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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三)交易
那场宫变来的太快,去的也太快。
坐在皇位上的,依旧是宇文觉,把握朝局的,依然是宇文护。
可入狱的,却是伽罗。
下着大雨,她身上冰凉的很,拥紧了衣衫,可发间鬓旁,已是覆了雪,她神色少了往日平静孤高,多了几分,慌乱,对,就是慌乱。
一个与独孤般若,不合时宜的词语。
“般若,你也知道,这次圣上大怒,柱国公赵贵亲自主持,我,我怎么也不可能去插手。”宇文毓的话,还回响在她耳边,“般若,你放心吧,伽罗肯定会没事吧。”
那个胆小而无能的男人,也只能安慰她了,可般若听过,天牢是什么地方,也知道赵贵是什么人,更晓得宇文觉这次绝不会轻易放过伽罗。
于是她站在这儿,站了两个时辰。
他穿着件褚色的云锦长袍,撑着一把十六骨的油纸伞,上头绘着山河丘陵,腰间环佩轻摇,伶仃作响,那玉珏是上好的材质,却可惜,边侧有些瑕疵。
般若看不清他脸上的神色,却瞧出他脸廓消瘦了许多,纵是冬日,他也只着了件单薄衣衫,她知道,再没人可以帮她了,只除了一个宇文护。
房中燃着香,却是银骨碳香,他坐在榻几边,挑着火星,噼啪,却是烛火的声音,他站起身来,执着嵌着东珠的剪刀,将那长芯剪了大半。
屋子里头,忽然暗了许多。


IP属地:江西398楼2018-02-27 22: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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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直没有说话,般若知道,他在等着自己开口。
    等着她求他。
    “阿护。”她终究还是先开口了。
    宇文护身子微微一怔,月白色的里衫,早被那雪打湿,他却不觉得冷。
    他没回头,却想着适才般若那样子,失魂落魄,那是他从未见过的,“难道,你准备就这样,一句话都不和我说了吗?”
    宇文护很清楚,她是故意的,故意在雪中站了那么久,故意让他心疼她。
    他做梦都想想着,有一日,般若能想清楚,回头来找他,却决计不是这等情景,“你想听什么呢?”他声音有些嘶哑,手上剪子随意往能榻几上扔,转身,看向她。
    她未施粉黛,因在雪中许久,脸上苍白的很。
    宇文护叹了叹气,走上前去,缓缓蹲下身,伸手握紧她的,冰凉的很,他哈着气,暖着她十指柔荑,“般若,醒醒吧,这世上,也只有我,才能够帮你……”他抬眸,一字一顿,“独孤天下。”
    般若垂眸看他,笑容明艳动人,一如往日,恍若在这一笑之中,就能牵动人心,纵只穿着件青衣,却更加映秀妩媚姿态,宇文护原本以为,她再不会这样对着自己笑了,
    “我知道,只有阿护,才有资格,与我站在一处。”依侬之语自她唇中而出,格外悦耳,她的手现下柔软而温暖,“阿护……”这二字自她唇边而出,眉间勾勒着惑人风情。
    宇文护不得不承认,他面前的这个女子,吃定了他。
    “所以呢?”他身子微微往前抑,想把她看的更加清楚一些。
    “伽罗……”她才开口,宇文护指尖却恰好抚在她唇边,他嘴角微微扬起,以一种不自觉的温柔,低低地说道:“你又要用那些空的,虚的来欺哄我了?”这一声不像是质问,倒像是两个最亲密之人间的埋怨。
    噼啪。
    那烛火又抖动了些许,屋子里头明亮了许多,他猛然起身,拥住了她,薄唇落在她鬓发间,还似当日模样,忽然,他唇下移,在般若修长颈侧印上一吻,在她的颤栗中,他低低的,温柔地呢喃:“独孤般若,我们做个交易吧。”


    IP属地:江西410楼2018-02-27 2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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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2 22:20: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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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无耻!”她没了半分适才模样,胸口起伏的厉害,“暗室相欺,乃苟且之为,我独孤般若做不来。”
      后头那人却笑了,坐在床榻之上,神色戏谑,整暇以待的看着这个欲离去的女子,这一笑好似有几分醉意,盯着她,声音于幽静中显得温柔:“无妨,你去吧,估摸着过几日,就得去给伽罗妹妹收尸了。”明明是在说着狠厉勾当,却偏生好像在说一段情话呓语。
      “你在威胁我。”般若眼眶忽然通红,恍若下一刻,那温热就要落下。
      宇文护别过脸去,看也不看,“不,只是交易。”
      “可我们……”般若声音越发哽咽。
      “我们?”他低润温柔的声音带着些无奈,“谁让我拿你没法子呢,既成了我的弟媳,也罢了。”
      般若站在那,既不走,也不过去,就这样一直僵持着。
      屋子里头温暖的可怕,仿佛不是冬日,竟是燥热的盛夏时节,直到,她步子蹒跚,一步一步,往他身边去,他的喉结滚动了几下,猛地上前去,将她打横抱起,落了卧榻之上,扯着衣襟。
      帘幔轻摇,那燃着银骨炭的火盆,终于爆了个火星。
      宇文护只觉得那唇冰凉的可怕,他非要融化这块坚冰一样,只吻的般若喘不过气来,他才缓缓离开般若些许,瞧着般若通红的眼睛,她却别过脸去,不看他,“你非得这样吗?”他的声音轻而缓,那言语之中,仿佛蕴着饮鸩止渴的绝望。


      IP属地:江西427楼2018-02-27 2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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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长发纠缠在宇文护的指间,四下寂静无人,他仿佛褪了白日那一派嚣张跋扈的样子,他伸出右手,轻轻抚上她的腰背,手下是她如脂的脊背,他只挑着指尖,缓缓滑下去,那弧度让他按捺不住,一遍又一遍,“什么叫无耻?”他指尖掐着她腰背不松开,在她耳边低声言语,“我们两情相悦有何无耻,那个人,才是无耻。”
        耳鬓厮磨间,般若只觉得身子燥热的很,这种感觉她其实并不喜欢,仿佛自己本就是这么无耻之人,就如同,成了宇文护的禁脔一般,
        床榻轻柔的舒适,她被宇文护褪去衣衫,离他只在咫尺之间,鼻尖气息都能闻得清晰,偏着头,良久,她才仰起头来,睁开眼,径直的看着宇文护,“既是交易,你就快些吧。”
        几乎是话音刚落,她被床榻上的宇文护用力扯住,直到宇文护火热的舌尖挤破她的口腔,她才反应过来,想挣扎,可说话的声音却是含糊不清的。
        那吻来的甚急,她想躲,却躲不了。
        她乌发如瀑的全数落下,他摸着般若无丝毫珠翠的额发,将自己的发冠褪下,不知怎的,将那两束注定没有交集的发丝牵在一处。
        彼此纠缠着却给彼此彻骨的痛楚,他与她的乌发缠在一起,一缕自她身侧,正挂在自己鬓间一稍发丝,千丝万绕,已经成了一个死结,鬓发相缠。
        他贪恋这种感觉,仿佛要从她那唇中汲取到所有他从来没有得到过的东西……
        只要心里不再那么空落落的,只要把她的气息,留下那么一分一毫。
        他搂着她,把她重重的按在怀中,顺着那脂白的颈,往下划去,“般若,我让你看着我。”他一边喘息着,一边却恼了。
        他害怕这样般若,仿佛他是这世上最恨的,可他已不管不顾了,那些礼义廉耻,圣贤之书,全然不适合他,他本就是个声名狼藉之人,坊间小儿都要污他的名声。
        可越是如此,他越是疯了,他要让独孤般若,一同担着这无耻之名。
        般若下意识的仰起头,脸色红润至极,一滴清泪,停留在眼角,“我让你快些。”她还是那个独孤般若,那个倔强的不肯认输的独孤般若。
        话音刚落,她只觉得,身体里好似多了些什么本不该属于自己的东西,她不觉得呻吟出声,却是猛地咬住了宇文护的臂膀,那痛楚却让宇文护身子战栗了几分。
        那停在她身体内的物事,朝着里面重重一撞!
        她双手紧紧抵着宇文护的臂膀,想把他往外推,“阿护……”她难受的很,可身子却酥软至极,有个念头在不断放大,她厌恶至极,这种念头。


        IP属地:江西439楼2018-02-27 23: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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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宇文护瞧着她,只觉得,那半真半假的笑容之下,此刻的她才是最真实的。
          “轻……轻些。”般若下意识的低喃出声,可深陷情欲之中,偏生多了几分妩媚,那呻吟声却是越来越大,不知是痛苦还是欢愉。
          她想要挣脱开来,却挣脱不开,那一阵酥软,只得让她不由得迎合着宇文护。
          他吻上般若的眼眸,只是一瞬间,多了几分柔意,轻吻之间,依旧轻缓缠绵。
          他日日想着要得到她,可今日终于得到了,自己却也不见得多开心。
          他终究觉出,自己是个怎样的人,卑鄙,无耻。
          可那些词汇,与他来说,不甚在意。
          只要此刻欢愉,此刻拥有,再狠下心来,长长久久的把她留在身边……
          对,再狠下心来。


          IP属地:江西443楼2018-02-28 0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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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开始入了半壶吧写文,我这个老人家的身体呀,是越来越不行了
            再弄几次要肾虚


            IP属地:江西来自iPhone客户端448楼2018-02-28 0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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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细节


              IP属地:江西来自iPhone客户端487楼2018-02-28 2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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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壶让我想到了大唐荣耀的圆房的油灯


                IP属地:江西来自iPhone客户端488楼2018-02-28 2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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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2 22:14: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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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再说太师肾虚了
                  开完了车,般若居然说想念他的肩膀,他的头发,他的呼吸
                  太师棒棒哒,实力开车,肯定非常6,不愧是老司机


                  IP属地:江西来自iPhone客户端492楼2018-02-28 2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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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脑补了好多场开车大戏,以前都是看吸若狂魔宇文护,以为般若清心寡欲
                    没想到
                    送上地主家的傻太师,这个重男轻女的太师,你以为你家有皇位要继承呀


                    IP属地:江西来自iPhone客户端493楼2018-02-28 2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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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世界上最傻的,莫过于明明知道自己被骗了,还会去选择相信。
                      这最笨的,也莫过于下一次如果再见到她,只要她一开口,你还是会重蹈覆辙,心甘情愿的被她骗下去。


                      IP属地:江西来自iPhone客户端502楼2018-02-28 2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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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江西来自iPhone客户端503楼2018-02-28 2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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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抽风了,度娘吞帖了


                          IP属地:江西来自iPhone客户端508楼2018-02-28 2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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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脑补无数,平时不相思
                            开完车就相思


                            IP属地:江西来自iPhone客户端521楼2018-03-01 09: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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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2 22:08: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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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二章 女人都是大屁眼子
                              盂兰盆节,曾是后来宇文护最难捱的日子。
                              只因那一天,所有人,都在祭吊亡魂,仿佛这世上,也不只单单他这么一个孤零零的人。
                              但这这世上伤心人多,伤情人也不少,但过不去的,恐怕只有他一个了。
                              可今日,有些不同了,月光清冷,正是十五光辉,透过窗棂,落在她的耳边,他与她,离得极近,身上的伤处让他动不了分毫,瞧她青丝微绾,那双水波流转的眸子,此刻微寐着。
                              他只好伸出手抚着近在咫尺间般若的眉头,那温热的触感让他觉得此刻是满足的。他尚活着,般若也活着。
                              仿佛只因为,这微的碰触。
                              般若被惊醒,正撞上宇文护凝视着她的双眸,“阿护。”她声音轻而柔,是宇文护许久没听过的。
                              “逆天改命,你就不怕吗?”她第一句话,居然是这个。
                              怕是什么,怕是午夜梦回猛然惊醒,发觉自己什么都没了的寂寥,怕是每每站在这天下至高处时,回头再见不到那个人,他活了一世,早活明白了。
                              纵然逆天改命,会让他付出料想不到的代价,那有如何。
                              “你摸摸我的手。”他嘴角微扬,脸色尚还苍白,可神情温柔至极,般若的柔荑拂过他的掌心,温热的,这种触感,让人觉得心安,“我们都活着。”
                              都活着……
                              般若再说不出一句话来了。
                              独孤信回京城的日子愈发近了,骊山行刺这件事过后,朝堂上平静至极,宇文护不过几日功夫就又大摇大摆的上朝莱恩,只是,收敛了许多。
                              收敛这个词,一直以来和宇文护没什么关联,可却又的的确确和他挂在一处。
                              冒出头的,是独孤家。
                              也不知独孤家是走了什么运道,一连三子都在数月内升了官,特别是独孤善,竟弱冠之年,领了龙州刺史的差事,人人都知晓,独孤家,被宇文觉当作手上的刀,正对着宇文护。
                              可般若却不知,宇文觉,是何时知道,自己与宇文护有私情,若不然,怎么会以她的名义,拐骗宇文护入了骊山密林,险些,就杀了宇文护。
                              龙兴寺香火鼎盛,独孤家的三位姑娘,明日要来上香,寺庙里头早早就做好了准备,怎料伽罗,非说明日要与宇文邕一同出去,说是又筹到了不少粮食,要送到济慈院去,独孤曼陀非要去赴郑家的宴,倒就只有般若一人去了。
                              对伽罗和宇文邕,般若已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想着过几日,也不管其他,问问小伽罗的心意,再不肯让她因曼陀耽误,一想到曼陀,她又是几番烦恼。
                              外头正打了四更,因思绪万千,般若辗转未眠,忽的一阵风,将窗子给吹开,暑风入内,更是燥热,她不愿唤春诗,就自己起身,也没披外衣,行到窗前,将窗子带上,那风微卷起她的衣带,她柔荑相缠,束了起来。
                              帷幔深处,重叠出个人影来,般若走到床榻侧,惊呼一声,“来……”还没喊出口,那人却一把捂住珍珠,嘘声道,“是我。”
                              外头春诗听到里头动静,连忙站在门外轻问,“小姐,怎么了?”
                              也不知何时,宇文护竟悄无声息的躲在珍珠床上,般若一时以为是宵小之徒,见着是他,不觉放下心来,宇文护缓缓松开捂着般若的手。
                              “没,没事。”般若应了应。
                              待外头没了动静,般若下意识呼出一口气来,且听着身边那人颇委屈的声音,“昔日见你一面偷偷摸摸的,想着你是大周的皇后,自然不敢坏你名声,只怕你做不了皇后又要怪我,怎料,现在你我男未婚女未嫁,还得偷偷摸摸的。”
                              这话说的,好像是般若逼他偷偷摸摸一般,般若没好气道,“你也太胆大了,我独孤府虽没你太师府戒备森严,可若被别人撞见,又如何解释。”她抬眼瞪了他一眼,竟觉得,这人似更加无赖了些。
                              宇文护恍若没瞧见,本穿着一件元青衣衫,与锦被褶皱在一处,他身子往外倾了倾,“古人有余,一如不见兮如隔三秋,你说,我有几个三秋没见你了?”
                              般若缓步往外头,想拿件外衣穿上,毕竟此刻衣着有些不成体统,怎料床上那人却拉住了她,“你就不曾想我吗?”
                              “你明日在寺中见我,也是一样的。”
                              好似因这句话,宇文护越发难耐,心里如猫挠一般,“娘娘手段越发高明,想着明日晨起又会思君若狂,便就约我明日,再一诉相思?”
                              本只是要让他今夜快些离去,只推脱明日,怎料宇文护,非要言语调笑,还以“娘娘”二字相称,可不是更加孟浪。
                              般若不回答他,他又觉得无趣,“我看你又要哄骗我,恐怕明日,连你影也见不到。”他揽她入怀,五指成梳,梳理着她浓密乌黑的秀发。
                              “你我知己知彼,何必哄骗你。”般若回眸看他,他手上动作停了下来,“阿护,我是真的有要紧的事情与你说,你认真些。”
                              宇文护神色微敛,倒却没了刚才模样,“你说吧。”
                              “明日龙兴寺。”她推开宇文护,宇文护忽然吃痛出声,脸色不好了起来,般若连忙上前,柔荑拂过他的伤处,“不是大好了吗,给我看看?”
                              宇文护笑着反手握住般若的手,般若见他这样子,顿时明了,又退了他一把,站起身来,理了理衣衫,“我是真的,有正事和你说,难不成,要我这个样子,和你说正事?”
                              “我又不是没见过你这样子……”宇文护微微低喃,却没被般若听着,只得叹口气,站起身来,拍了拍衣上褶皱,往前走几步,推开窗子,撩起衣角,就要一跃而下,般若瞧着,只觉得好笑,却不料宇文护恰好回头看她。
                              “要笑便笑吧,别憋坏了。”他自己却先笑了,“这像不像话本里头那些个来绣楼私会千金小姐的落魄书生?”
                              般若这时才猛地笑出声来,“好了,你快去吧。”
                              “你若再哄骗我,明天夜里我来了可就不会走了。”他这句话,仿佛是威胁,又仿佛,只是调笑之语。
                              般若站在窗边,不知该怎么回答他这话。
                              “般若。”面前男子唤了句。
                              她下意识抬头,却恰好被宇文护捧住脸颊,俯身吻在樱唇上,蜻蜓点水一般。
                              般若回过神来,那人却翻了窗子,出去了。


                              IP属地:江西540楼2018-03-01 14:42
                              收起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