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⑥
美国××高中里,一个不过七八岁的小女孩“安静”地待在一个肮脏的角落里。
鲜血,染红了她洁白的灵魂。
几个小时前……
一个性格乖张的少年被老师训了一顿,心里不满,看谁都不顺眼,但他自己平时也只有被欺负的份,心里更是不爽。
这时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路过他身边,他一把拉过她,去到学校的一个角落里。
他恨死她了。
老师在训斥他的时候总是拿这个天才和他比较。
小女孩挣扎着,但毫无意义。
一个七八岁孩子的力气怎么可能比得上高中生的。
他一把抓过她的头发,把她的头狠狠地撞向墙壁。鲜血很快染红了小女孩的半边脸,她晃晃悠悠地站起来拼命地想逃,而他却像撒旦一般看着她的不自量力,发出狰狞的狂笑,紧赶几步,伸出手将她拉进无尽的黑暗之中。
不知他从哪找来的绳子紧紧捆住了小女孩的手脚,粗糙的绳子将她白皙的皮肤勒出了淡淡的血痕。
她倒在地上恐惧地往后挪动,头上流下的血模糊了她的视线。
他像欣赏表演一般饶有兴趣地看着她的恐惧。
他蹲下身,捏着她的下巴“凭什么你处处都比我好!凭什么你就是天才!”
“我…我也不想……”小女孩颤颤巍巍地说出了这句话。
“呵…你不想?”他捏着她下巴的手又加重了几分力道“被所有人赞扬的感觉多好,你不想?!”
“那是你!”
他再次抓过她的头发将她的头往墙上撞去,恶狠狠地看着她“虚伪!”
她不过八岁,根本经不起这样的折腾。
从她头上流下的血液已经氧化变黑,在小女孩本来白净的脸上留下恐怖的痕迹。
新鲜的血液再次从伤口汩汩流出,染红了一大片的地面。
她昏了过去。如果没人发现她,那么,她现在和死了没有一点区别。
他巴不得让她死了。
他的双手沾满了鲜血,他仰天长啸,离开。仿佛一个得了失心疯的家伙。
那个小女孩,倒在血泊里,无人问津,生死不明。
学校的角落里,一个脆弱的生命就要消逝。
“喂?你请问你是宫野志保的监护人吗?”一个女声传来。
“你是谁?她怎么了?”Gin最近有任务,对志保的近况并不了解。
“她受伤了,在××医院。”
Shit!这群**!
Gin挂了电话,急匆匆地向医院赶去。
“什么情况?”Gin到医院的时候志保已经清醒过来,他在问她,语气冰冷。
志保蜷缩在病床的角落里,瑟瑟发抖。
Gin轻叹,他真的不擅长和小女孩相处。特别是这样一个性子冷淡的小女孩。
他走到病床边坐下,用他最轻柔的动作将志保搂进怀里“别怕。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在他温暖的怀里,志保忍不住哭起来。不是因为疼,是委屈,是埋怨。
听到志保的哭泣声,Gin心里一紧。他从未听过如此压抑的哭泣声,细小得仿佛要消失。若不是志保颤抖得厉害,他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
“志保……”这是他第一次这么叫她“对不起……”没保护好你。
他感觉到志保哭得更凶了,声音却越发小了起来。
从那一刻起,他决定他以后一定要好好保护她。至于理由,他自己也不清楚。
“校园暴力。”志保平静下来,用根本不属于这个年龄的语气说到。
“谁?”
“不知道……”志保回忆起那时的场景,不禁颤抖起来。
“没事了,不会有下次的。”Gin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安慰到“那,知道是谁送你来的吗?”
“不知道……”
Gin松开她,替她擦去脸上的泪痕“好好休息。我有些事要处理。”
说完起身离开。
刚要走,却被志保拉住了衣角。
“怎么了?”
“你不会丢下我的对吧?”志保看着他,眼里是一闪而过的绝望。
“怎么会呢。”
“真的?”志保松开了抓着他衣角的手。
“真的。所以你现在好好休息。”这个时候的Gin温柔的像一杯温水。恰到好处的温度,但只有一杯。
他的温柔,只能给她。
“嗯。”志保应了一声,很快进入了梦乡。
Gin轻手轻脚地走出了病房。脸上的柔情在门关上的那一刻瞬间消失殆尽。他又成了那个杀人不眨眼的Gin。
“是谁送她来的?”Gin问护士。
“一个戴黑色针织帽的男人。”
Gin向医院外走去,毫不掩饰脸上的阴霾。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电话另一头的声音微微颤抖着。
Gin冷笑“宫野志保呢?”
“她…她在学校里。”
“是吗,叫她来接电话。”
“不好吧,她现在在上课。”
“那算了。”Gin挂了电话,这两个家伙真是不要命了。
他不是不知道不仅是这两个家伙,组织里知道志保存在的人大多看她不顺眼,毕竟想到她长大后可能会成为一个极大的威胁,他们就恨不得让她去死。
不过他没有想到,真的有人敢对她不闻不问,仍由她自生自灭。
志保在病床上安睡,梦境却不那么平静。
那个不良少年如撒旦般的眼神出现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Gin来到学校,他倒要看看这两个家伙说谎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