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长门走进了镇守府的酒吧。从门口的暖帘到实木的吧台,这里的陈设无一不散发着一股让她感到怀念的气息。
她在吧台边坐下,身旁的座椅上披了一大摊毛皮大衣似的东西,从台面一直拖到地上。“凤翔桑不在吗?”
“她去本土进货了,所以我来带班~”
“噢,那,来一份玉子烧吧。”
“好勒~”瑞凤甜甜地笑着,转过身去取了两个鸡蛋。而长门的视线一直追随着女孩的嘴角,那微妙的弧度令她自己也在无意识之中露出了笑容。
(真好啊,正在发育期的女孩子……只是这样说两句话就让一天的疲劳都消散了……)
她是如此的专注,以至于一开始没有意识到是谁在和她搭话。
“哟,长门,不来两杯吗?”
酒吧里的人稀稀拉拉,都在角落里小声谈笑着。长门眨眨眼睛,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接下来,旁边那摊她以为是毛皮大衣的东西突然动了起来,长门诧异之下细细看去,才发现皮革原来是小麦色的皮肤,亮眼的羊毛翻领原来是白色蓬乱的头发。镇守府唯二最强的战列舰·武藏从台面上支起身子,像一头从冬眠中醒来的巨熊。
“来两杯吧,就当是为你接风洗尘。”武藏懒洋洋地说。
长门摇了摇头。
“抱歉,明天可能还有事要忙,我不想一早就头痛。”
“总是这样。”
武藏意兴阑珊地卷了卷头发。
“低速战舰里就没几个能和我共饮的。甘古特的眼神看的我心发慌。我那老姐八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扶桑姐妹又只喜欢关起门来自己喝。”
“那个英国女士呢?”一边看着瑞凤在锅前翻动炒勺,长门一边问。“我听说她人不错。”
“她是条汉子,”皮肤黝黑的巨熊耸了耸肩。“但是我们不大合得来。再说皇室贵胄在我们这种地方喝醉酒像什么样子。”
长门轻笑了一声。“你还是一点没变啊。”
“你不也没变吗。新衣服不错。”
“啊,是不错,红白的,很有魅力。”
“我说你的这件,把眼睛转回来,你这死萝莉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