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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F天道】【授权转载】旅者风物by狂岚暴雨的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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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度娘,二楼授权,三楼正文


IP属地:上海1楼2018-03-02 11:12回复


    IP属地:上海2楼2018-03-02 1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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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08-29 22:2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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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塚不二】旅者风物·北海道01
      各位的新年礼物,双旦快乐。
      开了一个新的系列,关于旅行XD
      大概有12篇,从今往后的一年中每个月应该都会有一篇,但都是万字左右的短文,求一个细水长流吧。
      以及,都是腻腻歪歪的日常。
      设定还是退役网球手手冢X摄影师不二,因为都是日常,所以其实是独立的。也可以看做《论两个天衣无缝如何谈恋爱》的冗长番外,基本上就是两人同居后去旅行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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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旅者风物·北海道
        每每到了新年期间,手冢和不二无论如何都不会割舍的一场旅行便是去滑雪。
        时光匆匆忙忙又来到了那年的十二月,日本从南到北已经下了好几场雪。手冢国光回到家,发现不二周助把自己的滑雪板找了出来,正仔仔细细地擦拭着,阳台上挂着两件新洗的滑雪服。
        露台上日光正好,被洗干净的滑雪服沐浴在阳光中,散发出一阵好闻的香皂的味道,引得手冢的猫踮着脚尖跑去了露台上,伸出爪子跳起来,一下一下地去够滑雪服,结果因为小猫太小,跳起来前爪只够好刚刚撞到挂在空空中的衣服,然后,小猫摔了个四脚朝天。
        滑雪服随之晃动,晃碎了阳光。手冢国光换鞋进屋,先去把阳台上顽皮的小猫提溜进了房间里,此时不二从滑雪板上收回目光,伸手揉了揉手冢怀中的猫脑袋。
        “Ne,Tezuka。你说这次我们能看到羊蹄山吗?”
        不二周助邀请手冢国光滑雪,手冢没有拒绝的可能。
        虽然这位前职业网球全满贯的退役网球手在退役后居然比退役前还要忙上那么一点,整日里忙得像只停不下来的陀螺,就连雇佣他的老板之一迹部景吾要请他吃饭都被他一连拒绝了三回。
        但只要不二周助开口了,哪怕不二提议上火星去游玩一圈,手冢都不会拒绝——他只可能立刻打电话给NASA问问最近有没有发展载游客体验太空的研究计划。
        不二已经将行程规划好了,他也有数年没去过北海道了,手冢事忙,日本北海道的二世古滑雪场是他们最好的选择。
        一周以后,十二月中旬,手冢将一切工作排开,背上滑雪板和不二一起从东京北上开启他们的滑雪之旅。
        两个都是极爱滑雪的人,自家的装备只有更专业没有最专业的,他们一个背了块单板一个背了双板,提着满满的行李像两头熊一样离开了同居的家。不二说不想坐飞机,于是他定了东京北上北海道函馆的新干线,到达函馆的时候是下午三点多,两头“熊”在函馆入住酒店,放下行李,一身轻松地去了JR站附近的函馆朝市吃海鲜,不二闭着眼睛随便挑了一家海鲜馆,果然吃到了当日最新鲜的海胆,“美食家”不二表示了一本满足。
        手冢小心翼翼地翻查了每一块刺身寿司的背面有没有混杂着某些过量的芥末,所幸到最后也没有发生什么悲剧的事情。
        吃饱喝足时间刚好,手冢拉着不二上函馆山顶看夜景。函馆是北海道西南部的重要港市,拥有着据说是世界排名第三的辉煌夜景。手冢和不二先前都来到过这片景色前头,只是那时的同行者并非彼此。
        山风猎猎,手冢将不二护在怀中,不二则将脑袋埋在手冢的大衣领口处笑。
        手冢说函馆夜色未变,但他从前只觉得璀璨,现在却觉得寂静。
        不二哈哈大笑,扯着手冢的围巾将他的脑袋拉下来,在他耳边说。
        “Ne,Tezuka。你看到了美景,可我只看到了好大一座Clamp学园。”
        第二日,手冢和不二要从函馆出发去二世古。
        他们提着大包小包像两头熊,原是租个车自驾过去最是方便,可天才如不二向来与常人不同。
        不二说北海道雪积得太厚,他俩都没有在雪地开车的经验有些危险,所以还是JR最安全。
        但众所周知,北海道的JR,尤其是北海道冬天的JR,安全是安全,只是非常不靠谱。
        并不令人意外的,他们从函馆出发的那天早晨开始下起了大雪,原定开往二世古的JR列车被风雪耽误,晚点了,复开时间不定。
        手冢和不二在车站等了整整一个小时方才遥遥地看见列车迎着风雪进入自己的视线。
        他们要在长万部换车,但由于上一班列车晚点,他们不得不在长万部等待下一班JR,车站的工作人员告诉他们保守估计要等两个小时。
        所幸在长万部转车的人已经很少了,二世古在北海道交通最不便利的深处,像一个小姑娘一样娇羞矜持。
        长万部车站是一个很小很小的列车站,手冢和不二从第三站台下车,背着巨大的行李走上联络通道的天桥,途中还遇到了一位提着大包的老妇人,手冢二话没说帮老人家提上了行李,不二则去搀扶了妇人。
        妇人笑着拍着不二的掌心说谢谢,后得知他们要在这小小的车站等两个小时,老妇人去右手边的纪念品商铺里买了两杯咖啡送给他们。
        两位高大的男人接过热腾腾的咖啡,不二笑得像个孩子,不二说长万部的车站虽然小,但候车室里有暖炉,还有咖啡,是再好不过的去处了。
        手冢将他们的行李卸在一个角落,与不二肩并肩坐着。
        不二喝干了咖啡,去隔壁小小的纪念品铺逛了一圈,回来的时候说不仅发现了洗手间的方位,还顺便买了一些冰冻小鱼干。
        手冢问他小鱼干是长万部限定吗?不二说不是,还有那些昆布,好像都是东京能买到的样子。
        手冢哦了一声,虽然纳闷不二为何要在这边买,但还是没有过问他的选择。
        “好喜欢这个车站。”不二温柔地说,“人很少,很暖,每个人进来的时候都被大雪染白了头发,但都会在门口的地毯上掸尽了冰渣子,擦干净鞋子才踏进车站,手冢你看,车站里好干净。”
        手冢捏了捏不二的掌心,应道:“嗯。”
        候车厅里安静了下来,整个车站不过方寸地方,除了一个忙里偷闲的检票大叔,此外就只有两个亚裔女游客窝在长椅的另一角,贩售部里的阿姨蜷在柜台后头看手机,一时间他们都没有说话,整个车站里只有空调热风吹着摆页发出呼呼声。
        不二一下子想到了什么,他很轻很轻地对手冢说,他想起一部新海诚的动画,叫《秒速5センチメートル》,是2007年上映的动画电影。
        在那里头,也有一个小小的,下雪的车站,不二记不得车站的名字了,但他还记得男主角贵树独自一人穿越了阻拦爱情的风、雪和夜,来到明里面前,他以为因为大学延误了列车,迟到了的自己应该见不到明里了。
        但明里在那个小车站里等贵树,她坐在橘色的塑料椅上,紧挨着一个燃烧煤炭的火炉,车站外头的风雪好似要吞噬掉天地,明里拉着贵树的衣服下摆哭了。
        “Ne,Tezuka。既然时间充沛,不如我们再来看一遍秒速5センチメートル吧。”
        在手冢惊叹的眼神中,不二像变魔术一样取出了他的平板电脑,咻咻两下戳开了屏幕,找到了视频版秒速5センチメートル动画。
        手冢的眼神透过玻璃镜片无声地发出纳闷,不二解释说摄影师对待优秀的画面和构图总是那般狂热,新海诚的动画他每一部都有保存,那可是他自己去买了DVD以后翻存的。
        不二将耳机插上,递过一个来给到手冢,手冢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戴上,他虽然真的在动画领域里涉猎不深,但他不介意看一看不二心中狂热的美景。
        于是,此后的一个多小时,手冢国光和不二周助便在这被大雪覆盖的长万部车站里,安安静静,从头至尾将新海诚《秒速5センチメートル》细细看了一遍。
        平板电脑的屏幕是那样小,耳机从左耳到右耳的距离是那样近。
        手冢和不二脑袋挨着脑袋,那般认真,像年少时凑在图书馆里对着一道难题凑头共解的,十四岁手冢国光和十四岁不二周助。
        动画演到贵树和明里在一颗樱花树下接吻。
        画面中的两人站在光秃秃的树下,唯一能证明那是棵樱花树的,是明里寄给贵树信中的描写。冰雪落下,少年与少女逐渐靠近,接吻,然后冰雪覆盖了他们。
        不二一瞬间觉得冬日里的樱花树开花了,落英缤纷,花满枝头。
        不二轻声呢喃:“真好,学生时代。”
        不二笑弯了眼角,笑容里有些暧昧:“不觉得吗?学生时代,那个可以把爱情当做天大的事的旧时光,真是太好了,尤其是和贵树明里一样的,中学时期,呵呵。”
        不二的笑好似在指向谁,手冢抬了抬眉毛。
        “其实……”不二继续道:“有的时候我觉得长大了以后反而……”
        “依旧是天大的事。”
        忽然,手冢国光打断了不二,自顾自接了这么一句话。
        不二愣住了,笑弯了的眼角里流露出惊诧。手冢则不看不二,继续盯着屏幕一丝不苟地观看动画,如同在阅读一份上十亿日元的合作合约。
        不二想了想,睁开微眯的眼睛,他轻轻将手冢的耳机取下,凑到他耳边揶揄了一句。
        “Ne,Tezuka。手冢国光,是一个恋爱脑。”
      -未完待续-
      PS clamp学园我听说原型是函馆,SO~


      IP属地:上海3楼2018-03-02 1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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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塚不二】旅者风物•北海道 02
        •超级牙疼的更新XD
        •写到最后自己都没眼看了。
        •啊,要放假啦,各位放假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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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终,手冢和不二乘坐JR函馆本线来到二世古车站,那是他们到达长万部三个多小时以后的故事了。
          由于晚点,他们订的温泉酒店已经没有专车可以用来迎接他们,手冢和不二跟着一群外国游客一起在JR站台等公交车,外国人好似都不怕冷,冰天雪地的都只穿一件薄薄的外套,甚至还有一个光着两条大毛腿。
          不二总觉得西方人是不是天生乐观到一辈子没有烦心事,就像眼前这群说着法语的游客,不知是来自法国还是加拿大,他们聚在一起高声谈笑,开朗得让人无法反感他们的喧哗。不二笑弯了眼角,温柔地注视着他们,感受着那份热情,结果被抓圌住了视线。几位外国人用法语欢快地向他打招呼,邀请他加入他们的谈天,不二则站起来,为自己注视的视线表示了道歉,而后他一开口,一口流利的法语征服了在场所有的人。
          不二被热情地欢迎进那火热的聊天气氛中,留下手冢一人在长椅上看电子书,曾有一个外国姑娘也想去拉手冢入伙,被不二拦下了。
          “他法语很差哦,别去揭他的短了。”不二笑盈盈地用法语跟那个妹子说,换来了妹子了然的眼神。
          手冢从电子书上抬头,默默看了不二一眼。
          不二朝他眨巴眼睛。
          过了小半会,连通滑雪场和JR车站的最后一班公交车进站了,众人背上自己的滑雪板和行李上了车,这辆车穿梭于好几个village之间,等到手冢和不二到达目的地时,又一个小时过去了。
          晚上九点半,手冢国光和不二周助终于历经“磨难”,抵达了他们在二世古下榻的温泉旅舍。
          旅舍名为樱之花,上下不过三层,总共8个房间,最多也就容纳24名旅人。
          手冢和不二将沾满了雪屑的鞋子放在了门口的鞋柜上,擦干净行李和滑雪板上的积水,走进旅舍大厅。
          旅舍里暖极了,大厅里摆着一个老式的烤火火盆,与新海诚动画里如出一辙。手冢放下行李迎向了旅舍的管理人,而不二却在打了招呼之后飞快地奔向了那个巨大的棕熊木雕,开始合影。
          手冢完成了房间的确认,取到钥匙,而后被告知那夜旅舍食堂的晚餐营业时间已经过去,如果他们尚未吃晚餐,可能要离开旅舍去村中的居酒屋填饱肚子。
          日本人上上下下向来对时间是如此恪守,手冢和不二也习惯了,只是刚刚踏进温暖如春的旅舍再让他们离开,实在是有些不舍。
          他们将行李提到房间,不二研究了一下附近的居酒屋,发现最近的一家也要步行至少1.3公里,何况外头现在风雪太大,他可不高兴去做移动的雪人。
          “唔——”不二念着居酒屋宣传页上的广告语说:“这家烤肉店说是可以派车安排接送的样子,不过要求是每位顾客都必须点酒。Ne,Tezuka,你想喝酒吗?”
          正在洗手的手冢摇了摇头。
          “是啊。”不二嘟着嘴道:“我也不想,明天还要滑雪。啊,想泡温泉,可是我饿了……”
          手冢洗干净了手,换下外套,并肩坐到了不二身边。
          “等一下!”不二忽然想起什么:“我在一楼看到有卖冰激凌的地方,按理说应该也有速食或者是杯面在贩售,不如我们随便吃一些然后直接泡温泉吧。”
          不二的决定手冢没有反对,于是他们开始分工合作——不二下楼买杯面,手冢负责烧开水。
          很快水开了,不二也回来了,手冢皱着眉看到不二圌手上除了杯面还多了一盒牛乳冰激凌。
          “冷热一起吃会胃疼。”手冢不太赞同地说道,结果被不二硬塞了一勺冰激凌。
          “所以你跟我一起快点吃掉!”不二瞪他,“还有,不要像爸爸一样说话!”
          “……”手冢无话可说,牛乳冰激凌在嘴中蔓延,他抿了一抿,感受到了一阵浓到化不开的缱绻。
          三分钟后,两碗热腾腾地杯面完成了,不二捧着他钟爱的辣味杯面吃得津津有味,末了,还把手冢杯面里的辣味调料也抢走了。
          热乎乎的一碗泡面下肚,手冢和不二才真正暖了身心。不二周助倒在榻榻米上,看手冢还是像一个爸爸一样忙活着收拾桌子,他歪头问他:“手冢爸爸吃饱了吗?”
          手冢剐了他一眼,回:“还行。”
          不二笑,叹了一声:“奇怪,我居然也吃饱了。明明一碗杯面不太够的样子,我从前吃便利店的时候,总是要买一碗杯面一份关东煮再加一块炸鸡……”
          手冢又剐了不二一眼:“从前?多久以前?”
          不二吐了吐舌头,心想爸爸又要告诫他不要多吃垃圌圾食品了。
          不二周助噌的一下跳起来,蹭到了手冢身后,双圌腿一蹦,跳到了男人宽阔的背上。
          手冢好似知道他要这么玩,稳稳地接住了他。不二笑着趴在那里,将嘴唇贴到手冢的耳朵尖上。
          “好厉害啊,爱情。居然还能填饱肚子。”
          不二笑得清澈大方,他说:“还真是天大的事啊,长大以前,和长大以后。”
          手冢国光轻轻笑了一声,他感觉到耳朵有些痒,耳廓好似被人舔圌了一口,他躲了开去,偏开头,转过脑袋去与舔圌他的男人接吻,最后果不其然尝到了两包杯面辣味粉的味道。
          “洗了温泉早点睡吧,睡醒了就有早餐吃,到时候就不用吃别的什么了。”手冢将不二放到榻榻米上,然后跑去柜子上找水喝。
          不二在后头笑得蜷起了身。
          “Ne,Tezuka。不二周助,也是一个恋爱脑啊。”
          第二日,运气大好,二世古迎来一个晴天。
          手冢和不二在早上六点便吃过了早餐,穿戴好一切滑雪装备,坐着旅舍安排的车前往滑雪场。他们今天选择了Hanazono滑雪场,虽然它地理位置最偏,滑雪道开发的也较为单一,但那边游客最少,够他们俩好好“撒一撒欢”。
          一路坐着缆车来到Hanazono最高的一条滑雪道,晴天下羊蹄山清晰明亮地映入他们眼帘,不二高兴地欢呼了两声万岁,说自己上一回来,羊蹄山被大雪迷了三天,什么美景都看不到。
          手冢也跟着不二一起远眺羊蹄山,再一次感叹这座成层火山有着不亚于富士山的美丽与宁静,更何况它有着比富士山更可爱的名字——羊蹄,因为它的缘故,手冢记得小时候自己爬过此山后便一直觉得所有羊蹄就应该是长这般模样,直到很后来他才知道,世上还有通体漆黑的羊。
          手冢国光默默决定把这段过去烂在肚子里不让某人知晓,不然,某人不知是不是又会编辑一条新推圌特来广而告之一下了。
          不二遗憾地表示没有带相机上山,便最后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风景,对手冢说:“Ne,Tezuka。我们有十多年没一起滑过雪了吧?”
          手冢此时已经戴好了防风镜,却还是忍不住在风镜中挑眉,他知道不二的意思。
          “来赛一场吧。”不二笑得比反射在白雪上的日光还要灿烂,“输的那个得……”
          “答应对方一个要求。”手冢有些懒懒地把话接了过去,果不其然得到了不二一声Bingo!
          “可是和前职业运动员比赛,是不是对我不够公平?”不二见手冢没有反对,开始“得寸进尺”。
          “嗯?”手冢浅浅地嗯了一声,不二接道:“所以,双板给我吧!”
          手冢抽了抽嘴角,低头看着自己脚下已经装好的双板,沉默了。
          他们这回一共一块双板一块单板,单板是不二买的,双板是手冢一直在滑的。众所周知,双板的极限速度是超越单板的,虽然说手冢的身体素质比不二好那么一点,可不二滑雪的能力非常出众,手冢在这方面并未显得高杆多少,如果他把双板交出去,基本上约等于是输定了。
          然而,手冢国光,到底是手冢国光。
          随着滑雪杖用力的下按,只听啪的一声,手冢将自己的右脚从滑雪板上释放了出来,而后右脚踩左脚,他走到了雪地上,递出滑雪杖放到不二圌手心里。
          手冢国光面无表情地说:“我不吃辣。”
          不二周助满面春风接过滑雪杖,恭恭敬敬地递过自己的单板,说:“胜负还未分,这么快认输实在是不像我们青学正选的部圌长大人。”
          手冢拍了拍他的脑袋:“我们不是青学滑雪社。”
          不二笑开了,说就算有滑雪社他也会义无反顾地加入网球社。然后他喜滋滋地安好了滑雪板,转头一看,手冢已经立在自己的单板上英姿焕发,他单手插在腰间,一副帅疯了的模样惹得一旁的老外向他吹起了口哨。
          居然这么帅……不二腹诽道,我现在后悔还来不来得及。
          “开始?”手冢催促发呆的不二。
          咬咬牙,不二睁开微眯的眼睛:“开始就开始!”
          他们来到雪道的起始点,互看了一眼,整装待发。不二举起一只滑雪杖充当比赛开始的信号。
          唰一下,不二落手,比赛正式开始!
          “Ne,Tezuka。很荣幸再和你比赛,部圌长大人。”
        TBC


        IP属地:上海6楼2018-03-02 1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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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上海7楼2018-03-02 1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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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塚不二】旅者风物*北海道(完)
            本篇最后,格式不整齐的那部分是用手机写的。
            从来没有这么拼过,在2017年的最后一天。
            我很荣幸,是和tf一起过的,以及和你们过的。
              婚礼仪式圆满地完成了,手冢和不二在新人们组织宾客拍合照的时候离开了教堂,不二在入口处询问了工作人员夜晚水之教堂是否还对一般游客开放,得到了晚上教堂需要进行整理工作的答案。
              不二没有再说什么,和手冢一起拜访了不远处的冰之教堂。
              冰之教堂今日没有婚礼,一般游客被获许在入口处排队,大约每30分钟工作人员会放一批游客进入,所有的参观都是免费的,一直到晚上8点左右停止接待外宾。
              手冢和不二在大约六点前后圌进入到了冰之教堂之中,不二重新打开了他相机的镜头盖,兴致勃勃地开始咔嚓咔嚓地按动快门,手冢慢悠悠地走在他后头,时不时关注着眼前只顾拍照的人,生怕他一个不小心就在冰面上跌出个四脚朝天来。
              冰之教堂设计得依旧干净清雅,简单明亮,映在余晖中的冰雕建筑带着一种晶莹的透明感,对不太懂浪漫也不太懂建筑的手冢来说,绝对是全新绝妙的体验。
              不二拍了许多张照片,没有戴手套操作快门的他被冻红了一双白圌皙的手。教堂里的温度比外头还要低不少,所有游客都牢牢地裹着自己的围巾帽子,一边流连地欣赏着教堂一边被冻得瑟瑟发抖。
              手冢和不二被获准坐在全冰块打造的长椅上——那种从屁圌股传来的凉意如同下圌半圌身被人放进了冰柜里一样“销圌魂”,不二坐在冰块上乐呵地笑,用自己通红的手去戳手冢国光的脸,说:“部圌长大人到家了。你看,你和这块冰砖好搭,简直就是一体成形的。”
              手冢皱眉,从脸上抓下不二冰凉的手,捂进掌心里暖着。
              “拍好了吗?”手冢问他:“拍好了把手套戴上。”
              不二笑着抽回手,开始摆圌弄相机查看刚才的照片,在查看过所有的照片之后他合上了镜头盖,戴上手套,说:“虽然同是大师安藤忠雄的作品,可冰之教堂就是看着要更浪漫更柔软,说是少女们最梦寐以求的结婚之所,真是一点都没有说错。”
              手冢也难得地下了一句评语:“是,不像一个系列。”
              不二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眼神:“没错,大师的教堂三部曲中世人还是比较认可光之教堂、风之教堂和水之教堂同属一个系列,冰之教堂更像是大师的游戏之作。”
              手冢点了点头:“也同样优秀。”
              不二挺了挺胸,摆出了一脸的骄傲:“那是,我喜欢的建筑师。”
              手冢听了,不再说话,他们并肩坐在冰之教堂中,任由坚固晶莹的冰石将寒意送进他们的身体,不二说,机会难得,多坐一会吧,毕竟这世上谁会没事干找这么一块冰来垫在屁圌股下头呢?
              手冢平静地回道:“南极旅游团。”
              不二噎了一声,干巴巴地问:“手冢想去南极旅游吗?”
              手冢嗯了一声:“你也愿意的话。”
              不二哈哈大笑,拍着部圌长大人的背,笑说好。
              “Ne,Tezuka。你去南极的话,算是……荣归故里吗?”
              离开冰之教堂,手冢和不二找了餐厅吃饭,而后美美地又享受了一次温泉,最后穿着浴衣回到房间。
              不二打开笔记本电脑将照片导入,手冢则将浴衣换下,又换回了自己外出的行头。
              不二问他怎么了,手冢说去纪圌念品店买东西送给家人和他的经纪人,二世古实在没什么东西可买,但TOMAMU还是有一些当地限定的吃食。
              不二这才想起来家里还有个嗷嗷待哺的弟弟裕太,于是也想一起去,手冢则让他好好导照片,他会帮忙解决他的那份。
              不二甜笑,合掌感谢,刚要开口,手冢雷厉风行来了一句:“不准叫爸爸。”
              不二扑哧一声,眨了眨眼。
              手冢离开房间,不二继续处理照片,也不知时间过去多久,大抵是十点半的时候手冢回到房间,提着两袋纪圌念品。
              此时不二早已合上电脑,在看新闻,手冢将纪圌念品整整齐齐地收进他俩的行李中,合上行李箱的时候他已经忙得满头大汗,不二问他为何不脱外套,手冢则站起身来,擦去自己镜片上的雾气,他对不二说:“你也换衣服吧,我们出去一趟。”
              不二愣了一下,看了看表,说:“你出去了好久。”
              手冢点了点头。
              不二笑了起来:“好。”
              不二能猜到手冢为自己做了些什么,可能是惊喜,也可能是礼物,虽然猜不到具体是什么,但只要是手冢准备的,他很期待。
              不二再次将外出的厚重冬装穿戴好,拿上房门钥匙,准备跟随手冢离开。
              手冢叮嘱他:“带上相机吧。”
              不二忽然一下子明白了些什么,有些惊讶:“不会吧……你……”
              手冢国光的目光清澈而炙热。
              不二周助在惊讶中浅笑:“不,我想,我不需要相机。”
              “Ne,Tezuka。这一次无论你给我怎样的风景,我都只想用心去记住。”
              手冢再次将不二带回了水之教堂。
              不二又惊又喜,他欣喜自己居然猜对了,惊讶的却是手冢居然有办法让水之教堂加开一场浏览。
              两人穿过风雪,在夜晚十一点的时候准时到达了水之教堂。一位上了年纪的女性工作人员在入口迎接了他们,手冢言辞恳切地感谢了她,感谢她愿意辟出一段时间给手冢和不二单独参观。
              女性长者则表示教堂能接待手冢和不二,是它的荣幸。
              在不二全然的狂喜之中,管理员引领着他们拾级而下,穿过被冰雪覆盖的小树林,最后,空无一人的水之教堂呈现在他们眼前。
              管理员说,她将等候在这里,手冢和不二有大约二十分钟的时间入内参观,之后,她将亲自送他们离开。
              不二九十度鞠躬向对方表示了感谢,然后同手冢并肩,沿着湖面缓缓进入教堂。
              夜空里已经可以看到星星了,不二第一次见到了空无一人的水之教堂——沐浴在星光下,冰、雪、水、建筑、十字架和自己脚下踩在积雪上发出的咔哧咔哧的声音合奏成一曲乐章,不二听到了自己心脏的跳动。
              不二忽然有些紧张,他停下脚步。
              手冢也停了下来,转过身牵他的手,强硬地拉着不二向前走去。手冢低声跟不二说,说他和星野集团的度假村负责人牵上了线,看星野所有度假村中是否可以有网球项目和网球场的合作可能,迹部那边表示没问题,于是双方聊得很愉快,手冢稍稍表达了一下想要单独参观一下水之教堂的意愿,所以他们被获准在11点进入其中。
              不二难得瞪大了眼睛,问他在这么短的时间就完成了以上所有事情?
              手冢理所当然地会说,是。
              不二叹了口气,说:“从今往后谁再说手冢国光不善言辞不会谈判,我头一个要反对了。”
              “另外。”手冢紧了紧不二的手,“我向星野介绍了一下你,说你在准备关于安藤忠雄的专题,将刊登在迹部的杂志上,水之教堂会是其中浓墨重彩的一笔,而你需要更多资料。”
              不二咦了一声,眨了眨眼:“我有这个专题吗?”
              手冢转瞬即逝地笑了,笑容里有一种自信。
              “以前没有,但你以后一定会做。”
              不二无奈地剐了手冢一眼,说:“部圌长大人,收起你的手冢幻象好吗?!”
              此时,他们两个已经走到水之教堂灰色的教堂结构内部,教堂里虽然没有人,但已经灯火通明地准备好了要迎接两位贵客,手冢和不二走入其中,立刻感受到了和先前举办婚礼时全然不同的一种气氛。
              不二不再说话了,他屏住了呼吸。
              很快的,他等待的那一瞬间到来了——水之教堂众人面向的那一面两层楼高的墙由四块长方形的玻璃打造,玻璃与玻璃的接缝处是一个十字,十字上下左右等宽等长,并非传统教徒所朝拜的那个符号。
              那面十字玻璃墙,是可以打开的。随着教堂中客人的落座与屏息以待,那面十字玻璃墙慢慢地向右边移去,五分钟以后,它将伫立在它后面、孤单直圌插入水面的真正十字架毫无阻拦地展示给教堂里的人们。


            IP属地:上海8楼2018-03-02 1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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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刻,人与十字架之间,除了风,什么阻拦都没有。
                不二觉得,那是安藤忠雄所给予来到他建筑里的人,祈祷的瞬间。
                手冢国光低沉的嗓音忽然在此时此刻响起:“不二,我知道你千里迢迢过来,不是为了看一个婚礼中的水之教堂的。”
                手冢说的那般确信,仿佛不二曾亲口表达了遗憾,可是他没有,他面对那场婚礼,甚至一个字多说,平静而来,平静而去,他知道这世间并不是所有事情都要如自己所愿,他也曾两度上山就为看一眼云海,结果还是什么都没有看到。
                可是……手冢,手冢国光这个人,居然看明白了不二心中的遗憾。
                “是。”不二终于在沉默中承认,他将右手放到左胸,感受自己的心跳在胸膛中砰砰直跳的感觉:“我再次造访水之教堂,是想确认一件事情……”
                “Ne,Tezuka。你知道我第一次来这里时,第一眼想到的是什么吗?”
              “不是震撼,不是钦慕,不是宁静,不是眷恋……”
              “我第一次来这个教堂,只感觉悲凉。”
              “那一刹那我在想,自己真是个残酷的人。”
              不二的声音空明,飘渺,遥远。
              他不笑了,他问手冢:“手冢觉得呢,在安藤忠雄先生的教堂中。”
              手冢如实以答:“宁静。”
              不二啊了一声,然后摊开双手。他缓缓将手套脱下,白圌皙的掌心上三道掌纹清晰可见。不二伸出手,注视前方,向着湖面上,冰雪中的十字架展出食指,他轻轻描摹那伫立在水中的符号,近在咫尺,又远在天堂。
              左右短,上下长,一横一竖。
              “我去过这世上那么多教堂,或辉煌或富丽,或古旧或简雅。从未有过一个建筑师如安藤先生,用如此干脆利落到近乎残忍的方式告诉我们——人类,数千年来为之生为之死,为之荣耀为之屈辱,为之救赎为之沉沦的,无非就是这简单的一横一竖。”
              不二的声音从远及近,开始变得锋利如箭。
              “手冢,你是对的。可我却感受不到宁静,自从我进入教堂,我便再也平静不下来,我脑中有万般汹涌。回观历史长河奔腾不息的过往,这个符号曾折下千千万万人的骄傲,也曾让千千万万人为之血溅沙场。它让千千万万的生命体会活着,也让千千万万的生命不惧怕死亡。”
              “曾有多少圣人人以它为名,入世救人。也曾有多少罪人借它之名,残征暴敛。”
              “是人类,说服人类,相信有神明。”
              “是他人给予他人救赎,也同样是他人,执行了他人的死亡。”
              “他人即是天堂,亦是地狱。”
              不二说完了话,他收回视线。很快,水之教堂前方的十字玻璃墙逐渐向里合拢,这预示着手冢和不二的参观即将告一段落。
              不二朝手冢笑,他看上去有点失落。
              “上一次来到这里,我为自己的悲观感到害怕,觉得自己是个内心残忍的人。于是我找你一同回来,想看看有你在我身边,我的心境是否会有变化。”
              手冢了然,便问他:“结果?”
              此时,合拢的玻璃门发出了一声轰鸣,水之教堂的建筑内部形成了一个封闭的空间。
              此处,只有手冢国光和不二周助。
              不二开口了。
              但手冢打断了他。
              “不二。”手冢站起了身,向不二伸出左手:“其实你可以不用回答我的问题。”
              不二猛然睁大了眼,蓝色瞳眸不断晃动,像下了一场雪。
              “因为你我永远都不会是一样的人,无论身或心,无论骨与灵。”
              “但你要明白,只要能与你一起看同样的风景,就足以是我的荣幸。”
              “……”
              良久的沉默过后,手冢的告白之音逐渐淡去。不二选择将右手放在了那人的左手之中,他站起来,再未看任何一眼于湖水中的十字架。不二安静平和地随手冢离开了灰黑色教堂。
              迎向管理员的路上,不二说自己找到了落笔的方向,准备正式开一期安藤先生的专题报道。
              而后,手冢温柔了笑了一下,不再言语。
              忽然,不二说。
              “Ne,Tezuka。能在与你并肩的路上,前行成与你截然不同的人,也是我的荣幸。”
              **
              手冢和不二逗留在北海道的最后一夜,TOMAMU的双子楼宾馆中留下了两人纠缠满足的叹息。
              第二天他们乘坐JR直奔札幌新千岁机场,抵达东京成田机场的时候距离手冢离日的飞机起飞只有三个小时了。
              手冢的经纪人和助手帮他准备好了出差的行李,在出发大厅等他。不二陪着手冢办理机票托运,最后将他送到了离境口。手冢向不二告别,两人飞速交换了一个吻。
              不二裕太被拉来当壮丁,负责开车来机场将哥哥和巨大的滑雪板装车送回家里。他见到自家老哥的时候,不二周助一个人,推着沉重的行李车,上头码着两个行李箱和两幅滑雪板,整个人都有种摇摇欲坠的感觉。
              裕太帮不二把行礼搬上了车,坐上了驾驶室。
              “呼——”不二累的长叹了一声,坐在副驾驶座椅上扣好了安全带。
              忽然,不二裕太不知哪来的勇气,竟开口笑了一句他家老哥:“哥,旅行顺利吗?你看上去很‘累’的样子啊,手冢前辈很厉害吗?啊,我是说滑雪。”
              说话这句话,裕太就立刻后悔了——不二周助转过头来,看向自己弟弟的笑容比平时更加温柔和蔼。
              “是叫千奈子小姐,是吗?”不二摸了摸下巴:“裕太的那个‘她’,那个要将裕太从我身边夺走的女性。”
              “什什什什什么啦????!!!”不二裕太忽然被人说中了心上人的名字,一下子涨红了脸。
              “唔,虽然很不情愿,但是如果裕太已经开始筹备婚礼的话,我可以推荐不错的教堂哦。”不二笑得更真诚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没有这回事啦!我没有要结婚!!!千奈子小姐也还不是我的女朋友啦!!!老哥是魔鬼,魔鬼!!!!”
              裕太愤怒之下,一脚油门踩下,载着不二飞速离开了成田机场。
              不二在车里笑得不停,裕太脸红到耳朵根的样子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可爱。
              他叹息一声,目光落在窗外离港起飞的白色飞机上,不二轻道:“魔鬼是吗?好像还不错的样子。”
              “Ne,Tezuka。毕竟我可是你钦圌定的,一个残忍的人,不是吗?”
              全文完


              IP属地:上海9楼2018-03-02 11: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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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雪世界里两只最自由的浪漫。期待其它目的地的风景。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楼2018-03-02 1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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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08-29 22:15: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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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很好看的文~\(≧▽≦)/~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11楼2018-03-02 15: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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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上海12楼2018-03-02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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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塚不二】旅者风物*香港 02
                      02
                        原本要回东京的手冢国光在机场遇到了恋人不二周助之后,立刻改了机票,办了过境签,再次回到候机厅里准备和不二一起飞香港。
                        他已经结束了他这一段时间的工作,原本就是想着早点回日本和家人过一个新年假期,结果度假的地点变成了香港。
                        从上海飞往香港才两个小时左右的航程,手冢刚上飞机就撑不住开始睡,不二却很精神,拿出相机偷圌拍了好多某人不戴眼镜的睡颜。
                        刚下飞机,迹部景吾的追魂连环CALL就打来了,手冢国光穿着一身抵御严寒的衣服在香港四季怡人的气候里看上去有些傻气,他无奈地接通了迹部的电话,通话另一头的女王开始阴阳怪气地怼人,暗讽手冢是不是钱多心慌,居然给他的三位员工都升了头等舱,显得他迹部这个当老板的很吝啬的样子。
                        手冢国光歪着头,用肩膀和脑袋夹住电话,脱下外套搭在手上,单手松开白色衬衫上的领口和袖口,那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行云流水,满是难得的慵懒风情。
                        不二咔嚓咔嚓两张,将手冢歪头解扣的画面收进相机里,然后摸着下巴思索道:“如果我传这张照片到中国的微博上,你说#手冢国光上海机场#这个TAG会不会上热搜呢?”
                        手冢不想再听迹部废话,草草应了两句挂掉电话,对不二说:“如果你想一起上热搜的话。”
                        不二猛然想起自己将咖啡递过去的刹那四周此起彼伏的相机声,脸白三分……
                        一个小时后,手冢、不二、新川、相武四人来到尖沙咀洲际酒店check in——新川小姐感叹了一句,虽然机票是经济舱,可没想到此次住宿环境相当优越呢。
                        结果话未说完,不二周助笑笑跟了一句:“其实……只是我们必须住在被访对象的同家酒店方便工作……的呢。”
                        手冢国光在一旁听了,偷偷弯了弯嘴角。
                        按照原定计划,不二和相武先生住一间,新川小姐单独宿一间,并把她的房间改造成能够进行摄影采访的工作间。手冢国光不能打扰不二周助工作,于是自己另外开了一间大床房,“孤独寂寞”地一个人住了进去。
                        不二送他去房间,站在门口给了他一个简短的拥抱,转身便要离开投身工作。手冢一下子拉住了他的手腕,将人带进房门之中,压在门板上重重亲吻。
                        干柴烈火,直到不二被夺取了所有的呼吸,愤恨地在男人唇上咬出了牙印。
                        “乖,这两天你就先自己逛一下吧。”不二笑着安抚男人宽阔的背脊,“等本少爷忙完了再来‘临幸’你。”
                        手冢国光不习惯他这么说话,皱起眉刮了一下他的鼻子:“离忍足侑士远一点。”
                        呵,忍足小狼无辜中枪,不二周助笑得得意非凡。
                        两人再腻了一会,不二不得不告辞,离开前他想起来问手冢:“话说,你这两天到底要做什么?”
                        手冢想了想说:“看书,然后去球场打球。”
                        不二扬了扬眉毛,心想你在香港圌人生地不熟能找到谁有这个本事跟你打球……
                        手冢国光好像也想到了这个问题:人在他乡,没有对手。
                        “打……壁球吧。”前职业网球手选择了退而求其次。
                        不二周助哈哈笑开了。
                        “Ne,Tezuka。既然这样,就请你做一份详细的美食攻略吧?!”
                      **
                        两天以后,不二周助结束了采访的工作,送走了新川相武两位同事,拖着简单的行李敲开了手冢国光的酒店房门,眼角弯弯,道:“爱妃独守后宫辛苦了。”
                        不二周助装模作样甩着胳膊走进房里,企图假装自己是一位征战沙场刚回来的皇帝。
                        手冢国光将手中的一张打印好的A4纸卷成圆筒,轻轻拍在不二脑袋上。
                        “拿好你要的攻略,夫人。”
                        “……噗。”不二瞬间脸红,手冢这句夫人是不是有些犯规了——果然部圌长大人的口头便宜不那么好占。
                        不二展开A4纸将脑袋埋了进去,隔开了某人“得胜”的目光。
                        他们的香港悠闲时光正式开始,第一站是九龙城寨公园,然后跟着手冢规划的美食线路一路南下,终点是太平山顶看夜景。
                        跟不二出来旅行,手冢国光就从没考虑过公共交通以外的交通工具——不二作为一个冷静观察人类的艺术家,向来最热爱城市里的三样东西:公交、地铁、摆渡船。
                        手冢和不二从尖沙咀下地铁,北上到达乐富地铁站。香港地铁里无时无刻不是蜂拥着行人和游客,无数粤语、英语、印度语、中文普通话和日语夹杂着萦绕在他们耳边,那种繁忙和生机勃勃感染着不二,让他发出了这样的感叹:“真好真热闹啊,日本的大家坐车为什么总是那么安静呢,其实可以聊个天,不是吗?”
                        彼时,手冢拥着不二被困在拥挤的行进列车之中,列车摇摇晃晃,让手冢不得不锁紧了不二的腰。头顶上的拉环并没有那么多空余的空间,手冢和不二只能共同分享一个,两人双手交叠,气氛正好。
                        手冢没有接不二的话,经年累月的教养和习惯让他依旧觉得在公共场合还是应该尽量保持不打扰别人的音量,但他不得不否认的是——这样拥挤吵闹的列车,像一条跳动的动脉穿过城市,运送着形形色圌色的人如同鲜红炙热的血液,令整个城市鲜活蓬勃,其实还是不错的。
                        他们在乐富地铁站下车,步行到达了九龙城寨公园。
                        不二一直想来九龙城寨公园看看,他作为一个摄影艺术家,和全世界所有的艺术家一样,毫不免俗地痴迷着九龙城寨——这座曾经被政圌府和文明遗弃的“非地”,由一切被城市抛弃了的人用钢筋水泥毫无规则地建构的、垂直生长的贫民窟城市。曾经阴暗的巷弄,残破生锈的建筑,交错的电视天线,擦过楼顶的客机和无数混乱的广告牌,曾经的这一切用无情和有情两种方式书写下了人类有史以来、用以诠释“混乱”的、最伟大的一曲艺术篇章。
                        九龙城寨被拆圌除的那年,不二还很年轻,以至于当他知道世界上曾有这么一座“充满艺术魅力”的贫民窟时,它早已经被夷为平地了。
                        不二未能在自己的相机里留下他对这座混乱城市的“书写”,曾经为此遗憾了很久,虽然他知道抛开艺术不谈,从人文、安全、政治、历史的各个角度去思考,九龙城寨都势必是要被拆圌除的。
                        不二独自站在旧日寨城的正门长吁短叹,好一会才想起手冢还被晾在一边,他收拾起遗憾的心情同他一起迈步进郁郁葱葱的公园里,说:“抱歉,是不是很无聊。”
                        手冢摇了摇头:“不会。”
                        不二浅浅笑了一下。
                        手冢忽然牵起他的手向里走,认真道:“不会,我知道这个地方,九龙城寨,虽然我不认同贫民窟的混乱美学,但也尊重艺术家们对他的魂牵梦萦。”
                        不二咦了一声:“手冢研究过?好奇怪啊,这么混乱没有规矩的城市,不是手冢大人的风格啊。”
                        手冢咳了一声:“我看过一部动画。”
                        “哎————”不二这次是真惊讶了。
                        “空壳机动队。”
                        “噗——”不二笑出了声:“部圌长大人还真是涉猎了不少科幻作品啊,竟然连赛博朋克设定的科幻动画作品都没有放过。”
                        手冢其实并不觉得看过攻壳机动队与自己的“冰山人设”有什么不符的,但还是在不二面前表现了些许窘迫:“咳……也就那一部了。”
                        “喂喂,部圌长大人撤退得也太快了。”不二环住手冢的胳膊,睁大蓝色的眼眸说道。
                        “Ne,Tezuka。可以的话,下次一起去看电影吧,攻壳机动队,或者银翼杀手……我们是不是,好久好久没有一起进电影院了?”
                      **
                      离开九龙城寨公园,手冢和不二选择了一辆公交车来到弥敦道旺角附近。根据手冢的美食攻略,沿着弥敦道一路往南,有无数美食等着他们一一垂涎。
                        不二胃口大开,沿路买了无数小吃——炸年糕、鸡蛋仔、咖喱鱼蛋、卤鸭舌等等等等,直到走到油麻地附近的一个转角处,发现了好多人在一个小食店铺前排起了长长的队伍,不二立刻扔下美食攻略决定相信“人民的选择”,他排进了队伍里。
                        快轮到他们的时候,不二都还不知道这个队伍的人们在排队买什么,他听不太懂粤语和中文普通话,只能认真围观前头的游客在一堆红色圈圈的炸串物上指指点点,于是他依样画葫,用肢体语言告诉店家自己也要那个“招牌品”。
                        红色圈圈的炸串很快出锅了,不二付了港币,拿着两串刚出锅的滚烫炸串递了一份给手冢,手冢面无表情地接过,将信将疑地将那红色的圈圈递进嘴里。
                        然后,他们好似都明白了那是什么。
                        “啊……是动物内脏呢。”不二“勇敢”地嚼动嘴里的东西,拿出手机快速搜索了一下,说:“是猪的大肠吧,唔,很有韧劲的口感呢。”
                        不二吃得很开心,但见手冢一脸沉默地望着手里的东西,他笑了半晌,决定还是“善解人意”一回——他把手冢手里的炸大肠拯救了下来,扔进自己嘴里。
                        “其实很不错呢,很香。”不二评价道:“手冢不是也会吃牛肠锅吗?这个不喜欢?”
                        手冢国光艰难地咽下了嘴里的食物,然后买了一杯椰子水来喝:“有些奇怪。”
                        不二哼了一声:“要勇于尝试新鲜事物啊,不然会老得更快哦。”
                        手冢将椰子水递给不二,扯了薄唇微微一笑。
                        “我知道,TEZUKA IS OLDER THAN FUJI。”
                        “……噗。”某人不小心喷出了一口椰子汁。
                        啊呀,部圌长大人的口头便宜,真的不好占啊不好占。
                      TBC
                      =================
                      我还是我,那个爆字的我,呵呵……


                      IP属地:上海13楼2018-03-02 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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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上海17楼2018-03-02 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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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塚不二】旅者风物*香港 04完
                            手冢国光和不二周助沉默穿行过陵碑林立间的小道,来到跑马地坟场一层中心的位置,那里是整个坟场的中轴线。中轴线上有一条大约三米宽的旧石路,灰白色的砖石被夕阳铺成橙红色。
                            路的尽头是一座小小的类似教堂的所在,拜占庭风格的建筑,绿色圆顶的上头有一个小小的十字架。
                            不二端起了相机,想要摁下快门去拍一些什么东西,然而最后他犹豫良久,却什么都没有收录。
                            跑马地坟场并不阻拦任何私人摄像,只是禁止商业摄影。不二只要不把照片放进商业杂志中,他的镜头对这里每一个角落来说都是自圌由的。
                            但他什么都没有拍,他只是静静看着取景框里——灰白、凌圌乱、素雅的景致,感受到了一份清澈、有秩及宁静。
                            不二周助放下相机,转头对手冢说:“Ne,Tezuka。我并没有熟悉或认识的人葬在这里,也没有要特来拜会的前辈,我只是想来看看……你知道吗……”
                            “我知道。”手冢国光居然没等不二说完,便抢下了他的话。
                            不二有些惊讶,他清澈的眼看向手冢。手冢便在他的清澈中侃侃而言……
                            “我知道,香港在最初被华为英国领地之时,此处还是远离城市中心的郊外,英国人在此建了墓园。然后随着文明发展,城市逐渐将这座墓园包围了起来。不像我们经常会将去世的亲人葬在自家院中,以华人的文化来说,住在墓园附近是不太吉利的,然而此山之后,依旧有民居高院,万家灯火围绕着它。对华人来说,在城市中心繁华之地出现一座坟场并不是太容易接受的事,然而香港政圌府从未有一日想过要将坟场移居他处……”
                            手冢想起入园时刻在墙上的话,说道:“他们尊重过往之人。不二,你尊重他们的文化和历史,想亲眼见证,我都知道。”
                            “……”不二微眨动睫毛,躲开了一丝圌情绪,叹道:“你竟然这么清楚……”
                            手冢没有要自夸的意思,于是坦言:“酒店里有很多杂志,还有些关于香港历史的书,做攻略的时候就顺便看了。”
                            不二唉了一声,将右手盖在眼睛上,无奈说:“是啊,居然忘了你从前读书的时候各项成绩就都是最好的,历史更不在话下了。”
                            手冢忽然摇了摇头,从不二脸上轻轻拉下他遮去碧蓝色眼神的右手:“不二,你在犹豫。”
                            不二,你在犹豫。
                            那是一句肯定句,来自手冢国光的肯定句,不二周助避无可避。
                            “呵呵……”不二下意识笑起来,看向四周沉默的灰白陵碑,“我只是想来看一看死亡……”
                            手冢低声问:“嗯?”
                            “有些荒唐啊……”不二走近一座坟墓,蜷起身,探出脑袋想要去读上面的文字,结果发现因雨水的冲刷,上头的大部分文字都被刷得斑斑驳驳,连念都念不全了。
                            “我竟然荒唐到想要问一问他们……”不二抱着膝盖,轻声道:“长眠于此是什么滋味?永远宁静是什么滋味?被纳入城市重回喧嚣是什么滋味?被人惦念被人祭扫是什么滋味?被人遗忘被历史掩埋又是什么滋味……”
                            不二轻轻替面前的墓石抚去了尘土,手冢静静看着他动作,没有说话。
                            不二站了起来,他用纸巾擦干净自己的手,然后站到了手冢面前。
                            他忽然替手冢拢了拢了衣襟——那件黑色的风衣,抵御香港一月的寒冷已然足够。
                            “Ne,Tezuka。你是日本有史以来最伟大的网球运动员,你会被人记住的,你会被人怀念的。”
                            不二近乎空灵地如此说道。手冢任由他替自己抚平领口衣襟,还是没有说话。
                            “可是……那还是不一样。”不二周助抬起头,直视男人的眼睛:“手冢国光,你不会有孩子的。”
                          手冢国光,你不会有孩子的。
                            话说到这里,手冢已经全都明白了。
                            他有些惊讶,他低头去看不二的头顶发心——他忽然很想用力敲一敲那个地方,想知道自己恋人那永远塞满千奇百怪想法的脑袋到底敲起来会跟别人有什么不一样的回声。
                            “哎呀。”
                            手冢当真抬手请敲了一记不二的脑袋,换来一声再稀松平常不过的哎呀。
                            手冢忽然心里很满足,然后他说:“不二,想太多,这不像你。”
                            不二骄傲地哼了一声:“艺术家总是要想得多一点。”
                            手冢不认同,说:“不,你总是一往直前的。”
                            不二笑了一下:“当然,那是因为我曾追随的人,是一往直前的。”
                            是啊,他们总是一往直前。
                            然而,就算再勇敢睿智的人,再坚强理智,都会在一往直前的某时某刻,某个拐弯的角落凌圌乱了脚步。犹豫像一道裂缝,出现在心底。
                            比如……观看死亡的时候,一瞬间的脆弱和惧怕会让心底曾经松动的土壤天崩地裂,明知不该问、不用问、不必问的问题会随着惊涛骇浪一起翻了出来,涌在心潮之尖,梗在喉咙口,明知矫情、懦弱、不像自己,却还是想问,要问。
                            不二那句“你不会孩子的”背后,就有这样一个问题:手冢国光,和不二周助在一起,你不会有一个继承你血脉的亲生子,就算从今往后有再多人记得你,追念你,都不会有一个人以怀念父亲的方式去想念你。
                            你后悔吗?你遗憾吗?
                            后悔吗?遗憾吗?
                          “不二。”
                            忽然,手冢瞥见了不远处,跑马地坟场的管理员正远远走来。时间差不多了,他们该出园了。
                            手冢牵住不二的手,手掌依旧干燥温暖,他们并肩往外走去。
                            不二的心正在狂跳,手便的冰冷无比,然而手冢的掌心却什么变化都没有。
                            他们一边走,手冢一边说:“你想的话,我们可以领养一个孩子。”
                            不二失笑,轻打了他一拳:“你知道我们谈的不是领养。”
                            他谈的不是领养,而是血脉羁绊。他只是忽然想到,手冢这么完美的男人,也肯定会是一个完美的父亲。可就是因为他们现在的决定,以后将注定不会有人,流着手冢国光的血脉,并将他葬在自家门前,每日晨昏定省,出门前说一句“父亲我出门了”,归来时道一声“我回来了”。
                            那是多好的一幕,可是不会有。
                            正因为不二十分确定,并从未怀疑这一幕永远不会出现,才有此问。
                            手冢国光想了一想,此时他们二人已经步出的墓园的门外,黑色的栅栏在他们后头轻声合拢,手冢平静道:“不二,你心里的那个问题,你知道我的答案,我就不回答了。”
                            不二无奈极了,佯怒回嘴道:“部圌长大人已经厉害到将未发出的球都给截击过去了吗?”
                            手冢一本正经:“是你发球出界,30比0。”
                            不二反驳:“双发失误才能算分,如果你直接得分,莫不是以美色迷惑了裁判?”
                            手冢点点头:“……我希望我以美色迷惑了对手。”
                            “哈哈哈哈!”不二笑趴在手冢的肩头,一番你来我往的玩笑话很快平复了不二狂跳的心脏。他做了一个深呼吸,不再看身后林立的墓碑,他睁开眼,一瞬间所有属于不二周助的骄傲理智聪敏和桀骜自信统统回到了他的眼睛里……然后他便当真一甩脑袋忘了刚才的那个话题,拉着手冢就往下坡走去,时间不早了,太阳完全落到了地平线以后,香港已经上灯了,他们的下一站是中环花园道的山顶缆车,维多利亚港璀璨的夜景正在等着他们。
                            不二迈开步子,但手冢没有挪动。忽然,他的手稳稳一发力,拽着不二的手臂狠狠地将恋人拉回自己的怀抱,一展双手,手冢国光和不二周助完成了完整的拥抱。
                            “手冢?”
                            不二被男人胸膛的火热吓到,不确定地问了一声。
                            手冢则拥着他的男人,说:“我回答你的问题。”
                            不二周助,手冢国光回答你的问题。
                            “不二,你也不会有孩子的。”手冢的唇贴在某人的棕色秀发上,耳鬓厮圌磨,语言带着穿透的力度,“你会觉得遗憾吗?”
                            不二愣了一下。
                            “如果你觉得遗憾,那我也会是一样的答案,这样公平。”
                            手冢收紧怀抱,以要将二人血骨相融的力度,他最后说道:“如果你觉得不遗憾,就不要质疑我与你相同的选择。”
                            “因为我最大的遗憾,是假若……与你同路,不同风景。”
                          一个半小时后,北京时间晚上七点半,手冢国光和不二周助来到香港太平山顶上的凌霄阁摩天台。
                            夜幕降临,五光十色璀璨辉煌的香江夜景闪烁如繁星,将旅人们包围。
                            不二问手冢,函馆和香港的夜景,他更喜欢哪个?
                            手冢不答,说与他一起去过那不勒斯之后,他才来回答这个问题。
                            不二歪着头问这算不算是下一场旅行的邀约,手冢认真想了想,说二月威尼斯的狂欢节值得一看。
                            不二惊诧:“威尼斯面具节吗?那可是个香圌艳的提议,没想到部圌长大人也玩得很溜啊。”
                            手冢有点结巴:“以为你会喜欢。”
                            不二主动吻住了他:“是,喜欢,我什么都喜欢。”
                            而手冢回吻于他。
                          “说起来,手冢。香港的墓园都很漂亮。”
                            “是。”
                            “你有想过百年之后你会葬在什么样的地方吗?”
                            “没有百年了,大概还有七十多年。”
                            “……请好好回答问题。”
                            “没想过。”
                            “那……你现在想一想?”
                            “……”
                            “很难选吗?传统如你,不是应该选择葬在家门口吗?”
                            “不。”
                            “咦?”
                            “七十年多后请把我烧成灰,与你的一同放进瓶子里,扔进大海。”
                            “……哎?!?!?!”
                            “招蜂引蝶的,就活该扔进大海做漂流瓶。”
                            “……………………Ne,Tezuka。我错了,漂流瓶什么的,真的很不、很不、很不环保啊。”
                          END
                          =================================
                          写完啦!!!!!!!!!!!!!!
                          2月去哪的预告是不是很清晰了!!!!!!!!!!!!
                          敬请期待!!!!!!!!(但是我没有去过威尼斯我很怕干)
                          一直想讨论一下关于孩子的问题,讨论的可能不太好,但这是我目前能力所及的最大限度能写出来的东西了,请笑纳!!!!!!!


                          IP属地:上海18楼2018-03-02 2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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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塚不二】旅者风物*威尼斯 01
                            那一年北半球迎来一个暖冬,不二周助陪手冢国光前往意大利去参加了一个朋友的婚礼。
                              再过几天就是情人节了,整个罗马沉浸在一片浪漫气氛中,婚礼定在一个周日举行,地点是罗马旧城区的一座别墅里。
                              不二并不是第一次到罗马,但与手冢在德国结识的朋友却是第一次见。
                              朋友们无比热情地欢迎了不二的到来,并直接邀请他成为众多伴郎团的一员。
                              婚礼开始于阳光明媚的中午,在一片绿意如织的草坪上,花架下,歌声里,意大利政圌府的委派证婚人先英文和意大利文分别宣读了结婚誓词,那抑扬顿挫的奇妙口音中,在场众人见证了一对新人从此永结连理。
                              那是不二见过的最欢乐的一场婚礼,没有庄严死板的礼节仪式,没有繁琐沉重的气氛,众人都穿着朴素简单的西装或白裙,面带欢笑地聚在草地上,或高声叫好,或纵情歌唱……
                              宣誓的仪式很快结束了,新郎和新娘牵着手走过人群的祝福。忽然不二被手冢拉到了道路的一旁,手里莫名被塞进了一把大米。
                              “抛上天。”
                              手冢淡然地嘱咐不二,然后将他自己手中的雪白大米洒向了那对新人。
                              不二噗的一声笑得不行,觉得意大利人结婚时用以表示祝福的道具太过新奇——大米,莫不是在向德国人和英国人证明自己擅长做菜?
                              慢慢的,新郎新娘带领着宾客人群走出了别墅的大门,他们没有上车,而是选择了徒步游走在罗马旧城区的浪漫小巷之中。刹那间,就在不二的眼皮底下,方才还在朝天空洒着大米的宾客朋友们纷纷掏出了人手一把的乐器——有吉他、手风琴、小提琴、长笛、小号和两只军鼓。
                              不二眼睁睁看着好好一群宾客顷刻间化身为一整支交响乐队,要是再来个钢琴再来个竖琴便能直奔维也纳金色大厅了。
                              手冢向他解释说是意大利婚礼的习俗,请上一支乐队,新郎新娘在仪式后与亲朋好友在音乐的伴奏中游城,分享快乐。只是……手冢的这群朋友好似音乐天赋都不错的样子,乐队都自己包办了。
                              不二笑得不行,装模作样地厉声问手冢当年去德国到底是训练网球还是偷偷加入了神秘的交响乐组织。
                              这时,手冢的一位法国朋友冲了上来,递给手冢一把小提琴。
                              不二长长长长地哦了一声:“手冢先生,证据确凿咯。”
                              他们提着乐器,同欢乐一起进入街道,没有经过排练的乐队你一曲我一歌地胡乱演奏了起来,远远听着,竟有一种不加修饰的自然之美。
                              手冢在快乐游圌行中段的时候演奏了一小段舒伯特的小夜曲,虽然因为疏于练习的关系拉错了几个音,然而在此浪漫欢情之中,一切音符都是天使的祝福。
                              不二饶有兴致地听完了手冢的演奏,忽然想起了一些什么事情。
                              他拉着手冢,远远地坠在了队伍的最后面。
                              乘着众人去围听下一人的演奏时,不二轻轻拉了拉手冢的衣袖。
                              “很好听的小夜曲,好似与告白只差一缕月光……部圌长大人。”
                              “只是……”
                              “你能跟我解释一下吗?”
                              “这里为什么刚好会有一把左手小提琴呢?”
                              “Ne,Tezuka。”
                            在不二天空一般清澈的眼神中手冢开始溃不成军,不得不承认几年前自己还未退役时,每当想起不二就会去练琴,原本想用这首小夜曲告白,没想到那年东京月下,倒是不二先开了口……
                              不二对手冢能想到的全部“浪漫”表示了一定程度地赞许,并询问他告白计划被打乱的心情。
                              手冢想了一会,说:“你永远都是我的惊喜,这很好。”
                              不二挑了挑眉毛,狡黠地笑:“那是我的荣幸。”
                              婚礼继续。一群人吹拉弹奏地游了半城,回到别墅之后新娘抛出了捧花,被另一位瑞士的姑娘抢到。手冢和不二随众人进入自助餐宴会的场地,等待着盛大舞会的开始。
                              晚上,由新人开舞,第二曲之后,众人纷纷放下刀叉旋入舞池,手冢不免俗的邀请了不二,不二不免俗地答应,只可惜手冢国光的舞技比起他的小提琴来说,简直就是一场噩梦。
                              舞会行至一半,不二接到了工作电话,他不得不先离席回到酒店去处理一下,手冢原是想要同他一起回去,但被不二拦下了——在场诸多与他十来年交情的朋友、对手、队友齐聚一堂,手冢率先离场实在说不过去。
                              手冢替不二叫了车送他回酒店,并嘱咐不二结束了工作先睡,他会在舞会结束后第一时间回去。
                              不二只是轻轻笑了一下,挥手离开。
                              三个小时后,在零点钟声敲响前的十五分钟内,手冢国光也搭车回到了他们在罗马借宿的酒店。
                              掏出门卡打开电子门锁,手冢尽量放轻了声音回到房间里,套间外小客厅里的灯光亮着,里头的卧房却也亮着灯。
                              手冢轻声问:“不二,你还没睡?”
                              没有人应他,手冢皱眉,一边解了领带一边走入卧房——房间里没有人。
                              “不二?”
                              手冢脱去西装,扔到被服务生整理过的床铺上,床铺上不仅没有人,更连一丝床单的皱着都看不到。
                              他有些不解,去洗手间找了一圈也未寻到不二的踪迹,手冢冷静地翻查了自己的手机,确认不二没有给他任何留言。
                              他给不二打电话,然后准确地得到了对方关机的答案。
                              手冢国光此刻终于意识到了什么……
                            只是,还没有来得及让手冢陷入惊慌后怕,房门就被人敲响了。
                              手冢三步并作两步跑去开门,结果看到门外站着一位满脸笑容的旅店侍应生。
                              侍应生恭敬地递来一个银色的托盘,托盘上放着一张白色的香水卡片,卡片上写着三行清秀的日文,手冢一瞬间便能指出那字迹来自不二周助。
                              侍应生用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告诉手冢,不二周助先生已经离开了,他留下三张机票给手冢国光先生,请手冢先生选择并笑纳。
                              手冢无声地叹了一口气,拿起银色托盘上精致的香水卡片,念出了上面的文字。
                              “三张机票,一张往佛罗伦萨,一张往那不勒斯,一张往威尼斯。”
                              “我已出发,在其中的一个城市等你。”
                              “测试一下心灵感应吧,小夜曲的演奏家。”
                              尽职的侍应生还在门外笑容可掬地等着,手冢念完了卡片,皱了皱眉,忽然有点不知所措。
                              他用英语问侍应生:“机票在你那?”
                              侍应生点头说是。
                              手冢问:“可以三张都给我吗?”
                              侍应生说:“不二先生说他们的起飞时间都差不多,您只需要其中一张,另外两张他还想我帮他试着去退掉呢。”
                              手冢试着啊了一声,嘀咕了一句:“还挺节省。”
                              “请分别告诉我航班号,可以吗?”
                              侍应生点点头,展示出了那三张机票,手冢记下了他们的航班号输入手机,开始查询,过了一会,也不知道他查到了什么,男人忽然郑重地收起手机,对侍应生道。
                              “给我去威尼斯的,谢谢。”
                              侍应生对手冢风驰电掣的决绝表示了惊叹,但还是从善如流地递出了机票,然后微笑着抱着托盘离去了。
                              手冢最后深深看了一眼远去的服务生,忽然嘴角轻扬,他关上了房门。
                              “明天下午三圌点,罗马飞威尼斯是吗……”
                              “还真是惊喜……”
                            隔日,天公作美,罗马迎来了一个飒爽晴天。下午三时,手冢搭乘的航班准时起航,历一个小时五十分钟,平安降落在威尼斯马可波罗机场。
                              时近黄昏,正是绚烂的落日之时。
                              马可波罗机场临水而建,延续了威尼斯一贯的红砖风格建筑,并未气势磅礴,但精巧可爱。
                              手冢在转盘处取了行李,从出关口淡然步出,左右探了探脑袋,并未第一眼就看到某个熟悉的棕色脑袋,他并未着急,只是随着人流来到接机大厅。他行到一处窗明几净的落地窗前,放下行李给不二打电话,长音三声,电话通了。
                              “我到了。”
                              手冢用最稀松平常地语气陈述着事实,一如他寻常回家时说的那句我回来了。
                              不二的声音经电流解析传送,听上去有些低哑。他笑问手冢:“你在哪?”
                              手冢平静道:“威尼斯马可波罗机场。”
                              “啊!可我在那不勒斯……”
                              不二的声音听上去布满了真切的吃惊与遗憾,可手冢没有给他继续表演的空间。
                              “不二,你在威尼斯。”
                              “唔——为什么这么肯定呢?”不二假装困惑地问:“莫非你查到我手机的定位?”
                              手冢沉默了,他举着手机,单手将搭在胳膊上的围巾绕到脖子上,然后重复:“不二,你在威尼斯。”
                              “哎————”一声长叹,不二忽然在电话那头笑得很开心:“手冢,那根围巾的颜色不适合你,那是我的围巾。”
                              手冢拢了拢围巾,说:“我知道,但是你把它落在罗马的酒店房间了。”
                              “是吗?”不二的嗓音跳跃起来,如传播欢乐的精灵:“谢谢你把它带来威尼斯。”
                              “Ne,Tezuka。”
                              “你转头看我呀。”
                            挂断电话,手冢国光璇身望向窗外,终于见到不二周助毫无保留地站在落地窗外的另一侧,被意大利时间下午六点的夕照染红了一身。
                              不二将向窗里的男人摇了摇手,将手机放回口袋里,冲他灿烂而调皮地笑。
                              像盛放的鸢尾,自圌由的鹿,碧眼的精灵。
                              被眼前美景晃了眼的手冢国光愣了半晌,低头浅笑,然后遵循了某年某月不二周助加诸于他的——恋爱脑称谓。
                              手冢愚蠢而浪漫地将左手印到了落地玻璃上。
                              然后隔着玻璃,与不二周助掌心相对。
                            ===================
                            很气,加班回到家rising beat大概更新了2个小时都没有超过33%,如果今天登录不上去领不到F生日的奖励,我就退手游坑了。
                            就这样-__-
                            以及,谁能告诉我为何湖南卫视版某人姓寇,发生了什么?
                            -___-不开心,看我文的都知道,我真不太喜欢T有事没事就叫F为周助,感觉很腻……床上也不叫,就是这么耿直。所以那啥直接把F掐掉不二叫周助的话……会发生什么呢?
                            T:周助。
                            F:寇队长!
                            (。不要告诉我有一种酸爽的萌感


                            IP属地:上海19楼2018-03-02 2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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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08-29 22:09: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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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上海21楼2018-03-02 20: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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