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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青春好燃】少年侠气,交结五都雄--写给昊然和萧平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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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锦瑟无端天秤座
  • 缕缕尘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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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集。两军主帅如约会见,全套盔甲的平旌比平日多了两分冷厉。带着几名亲信缓缓靠近皇属军,平旌独自策马而出,昂然表明身份:“怀化将军萧平旌,见过康王爷!”

覃凌硕打量了对面这位大梁主帅几眼,颇不以为然。萧平旌?名不见经传,未曾有丝毫战功。今日一见,比普通大梁人更为清秀,眉宇间亦难掩些许稚嫩。想来是长林王老迈,长林世子又在“三月弯刀”后一命呜呼,军中无人,才推这个毛头小子为主帅吧?心中这样想,眼中自然不屑,言语之中更是毫不客气:“萧平旌这个名字,还从未听过。边境这种大事,贵国就不能派个说了算的人来吗?”轻视之意,溢于言表。

“承蒙家父的信任,在下已承接了长林军令,边境的所有事情,由我做主。”平旌说得不徐不疾,自有一份不容置疑的霸气。

覃凌硕还是不相信这看上去有些文弱的少年将军有多大本事:“看来长林王一世英名,就要后继无人了。贵国的政治我没兴趣,言归正传吧。”
怀化将军义正辞严:“在我大梁国丧期间,将军无故犯我边境,烧杀抢掠。我劝将军还是放弃这种违背信义的行为。”聪慧如平旌何尝不知与蛮横无礼的大渝人说这些没用,但是非曲直还是要说清楚的。

果然覃凌硕嗤之以鼻:“荒谬!自古胜者王败者寇,有何道义可言?更何况,你一介竖子,又怎能知晓?”
听康主言语辱及本军主帅,东青怒而拔剑,平旌却镇定得多,只是眼中多了一丝幽深。“自古英雄出少年”,覃凌硕看不起他年轻,多半以为他这主帅之位全仗父荫,有了轻敌之意,势必要吃大亏。行伍之人,只在乎沙场上的胜负,不必在意这一时的口舌之争。
覃凌硕大剌剌地问:“我的人呢?”平旌举起右手轻挥示意,有两名士兵押了俘虏上前,解开绳索。覃凌硕看着踉踉跄跄走近的人,叫了一声:“洵儿!”平旌面露惊异之色,看来此人和康王必然关系亲密,那人开口叫:“叔叔!”原来他是康王的亲侄儿!

康王执弓在手,蓦然引弓一箭射来,正中他侄儿的前胸要害,顿时倒地。他神色不动:“我皇属男儿,只可玉碎,不可苟全!”
此人为了立威,增强士气,居然不惜亲手射杀侄儿,以示绝不容许士兵投降的决心,此后士兵必拼死征战。平旌满是义愤,连家人都可以舍弃,那视其他人命更是草荠了!如让他攻入大梁境内,必定血流成河,必须将此人除掉。
元启的眼神中却暗暗透着一丝欣赏,成大事者必心狠手辣。他又一次证实了心中的信念,善良仁慈,都是些无用的东西,反会牵绊自身,不要也罢。

覃凌硕扬鞭而去,连侄儿的尸首也弃之不顾。平旌心知这是个心冷意冷的人,若有所思:“我知道这覃凌硕掌印之后,边境必然不会太平,可没想到他的杀伐之心居然如此之重。”这样不惜任何代价的敌人,如同贪婪嗜血的豺狼,打定了主意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 锦瑟无端天秤座
  • 缕缕尘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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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大营,平旌判断覃凌硕这一箭是在展示决心,不久必有一战。他决定带同东青、鲁昭前往大渝刺探敌情。皇属军的情报一直有专人收集,但所派密探、眼线在军事眼光及全局意识方面肯定和他有天壤之别,他一定要去亲自堪察才能更准确地把握。他老早就以单打独斗随机应变能力出众而自傲,如今经过多年的历练,身手更胜往昔,他去的成功率最高。

此言一出,众将失色,纷纷劝阻。主帅怎可深入虎穴?风险太大,万一被人识破,纵然武艺再高强也难以逃出重重包围,何况“杀鸡焉用牛刀”,这事用得着将军亲自出马吗?那要这么多部属干什么?魏老将军着急得直呼平旌的名字,如今二公子是老王爷唯一一根独苗,绝对不能有任何闪失。

又一次听到老将军们提到大哥,平旌眼中的悲戚一闪而过。随即他又是那个重任在肩的主帅。大渝多年来一直袭扰边境,不少大好的长林男儿因此血洒疆场。想到这些,他剑眉一轩,急步走到地图前,手指在几处疾点:“咱们驻守的北境一线,从同安、飞山、宁州、梅岭、莫山,再到甘州,九座边城,未曾被大梁侵扰劫掠的,一个都没有。”想到边境百姓过着惶惑不安的日子,他的心极之沉重。边境不稳,百姓不宁,他们守土之人有责啊!众将士也惭愧地低下了头。



手按腰间长剑,平旌恳切地说:“这战事连绵、边患不断的日子,滋味究竟如何,诸位应该比我更清楚,不是吗?”众将士均驻守多年,深有感触,说不出话来。

平旌缓步走到沙盘,俯看着这些熟悉的地形,这些都是锦绣河山啊,却被连年战火弄得支离破碎:“覃凌硕此刻备战到了什么程度,剑锋究竟会指向何处,我们还什么都不知道。在这样的情形之下,只图固营自守,绝非守卫国土之上策。”对于贪婪的敌人,只有一下子把他打痛打伤打残,短期内才不敢再起逡巡之心。

资历较长的迟将军还是坚持已见:“覃凌硕不会放弃我大梁国丧之机,这个我们各营主将心里也有数。可是探查大渝动向这种事情,交给我们派出的谍探就可以了,将军您没必要亲自去啊!”
平旌转过身来,眼睛清亮如水:“我不亲自去,很难做接下来的安排。再说了,我好歹也算是学艺多年,真要遇到什么情况,别的不敢说,单单是逃跑还是跑得了的。”

在座的众位将军都曾跟他练过手,知他武功了得,一时语塞,只能绷着脸表示不同意。平旌神情一派轻松:“你们不用紧张,北境重责一向由大哥承担,这次该轮到我了。”而且他认为,对于北渝军中而言,他算是新面孔,只要谨言慎行,暴露的可能性较低。

看将军如此坚决,知他已下定了决心,魏老将军只好同意,说要定好归期,逾期不归,就向老王爷禀告。念及千里之外的父王,平旌脸上自信的笑容渐渐消散:“也不知父王是否一切安好?”心里常常牵挂父王,却不能长伴膝下,他深以为憾。


2026-06-26 09:27: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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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锦瑟无端天秤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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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生日!跨进40岁的大门,隐隐有点伤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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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缕缕尘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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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烛光映照下,平旌漏夜整理行装,杜仲在外叩门请进,平旌颇为意外:“杜大夫?有事吗?”杜仲进来见他正在忙碌,问:“二公子这是要亲自去趟大渝吗?”
主帅亲身前往大渝刺探军情的消息是机密,所知者不多,杜仲能够得知,足见他被军中认可,平旌笑得很欣慰:“看来军中兄弟们,也都拿你当自己人了。”

杜仲解释消息来源,是鲁昭拿了很多大渝人的衣服,又让他准备各色成药,有这些蛛丝马迹,并不难猜到。他把几瓶准备好的成药交给平旌,一一交代清楚,还加上一句:“希望用不上。”

杜仲坐下来完成此次前来的重要目的,装作随意地说:“前些日子接到消息,说我们姑娘……”平旌正在整理衣物的手不由得一顿,抬起头来。
杜仲对他的反应颇为满意,看来二公子确实十分挂念姑娘,继续说:“姑娘过了宁州一直向北,若是途中没有另改去向,想必此刻,也已经在大渝境内了。”姑娘的性子外冷内热坚贞不移,她对二公子倾心,此生心中就只有他了。不忍姑娘独自凄苦憔悴,杜仲希望有情人能终成眷属,他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平旌心跳几乎停了一拍,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杜仲:“你说林奚在大渝,你确认吗?”这么多时日以来,他心头萦绕的思念无日或减,可一触即发的两国战局和长林军副帅的责任,沉甸甸地压在他心间,他不确定是否还有余力来面对昔日解不开的心结。可想到也许能再遇到她,护她平安,又暗暗升腾起一份期盼和欣喜。

感受到二公子眼眸中压抑的热烈,杜仲垂下眼帘:“姑娘也不常捎信,我也只是猜测而已。二公子和姑娘好像冥冥中有某种缘分似的,不经意间就能碰上,说不定这次也能碰面呢。”杜仲说完想说的话,起身离去。平旌折叠衣服的动作放缓了几分,心中似喜似悲,难以言说。

第二天一早,平旌一行人一身大渝商人的打扮,快马进入大渝境内,召集各处的谍探汇报最新情况。来自蓟城的席铠的消息,平旌最为关心:“这康王怎么会到磐城来呢?”席铠认为康王是为了想尽快在军中立威,证明自己比阮英强。

平旌思索着:“这覃凌硕和阮英已经彻底撕破脸了是吗?”席铠回答,他们俩表面还有一丝客气,内里已是势不两立。平旌想到有机会的话,可以拿二人不合这一点做些文章。

磐城是大渝南境最大的城池,向来是皇属军主营驻扎之地,加上近期大军集结,平旌决定在磐城多待些时日,看清敌军动向,谋定而后动。

磐城不比蓟城本就是都城,龙蛇混杂,东青担心这里有一半是军户,混入他们这些新面孔容易引人怀疑,藏身不易。平旌目光闪动充满信心:“总是会有办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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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奚在磐城街头卖草药的摊位上,寻找整株的芜芹子。平旌带同鲁昭和席铠从不远处走来,一个侧身,眼角似乎扫到几丈外有个熟悉的身影闪过,他脚下一顿,脸色变得有些苍白,心怦怦直跳,呆呆地看着那个身影消失在街角,定了定神,不肯定刚才映入眼帘的那一抹蓝色裙角是否是自己思念过甚产生的幻觉。应该只是一时恍惚吧,他告诉自己。

回到客栈见到东青,问他去见过皇属军内应胡松如何。东青说,胡松只是康王护卫,军情所知有限,只知康王在帅府住了几天就去了主营,昼夜监督操练战备,并附上胡松手绘军营地图一张,指出主营似乎在这里。
平旌叹息一声:“要是能混进去看一眼就好了!”感觉到他心底的这份跃跃欲试,席铠和东青惊慌地交换了一下眼神,将军深入敌后已经够冒险了,现在居然还想去军营,重重哨卡如何通过?将军千金之体,可千万不能有闪失啊。

平旌也知想混过严密的哨卡简直是天方夜谭,他眼中湛然有光:“要是不走哨卡行得通吗?”他的手指指向佘山,让大家的思路豁然开朗。能跳出思维困局,独辟蹊径,不愧是机智的寒潭小神龙啊!

夕阳西下,平旌独自在房中,还在默默想着街上那恍惚的一眼,到底是不是她呢。东青来劝说他不必冒险探军营,平旌坚定地说:“我自有分寸,你不要太过担心。”主帅风范尽显。他吩咐东青帮他打听点事,多半是打听一下林奚是否真的在磐城吧。他这回带出来的人,唯有东青认识林奚。

林奚在峭壁间采药,佘山的山体甚是陡峭,纵然她身有轻功,也依然需要借助绳索奋力前行。一瞥眼看见了那株在风中摇曳的紫蓝色小花,轻轻摘下来,怔怔地瞧着它出神,现出一抹凄美的微笑。


这正是平旌去鹰愁涧采摘的那种草药啊,他那时无惧危险成竹在胸的样子,挑着眉自信满满地说:“攀岩飞涧我更拿手”的模样犹在眼前。他那么急切地希望大嫂身体能调理好,一心想为大哥大嫂解忧。从一开始甘州营初见,他的莽撞无礼,也是因为他大哥重伤,他关心则乱。
犹记他来问世子死因真相的那一天,林奚是第一次看到他痛哭,一滴滴滚烫的男儿泪流下,仿佛能灼痛人的心。这种锥心之痛,过了很久他都无法放下吧。
这么一回想,林奚觉得,与平旌的缘分,始于世子,也终于世子。这就是两人的有缘无分吧。从来没有如此对一个人牵肠挂肚,也从未有过这种无可奈何黯然神伤的感觉。没想过,自己也有为情所困的一天。
纵然情深,奈何缘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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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到此处,必须要打一下岔,推荐一下幕后花絮“长林府的日常”之“今夕携手爬大山”。昊然穿着月白内衫,戴着斗笠爬山,(防晒工作做得到位,难怪有一张白到发光的脸)不小心一个趔趄,差点没站稳。个子长得太高了,果然平衡感不太好。周围没人笑话他,他自己站在原地傻笑化解尴尬。

“今夕”两人坐在山顶对台词,昊然转头看到身边的小姐姐,戴着一顶斗笠款式的帽子,寻思:嗯,这帽子不错,我戴戴试试。毫不客气地伸手摘下,戴到自己头上,“林奚”想抢回帽子未果,孔导都看不下去了,吩咐工作人员:“给她拿个伞吧!”哈哈,小皮筋,你的绅士,不,少侠风度去哪啦?真是戏里戏外都凭实力单身啊!


两人换好戏服等待开拍,昊然在研究具体拍摄地点:“待会儿我在那里救她是吧?”还戏言:“她掉下去,我抱着她就好了。”这不正是我之前想到的恶俗桥段吗?想不到昊然你脑子里装的是这些。拜托,还能不能有点品位了?呵呵。

准备开拍,昊然利落地起身,正打算拉小姐姐起来,小姐姐正好要求他拉她一把,这熊孩子把正准备伸出的手缩了回去,故意说:“求我!”小姐姐娇嗔一声,昊然立刻拉她起来。两人相处的气氛自然而亲密,似乎正是平旌和林奚相处的样子,甜蜜溢出屏幕。

这幕后花絮很有趣,昊然十足是个淘气的孩子。我就不说太多了,以免喧宾夺主。
言归正传。忍住翻涌而起的泪意,平旌打起精神:“但无论如何,我必须要带你回去。”不敢再多看她一眼,只是体贴地拎起地上的药篓。

平旌带林奚来到另一处山头,俯瞰山谷里竖立着密密麻麻的大渝军帐,一眼望不到边。平旌诉说必须要带她离开的缘由,俊逸的侧脸瘦了之后更显冷峻:“从当前形势看来,大渝和我们必将有一场战争,两国交锋难以避免。你如果继续留在这里,恐怕会很不安全。”

只有确认她安全了,他才能心无旁骛地潜入军营。否则,总忍不住牵肠挂肚。
为了行医走遍天下,林奚并非毫无见识。看平旌身着大渝服色,她心下了然:“你来这里是为了大战前的探察吗?”她了解平旌,以前行事略显孟浪,但做大事绝对有正形,且心中有丘壑,一击必中。大战之前,他必然要做好充分的准备。

平旌微微点头:“只要我确定了康王的决心,我的目的就达到了。”如此解释,也是让林奚安心吧。他并非有什么冒险的大动作,也就不容易有暴露的危险。林奚当然对他的自保能力有信心,身为医家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大动干戈,生灵涂炭,幽幽地说:“你不打算阻止他吗?”

平旌不是好战分子,但康王的狼子野心,绝非容易遏止:“他如果能不挑起战事,那我自然最省心。可就现在的情况来看,恐怕也只有战争才能阻止战争了。”明白这场战争势不可免,林奚一双明眸担心地看着平旌,沙场之上,刀剑无眼,平旌你可要小心啊!
咽下这份不想表露的情绪,林奚深有感慨:“这一年,你改变了很多。”
昔日那个眼中带笑、轻快如风,没事就赖在济风堂的少年,早已消失不见。眼前这位少年将军,眉目依旧,只是褪去了青涩,多了几分沉稳,更增添了些许从军之人的刚毅和肃杀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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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旌回去后,立即召开军事会议,席铠凝重地说:“这个时候又冒出个阮英来,我怕其中会有变数。”平旌微微侧了侧脸,持不同意见:“但也可能是个更好的机会。”东青疑惑地问:“二公子的意思是?”

“胡松还在城里,联系他,明天我要去皇属军营。”平旌语气简练干脆,眉宇坚定,不怒自威。东青等人总觉得此举不妥,却也不好再劝。林奚第一次听到平旌有这样冒险的计划,一直在旁静听的她震动了一下,转头瞧着平旌,想说什么,却终究没有开口。长林军的军事会议,她哪有插嘴的余地,只有把所有的担忧深深压入心底。

会议开完,席铠等人告辞,平旌送他们出房门,回身看着默默凝视着他的林奚,目光一触,两人都低下头去。平旌走到她面前嘱咐:“我们走后,东青会送你出城,你沿官道向南,在最近的一个驿站等我,如果三天之后……”

林奚不同于一般的女儿家,不会问长问短,纠缠不清。她冷静理智地判断了情况,知道自己什么忙也帮不上,只能听从安排后,静静地听平旌说,可听到最后迅速地打断他:“没有如果!不管几天,我都会等你一起走的。”
看着一向温婉的她眼光中透出坚定,平旌感受到她毅然决然、不在乎生死的情义,知道她决心已定,只能微微点头,说:“好!”心想,就算只是为了把林奚平安带回去,此次探查敌营也必须全身而退。

平旌、鲁昭、席铠翻山越岭来到约定地点,听到脚步声,警觉地俯低身子隐蔽,确认是胡松,才走上前去。胡松是个精干的青年,拜倒在地,给怀化将军见礼.平旌一把把他扶起,问:“阮英到了吗?”得到了“还没有”的回答,思索着:“那还来得及,我想听听他们谈话的内容,有可能吗?”胡松点头:“我来想办法。”平旌命鲁昭二人在此地等待,将军孤身赴险,他们反而只能做接应,鲁昭有些迟疑:“将军,这……”

“我进去又不干别的,带着你们两个谁都是累赘。”将军这口气是妥妥地瞧不起人啊。鲁昭嘴唇微动,似乎想说什么,平旌朝他瞪眼:“不服气?忍着!”


鲁昭眨巴了几下眼睛,咽了咽口水,默默地把话吞了回去。且不说将军的品阶高,不容他一个副将反对他的决定,单只论将军这琅琊阁下来的身手,军中谁能是对手啊?他说是累赘谁能不服气?要不是琅琊阁有皇族之人不能上榜的规定,琅琊榜上早就有将军的一席之地了吧?只能无奈地看着将军跟随着胡松的身影渐渐远去。


2026-06-26 09:2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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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松带平旌混入主营,换上大渝士兵的军服,一路小心避开岗哨,靠近主帐。康王在帐内拍案而起:“什么?你叫我按兵不动,把准备了两个多月的计划放下?”暗自想,这阮英是怕他此战大胜,彰显出自己作为前主帅的无能,故而在此时急急赶来阻挠吧?阮英却面色平静:“这只是陛下对王爷的建议。”
胡松和平旌谨慎地潜入,与康王他们只是一块帐布之隔,里间的争吵听得一清二楚。康王正说到大梁军中形势,语带轻蔑:“萧庭生为了保住皇权,守在京城一步也不敢动,却把一个乳臭未干的竖子派来镇守边关。”平旌听到康王提及自己,微微抬眼,没有被对手轻视的愤怒,反而在想:骄兵必败,康王连对手的经历、战法都一无所知,只是想当然地小看人,缺乏大将之风。

听到康王说:“阮大人为了挡我的路,竟然连这样的机会也装作看不出来吗?”平旌转眸凝思,这覃凌硕猜忌之心甚重,阮英显然无法阻挡他此战的决心。相反,他立功心切,一定会以雷霆之势进攻。听他们二人的交谈,两人之间确实势同水火,这一点,今后可以善加利用。

覃凌硕认为长林王精心培养的世子死了,急急把小儿子送来蹭军功,此乃大好时机。平旌闻言,眼中多了一丝冰冷的笑意。这样的敌人,凶狠贪婪,自以为是,既然主动挑起战端,就必然让他付出惨重的代价。

胡松一直在营帐门口谨慎观察外面的动静,看逗留的时间也不短了,提醒平旌离去。平旌权衡了一下,已经听到了不少情报,时间太长容易暴露,还会连累胡松,毅然说:“走!”两人刚出营帐,正逢一队巡逻兵经过,只能装作守卫的士兵站在门口。


第32集。看着巡逻兵一个个走过,平旌低声问身边的胡松:“你想不想回大梁?”胡松回答:“家园故国,怎么会不想?”他潜入大渝军中做谍探几年了,从未回过家。

听出他言语之中的思念,平旌说:“那这次,你跟我一起回去。”得到主帅的允准,胡松却拒绝了:“不,我还可以做更多的事。如果有一天能回去的话,我只希望是在咱们长林军最终得胜的战场上。”大渝朝廷上下野心勃勃,无日不想挥师南下,侵占大梁的大好河山。只有彻底打伤这匹饿狼,老百姓才有安生日子,他也才能安心地回家奉养双亲。
“长林有你们,实乃我大梁之幸!”平旌心中涌动着感动,第一次见胡松,实不知他有如此胸襟。在被誉为“血肉长城”的长林军中,像他这样以保家卫国为荣誉和目标的士兵一定还有很多。一心只想着军功的纪将军之流,如果能听到这番话,应该会羞愧欲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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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快步离开军营,平旌肩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个包袱,之前的镜头明明没有哇?这是一个明显的bug吧?只是短时间探查军营,又不过夜,用不着带换洗衣服吧?哈哈。大白天背着个包袱在军营内行走,这不是奸细,也是收拾包袱准备当逃兵呀,能不引人注意吗?
两人本已平安无事地走到了军营的边缘,眼看可以顺利撤退,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冷喝:“站住!干什么去?”两人只能停下脚步,静观其变。一个头目打扮的人带着两名士兵满脸疑色赶上来。
平旌悄悄回眸观察,记忆力超强的他立即想起,上次约见覃凌硕时,为首的这个就在覃凌硕身边,应该是个副将或官阶较高的将领。当时的距离颇近,自己身为主帅,曾经出面叫阵,很可能一个照面就能认出来,必须立即将此人一举击杀,不然他叫嚷起来,惊动了整个军营甚至康王,那就插翅难飞了。

电光火石之间,平旌已经下了决定,一等那人近身,没容对方看清楚自己的面目,一记利落的旋风腿,狠狠把他踢翻在地,口喷鲜血,无力呼叫,胡松同时把一名士兵砍倒,而平旌此时用弯刀结果了剩下那名士兵。只不过须臾之间,已经彻底解决三名敌人。

可这动静已经惊动了旁人,有人呼喊:“快,别让他们跑了!”随即有众多敌人向他们冲来,胡松看今日已难以善罢,让平旌先走。平旌略一犹豫,胡松知道,再拖下去就谁也走不了了,大声说:“将军,快走呀!”
平旌凝眸看着这个铁铮铮的汉子,心知他为了掩护自己离开,独自留下拖住敌人,不惜舍身成仁。如果他萧平旌只是逍遥江湖的少年,绝不会抛下同伴独自逃走,必定同生共死。但他如今是长林副帅,实际的北境主帅,如果逞一时意气,命丧于此,大渝的攻势迫在眉睫,长林军突然失去主帅,不说败局已定,也必然军心不振,胜负难言,到时又有多少将士血染沙场,多少百姓流离失所?

明白孰重孰轻,平旌最后看了一眼胡松,咬紧牙关拔腿就跑。从来没有哪一次奔跑让他如此悲愤绝望又无可奈何,跑着跑着,他眼泪都快出来了。顾全大局,丢下同袍,这是他最痛苦最不情愿的抉择,心都在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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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卡记录,阅读量3万了!嘿嘿,成绩斐然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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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写得是不是太细了?两分钟的戏我可以写八、九百字。确实,很多都是我的想象和发挥,但尽量贴近人物性格和情节设置。
海晏大大的笔力很深,导演功力深厚,昊然演得也很细致,可圈可点,我觉得此剧值得一帧一帧来扒。希望你们能喜欢我的文风和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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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奚一大早就等候在官道上,眼望着平旌出现的方向。她明明相信平旌的能力,相信他能全身而退。可又忍不住心中忐忑,毕竟是深入虎穴,安危难知。她坚信,平旌言出必行,答应了会来找她,就一定会来,又担心临时会有什么意外。她都不知一贯看透世情的自己,何时变得如此矛盾又心焦,感觉时间过得特别慢,一直等看到远方策骑而来的熟悉身影,一颗七上八下的心才落回原处。
林奚编写药典需要图文并茂,因此一手画画的功底颇为精纯,笔墨纸砚也齐全。平旌念及此,特地拜托她画几张图。林奚根据他的口述细细画出,虽未见过康王,但其人的形貌已跃然纸上。
平旌仔细端详,很是满意:“林奚,这次辛苦你了。”有了这三幅画,再叫人照样描绘几百上千幅,利用大渝境内的谍探散播出去,说覃凌硕残暴好战,引来天狗食日的异象示警,造成大渝军内人心惶惶。在日食之日趁势发兵,必能大胜。孔子兵法有云: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下攻城,攻城之法为不得已。这正是伐谋之法。

林奚早就把他的事全都当成自己的事,能稍尽绵力,她内心颇为欢喜。她关心的是,平旌的精妙布置是否确实有用:“琅琊阁真的能算出准确的日食之期吗?”
平旌平日里虽然看起来似乎并不如何尊敬老阁主,但那只是表面。内里,他知道老阁主看似不羁,实则心系苍生,大事绝不含糊:“如果老阁主没把握,他是肯定不会告诉我的。”

站起身来,平旌双眸璀璨如星,语气如山般坚定:“既然他30万皇属主力军胆敢侵入我大梁境内,那么这一次,我绝不会让他们轻易回去!”

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这样的少年最有魅力。
林奚觉得他真不像那时常流连在济风堂的二公子了:“你现在说话的样子,越来越像你大哥了。”
每次听到有人提起大哥,平旌总要默然半晌,平息心中的阵阵隐痛。林奚觉得自己似乎无意刺痛了他,缓缓低下头。

平旌紧绷着脸,转身在茶盘前坐下,动手煮茶,说不出来此刻是痛是伤,是恨是怨。林奚知道,这是他一道未曾愈合的伤口,心痛又忧心:“平旌,你不可能永远逃避,为什么不愿跟我谈谈呢?”

平旌轻呼一口气:“这件事,等我们回甘州再谈,好吗?”大战在即,他心中有无数策划和应对,排兵布阵,调遣配合,还得考虑国丧期间兴兵朝廷的反应。此仗也许能影响边境数十年的战局,不容有失。且目前还在大渝境内,未带林奚脱离险境,他实在没有精力现在揭开那道伤口。

“任何时候,任何地方,只要你想说我都可以听。”林奚轻柔地说。不是想逼他,是怕他苦了自己。作为医家,她深知伤口不能草草包扎,必须清洗、消毒,涂上去腐生肌的药物,才能日渐好转。心灵的伤口也是如此啊。
平旌微闭一下眼,微微颔首。他知道不能用逃避来应对问题,只是这次的伤太重太深,鼓不起足够的勇气来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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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旌召集席铠和鲁昭,命令他们依计行事,利用图画和天狗呑日的异象打乱大渝军心。席铠很快领悟,平旌细细吩咐:“记住,你要做的是流言四起,查不出源头。不过重点还是在蓟城和磐城这两个地方。”大渝的疆域不小,必须要有所侧重,就属都城和皇属军主营所在地最为重要。


鲁昭有疑问:“如果流言的效果太好,覃凌硕迫于压力,真的被吓退了怎么办?”
“兵凶之事到底不祥,我长林也不是好战之军。他若真的就此收住,倒也不是什么坏事。”平旌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缕幽冷的光:“不过阮英这次一来,反倒是帮了我们,当着朝廷死敌夸下海口,他已经是骑虎难下了。他不会变的。”

平旌缓缓说来,自有一番主帅的从容自信。一将功成万骨枯,他不是好战之人,但也绝不怯战!能让自大贪婪残暴的康王铩羽而归,他乐见其成。
安排妥当,四人飞骑回到甘州。接下来的时间,平旌紧锣密鼓地不断召见各营主将,召开联合军事会议,安排下一步的布防和兵力调配。
闲暇时,他拿出长林军令放在手心细细端详,这枚军令曾先后由父王和大哥执掌,它的沉重不只是它表面的份量以及号令大军的威望,更承载着长林军十万将士的信任和热血。如父王所说:“权高必然责重。”此战不可避免,也正是可以削弱大渝军力的大好时机,可以换北境数十年的太平。

然而,此时是国丧期间,按理不能出兵。战场之上瞬息万变,攻守之势随时互易,转守为攻固然可以狠狠打击敌人,可也难免被内阁扣上“不敬先帝、恣意枉为”的罪名。这些跟随他浴血奋战、出行入死的长林手足,恐怕不仅难有尺寸之功,反而会有不小的罪责,这让他心生不忍。
从小他读的书,父王的教导,琅琊阁上所学,让他坚信:民为贵、君为轻,社稷次之。这一仗,是为天下百姓的福祉啊。先帝素来爱民如子,在天有灵,必不会怪他擅动刀兵。
虽然已经下定了决心,平旌还是要将此事细细禀告父王,获得他的允准及后勤的配合。他对侍立在旁的东青、鲁昭说:“我要写封信给父王,这个时候我不想见任何人。”两人肃然抱拳施礼后退下。铺好纸墨,临下笔之前,平旌面色凝重,停顿了一下,毅然下笔。

行笔匆匆,他相信父王以一个镇守边关多年的老将军的眼光,会同意他的决定。只是这一仗,押上的是整个长林王府的荣辱。父王年纪已大,身体欠佳,还要被扯进这场可以预见的风波里,实属不孝。


他犹疑地停下笔,蓦然想起父王昔日的谆谆教诲:“我的先生曾教导我,男儿之风骨,不在于权势,不在于富贵,更非圆满处世安身立命。长林之重,重在保境安民。”是啊,长林男儿的确应该如此。一缕清淡悠远的思慕之色闪过眼底,平旌继续奋笔疾书。

列席了两次军事会议的萧元启虽然不能全面了解平旌的军情布署,但这些天看军营里各处忙忙碌碌,已确认平旌打算放手一博。他心中暗喜,终于等到了这个机会,不用再做萧平旌不起眼的小跟班。
他静静伫立在屋外,等平旌写完信开门出来刚准备叫人,他立即迎上去,听平旌问他:“元启,你怎么在这儿啊?”他语气真挚地说:“我想,怀化将军大概是需要信使回金陵。相信你也知道,没人比我更合适。”
平旌不疑有它,原先预定的人选正是他,当下低头看了看手中火漆密封的信,微微一笑,朗声说:“好!”嘱他连夜赶回京城。


2026-06-26 09:15: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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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进甘州军营,林奚在自己的房间略带好奇地打量,陈设简单,被褥都是粗布所制,边境军营的条件果然艰苦。她是行医采药走遍天下之人,自然不在意。她是在想,原来平旌在军营中的环境就是如此,他出生富贵,但能耐得这样的寒素,确也难得。
整理着已完成的植物标本,门外传来轻轻敲门声,林奚说了声:“进来!”是杜仲,他拿了一张虎皮褥子,一面帮她铺在床上,一面说:“入夜阴冷,这虎皮褥子是二公子去年出城时猎的,全甘州没有比这更好的皮毛了,他叫我拿来给姑娘用。”他不是一个多话之人,此时句句皆有深意。

正在低头翻看图册的林奚听到“二公子”这几个字时,不觉抬眸,听完最后一句,又默然垂首。原来,送她亲手打的虎皮褥子,是平旌的意思。他有徒手猎虎之勇,却无法面对心上的创伤。他挂念她,却又不肯来见她,这心结要何时才能勇敢地打开?


杜仲关心地问:“这边城什么都不齐全,姑娘看还缺点什么?”林奚微觉奇怪,他应该知道自己不是个娇气讲究的人,对临时居所更无甚要求,不禁秀眉微蹙:“杜大夫,我也不是第一次来边城行医了。”
杜仲有点不好意思地笑笑:“你看我都忘了,听说当年甘南之战,姑娘第一次见到二公子,就是在这甘州城啊。”他真的是特意在姑娘面前屡次提到二公子的,他心里着急啊。姑娘是老堂主最心爱的弟子,才貌出众,素来崖岸自高、清冷自持,她和二公子投契,互生情愫,很是难得。这一年多来,他在军营冷眼旁观,二公子确是磊落铁血的铮铮男儿,是个可以托附终身的人。他们明明是佳偶天成的一对,却为了一件身不由己的事分开,这次好不容易遇上了,是天赐良机啊,如果能够开诚布公地谈开,多好!
林奚也想到了甘州城的初见,彼时以为长林二公子仗着出身贵冑,学艺琅琊,和寻常娇惯长大的皇室子弟差不多,鲁莽无礼,自以为是。怎么知道,就是这个少年,用他的真诚善良机智,渐渐走进了她的心,从此,与他同悲同喜。
第33集。虎皮褥子在林奚心湖中投入的涟漪还未散去,平旌突然出现在她面前。他双目无神,似乎饱受煎熬。正在熬药的林奚看他一眼,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看似波澜不惊,其实她微微颤动的睫毛已出卖了她,她的心,如此时罐中的药材一般,起起伏伏,如煎似沸。


她等了一会儿,见平旌一直愣愣地站在那里不发一言,起身打算回房,这时平旌才开口:“我答应过你,回甘州之后应该坐下来,你我之间好好谈谈。但都过去这么久了,我一直,一直都不能来见你。”他的眼神,有着深邃的痛苦。

去年冬日,他打到一张完整的虎皮,当时就想到林奚,她采药常在荒郊野外过夜,入秋之后山风刺骨,她一个姑娘家,虎皮褥子是极好的御寒之物,就要人做成褥子,一直妥善收着。这次她来到军营,本该亲手给她,可临出门前,又胆怯了,只能叫来杜仲送过去。当时在佘山上亲口答应她,回到甘州定要畅谈。大丈夫一诺千金,必要守信,因此他应约而来,可又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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