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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半壶同人文——许你半世繁华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哇,好棒


来自Android客户端258楼2018-02-26 09: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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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楼主打call


    来自Android客户端259楼2018-02-26 09: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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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9 03:59: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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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咳,打卡报个到,送楼主一束小发发


      来自Android客户端260楼2018-02-26 09: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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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卡催稿


        来自Android客户端261楼2018-02-26 09: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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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上👆


          来自Android客户端262楼2018-02-26 09: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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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263楼2018-02-26 1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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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嘿嘿,美瞳妹子


              IP属地:江西来自iPhone客户端264楼2018-02-26 1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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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下来还是楼主写的同人文比较合我胃口。不管是文笔还是人设,都恰到好处,尤其是人设啊,其实虽然剧里面这对是be,但我觉得be得很合理,很符合人设啊,而且我就喜欢这对的人设,般若也好,阿护也好,性格都很带感。所以在选择同人文看的时候也是希望能尽量维持原人设,只是做选择的时候有所不同最后能变成he,而不是强行甜甜甜,我觉得那样就不是独孤般若和宇文护了。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265楼2018-02-26 1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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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9 03:5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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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剧里面般若的性格是家人≥权力>宇文护。我希望重生之后在阿护的努力之下变成家人=宇文护≥权力,这样就肯定能he了,毕竟这三者要是把握妥当了其实并不冲突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266楼2018-02-26 1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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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陕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267楼2018-02-26 10: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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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给文笔好高产的楼楼打call


                      IP属地:重庆来自Android客户端268楼2018-02-26 1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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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 求楼主开车!!!开到城市的中心!!!!一路策马奔腾🐴


                        来自Android客户端270楼2018-02-26 1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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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催更~~~~~~~~~~~~~~~~~~~~~


                          271楼2018-02-26 1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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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签个到


                            IP属地:浙江来自iPhone客户端272楼2018-02-26 12: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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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9 03:47: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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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 异瞳
                              七月七那日,正是京城内外繁华时分,北周女子素来比南朝女子更多几分大气从容,因而拜了织女娘娘乞巧之后皆可以上街游玩,偌大京都,多有结伴而行的良家美眷,又或是已有鸳盟订亲的男女。
                              宇文邕已在独孤府后门等了许久,想着伽罗这性子,恐怕穿针引线这事儿,整个独孤府也独她不会,可想到此,又不免一笑,想他好歹是皇族中人,难不成娶妻是娶回去做针线活的,会不会女红其实也无妨。
                              “阿邕。”独孤伽罗虽是偷溜出来的,却是得了般若的默许,因她年纪还小,加之过几个月独孤信就要回府,恐怕再没有这等好日子与她,于是撒了手,让她再胡闹一日,只是交代巳时是一定要归家的。
                              悄无声息的把门给关上,伽罗笑的前仰后合,顿着脚,“啊,我要去放灯,去猜谜,不不不,去买糖人吃!”
                              她尚还是个孩子样,宇文邕也没法子,只能随她走,可才刚走了两步,他连忙拉住伽罗,“怎么了?”伽罗顺着他目光看去,青苔墙侧,四下无人,竟有个佩剑男子来回踱步,似是瞧见无人,脚步轻踮,翻墙入了独孤府。
                              伽罗顿时就要大喊出来,宇文邕连忙捂住她的嘴,“那是宇文护的人。”
                              素来跟在宇文护身边的哥舒,宇文邕自然认得,打狗也得看主人,只怕伽罗这一喊,倒把宇文护给得罪了,“宇文护。”伽罗连忙推开宇文邕捂住她的手,声音却放低了些,“他派人偷偷摸摸的这是做什么?”
                              宇文邕隐隐觉着,这事情不能声张,今日正是七夕,独孤府上下都在忙碌乞巧,待会儿还要送巧,人多嘈杂,料想哥舒混进去也不是做坏事的,可他却不知,宇文护何时与独孤府也有牵扯了,“你们家是不是得罪太师了?”
                              “没有啊。”伽罗连连摇头,忽想起五哥那天被阿姐斥骂,“前几日,太师还为我五哥谋了差事呢。”
                              宇文邕据着伽罗所说,想着这几日在朝上,宇文护似乎是挺奇怪的,脾气好许多不说,也不动不动就要砍要杀,偶尔提到独孤家的事情,封赏提拔,他无不驳回,都随着圣上去了。
                              “好了你别担心了,我让人给你阿姐报个信。”话毕,宇文邕吩咐随从入府去禀报。
                              伽罗知晓她阿姐,必然不会出大事,难得偷溜出来,便把适才事情抛诸脑后,又欢欢喜喜的要上街去了。
                              如宇文邕所料,哥舒的确不是来干坏事的,只是,来送信。
                              他来回徘徊,觉得好没意思,是因这种给闺阁女子送香笺的事,实在不适合他这种提刀拿剑的人来做。
                              只是今日的独孤般若,哥舒觉得,似乎有些奇怪,明明是七夕佳节,结伴相邀的美事,她却好像神色微愠,良久才道,“知道了。”随即手一扬,那香笺随着那烛火落在剪芯物件的旁侧,化为灰烬。
                              这香笺,还是他家主子今天,特地选了玉簪花薄瓣,磨成粉,浸泡许久,才染成的沁鼻香味。
                              竟这么烧了?
                              哥舒再不多言,转身就走,心想他家主子,也不知是着了什么魔。
                              长安街道繁华自不必说,城隍庙更是热闹,就连夜里素来少人烟的沣河也多有放灯的佳人,宇文护相邀之地,却是空无一人的三桥芦苇荡,虽偏城郊些,可夜间景色却是恬雅静谧。
                              月牙弯弯,河水湍流声响也那么明晰,一阵暑风而来,卷起芦苇荡些许。
                              般若已等了半盏茶的功夫了,她只觉今日或是被宇文护给戏耍了,刚要离去,忽然有人从后头揽腰拥住了她,温热气息荡在她颈边,她还来不及说话,那人又偏过身子,吻在她颊边,“般若……”
                              宇文护已在这儿许久了,早看着般若过来,见她只穿着了件樱草色的清雅襦裙,她本肤白,这般颜色托衬,还是闺中女子模样,更何况那青丝徐徐落在肩头,少了妇人绾起的珠钗,只别了长安城中时下最受豆蔻女子喜爱的蝴蝶簪,流苏落在鬓发间,格外好看。
                              这样的般若,还是待嫁的闺阁小姐,让他再想不起来,大周的皇后是个什么样子?
                              “你到底要做什么!”半晌,般若已推开了他,他正觉诧异,不知怎的得罪了这位大小姐,“你处处抬高我独孤家,又一反常态的因我族中之人得罪宇文觉,你是想置我独孤家于死地吗?”
                              宇文护眯了眯眼,顺着般若这话想起确有这事,无非是般若的一个远方堂兄,因第一次入京城,失了分寸,纵马伤了一个纨绔子弟,那纨绔子弟正好是宇文觉后宫正得宠的张婕妤的奶兄弟。
                              宇文觉虽顾念独孤信的面子,却又拗不过张婕妤哭闹,只说让般若那堂兄去京兆衙门领二十板子就结了,这事传到宇文护那里,便成了让那张婕妤的奶兄弟去领二十板子,理由是,白日酗酒闹事,冲撞了独孤家里头的马,害得独孤家的子弟坠马,后来还赔了不少银钱。
                              “你独孤家的人,纵然是无理伤人,却也不能被宇文觉欺辱了去,我这么做,可全是为了你……”宇文护还未觉出有什么,还笑着,怀中取出玉簪花样式的发簪,正要俯身为般若带上。
                              “你这是在逼我。”般若却步子往后推了些许,离他一臂之遥,“你如此做,只让柱国世家,甚至圣上,皆以为你与我阿爹有利益协同,你在逼我爹,与世家,与圣上为敌,是吗?”
                              “我怎么就在***了。”宇文护知晓般若所思,也的确知道近日来自己行事确实过于急躁了。
                              “太师树敌无数,全靠权柄把持才让众人不敢言语,可把我独孤家拉到你的营帐去了,便是让我独孤家为你宇文护遭这明枪暗箭,是也不是?”
                              宇文护并未想这么多,更没有思虑这般周全,他自然知道世家权势虽不在朝堂上,但若联合起来对付他,他定然会被束手束脚,难以大展宏图,可将独孤家拉到他这边来,却又有什么不妥呢,“般若,你既应承了我,就要与我站在一处,独孤家怎么就不能为我谋划,为我所用?”
                              般若冷笑一声,月下,微仰起头,乃是她与生俱来的世家风度,“你让我独孤家为你所用?”她神色冷冽,“你出身卑微,天生异瞳,纵然能力出众,也未能成为天下之主,一旦我独孤家真的明面上帮你,世家该如何看我独孤氏!”
                              她终究还是说出口了……
                              宇文护终于知晓了,般若究竟在顾念些什么,前世里,他二人情投意合,般若自然愿意赌上一把,而如今,只是他自作多情,自以为般若会助他而已,可如今的他,在般若面前,这是一个不重要,不相干的人,与她的独孤家相比,一分不值……
                              异瞳,这二字就如一把刀子往他心口上捅。
                              曾几何时,独孤般若也说过这样的话,那似乎,是在他欢喜至极,只以为般若要为他生下那个孩子,他那时知晓后,开心了好几天,宫中太医被他召到府中,一一询问,只恨不得将般若所有消息都记在心里。
                              他冒着风险,深夜潜入般若寝宫,只因他想了好多名字,他不知如何抉择,想让般若择一择,可未料到,那个大周最尊贵的女子,竟要将那个维系他下半辈子念想的孩子,毁掉。
                              “这是孽种!”她乌发凌乱,在那夜间,说出最狠毒的话,“是私通的孽种。”
                              私通……在她的认知中,那是无耻下作,并非是他以为的,二人情意骨血。
                              “生下他,好不好。”他从未那么低声下气的与人说过话,那天,却是小心翼翼的,有些讨好的模样,“般若,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只要生下他,好不好?”
                              那时的般若,眼眶通红,有些失魂落魄,唇色苍白,素面朝天,月光清冷,打在她身上,更添凄凉,她竟一点也没有欢喜,只有无尽的哀伤,“生下他?”她声音嘶哑的厉害,“就像你一样,异瞳,被旁人轻视?”
                              宇文护至今还记得,般若那个眼神,轻蔑至极,却又蕴着无可奈何的绝望。
                              今日,她又说出了那个字眼。
                              异瞳。
                              他站在那儿,看着般若绝然转身。
                              忽然一阵清风刮过,他慢慢地弯下腰,右手捂在心口之处,那里,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绞痛在吞噬着,好似刹时就让他喘不过气来般!
                              他重重地闭上了双眼。
                              “就不该这么纵着她的……”他薄唇轻启,低喃着,却只有他一人能听见。
                              夜风萧瑟,他步履蹒跚,好似这天地间只剩下他一人。


                              IP属地:江西273楼2018-02-26 12: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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