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波特吧 关注:1,061,240贴子:14,831,977

【原创】落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一些短篇,新人拜吧,不喜勿喷,自绘茶杯镇楼。
(又及:本贴是是一些题目为落+任意字(词)的短篇,不是卖茶杯的,上次发就被删了,吧务大大们手下留情,比心。)


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18-02-16 14:41回复
    三,二,一


    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18-02-16 14:42
    回复
      2026-01-08 11:56:53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开更!


      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18-02-16 14:42
      收起回复
          一、引子
           大雪纷纷扬扬地落在一个不起眼却又充满人情味儿的村庄----上弗莱格利中,街边昏黄的路灯映出它缥缈的影子。小酒馆里冒出混和了烟草和酒味的雾,里面人们的喧闹之声飞到了云霄之上。无论是麻瓜还是巫师,是失恋的青年工人还是输了比赛的魁地奇球员,一天的疲惫的都随着狂欢消逝。
           一群青年巫师笑着闹着,从街道的另一边走来,他们看上去十分得意,好些人的脸已晒成了健康的小麦色,有个胳臂上有一道刚愈合的长疤。要不是领头那位脖子上还挂着英国魔法部的傲罗证件,恐怕就要被当成某个“地下组织”的成员了。
            在人群的最后,有一个与他们分外不同的男人:他看起来比较年轻,个子挺高,身穿长长的黑风衣,胡子刮得干干净净,皮肤白晳,像钢琴家一般的细长的手指轻巧地握住魔杖,走起路来轻快灵巧,笑声有些含蓄与文雅,与其他人谈话时总是十分温和的语气,用一双清得如宝石,蓝得如大海的眼睛注视着对方,不时扶一扶架在鼻梁上的金边眼镜。
        他的脑后飘扬着一头长而柔顺的及腰长发,令女生也十分羡慕。这长长的头发并不显得十分怪异,反而为他添了几分神秘几分柔美----这个词形容男士似乎不太对劲儿,可却十分符合他的气质,细腻温和。从他的头发一丝不乱,光洁平整,可以看得出来他十分爱惜。
        怎么说来,这个男人也应该是一个幕后工作者。他今天却和傲罗呆在一块,真是奇怪。
           “邓布利多先生,”一个娇小的黑发姑娘甜甜地对那位男士说,“您的熄灯器可帮了我们大忙了!”
           邓布利多笑而不答。
           “今天我们可是要好好喝上三杯庆功酒,我请客!”不知谁喊了一声,一群人拥向小酒馆。黑发小姑娘热情地拉往有些不好意思的邓布利多:“您也去吧!”
           “哦,阿不思,你的头发该收拾了吧”不知哪个坏小子半开玩笑地来了一句,“要不然不光近身搏斗吃亏,”他压低声音,“进这种地方还容易被当成女孩子调戏哦!”
           谁也没有注意到邓布利多的脸红了一下。


        来自Android客户端4楼2018-02-16 14:43
        回复
          无前缀,稍后删除。


          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18-02-16 15:05
          收起回复
            @shuiyuningyue


            来自Android客户端6楼2018-02-16 15:11
            收起回复
                 二、出人意料的……
                 酒馆里的人早已开始了狂欢,明灭不定的灯光映红了人们的脸。阿不思•邓布利多却仍然坐在自己的位子上不紧不慢地抿着杯子中的酒。
                 一声玻璃的脆响突然打破了愉悦的气氛,那黑发的姑娘怒气冲冲地抓住一个脏兮兮的男人的兜帽,玻璃的碎片满地都是,红色的葡萄酒在地上漫延,如鲜血一般流淌,形成了一幅诡异而模糊的图画,似乎在昭示着今晚看似安谧的气氛,其实纷乱而不详。就像一场魔鬼的戏剧,大幕拉开。
                 傲罗们都站了起来,握紧了藏在袖子里的魔杖。
                 麻瓜们迷茫而不知所措,有几个看起了热闹。
                 酒馆的哑炮老板已经冲上前去,好言好语地劝了起来。
                 阿不思眼角的余光扫到了几个鬼魂一般的影子,悄无声息而快速地踩着歪歪斜斜的木制楼梯冲向二楼。
                 好歹把两人拉到隐蔽的角落,众人七嘴八舌地问开了:“怎么了克里斯?”克里斯狠狠地拽下了那个家伙死命拉住的兜帽:“这不就是那个杀了我姐姐的**走私犯么?”
                 酒馆还没平静下来,几道㶷丽而危险的光束就扑向了傲罗们的面门,走私犯趁机挣脱,一声巨响后克里斯就不省人事,鲜血顺着地板流淌,眼睛直愣愣地没了神。
                 酒馆顿时乱成了一锅粥,傲罗与走私犯势同水火,魔咒的光线令人眼花缭乱,麻瓜的尖叫,巫师的呐喊,桌椅撞击的“乒乓”声与某个火上浇油的家伙“顺手”锁了门窗的“咔嗒”声混为一体,无序而令人惊慌失措。
                 阿不思忽然拔腿向二楼冲去,他看到了一个他记得刻骨铭心的身影!可是那却如同一个稍纵即逝的幻觉,淹没在人群中了。阿不思扫了一眼周遭的走私犯,他们已变得有组织,有纪律了,其中的几个小头目还时不时地眼睛既敬畏又崇拜地看向某一个地方,仿佛在听侯一位权倾天下的君王调遣。
                 这不可能。阿不思浑身的血液都冻洁了。那个“他”不可能来到英国——“他”也不敢来吧。“他”和走私犯混在一起。这更不可能。“他”创立了自己的军队。笑话。但是周围的战斗,受伤甚至死亡,却让阿不思觉得这真是一个残酷而真实,又出人意料的大笑话。


              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18-02-23 20:47
              回复
                   “他”是自己的仇人,现在,以及将来会成为更多人不共戴天的仇人——例如克里斯和傲罗们。
                   阿不思叹口气,拿出了先前藏在袖子里的一个古怪的玩意儿。“咔嗒”他摁了一下,那周遭的火把灭了,但战得正酣的人们浑然不觉。“咔嗒”,那盏快要掉下来的大吊灯灭了,有人抬头看了看。“咔嗒”,小酒馆笼罩在黑暗中,突然是一刹那的寂静,所有人都如泥塑木雕一般沉默着,不知发生了什么。
                   在一片黑暗中,只看见一个影子穿进人群,迅捷地击倒一个又一个人,星星点点的火焰闪了一下,又闪了一下,原来明亮的希望之源现在却如鬼火,无声的压抑与恐怖。战斗继续下去。人们倒下去的声音异常清晰。阿不思灵巧地在人群中穿梭前行,一头红发好像跳跃起来。他施咒无声而华丽完美,既快速又小心谨慎,仿佛他是个参加变形术考试的学生或者进行友谊决斗的小选手。
                   “他”仍是那么冷静而无畏,如一个静待猎物上钩的老练猎手。阿不思的眉头紧皱,他自已就站在那个高大的、摇摇欲坠的酒柜后面,心脏“砰砰”直跳。稍微平静了下思绪。
                   他并没有立马发动攻击。阿不思不知道自已是怎么了。他告诉自己是在寻找时机,但他的大脑只是闪过一些回忆,一些他既留恋又憎恨的糖衣炮弹。
                   仇恨的火种在他心中燃起,这个披着圣洁天使外表的路西法,终于原形毕露而触手可及。
                   “他”是自己的仇人。没错。“他”害死了阿莉安娜,阿不思最亲爱的妹妺——至少阿不思自己这么认为。对“他”复仇的机会就在眼前。是的,只要一个魔咒,“他”就会和阿莉安娜一样,如一个破碎的玩偶摔在地板上,进入冰冷潮湿阴暗幽深的坟墓,慢慢腐烂,化为白骨。没有人会知道这是阿不思干的。也没有人会相信这是阿不思干的。黑暗会掩盖一切。
                   但阿不思没有做任何事情。虽然内心充满了愤恨与忧伤,以及对弟弟妹妹的愧疚。


                来自Android客户端9楼2018-02-23 20:52
                回复
                  2026-01-08 11:50:53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他”不是个恶魔。阿不思这样想。“他”会忏悔,会回归。阿不思充满信心地这样想。“他”会洗净黑暗,会承认自己的错误。阿不思充满信心地、带着愤恨与惆怅这样想。“他”会跪在阿莉安娜的墓前,给所有邓布利多道歉。给他一个机会吧……
                     阿不思抬起脚猛地一踢,那个高度直达天花板的酒柜歪了下来。“他”的反应也真够快的,猛地向侧一跃,居然抓住了阿不思的衣领!两人一齐摔倒在一堆乱七八糟的酒瓶中。
                     刚才那件事仿佛第一张多米诺骨牌,立马引发了连锁反应。几个麻瓜工人抡起凳子,竟也加入了混战。一堆破破烂烂的木头片儿全砸到了他俩身上。
                     在一片混乱下面,却十分寂静,阿不思可以感受到两人清晰的呼吸声,“他”的那只手依然紧揪着阿不思的衣领。
                     “盖勒特•格林德沃。”昔日的密友竟在这里相见,而名字一出口饱含的不是欣喜,而是仇恨与怒火。
                     “今天晚上天气真好啊,”盖勒特不紧不慢地说,好像此时两人不是在一家人们大打出手的小酒馆,而是悠闲地喝下午茶,“亲爱的阿不思。”这声“亲爱的”叫的十分暧昧。既使在黑暗中也可以发现阿不思脸红了。
                     “把手放下。”阿不思命令式地、不带一点感情地说,
                  “英国魔法部一半的顶尖傲罗都在这儿。”他尽量不发出声音地摸到了自已的魔杖,“现在,跟我走。”仍然是冷冰冰的陈述句,“如果你答应跪在安娜的墓前忏悔,我带你走。”可以听得出阿不思的强硬语气下,是不断压抑却快要喷薄而出的五味杂陈的情縤,“或者我杀了你。”他咬咬嘴唇,又补上一句,“绝不手软。”
                     “不要着急,我亲爱的阿不思”盖勒特轻快地回答,把手搭到了阿不思的肩上,“怎么忏悔呢?”他就像一个天真无邪而好奇的孩子一样歪着脑袋,注视着阿不思。
                     “难道你心里一点儿愧疚也没有吗?”阿不思忍不往了,
                  “你过去做了什么?现在在做什么?将来要做什么?”四个问句一连串地问出,语气一个比一个强烈,手心一直紧握着魔杖,流出了汗水。
                     “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更伟大的利益”盖勒特如一个信徒般托起了他项链上挂着的那个标志——竖线,圆,三角,在漆黑中闪亮着,“这可是你说的。”
                     “可这不是害人性命,永远不是!”阿不思撕下了冰冷的面具,爆发了,“你害了我妹妹,毁了我一家!”他澄澈的蓝眼睛闪着怒火,“多少人都因你而死!”
                     “砰”的一声巨响,这堆木头架子四散纷飞,灯火又回来了,怒气冲冲的阿不思一个箭步上前,把刚站起来的盖勒特堵到了门边,一把扯下他那精致的黑丝绒面罩。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楼2018-02-23 20:54
                  回复
                       一张五官匀称精巧的脸出现在众人的面前,和阿不思上次见到他相比,皮肤有一点风吹日晒的痕迹,浅蓝的眼睛多了些深沉与老练,显得更加成熟。鼻子高挺,留了两道小胡子,金发仍然光彩夺目,让星星也黯然失色。他个子和阿不思差不多高,身上的大衣划开了一道口子,胸口衣袋装着两瓶颜色绿得诡异的魔药——无疑是走私犯今晚的“成果”。
                       盖勒特手中的魔杖没来得及举起,阿不思的魔杖抵住了他的胸口。阿不思的血液沸腾起来,复仇与终结的时间到了。
                       傲罗们都兴奋万分,大声喝彩:“抓住他,阿不思!”走私犯脸色煞白。几个麻瓜双眼无神,遗忘咒已经起了效果。
                       阿不思突然眼神和盖勒特对上,迟疑了一下。
                       “绝不手软?”仿佛魔鬼的呼唤。
                       说时迟那时快,盖勒特的左手抓住了阿不思长长的红发,做了一个十分轻佻的举动——像现在的男孩子调戏自已的同桌一样扯了扯阿不思的头发。
                       “啊!”这声惊叫吃惊多于疼痛,盖勒特趁阿不思分神的一刹那,打开一瓶魔药,迷幻的绿烟迅速充满了屋子,他消失了……
                       阿不思只觉得头重脚轻,他残存的意识告诉他不能昏倒,他总算来到了魔法部,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报信,随后摔在冰凉的地板上不省人事。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楼2018-02-23 20:55
                    回复
                      @瑾月公子ovo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楼2018-02-23 20:56
                      收起回复
                        写的巨好
                        有些地方可以稍作改动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楼2018-02-23 21:15
                        回复
                             三、放不下?不放下?
                             还是晚了。
                             阿不思漠然地靠在飞路网的壁炉边,却丝亳感不到一丝温暖。他仿佛是透过一个死人、一个幽灵的眼睛看东西,一切都离他很遥远,周围苍白又陌生,与他之间仿佛隔了一层雾。
                             支援的人们接二连三地回来了,叹着气,眼圈红红的,抬回一具具冰冷的尸体。阿不思瞪大眼睛,努力想从他们身上看到一丝生命的迹象,听见一声心跳或呼吸,但是他们都像那冰冷的塑像一般,没有生气——克里斯,原来多么活泼,多么热诚,多么勇敢,头上的血已经凝结了,形成一片刺眼的、令人心痛的暗红;那个有次在霍格莫德差点儿扒了他包的小贼,其实也心地不坏,不知怎地也在这儿;一个中年铁路工人,他仅仅是个与巫师素不相识的麻瓜,恐怕连这件事的来龙去脉也不知道就一命呜呼了吧……
                             所有人都死了。
                             阿不思知道,那个天真、孩子气、自以为是、忧柔寡断、多愁善感、总是把像“他”一样的混球儿和整个世界想得太好的阿不思•邓布利多也死了,只留一个躯壳,装满无法承受的忧伤与愤恨。
                             他望向一面镜子,里面的人儿就如鬼影一般:脸没有一丝血色,双眼下有一丝阴影,大衣扯破了道口子,碎木屑七零八落地贴在身上,眼镜不翼而飞。他的手里还紧紧地攥着那个小瓶子
                          ——天知道他是怎么迅速地找到它还能强撑着过来,它内侧仍有一点那可怕的、有毒的液体。阿不思顿时涌起一股憎恶,想远离它,远离这些尸体,远离一切。
                             然而它不是罪魁祸首,就连盖勒特也不是。最该遭受唾弃与责骂,最该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的人是自己。阿不思这样想。
                             如果丢弃自己内心可憎的虚荣,落下自己的长发,他们明天仍能踏在坚实的土地上,迎着灿烂的朝阳。
                             如果丢弃自己内心想要引人注目的愿望,落下自己的长发,他们明天仍能呼吸清晨的新鲜空气,迎着天空中的云朵。
                             如果丢弃自己内心最后一丝可笑的留恋,落下自己的长发,他们明天仍能看见富有生气的人们,迎着亲朋的笑脸。


                          来自Android客户端16楼2018-03-17 20:46
                          回复
                               ……
                               阳光透过绿荫层层的树叶,如碎金般洒在阿不思的及肘长发上,盖勒特•格林德沃趴在青翠得不可思议的草地上,漫不经心地在一卷皱巴巴的羊皮纸上写着什么。
                               此时的戈德里克山谷是如此地安详,不时传来几声鸟鸣。
                               “成了!”
                               阿不思笑着接过羊皮纸:“这些如尼咒文也太草率了!”
                               “想试试?”盖勒特抓起它,站起身,随手扔进了隔几步远的小溪。
                               小溪冻结了,并且那片冰正在飞速曼廷——这可都快夏天了!
                               “哦,好吧。”阿不思流畅地用魔杖划了个圆圈,嘴里低声念叨着什么。冰面上顿时燃起了熊熊大火。
                               “你开玩笑吧,”盖勒特跳了起来,跑向小溪,“我还要循环利用呢!”
                               “那只是幻——”
                               “卟嗵”、“卟嗵”两个年轻人都摔了进去,小溪又恢复了往日的欢快,清澈见底,水流带着几片阳光调皮地在岩石上舞蹈,向远处流去。
                               “我就说幻觉系魔法不好控制吧!”两人从水中游出,异口同声地说道,笑得那么天真又忘我。
                               阳光把少年们沾着水珠儿的头发映得闪闪发亮。
                               ……
                               原来黑得如墨染的天空被孤独的月儿和快活的群星照得又有些泛蓝。两人坐在阿不思家阁楼的那两把吱呀作响的椅子上。
                               “你的长发可真漂亮!”盖勒特说道。
                               阿不思笑了一下。
                               “你知道有这样一个传说吗?”盖勒特顿了顿,阿不思仍是把修长的手指搭在一起,一副饶有兴致的样子。
                               “一个长发及腰的姑娘嫁给了自己心仪许久的小伙子,生活得幸福美满,而且更神奇的是,”他眨眨眼睛,“她的头发保存了她所有的快乐回忆!”
                               “她没有忧愁和悲伤,到她去世的那一天,她的身体消于无形,她的长发化为一只只彩蝶,飞入了所有有情人的窗口!”
                               “这个是你自己编的吧,”阿不思撇撇嘴,“彩色的蝴蝶……”他的眼神暗淡了,“我从来没有变出来过……”
                               阿不思叹口气,举起魔杖,从杖尖飞出的蝴蝶十分逼真而精美,却苍白的像纸一般。
                               “从来没有色彩啊……”阿不思变得忧郁起来,“父亲还在阿兹卡班,母亲去世了,我现在是一家之主,还要照顾弟弟妹妹……”
                               “不一定哦,”盖勒特不知从哪儿拿出把剪刀,剪掉了阿不思的一小络红发,朝空中一挥,轻轻地举起魔杖。
                               一只只火红色的蝴蝶仿佛在燃烧,它们越飞越高,汇入那壮丽而璀㻧的星河。
                               ……


                            来自Android客户端17楼2018-03-17 20:47
                            回复
                              2026-01-08 11:44:53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阿不思摇摇头,从回忆中醒来。
                                 “他”变了,阿不思对自己说,“他”已经不是那个十六岁的少年了。
                                 “他”变了,“他”再也不会因为单纯的实验和游戏而使用幻术了,而是用它迷惑人心,摧残生命。
                                 “他”变了,“他”再也不会因为变出美丽的蝴蝶而触摸自己的头发了,而是转移自己的注意力罢了。
                                 “他”内心的黑暗,是“他”刻意遮掩,还是阿不思刻意忽略?
                                 究竟是放不下,还是不放下?
                                 阿不思深知,自己长发里徜若真有回忆,也只能是痛苦罢了。为了一个只是虚情假意的黑巫师而抛下整个世界——那只是一群无病呻吟的伪诗人想出来的吧。
                                 “为了更伟大的利益,”他喃喃道,“但不是你认为的那样。格林德沃,你以后对我来说只是个陌生人。”
                                 蝴蝶从魔杖尖飞出,依然是刺眼的白。
                                 四、尾声
                                 “剪到齐耳?开玩笑吧?您的头发让公主都羡慕!”理发店伙计夸张地叫起来。
                                 “剪。”一个冰冷的回答从阿不思嘴中吐出。
                                 落发,更落情。


                              来自Android客户端18楼2018-03-17 20:49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