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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骑】(短篇)《画中人》┃菀栮制药出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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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大家新年快乐!ww
镇楼图克劳德·莫奈的睡莲


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18-02-15 18:42回复
    二楼合格证


    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18-02-15 18: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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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16 03:32: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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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画中人》
      “我曾以为,留住光,就可以留住你。”
      【菀栮制药出品】
      编、作:韩彧
      后期修改:涴洱


      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18-02-15 18: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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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年快乐w新年吞下一口刀子x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9楼2018-02-15 19: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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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年快乐,年初第一口到


          IP属地:广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0楼2018-02-15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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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年快乐√
            另外文章超棒的


            来自iPhone客户端11楼2018-02-15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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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求长评么么哒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楼2018-02-15 2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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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年快乐w愉快地吞下这口刀子√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3楼2018-02-16 0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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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16 03:26: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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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下是校对后版本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楼2018-02-16 0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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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画中人》(v.2.0.)
                    “我曾以为,留住光,就可以留住你。”
                    【菀栮制药出品】
                    敬我们的生活与艺术。


                    来自Android客户端15楼2018-02-16 0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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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很多人认为一定要去理解什么是美。
                      其实,真正的美无需理解,
                      只要学会去爱惜,就已经很足够了。
                      ——克劳德·莫奈
                      >>
                      今天我要给你讲述的,是一个画家和一个诗人的故事。
                      >>
                      光是世界上最动人之物。
                      光从空中降临,照耀在佛罗伦萨的土地上,使人看清这座繁华的城。
                      我背着画板,左手攥着我的笔刷,右手提着自己提取的低级颜料,走在运河沿岸。
                      这时的佛罗伦萨已完成了商业复兴,它繁荣地一如既往,街口河渡仍熙熙攘攘。我的目光不停在一个又一个人之间来回打量着,街上人很多,成片成片,可我就是找不到……
                      我找不到我心中那个最值得我画的人。
                      不是坐在一艘白漆游船上的那个公爵的女儿,不是打着洛可可小伞的那个香料巨贾的孙女,不是那个拿着经书与十字架的修女,也不是提着花篮叫卖的小姑娘……不是,都不是!
                      这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我知道我一直在寻找的最值得我画的人绝对就在这世间的某个地方、就在光下,可是我遇不上,也许我已经遇见那个人了,但我与那个人擦肩而过。
                      不过我从没有放弃过希望,因为我知道我要找的人就在光下,我一定会找到,等我找到了,我这辈子就只画那一个人,再也不像现在这样整天往来奔波给各式各样的人画画。
                      光把我的卷发晒得有些热,我摸了一下,发现脑后束发的那根紫罗兰色丝带已被汗水浸透了。
                      光顾着找人,竟然没有发现已经到了正午。
                      正午的光可真强烈啊……
                      先回去吧。
                      >>
                      我在这座城市的落脚点,是一间坐南朝北的小阁楼。
                      这间阁楼是我与我那位诗人朋友一起租下来的。我和他是十四年前在洛林认识的,他擅长写诗,我擅长绘画。
                      两年前我们迫于生计搬来佛罗伦萨,一起凑钱租下这间朝暗面的阁楼。
                      这个我们称之为“家”的地方只有两间屋子。一间是我们吃饭和睡觉的地方,而另一间用来放置我的画和他的书。
                      他是个很爱读书的人,我的画摞得有多高,他的书的高度是那的两倍。
                      这么热爱阅读,难怪成为了诗人啊。
                      实际上我想告诉你——他不光会写诗,他还会研究各种机械和天文。他曾设计过一个飞行的机器,还有一个小型水磨。
                      可惜我们买不起机械的原材料,更买不起昂贵的观星镜。
                      所以他才会选择写诗,做着廉价的抄写员。
                      没错,他的字也特别好看——这是我后来注意到的——有多好看呢?哦圣母玛利亚,我发誓即使是过上个几百年,他的字也能被印到字帖上供孩子们描摹。
                      抱歉,光想着介绍他,我都快忘记了我们的故事。
                      >>
                      我回到家里,果不其然,他还是伏在案上替人抄写。他抄得很认真,以至于完全没注意到那被我们称为桌子的几块木板开始摇摇晃晃,发出吱呀吱呀的难听声音。
                      我知道这时候尽量不要打扰他,便识趣地绕开走到床那里,从床底下抽出一包掺了不少木屑的黄油饼,坐在一旁自顾自的会吃了起来。
                      粗制滥造的食物在口中被咀嚼着,细碎的木屑或多或少扎进舌头,有些疼。
                      啊,真想过上更好的生活……至少可以吃不这么难以下咽的食物。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他终于注意到了我,我回头一看,原来是笔没墨水了。
                      “刚进门。”我随意地答道。
                      他没再说话,低头,将笔尖伸进墨水瓶。
                      我看着他蘸墨水的动作,笔尖伸入墨水中,任墨水渗进金属的缝隙里,恰到好处,便立刻抬起,也一并带去沾在墨水瓶上的一滴墨珠。
                      我注意到了他手上的厚茧,颜色发白。我又伸开手,看了看自己的,也好不到哪里去。虽然,我们都只是二十岁出头的年纪,他二十四,我二十二。
                      没办法,这就是生活。
                      充满了艰酸与苦楚,整条道路上荆棘遍布。
                      待我咽下最后一口黄油饼,他也写完了,身体向后仰倒靠在椅子不牢固的靠背上,望着光秃秃的天花板出了会儿神。
                      “今天画了什么?”他开口问我。
                      “一个酒红色头发的修女,”我说着,拿起靠在一边的画夹,“你要看吗?看一眼五个铜子。”
                      他撇了撇嘴,一副嗤之以鼻的样子,“谁屑得看你那些画啊?”
                      “爱看不看!”
                      那时我真以为他对我的画不屑一顾,那时我真的是这样认为的。
                      那时我们也天天这样拌嘴,天天吵。
                      可是即使是天天吵架,为什么我当年就没能注意到他从某天开始突然变哑的声音呢?
                      这都是后话了。
                      对了!有一件事刚才我忘记说了,关于他,还有一件事,我觉得这件事可能会方便你们对这位诗人形象的了解。


                      来自Android客户端16楼2018-02-16 0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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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忘了是哪一天,他突然问我:
                        “你整天夸自己很厉害,为什么不去当宫廷画师呢?”
                        这个问题我并不是第一次听到,但是这是他头一次问我,于是我把我常说的那句话答给了他:“没劲,整天都是珠宝金玉,有什么好画的?”我想了想,又反问他:“而且,你这么看不起我,就确定我有当宫廷画师的水平?”
                        他檀木色的眼睛眨了眨,眼睛里很亮,他偏过头,说:“我当然确……”但他说到一半,后面的字眼就只张了张嘴,出不来声,最后他吐出一句:“切……我就随口说说,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呵……”我扯了下嘴角,看着他偏过去的脸,我感觉他有更多话要说,但他不开口。
                        光透过小窗照进来,空气中的灰尘在光线中漂浮着。
                        “那你呢?你又为什么不去为上等人写作?”我率先打破了沉默。
                        “跟你一样,觉得没劲。怎么,有意见吗?”他托腮,天青色的发丝在光的照耀下变得半透明,像是魂灵一般。
                        “那……你觉得什么有劲?”我又问,他把手从脸边拿开,语气轻然地说了一句:“你管不着。”
                        我没再说话,不知道为什么,那天我不想跟他吵。
                        我们就这样安静地坐在小阁楼地上,看着窗外的天空一点一点由暗红色变成靛蓝,最后变成明度极低的深紫。
                        冷风灌进屋子,我走上前去,关上窗户。指尖接触到生了锈的冰冷金属把手时,我忍不住问他:“哎你说……我们这样‘不求上进’,会过上好日子吗?”
                        他沉默了一会儿,站起来,在窗户关上前看了一眼佛罗伦萨的夜空。
                        那是阴暗的蓝灰色混合了紫罗兰的颜色,星星很亮,却不多,此时尽数映入他眼中。
                        “会的。”
                        “一定……会的。”
                        >>
                        之前说过了,我当年没能注意到他变哑的声音,后来有一天清晨我发现他的眼窝深深地凹陷下去,手脚冰凉,那时他在床板上痛苦地抽搐着。
                        我去叫来了医生,医生听到症状后拿起防护面具的动作让我心头一紧。
                        那时我就有种不好的预感,但我还不想承认我当时在害怕。
                        果不其然,医生在进行了一番检查后拍了拍我的肩膀,轻声告诉我他感染了霍乱。
                        “为了不被传染,我建议您把您的朋友送到修道院的救护所,并尽快搬离这里。”
                        医生头也不回地走了,甚至连药都没有开多少,只留下那么几个小纸包。
                        我走到床边,看着他。
                        上帝,我绝对没有在搞笑,但确实——那时他的模样可以说已经没法看了。不久前还只是痉挛,现在已经脱水到皮肤皱如皮纸,如果头发再白一些,活脱脱就是一个小老头。
                        我真的不想笑,我很想哭。
                        “你坚持一下,我再去找个医生来……”我憋了半天,只憋出这么一句话。
                        “喂……你”他侧过脸,无力地叫住了我。
                        我停下来,看着他,他张开嘴,我以为他会说“你快走吧不要被传染”之类,却没想到他会说:“你……不会走吧?”
                        “当然不会。”
                        我当然不会,尽管整天吵架,但他仍是我最亲密的朋友,而且在这个偌大的佛罗伦萨城,我们两个是彼此唯一的依靠。
                        我看见他的表情变得复杂,但我当时并不能读出他的表情中蕴含着什么。
                        他抬起虚弱的手,想拉住我,但距离太远,他够不着,“别去……了,陪……我说……话。”
                        我答应了。
                        可惜,我当时并没有想到靠近一点让他抓住我,这也成了我后来无法消除的残念之一。
                        >>
                        他患病的第三天,已经变作了干尸模样,我根本不敢相信床上躺着的这个是我的那位诗人挚友。
                        我推开窗户,却只有半丝半缕的微光照进来,照在他干枯皲裂的皮肤上。
                        我抬头,看着光秃秃的天花板出了会儿神。
                        忽然间,我听到一个极其微弱的声音,
                        “画……”
                        我走过去凑近他,他又重复了一遍:“画……我……想要……你的……画……”
                        我错愕了,瞪大眼睛看着他枯槁的脸,他檀木色的眼睛眨了眨,眼睛里很亮。
                        “就……一张、让我……带走……好不好……”
                        上帝!我的眼睛为什么就这么酸!我突然怎么就想哭呢?!


                        来自Android客户端17楼2018-02-16 0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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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我听得出自己的声音在发颤,我飞快地奔向那间放着我的画的屋子,一头扎进一堆画里翻找着。
                          既然他要我的画,那我应该送他一副他的画像才对!我们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这么多年我画了这么多画,一定有一张我是画他的!哪怕是随笔练习也可以啊!
                          我把我的画翻了一遍又一遍,没有一张他的画像。我甚至钻进了他的书堆里到处翻,试图找到哪怕一张小小的随笔练习。
                          我几乎是要抠开地板翻找,甚至是扒开墙皮找,可就是没有,怎么找都没有。
                          最后我跪在一堆画和书里,打湿衣领的是汗还是眼泪我不知道,但我意识到——
                          我们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这么多年我画了这么多画,没有一张我是画他的。
                          哪怕是一张随笔练习也没有。
                          我感觉重压向我袭来,令我难受到喘不上气。
                          突然我的手摸到了什么东西,我拿过来一看,原来是一个小小的手写本。
                          那是他的手写本,我好奇地打开了。那里面写的都是十四行诗,诗的内容,则是那时我从没想到的。
                          每一首十四行诗,都是写我的每一张画,一张都没有漏。
                          他文笔真好啊,描述的画面让我真的想到了我那些画,甚至猜透了我作画时的心情和目的。
                          我突然想起,这些年来,我们何曾不是有难同当、有福同享?
                          我们在同一张桌子上分享着同一块儿面包,甚至睡在同一张床上。
                          我突然想起,我最低落的时候,哪次不是他鼓励我,我遇到麻烦的时候,哪次他不是比我还着急?
                          我仿佛看见他伏案抄写的身影,他努力抄写挣来的钱,我什么时候少用过?
                          脑内开始想象他怎样悄悄拿起我的画夹,偷偷捧起我的画端详,然后拿出这个手写本,认认真真在上面写下这些十四行诗。
                          嘿……
                          原来,我的每一张画你都有看啊……
                          你还给我写了……这么多诗。
                          真是自作多情的人,你这样,简直是让我更愧疚了啊……
                          我把心口的布料攥得很紧很紧,我觉得自己之前的那些问题都有了答案。
                          “我找到了……我找到了啊……”
                          “最值得我画的人……原来一直都在我身边啊……”
                          “就是你啊淘气……”
                          >>
                          我是搬着画板、画笔和颜料回去的。
                          他看我的眼神一开始有些惊讶,但接着就一副意料之中的样子。
                          这一次我读懂了。
                          惊讶是在惊讶我会现场作画,而意料之中的眼神则是在说:“在此之前你果然没有画过我。”
                          我的心很难受,我只能尽可能让自己的手不要发抖。
                          我开始调色,笔刷蘸取的颜料却并没有很多,都是灰度很高明度很低的颜色,因为在我面前的就是一片灰色,包括他,在灰光里更显苍白的他。
                          就连他脸上每一条皱纹都要我用灰褐色去画,他天青色的发丝也被灰色的光照的几近半透明,看上去是泛白的灰绿色。
                          我觉得有些可笑,我准备了这么多颜料,打算着在哪一天画那个“最值得我的画人”。
                          可是那一天真的到来了,那个人真的在我面前了,到头来,我只用上了这几个颜色而已。
                          如果,如果我发现地早一点,是不是可以用更多色彩?
                          如果,如果我发现地早一点,是不是面前这个人仍然清秀美丽?
                          如果,如果我发现地早一点,是不是可以画更明亮柔和的光?
                          光依然是光,是世界上最动人之物,从空中降临,照耀在佛罗伦萨的土地上,使人看清这座繁华的城。
                          也照耀在这间昏暗的阁楼里,使我看清这些年来我有多么愚蠢——明明最值得珍惜的人就在眼前,我却没有好好珍惜。
                          我生命中最值得我画的人啊,我曾以为,留住光,我就可以留住你。
                          到底我才发现,光和你,我都错过了。
                          一滴眼泪掉进洗笔的水桶里,最后一笔反光画上去,整幅画完成了。
                          我知道他没有时间等画干透,只是半干,我就给他拿了过去。
                          他虚弱的手接过那张画,费力睁开眼睛端详着。
                          很久很久,他才开口,用微弱的声音问我:“你觉……得……这张……画……怎样?”
                          说实话,我一点儿也不想哭,毕竟我想留给他一个男子汉形象。
                          我努力把眼泪憋了回去,俯下身,让嘴角弯出一个我自认为帅气华丽的弧度,
                          “这是我迄今为止画过的,最好的一张画。”
                          听到这句话他也笑了,他用尽了余下所有的力气,抱紧那张画,丝毫不在意未干透的颜料弄脏了他白色的衬衫。
                          他就这样一直保持这个姿势,我就这样一直看着他,直到我再也没有眼泪可流。


                          来自Android客户端18楼2018-02-16 0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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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傍晚,他的遗体被抬出去焚烧了,就在楼前的空地上。
                            同时,我雇来的运货马车也到了,我将收拾好的东西打好包堆在楼下,其中把我的画单独打包,并将那本手写本放在贴身的衣服口袋里。
                            收拾完东西,来祝祷的牧师也念完了悼词,只等着一把火,他就回到天父怀抱中了。
                            我在他们点火前最后看了他一眼,还是他最后的模样,手里紧紧抱着那张画。
                            火把引燃了柴火堆,属于火焰的红光瞬间照亮了整条街区。
                            我看着火焰吞噬了一切,火光中,我又回忆起了那一切。
                            我们在同一张桌子上分享着同一块儿面包,甚至睡在同一张床上。
                            我突然想起,我最低落的时候,是他鼓励我,我遇到麻烦的时候,他比我还着急。
                            他伏案抄写的身影,他努力抄写挣来的每一分钱。
                            他悄悄拿起我的画夹,偷偷捧起我的画端详,然后拿出这个手写本,认认真真在上面写下这些十四行诗。
                            他的音容笑貌,他的一举一动,他的一颦一笑,甚至是对我的数落和嘲讽……
                            他的一切我都试图全部深深烙印在我脑里、心里,我迫使自己永远都不忘记。
                            那一切化作灰烬,被热浪带上天空,好似变作星辰。
                            无意中我的视线落在了那些画上。
                            那些画,没有一张是画给他的,那些都不是画给我最值得画的人的。
                            况且,最好的那一张画已经被最值得画的人带走了不是吗?
                            那我留着这些画,还有什么意义呢?
                            于是下一秒,我做了一件在外人看来特别荒唐的事。
                            我抓过那些画,一把接一把扔进了火堆里。
                            那些画在火焰中尽数化为了灰烬,被风卷走,吹去了不知名的地方。
                            现在想想,那些拥有他的日子,真的无比令人怀念。
                            清贫、困窘;
                            没办法,这就是生活。
                            充满了艰酸与苦楚,整条道路上荆棘遍布。
                            但它又是那样温暖、美好;
                            因为有你陪伴我。
                            有你的日子真好,我想我可能到死也不会忘记吧,淘气。
                            >>
                            “您问后来啊?后来,我履行了我的诺言——此生只画他一个人。”
                            “所以,如您所见,这次画展展出的画并不是我特意挑选的,我确确实实只画他一个人。您看这张,是我们两个曾经去波斯菊花田的时我看到的他、这张是我们刚来佛罗伦萨时在船上写诗的他、这张是圣诞夜切咸肉的他……哎呀,总之都是他。”
                            年轻的报社记者认真地记录着这位有名的意大利画家刚才所讲述的故事,末了,她问画家:“那您还有什么话想对您的追捧者说吗?”
                            “我?”画家挠了挠头,“我暂时没组织好语言……不过我的一位法国同行有一句话,我觉得很有道理,想跟大家说说——”
                            画家的目光望向自己的画作,仿佛又看到了自己没来得及抓住的那个人。
                            “很多人认为一定要去理解什么是美。
                            其实,真正的美无需理解,
                            只要学会去爱惜,就已经很足够了。”
                            >>
                            真正的艺术家,需有经过生活的调剂、糅合、稀释 ,他的人生也需要被混合入甜与苦、悲与乐,他需要体味痛苦与失去,也需要学会珍惜与呵护。
                            只有这样的艺术家,才会被人们所喜爱,才不会被生活所抛弃。
                            当然,谁知道失去后会不会再失而复得呢?
                            那天画展闭馆后,画家正站在自己的一幅画前看得出神,以至于没注意到一个人悄悄地走了过来。
                            “您好,菲菲先生。”
                            画家被吓了一个激灵,他转过身,却愣住了——
                            面前是一个有着天青色头发、檀木色眼睛的少年,眼睛很大很可爱。
                            “抱歉打扰到您,菲菲先生,我很喜欢您的画,我感觉您的作品非常具有感染力。”
                            “啊……谢…谢谢!”
                            少年眨着大眼睛,望着画家:“唔……我可不可以冒昧问一下,您画中那个人,是我吗?”
                            【Fin】


                            来自Android客户端19楼2018-02-16 0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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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16 03:2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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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在后面:
                              此篇为开放式结局。(借鉴《Ruby Sparks》)
                              关于最后那个少年,他绝对不是已经火化的那个淘气。
                              至于他到底是谁,大家自行推测。
                              最后祝大家吞刀愉快,新年快乐w


                              来自Android客户端20楼2018-02-16 0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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