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之后,市丸大人,东仙大人,来到了虚夜宫,我领着低级坡面,看着他们站在蓝染大人高高的王座边
“安妮娅,我的传令官”蓝染大人指着我“要,银,你们要是有什么事情,就让安妮娅来做吧”
“我的荣幸”我鞠躬,随后抬起来,“如果有可以效劳的地方,我会好好去办的”
“小安妮娅,我们会好好相处的吧?”市丸大人的眼睛不曾开过,没有人能看得见他的眼神,带着笑意的一句话,我竟不知道是褒是贬
“您真看得起我”我笑了笑,随后又低下头去
“好了,就这样吧,安妮娅,以后你会轻松很多了”蓝染大人笑着说“去现世看看吧,算是我对你的补偿,你似乎很喜欢那里”
“多谢蓝染大人”我笑着点了点头“只是我现在不太……”
“安妮娅,作为对你的忠心的奖赏,我给你随时使用黑腔的权利”
“谢谢蓝染大人”
结束之后,我一个人独自走在虚夜宫的走廊里,突然想起来,市丸大人房间道理还差一点东西
“朱利安,你去……”才出口,自己却愣了,转过头去,背后空无一人的走廊,叹息声,幽怨地传开
“传令官大人”
我转过头去,看着拐角处,乌尔奇奥拉站在窗子边,看着外面的太阳
“乌尔奇奥拉大人,您归刃以后不是蝙蝠吗?”我走过去,笑着问他“难道伴随黑暗而生的您会突然开始喜欢光明?”
“我刚才听见了”他伸手拉上窗帘,低着头,很久才说“你……还好吗?”
我有些恍惚,点了点头“好…很好…”
“这样吗?”他转头看着我,眼神里有深深的忧郁,我突然想起,他与朱利安,曾是同一届的十刃
“乌尔奇奥拉大人……”我抬起头,叹了口气“是我太无情了吗?本来我可以再救他的”
“不,他按照自己希望的方式离开了,这样很好……”
“我也是这么……”我也是这么想的,那日我救了他,坐在他旁边,他睁开眼睛的第一句话,便是为什么要救他,眼神里的失落我看得再清楚不过了,所以这次他决意,我也不能阻拦,他说,安妮娅,我做你的副官,并不是因为想报答你
他说,安妮娅,有个传说……
他说,安妮娅,好好活下去……
“你还好吗?”乌尔奇奥拉
“还好”我低下头,再抬头的时候满眼泪光“只是,风沙……太大了”
“这样啊……”他站在我身边,没说话,静静地立着
回到房间,我呆呆的坐着,闲来无事的时候,我总是翻书,然后挑出有意思的故事,念给朱利安听,现在想来,那时候总算是不孤单
“您可以回去了”我站起来,打开门,朝门外的人说“乌尔奇奥拉大人,请不要担心,我不会有事情的”
“我们去现世吧”他伸出手,打开黑腔
“为什么?”
“不为什么”他看了看我,便走了进去“走吧”
我们坐在现世的一个塔顶,他站在空中,朝下面看着
“我……”我圈着膝,抱着腿“很想念朱利安”
“我知道”他点了点头
“这很傻……”我站起来,走到他身边“不是吗?”
“为什么?”
“因为,原本,你们就和我不一样,你们的命运总是被杀,或是杀人”我看着他,绿色眼睛里深不见底“虚夜宫,人走人留,总归只剩下我一个,连,朱利安也离开了……其实我知道,总有这么一天,只是没想到会那么快……”
“你爱他吗?”
“不是”我摇了摇头“我们之间,若用爱来形容…太苍白…”
“可是他爱你”
“破面也有爱吗?”我笑了笑,把头靠在他肩上“能抱抱我吗?一会儿而已”
乌尔奇奥拉没说什么,犹豫了一下,手环住我的肩膀
我闭着眼睛,很安心的靠在他身上,把头埋在他的肩膀里,鼻子有些酸“谢谢你,乌尔奇奥拉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