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陀哭诉却盛,将这些时日,宇文护与她如何传书送笺,她如何暗送秋波,二人如何信誓旦旦,添油加醋说的清楚明白,更着重说了,正是宇文护默许,她才退了宇文毓的婚事。
般若一手扶着凭几,死死的拽住,“春诗,去外头看看,姑爷回来没有?”这话,却是咬牙切齿了,春诗生怕般若这儿会出什么乱子,让外头婢子都进来陪着,自己才敢出去。
“阿姐,我从未有过此等肖想,只求阿姐能够救救我,那突厥是什么地方,只怕有去无回呀!”
春诗走得远了,才渐渐听不到曼陀的哭喊声,刚出了三门,就撞见想进不不敢进的哥舒,“姑爷回来了没?”他们主仆素来形影不离,春诗下意识看向外头,夜色之下,竟无一人。
哥舒见这春诗,只得脚步往前挪,莫明的有些心虚,“原来是春诗姐姐……”
“呸,我可没有你这么大年纪没皮没脸的弟弟。”春诗被他这一句姐姐,弄的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哥舒咧嘴一笑,抓着后脑勺,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那个,那个主上说还有要事,这两日就不回来了,你去禀告夫人,不必担心。”
“我们姑娘可没担心姑爷,只是有些事情,趁我们家二姑娘也在,当面对质为好,姑爷既有要事,可说了去了何处,我好回禀我家姑娘。”春诗咄咄逼人,就是不肯放过哥舒。
哥舒顿时就知道,定然是对质那档子事,他想着等过几日,突厥回去,也不管什么对质不对质,直接把独孤曼陀往花轿里一塞,时过境迁了,主上再回来,软磨硬泡几日,也就罢了。
“我这做下属的,哪敢问主上去何处了。”哥舒咬紧了牙关,就是不说,可他本来也不知道,宇文护跑哪里去,人都说狡兔三窟,宇文护虽没有三窟,可京城中落脚的地方也不在少数。
春诗嗤之以鼻,就让哥舒跟她一同进去回禀,边走着边道,“往日里看你和姑爷如同一人,哪哪都有你,一出了事儿,你倒撇的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