出了他,怎么说呢,他一直觉得如果说他的本质就是坏人,那么花形便是不得不做坏事的好人,或许是随他性格温和的母亲吧,当初汇报花形中枪掉进海里,一直没有打捞到尸体的时候他就有所怀疑,不过也仅仅只是怀疑,可是,当他再次看到以全新面貌生活在这里的花形时,原本的怀疑在心里得到了印证。
                            花形的镜片泛起白光,“如果可以的话,请当做从不认识我,这样我将非常感谢。”
                            “如果你把流川让给我,我会好好考虑你这个提议,我亲爱的哥哥。”
                            花形勾起嘴角,抬头视线透过镜片看向藤真,“流川并不是我的所有物,所以不存在让给你这一说,如果他选择了你,即便我怎样阻止,恐怕也无济于事。”
                            花形的话换来了藤真的一声冷哼,他不可能看不出,相较于他这个凭空出现的人,流川明显更喜欢和依赖花形,可恶,好想直接把人绑了带走,如果他这样做,那个人恐怕无法保持现有的样子,长久以来,他还是第一次因为这样的事情产生心里矛盾,不过,正因为如此,这种感觉反倒让他欲罢不能。
                            就在这时,藤真的电话响起,只见接通电话的他脸色逐渐变得阴沉,那几个老不死的是觉得自己的命太长了吗?!
                            花形的镜片再次泛起白光,如果他猜的不错,藤真应该很快就会离开,“脸色看起来不太好呢。”
                            藤真眯起眼睛看向花形,最终抿了抿嘴角,“医生先生,我可以把我的猫带走了吗?”
                            “当然可以,这是账单。”
                            花形说着递给藤真一份账单,并且把原本用猫包装好的猫咪从他脚旁拎了出来放在了桌面上,“请问如何支付?”
                            “医生先生,如果我说,我现在不想支付呢?”
                            看着对方嘴角莫测的笑容,花形眉梢微动,“如果客户拒绝支付,我会将您列入黑名单,以后恕不接待,当然,如果这是您最后一次来访,或许我可以减免这一次费用。”
                            最后一次来访吗?!
                            嘴角的笑容越发意味深长,藤真却还是掏出皮夹子支付了相关的费用,“如你所愿,我这两天就会离开,人就‘暂时’交给你照看了,请多保重,我亲爱的哥哥。”
                            花形嘴角勾起微笑,“你也一样。”
                            看着藤真拎了猫包离开的身影,花形拿下眼镜,藤真在说暂时的时候加了重音,果然是个麻烦的家伙,不过,至少短时间内应该可以风平浪静了!


                            IP属地:北京23楼2026-01-10 1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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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8 04:2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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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了藤真这个不安定因素,最近两个月的日子对花形来说可以算的上舒适和轻松,一件事除外,一个月前的雨夜,流川的黄金猎犬再也无法坚持身体沉重的负荷,在流川怀里闭上了眼睛。
                              闭上眼睛之前,依偎在流川怀里的它一直望着花形,那一刻花形觉得它在向自己做着最后的嘱托,于是他握住了它的一只前爪,告诉它不用担心,对方的眼睛泛着点点莹光,然后缓缓闭上了眼睛,这一次再也没有睁开。
                              宠物诊所里,花形看着这一个月里都有些落寞的流川,虽然很想出口安慰,但是他知道任何安慰其实都是没有意义的,流川并不是没有办法接受这个事实,只是那份曾经的情感,和那些年如同家人的的陪伴,并不是一朝一夕能够淡忘和放下的,他相信流川可以凭借自己走出来,只是还需要一些时间。
                              花形觉得有一瞬间的心疼,即为流川失去了他心中仅剩的‘家人’,也为流川折了的羽翼,他从没想过流川坚持跑步的背后会是那样悲伤的过往,对于一个热衷跑步,而且多次在跑步中获奖的人,医生却告诉他,你不能再跑步了,这无异于另一种意义上的精神毁灭......
                              “流川,一个宠物收容所的朋友邀我去参加一个宠物领养活动,时间是今天下午,你可以陪我一起吗?”
                              有人说要忘记一个曾经爱的人,最好的方法是爱上另外一个人,不知道这种说法在宠物身上是否能够适应,不过,他想要试一试,虽然不一定会达到理想的结果!
                              流川看向他,“你想要收养宠物?”
                              “朋友之邀,盛情难却,去看看也无妨,不是吗?”
                              流川明了的点了点头,花形看了一眼挂表的时间,没想到已经快一点了呢,怪不得他的肚子好像已经准备开始抗议了!
                              “我们先去吃拉面吧,我有点饿了!”
                              “好。”
                              花形不提,他也没有太注意,如今花形提及,他才发现早上只喝了白粥的自己也已经腹中空空了。
                              两人去吃了拉面,然后搭公车前往宠物收容所~
                              “嗨!三井。”
                              花形看向宠物收容所的负责人打招呼,对方叫三井寿,两人是因为一次宠物义诊结识的。
                              挑眉看向花形身旁的流川,三井吹了个口哨,然后看向花形,“你带了朋友来?”
                              “他是流川枫,在宠物诊所里帮忙。”
                              花形替流川做了简单的介绍~
                              “你好,三井寿。”
                              三井朝流川伸出手,扬起笑容之间露出了一口过分耀眼的白牙。
                              流川伸手回握,“流川枫,你好。”
                              收回手的三井用手托起下巴打量流川,“你成年了吗?”
                              不是他怀疑花形雇佣未成年人啊,主要是这个人看起来有点年轻,好像还带着点少年气息,让他不得不怀疑对方是否是未成年人。
                              流川眨了眨眼,虽然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要问这个,但还是开口做了回答,“当然,我已经满二十岁了。”
                              “这样啊,我比你大,你叫我三哥就好。”
                              流川点了点头,只听对方继续道:“走,三哥带你进去看看。”
                              看着被三井拉走的流川,花形嘴角抿了抿,呵,三井这是遗忘了他的存在吗,花形突然生出一种送羊入了虎口的感觉?!
                              镜片泛起白光的他在后边迈步跟了上去。
                              好多!
                              流川眼睛晶亮的看着一个个大大小小的笼子,里面有着各种各样的猫猫狗狗,有的在睡觉,有的在打理毛发,有的扒着笼子站起来看着他......
                              他看向三井,“这些都是等待领养的?”
                              "是啊,你看看有没有你喜欢的,我觉得你应该会是一个好主人。”
                              流川眼神一暗,那种失去的感受,他还要再经历一次吗?
                              想到最初失去的时候,那种仿佛一刀一刀划在心里的钝痛感,微微低垂头部的他不由双手握起了拳头。
                              就在这时,流川感觉有什么在拽他的裤脚,他歪头看向身后,呀?
                              只见一只年幼的黄金猎犬正在咬着他的裤脚,摇头晃脑似乎想要换取他的注意。
                              三井勾起嘴角,笑容略带痞气,“啧,这小家伙又自己打开笼子跑出来了,你别看它才一个月大,它可是当初从鬼门关转了一圈回来的,它妈妈流浪到这里的时候已经有了它,生它的时候难产而亡,本来把它刨出来的时候,这小东西已经没气了,没想到经过急救,居然又活过来了!”
                              一个月吗?
                              流川转过身去蹲下,打量着正吐舌头,好像在朝他笑的小金毛,随即,诧异的光在流川的眼中一闪而过,小心翼翼用手触摸小金毛左耳的他手仿佛被烫了一下,那里有一块白毛,跟milk那块白毛的位置一样......
                              流川不确定自己的声音有没有颤抖,他开口问三井,“他什么时候出生的?”
                              “到今天应该正好一个月吧,我记得那天晚上雨下的挺大,怎么,你对它有兴趣?”
                              没有回答三井的疑问,流川望着小金毛,那天正好是milk离开的日子......
                              “milk,是你吗?”
                              听到他的话,小金毛摇头摆尾似乎显得很高兴,并上前伸出舌头舔舐流川的手指,好像还不够一样,它又扒着流川的腿站起来,试图去舔舐流川的脸颊。
                              回来的花形看到的就是这一幕,他刚才受工作人员所托,去看了两只状态不太好的小猫~
                              流川抱起小金毛看向花形,嘴角弧度有一丝上扬,黑眸里的光在这一刻是如此的闪耀,“花形,milk好像回来了!”
                              花形扬起嘴角,微笑朝他点点头,随后,花形跟三井讲了事情的始末,三井在惊讶之余帮流川办了收养手续。
                              在宠物收养活动结束后,两人打车离开,花形偏头看向睡得安慰已经一歪头载在他肩上的流川,这个月来他是不是没有一天睡得安稳呢,花形的视线又落在趴在流川腿上呼呼大睡的小金毛,虽然他不怎么相信有轮回这样的事情,但是流川的开心他能够感受的到,这样便好。


                              IP属地:北京24楼2026-01-10 1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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