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
『果然睡不着了……』法音无奈地坐起身子,“哎——”反正也睡不着,干脆就起来吧。披上件衣服,轻轻拨开窗帘,打开玻璃门,走到凉台上。微微的晚风吹得,发音感到有点微冷。空气格外的清新,因为在17层,可以俯视城市远处。灯火已经所剩无几。
法音用手撑着下巴,平视着天和城市远方相接的地方。已经融为了一体。
“怎么,也睡不着嘛?”温柔的声音说着。法音惊讶的侧过头,看到站在旁边凉台上的希尔度。
“是啊,睡不着。”
安静了一会。两人看着天空,今天的星星格外的明亮,格外的多。好久没有这样的仰望星空了。
缓缓希尔度开口:“你会对我为什么不再弹吉他好奇吗?”微笑着看着法音,仿佛要把法音都包容起来。法音点点头,又摇摇头说:“不,并不是很在意。”
说不在意那都是假的。只不过,法音知道,这样的提问,大概会引起希尔度一段不好的回忆,也许会是希尔度感到痛苦。
“其实,”希尔度继续说着,丝毫没有要掩饰这件事情的意思“原来,我喜欢过一个女孩。那个女孩很不一样,不是因为我的样貌围绕在我身边,也不是有求于我,我能感觉的出来她跟我之前没有什么羁绊。她是我唯一喜欢过的女孩。”
法音看着希尔度,看着希尔度眺望着远处的侧脸。应声:“恩……”
“后来,我渐渐的和那个女孩熟络起来。她学过音乐,我总是会把自己写的歌曲唱给她听,她也总帮我改正。我问她说,以后我只为她弹琴,可以吗?她只是红着脸微笑着点点头。”
安静了一下,法音能感觉到希尔度哽咽了。鼻音稍稍的浓重了。如果能不让希尔度伤心,法音宁愿不知道那些所谓的过去。
“但是,在我还没有告白之前,女孩便——去世了。”希尔度停住不语。
“咦?”法音有些吃惊,像这样的故事难道是韩剧中的悲情结局?“怎么会?”
“那个女孩,从一开始就没告诉我,虽然每次看到她,都能看出她脸色不好,但她没说,我也不好问。”鼻音又重了一稠。
“那个女孩,在去世前,在病房里问我:能不能只为她弹吉他,直到……我答应了。所以她去世后,我便一直遵守着那个承诺。而且后来成为艺人后,我变得很忙碌,所以一直对自己说着‘现在还不是恋爱的时候’这样的话,一直到了现在”希尔度明显的跳跃了中间的一段话语。
“直到?”法音疑问着。
“没什么。”希尔度简单的应付着。“去睡觉吧。不早了,我先去睡觉了。”
法音点着头。不知道该不该问下去,在回过神,希尔度已经不再凉台上了,只剩自己一人。看着远方。
其实。希尔度没有说全。
其实那个女孩在最后跟希尔度说的话是这样的
——能不能只为她弹吉他,直到希尔度找到真正的心之所属。
++ 十九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