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事后
这一夜,般若睡的很不安稳,一时是宇文毓掰着她的肩头,不住的问她,为何要这样对他,一时又是宇文护,神色冷漠问她是否还在利用他。
再就是,她又梦着自己登上那高位,谁在与她说着独孤天下成真了。
猛地惊醒,身上却酥麻疼痛的厉害,她缓缓睁眼,瞧见那床帏边上,书案处,那荼白色身影于此处执着朱笔,晨曦衬托下,更显的那人身影颀长,俊朗飘逸。
听着床帏边的响动,那人抬眸看了过来,颇为温柔的笑了笑。
般若朦胧睁眼,身上难受的厉害,见宇文护只着里衣,连衣带都未曾束上,本该绾起的发髻,因他微微侧着头,那发丝落在肩头,墨发披肩,竟显得他本棱角分明面容有几分中性柔和之态,这与往日的他,并不相匹配的很。
般若缓缓坐起身来,因她着一动,锦被微滑落,露出白皙肩头,那肩头锁骨处痕迹尚显,她未曾梳理的乌发恰好遮主些许,“你又不去上朝了?”她眸色尚存几分妩媚,略微歪着头,容色照人。
“今日休沐。”他笑着回了句,眸中蕴着宠溺,“怎么,还真把我当昏君看了?”
般若辗转又躺了下来,只是头靠在外头,瞧着他,“我忘了。”
宇文护起身缓步而来,未束起的衣带,恰好落在地上,他也没空拾起,丝履未着,赤足而行,恰好坐在床榻上,将手上未干绢纸递给般若,“你不是总想着做太后,喏,拿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