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太师好说话,只是太师惯会诡辩。”般若靠在床榻边上,那柔若无骨的双手,抵在宇文护的胸膛处,再不让他近过来,“太师既是喜欢娥皇女英,倒不如再叫个会伺候的人。”她漫不经心的说话,眸间神态,颇有媚色。
宇文护顺势也靠在床榻上,却与般若一左一右,划分的清楚,“不是诡辩,只是……这位曼陀妹妹好厉害的手段,夜半无人,偷偷来瞧我,我正喝个大醉,若不是尚几分清明,还真的就胡乱了,好在,她只编排着你不清不白,非要嫁给宇文毓那个废 物,却也挺好。”
“这称呼倒是好听。”她笑着,脸色面若桃花,半直起身子,仿佛宇文护适才说的所有,她都没听得分明。
宇文护长臂一揽,将般若给捞起来,抱到了自己的腿上,“般若妹妹。”他拉长了音,颇有几分玩味意思。
般若握住宇文护那不安分的手,嗤笑道:“把你浪荡样子收起来,我是真有正事与你说。”
他那手往下滑,盈盈一握,正抵在般若腰间,当真再不动了,“嗯,你说就是了。”他自然知道,适才调笑,不过只是玩笑话,但转而却道,“难不成,你让我不要把**妹嫁给宇文毓那废 物?”
般若斜睨了他一眼,宇文护连忙不说话,听她浅淡开口,“八月十五,元皇后相邀,入宫赏月。”
“那是个圈套。”宇文护毫不犹豫的回她,“据我所知,宇文觉那个傻子已在宫里内外都准备好了,他不知从哪知晓你我关系,以为我与你父亲早勾结到了一块,于是打算押了你,逼你说些,谋反之语。”
“对,是个圈套。”她眸间仿佛蕴着星辰,此刻明亮的很,“可我们为什么不利用这个圈套呢?”
宇文护刹时就知道她的意思了,“不成。”他断断不会让般若去冒险,万一宇文觉真的狗急跳墙了,他一时来不及,恐怕……
般若靠在他怀中,脸颊窝在他臂腕处,缓缓开口,“阿护啊,若要让我爹狠下心来,只有让他知道,他的女儿要死在宇文觉手下了。”
她愿意赌这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