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诗早将那檀木盒奉送上来,朱笔御砚。
宇文盛不可置信的瞧着般若取出国玺,盖在那诏书之上,他自然知道,宇文护是要做皇帝的,也能猜到,这国玺迟早会在宇文护的手上,可却怎么都料不到,独孤般若,会成为这盖国玺之人。
“拿着诏书,去元家提亲,若是元孝矩还不允……”她执起那诏书,递给宇文盛,眉目之间颇有狠厉魄力,“抗旨不遵,夷九族,我太师府有的行刑的甲士。”
宇文盛连忙接了过来,正拜谢离去,后头般若却忽然叫住了他,“等会儿。”她与春诗耳语几句,等了半晌,春诗从后院取出锦帕,那里头不知包着什么,宇文盛小心翼翼接过,似见着那是玉片,又似是……碎了的玉梳?
宇文盛有些不解,但也没多问,拜谢离去。
怎知才出门,就撞上回府的宇文护,他从未登门拜访过,宇文护自然多了几句,宇文盛将手中诏书拿出,前因后果都说的清楚明白。
宇文护嗤笑一声,“元家素来如此。”他尚记得,昔年他求娶清河郡主,也是如此,被元家一番羞辱,随即接过那诏书,见着下头盖着国玺,并无丝毫诧异,随手从怀里取出自己一方私印,印在那国玺之侧。
“元家或许会抗旨,可却不敢违抗本太师的钧令。”
宇文盛没料到风传对清河郡主有意的宇文护,竟也会成全于他,心下更是放宽,他本以为只是独孤般若一人之意,只怕求娶了清河郡主后会受宇文护百般刁难,此下,才放心。
只是临了,宇文护莫明的来了一句,“清河郡主是个好姑娘,你若娶了她,就好好待她吧……”
他一个人站在门前许久,想起了过往很多事情……可终究了然一笑,入府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