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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风衍生】生命的声音与灯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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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的声音与灯火——于挚爱的雪风与零]
为什么是这么悲伤的声音呢,温柔的,慢慢裹住身体,触摸到肌肤有温暖的热度,流动的风一般,淡然而低和地,然而掩藏不住的伤感仍旧如同潮水一般,那样绝望地淹没了我们。
在金发的FAF少校暗色且喧嚣地回旋着boomerang的记忆里,来自FAIRY的黑发飞行员有着与军队不相符的沉静眼眸,声音低沉柔和,总会让他想起原野上望着回旋镖划入天光时,掠过耳边缠绵的风。
微然的风声,细细地拂过耳边,似乎低语了什么或一直缄默,捉不住那一瞬间的记忆,然而应该是很好的感觉。他说话的时候,目光每每越过眼前的人落于无声缥缈的地方,便让人觉得这个飞行员总有一天,甚至会在任务中途离开,去往天际,或许对他而言是回归。
他是那么缄默隐忍的人,什么都不愿说,因而能听得到他那低迷音色的机会极少。只有在雪风存在的地方,他才会用柔旋低回的声音沉静地说出那些复杂的指令。
那架美丽的机体是他的一切,生存的信赖与支柱。他可以因为布科哈少校的笑话或庆祝而露出笑容,微小地扬起的一点难以察觉的弧度。然而如若背叛般撕心的痛楚,只有在眼睁睁看着雪风被SUPER SYLPH无人机击毁的时候才会出现,他会不顾一切用流满血的手握住随身携带的刀,不顾一切地要奔向那片爆炸的冲天火焰,要看到雪风是不是真的已经被毁灭。
那时候他平日隐于帽檐与稍长刘海阴影下的黑色眼眸,会带着震惊与强烈的痛苦而不可抑止地睁大,悲伤的眼神仿佛要流泪。
Jack在这时总会深刻地体会并无比清晰地看见,雪风与他过于强大沉重的羁绊,自此去经年不曾相认的岁月至互相依存再难分离的、那太过绝望而遥不可见的末路。
这牵绊不能割断也绝无法消除,仅需要一个词语的声音就可以意识到彼此的两个灵魂,再也无法相离。
FAIRY从未拥有地球的繁华,目光所着处尽是灰色的制服或金属墙壁,一成不变的通路与基地布局,日子褪成一点点冰凉的色彩。从来只有在晚暮时分,基地后的天空背景才会被填补颜色,橙与金黄,夹杂火红,天光凝成散射在圆顶上的虹状光泽,深紫色流云微卷亦舒于其中,他不知是否有变幻过形状也无法得知。
然而记忆里保留的从来都不是这一片景像。如此多年之后他仍记得那个灼热夏日的午后于金白色阳光下,他亲手在光滑的机首写上的名字。那个人在舱后架下半依靠着机体,墨镜稍稍移下向他看来。那目光太过沉静却又太过深邃,若不惊千年的潭水,却又似乎沉淀了繁涩的感情。他只看得去几分内容,终究无法全懂得,一直至很多年后再想起时,岁月的沟壑里只剩下那日天空清浅润泽的颜色,是淡然的青蓝,与银灰色的雪风竟无比和谐。那个人嘴角似曾扬起微小的弧度,只是也在逆光的阴影里全都化作了不可见的疑问叹息。
很久以后他终明白,那种眼神一生只要一次就足够珍惜,而它若被放走就再不能归来。
世界的每日都依旧被划作两半。一半平静安详的地球,一半战斗一如既往的FAIRY。
每个时刻的视野都是空阔的控制中心,屏幕闪烁着变换不定的数字与程式代码,形状颜色不同的标志缓慢移动着转达战况,联络员混乱的声音交杂回荡在大厅里,愈显空旷。
而灰色之外的青空中,充斥视野的便是各样绽放的烟芒,爆炸声与战机和JAM机彼此追击的捷影。一掠而过,完全捕捉不到清晰的影像。
他的目光一直都注视着最深处的那一点,在那之后是那架有美丽名字的机体的天地。漂亮的翻滚动作,恍若忽然失去重心般降入厚厚云层消失踪影,却说不准在下一秒直立破空而出,两侧机翼下旋转着的追逐导弹在空中划出白色的长长尾迹,与JAM机体撞击着爆裂出明亮的火焰。
每每看着它载着那个人在云层之上阳光过于灼耀的,目光无法再触及的高处上升再上升,他总会出神很久,总会有种错觉他们就要这样一直上行着消失在不知何处,在这半个世界的苍穹顶端,在遥不可及的疏离远方,在若弥漫着大雾的云际中,悄无声息,仿若多年前自己第一次做出的回旋镖一般,在曙色薄明的柔软天光中一直向上向远处着割开清晨的风,以最华彩的姿态回旋着飞舞,却要在自己刚刚露出微笑的时候从他的世界里抹去踪迹。



1楼2009-03-26 18:18回复

    在那之后很久,似乎所有的毁灭重生都化作太过久远的回声之后,通路彼端的世界飞速后退成一个不可见点,他们远离冰山海洋与繁华生气的世界回到那冰冷灰色的领域。所有的一切都宛如梦境一般,JACK不知多少次想起,他与零驾驶着雪风在那片冰蓝色盛澈的水域上飞行过战斗过,这太过强大的羁绊让回忆因为极致的美好而变得模糊不清,犹如梦境。
    在这般现实与回忆混乱的心念中,他仿若回到最初的时刻,尚意气风发的他遇见那个孤寂憎恨遍布眼眸的黑发孩子。彼时他们在这一成不变的深灰色中挣扎残存,无力望见方向与依靠,而如今彼此间的依赖逐日而长,他们一起茫然行走或缄默隐忍。
    雪风,那是零的全部与他的梦想。
    ——直到最后的事件以前。
    甚至现在闭上眼依旧可以清晰地忆起,黑发的那个人背对着他缄默着,一如平常。全身都浸透在深灰色的阴影里,走廊白炽灯的烁白光芒映出他衣服上每一个深浅不一的褶皱。
    即使被自己的怒火侵蚀灼烧,他的声音依旧是低沉的好听的。让我去吧。
    [我看不见你的神情啊,零。]
    只需要那么一霎那,他就觉得自己的话语翻涌的如此措手不及,哽咽堆积在嗓子里甚至难以发出一个音节。他再也无力愤怒,他无力再握住那人的肩膀祈求挽留。他无力面对那人太过平静的眼神与声音,仿佛这样就是他最好的归宿无需后悔,他甚至找不到一个可以欺骗自己的立场来倾泻怒火,只有无力垂下双手,一切颓然的灰色似乎都在向他堆压过来要令他窒息。
    然后在尾声的末秒那刹那的拖曳绵长里,他终是、看着那人与雪风消失在视野尽头,白色爆裂的眩目光芒湮没了最后的踪迹。
    他失去了他生命的三分之二。
    已经记不得有多少个夜晚被这样惊醒,梦境里有绝寂的白色火燃着,在夜间的山野里熠熠不熄,如同燃烧的灵魂。那个人最后告别的表情被强烈的光芒掩盖,不知是一个微笑的弧抑或沉寂的神色。
    他惊恐于那失去的空洞感觉,猛然坐起,昏黄的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在不大的单人床上静静坐着。他习惯性对着床边伸出手去,触手处空虚无物,不见了曾经boomerang木质花纹令人心安的触感。
    他早已将所有的回旋镖焚烧干净。曾经他也尝试过再次从那木制形状里窥见过去的一丝乐趣,然而终究,没有安装芯片的boomerang,不论深入了多么遥远的天空,最后还是坠回了地面。他投掷的动作一次比一次猛烈,却依旧无济于事。
    他那时似乎明白了,一直以来自己如此执着于boomerang的原因,因他们如此的相似。他依旧是离不开地面的,即使他如此向往着那渺然的穹顶深处。
    而他生命的大半已经消失在那里。无力飞离的他终究是触不到的。这难道不应是自初始就明白的事情。
    一切零落如同破裂的彩色玻璃,从完整到粉碎的短短瞬间在记忆里被拖曳到无限绵长延久,最终想起时,却因时间的错乱感犹如一个不过是模糊掉的梦境。他想,他需要一个地方来遗忘掉一些事情,或许会比较幸福。作为JACK的他,或许不愿这样,然而他需要成为布科哈,活下去,一直活下去。
    San Gimipnano的东郊,午后落了小雨。沿街的小酒馆和类似城堡的建筑,全都模糊在青色的雨里看不清了。
    离开FAIRY回到地球,有多少年了……记不大清楚了。JACK觉得他的记忆也被雨模糊成看不清的色晕,大块渲染重叠出一片杂乱与狼藉。为何回来了呢……似乎是因为什么重
    要的原因的,然而…似乎也记不起来了。
    总之大约是这些年来的事情,都被自己刻意地忘却了,愚蠢的行为,但似乎就这么成为了他潜意识中唯一生存的方法。原先的时岁里,似乎是充斥了绝望压抑…这般混乱的样子吧,终究是怎样的,也记不得一个清晰的影像了。
    日子就这样过着。似乎前一些日子,原来军队里的指挥官有派人过来问候过吧。说了什么的,没有在意就记不清楚了。
    终于回到了家里,雨天空气里似乎都飘忽着不可捉摸的水汽,象煞了曾经也在另一个世界里与谁共同的一段记忆。那是恍然中迎面缓慢而来的样子,以着最温柔的姿态,轻触如同虔诚的浅吻。
    


    2楼2009-03-26 18: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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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2 11:0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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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失去了他生命的三分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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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喜欢这句话。


      4楼2009-06-02 0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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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复:3楼
        这篇文字大约也有一年多了吧‘
        握手!
        我以前搞得那个也差不多有一年了, 电脑里有很多都快放烂的半成品文章。。。
        就放着吧,一切都在我心里,这就好了


        5楼2009-06-14 1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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