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君之罪·第六十罪
虽说韩恶狼的通告是凶巴巴地下了,可是当早上起来看见美色当前却又不能吃的感觉可不大好受。
不过再怎么不好受,韩信也不是毫无礼节的人,眼前熟睡的人是他的太傅,他可记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直让人大呼无奈。
韩信起了身,轻手轻脚地穿好了衣裳,可这却也惊醒了睡眠本就浅的人。
李白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从床上支起半个身子,用一对水雾蒙蒙的桃花眸看着韩信——明显是还未睡醒。
或许李白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经过昨晚的变故,他的里衣早已是散乱不堪,此时领口大敞,露出里头白皙的肌肤,栗发洒落在上,柔柔软软的,真当秀色可餐。
“醒啦?”韩信一时间觉得有些口干舌燥,却也不好发作,只得岔开话题。
李白闭了闭眼,轻轻软软地应了一声,紧接着便想要下床。
哪知他刚探出半个身子,却发现浑身酸软无力,眼见便要摔倒在地。幸亏韩信眼疾手快揽住了李白的肩膀,才没让他摔下地去。
不过因为这个动作,李白的领口敞得更开了,胸口上的褐色刀疤也是一览无遗。
韩信脸色一变,问道,“你胸口的疤是怎么回事?”
察觉到说话之人言语中明显的寒意,李白也清醒了大半,不过却在反应过来韩信问的问题之后泰然处之,“不过是一道小伤而已。”
韩信气急,却只是眯了眯眼,冷冷地笑了笑,“你是把我当傻子看吗?”
小伤?一道小伤会在心脏之处?这么大一条伤疤,只怕当时都成了个血窟窿了。
李白不以为然,只是勾勾唇角,道,“臣可从未说过太子殿下是傻子。”
韩信未曾想过李白竟会用这般夹杂了孩子气的话语来堵他,一时间竟是不怒反笑。
堂堂太子殿下当场便给李白单膝跪下了,一边柔声劝慰,一边到旁边的椅子上去取衣服诶递给他,道,“好好好……是我失了分寸,还请太傅不要介意。昨夜我喝多了,对……太傅做了不该做的事情,也还请太傅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一回吧,嗯?”说罢,他站起身来,在桌边倒了一杯茶水。
李白微微垂了垂眸,虽不回答,可神情早已有了转机,不过是碍于一时场面不肯直说罢了。
韩信笑了笑,将茶水凑到李白的唇边碰了碰。
李白疑惑地看着他。
韩信只淡淡吐了两个字,“漱口。”
“……”李白一时间有些无语。
漱口还好,可要让他漱完之后又就着太子殿下的手倒了,难免觉得有些不妥。可韩信略微显得有些恶作剧的神情很快地就出卖了他的心思,于是李白只能咬咬牙,将茶水灌入了口中,却含着不知该如何是好。
韩信挑了挑眉,又用空着的杯子碰了碰李白略微鼓胀的脸颊。
李白闭了闭眼,一副认命的模样,将口中的茶水就着韩信的手吐了出来。
他脸颊微红,眉目之间含了些许无奈,吐出茶水的时候难免牵扯出些许银丝,很容易便让韩信想到了昨夜香靡的场景。
韩信微不可觉地勾了唇,又反复给李白倒了好几次茶水,他欣赏算是欣赏够了,李白的腮帮子也算是麻麻涨涨的了。
韩信起身,吩咐下人提了水进了屏风后头,伸手揽了李白放在床边便要给他脱衣。
李白心中一惊,急忙抓住了韩信的手腕,只可惜他本就有病在身,昨夜又折腾了一晚上,自然没什么力气,也就无法制止韩信的动作。
“院外有人!”李白低声吼了出来。
韩信则神情自若,然后低低地答,“我知道,是王尚书的人。”
“那……”李白想问出口,韩信却及时给了他解答。
“王尚书有心想要控制于我,于是在昨夜以饮酒之名对我下药,想要让我与王昭君的事板上钉钉。只可惜……”韩信缓缓说到此处,故意顿了顿,抬头望李白的神情。
李白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甚至没在意韩信在说话之中已是将他的衣物除去,此时正眯着眼睛打量他。
“只可惜……棋差一招。”李白微微一笑,那笑容真真称得上是三月暖阳,让人痴迷不已,“王尚书大概不会想到,你中药之后去到的并不是王昭君的房中。而那个探子根本就不知道王昭君的房间在哪里,你只让仆役要了水,只要王昭君不出门,那位探子绝对会回报王尚书事成……”
“到时,你便可反将一军。”
“放心吧,王昭君平时是不会出门的。”韩信几乎痴迷地望着他的笑,然后勾勾唇角,将手攀上李白略显消瘦的背脊,毫不吝啬地夸奖道,“不过太傅真是聪明才智,这么快就猜到了我的意图……”
他忽然双手使力,直接将李白抱了起来。
李白不过轻颤一下,便乖乖地躺在了韩信的怀中,任由他抱着自己走到了浴桶旁,接着放入温暖的水中。
韩信拿起屏风上的布巾开始替李白擦洗身子。
李白大吃一惊,低声道,“太子殿下大可不必如此。”
韩信不满地皱了皱眉,眼中的不悦早已展露无遗,他手中动作没停,却是轻声道,“我想,我做这些……大许是有私心的。”
“嗯?”李白被韩信触过的地方火辣辣的一片,此时更是心跳如鼓,却是直直地看着他,毫不回避。
简直赤诚一片
星座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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