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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陵王洗完澡出來,就看到夏美臉蛋微紅拿這一個裝著透明液體的瓶子搖搖晃晃的走過來。
“小蘭蘭,你家的米酒怎麼沒有寫字,害得我喝了喉嚨好痛,頭好昏。” 蘭陵王扶住了站不穩往前撲的小身板
“我不管,我法你也喝一大口,快,喝。” 夏美把米酒塞到蘭陵王嘴前,看著酒就要滴到衣服了,蘭陵王只好乖乖喝了。
“ No No~是一大口,不可以賴皮,一大口。” 夏美嫌不夠的把瓶子更頃了頃。
“嘿嘿好像太多了,嘿嘿我法我自己。” 說完變自己也喝了一點。
“Hmm 還是不對 ” 就這樣來來回回的,一瓶米酒就這樣乾完了。蘭陵王一直在問自己為何不再還清醒時阻止夏美。或許他貪戀著她靠在自己身上時的溫度。
“小蘭蘭,我頭好暈哦,我去找令討藥喔。” 夏美可以說八九分醉了,腦子嘴巴四隻都不協調了。蘭陵王酒量還算可以,但好歹是高粱米酒,這麼個喝法也有五六分醉了。這種情況下,提到令,事情就更一發不可收拾了。
“夏美” 蘭陵王丟了酒瓶,用力的把搖搖晃晃也不知道往東南西北的夏美扯回懷裡。
“你這個樣子去找令,要做什麼?” 不問還好,問了簡直要人命。夏美是醉的不知東南西北,何年何月。前一秒說什麼下一秒就忘了。聽到令這個名字腦袋裡記得的是要報恩,笑得燦爛甜美
“報恩啊!子曰,若有君子救汝命,應當以身....”
這熟悉的台詞,甜蜜的語氣,蘭陵王徹底理智斷線的吻了下去。
“不可以”
夏美本來就暈了,被吻的缺氧就更暈了。什麼不可以,她最討厭別人說她不可以了。不吃藥不可以,上戰場不可以,喜歡蘭陵王不可以。
“為什麼不可以,憑什麼不可以,你是誰啊,憑什麼說我不可以...” 這一鬧,迎來的又是一個緊擁和熱吻。
當兩人倒在床上時,蘭陵王附下身在夏美耳畔低喃
“我是你的未婚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