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防个抽~
昨天说今天开坑，结果回来写着写着就写完了……
字数不多，不到6000，本想着分割开来发，但是吧，明天有明天的事，拖事情的毛病是不好的对吧~
虹七中经典的台词太多，细细数来每个角色都有，而对于逗逗，最让我感动的，是和黑小虎的那段对白：
“逗逗，难到你就不怕死吗？！”
“我早就不是那个怕死的逗逗了！”
七侠，各个都那么好。
这一句话让已经二十出头的我在重温到这里是有点鼻子一酸，小小少年终要长大，他的不完美造就了他的真实，他的真实造就了他就是那独一无二的雨花剑主。
可能看到名字会有小可爱觉得眼熟，那就……打个广告吧，另一篇文，《惊堂梦》，记护法卧底的那些年。
https://tieba.baidu.com/p/5531007854?
嘿嘿
食用注意
※本文有原创人物
※本文无CP
※记逗逗独自撑起六奇阁的那些年
※一次性更完，未见END不要插楼哦~

一
　　腊月三十，本是家家户户都在忙着贴桃符、燃爆竹的日子，这黄石寨却是格外的冷清。
　　昨日刚下了一场薄雪，细腻地黏在枝头悄悄地卷起了黄边的旧叶上，偶来一阵风，抖落了几片压枝细雪，到别有一番换新的意味。
　　当然，只是老道士这么觉得的。
　　其实他以前不觉得自己老，早先三十出头的年纪，难以挑出几根白发，只是他身着背后绣着太极八卦图的深灰道服，一柄拂尘随意地搭在左手上，来访者常常用“仙风道骨”来形容他，仿佛他是那早已不知春秋的活神仙，久而久之，他也就习惯了，也就随意地看着年岁就这么一点一点地长着，从而立之年到花甲之岁，他习惯了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睡觉，一个人问诊，一个人过除夕。
　　他从不贴桃符，也从不贴对联。常有人道，若是家中有已逝之人，需得三年不着喜事。偌大的六奇阁，只有他孤身一人，喜不喜庆本就无妨，又年年都有他医不得的病人，就算是为了他们免了这些琐事吧。
　　什么生死人肉白骨，纵然他的医术可解天下奇毒，也抵不过人的生死大限，长生不老本就是痴人说梦，又何苦不远万里来他这敲碎心中最后一丝希望呢，神医之名，是从祖师爷那传下来，与他究竟有何干系？他本只想救人，却不想被世人求着医不可医之人。
　　好在是孑然一身，不会有自己求着自己救人的那一天。
　　总来寻他喝酒的老朋友问他，有没有想过这天下无双的医术与这雨花剑将来传给谁。
　　没想过，这是他的答案。
　　为什么要想呢？三十余年前七侠在那场纷乱江湖的正邪之争中赢了黑心虎，他却输了本该成为他家人的女子。三十余年后，他已经难以在脑海中拼凑出那人的模样，瞧，岁月就是这么无情，当初白猫和其余五剑拼了命地安慰他，安慰他人死不能复生，将他从绝望的边缘拉回人世，现在他却再也不会尝到那时心痛的滋味，那么他就算是寻了下一任雨花剑主，又怎么能知道那重新集结七剑合璧之日，他不会忘记当初的誓言与教诲？
　　不如自己守到入土那一天，往后该怎样，与他何干。

二
　　老道士借着薄雪，捻了一些寒性的药材。难得六奇阁清净了一天，他也不想再去思考明日初一问诊的病人又该如何如何之多，伸手取了前两个月一个有钱人家的病人送来的棉斗篷，背好雨花剑，去河边寻思捞点鲤鱼，这把老骨头也得适当地补一补了。
　　“风行雨散——”
　　雨花剑气激起水中千层浪，河水打在老道士的身上，冰冷刺骨，让他不禁打了个寒颤，强忍着身体的不适，他挑出了溅起水花中裹着的几条鲤鱼，扔进了篓筐里，落地后赶紧用内力护住心脉，却仍旧止不住地喘了几下，背起篓筐已经有点吃力。
　　到底是老了啊，他略带讥讽地自言自语道。
　　忽的他停住了脚步，灵活地动了动右耳，他似乎听见了婴孩的哭声，那声音断断续续，极其微弱，让他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也出了问题。踌躇了一会儿后，他有些不舍地看了看自己的鱼，无奈地将篓筐放到了水边，只背着药箱，决定轻装上阵去看一看。
　　循声而去，他没有走太远，就见到了那个装在盆里被遗弃在林中的婴孩。因为天气过于寒冷，这婴孩身上又只包裹了一层薄棉被，嘴唇已经冻得发紫，啼哭声断断续续地从喉咙中挤了出来，四肢蜷缩在棉被中颤抖着，说什么也不愿意拿出来。
　　老道士叹了一口气，仔细看看这孩子并没有什么先天的残疾，却被遗弃至此，想来也是这个古怪的凡世所致，让有钱人可以兀自逍遥，让穷人忍痛弃子谋生。心生怜悯，他费力聚集内力，为这小家伙渡了一些真气，见他的小脸蛋慢慢地红润了起来，老道士收了内力，微微调息了一下，听到这小家伙哭声越来越大，便按了按他的肚皮，没甚异样。估计是饿了吧，他想着，抱起这个从天而降的小家伙，也不要自己装了新鲜鲤鱼的篓筐了，径直回了六奇阁。
　　他取来了昨日从山下托人带来准备入药的羊奶，又是用药材熬煮，又是用内力去膻，待处理到他认为婴儿喝了无碍时，一大罐的羊奶只剩了不到一茶杯，小心翼翼地喂给这个小家伙，看着这小东西大口大口地喝着羊奶，老道士颇为欣慰，今日医的第一个人啊，他想着。
　　小家伙喝完了羊奶，似乎吐了一个奶嗝，圆溜溜的黑眼睛盯着老道士，好像在辨认着他是谁。老道士额头向上挤出了几条沟壑，呲了呲牙，先是扮了个鬼脸，又是露出了近几年都少见的笑，悠悠地荡着这个小家伙。长胡须有一下没一下地扫着他的脸颊，这小东西好像被扫得痒了，伸手狠狠地拽了一下面前拂尘般的须子，老道士一吃痛，忍不住“哎呦——”了一声，这下可逗坏了这小东西，他咯咯咯地笑了起来，孩子的声音如春玲一般清脆，荡响在除夕夜空旷无人的阁内。
　　老道士脑中突然有一团光炸裂了开来，好像是很久很久以前，他曾幻想着有一天，如这般抱着自个儿的孩子，身旁站着那个如花似玉的姑娘，那姑娘朱唇轻启，柔和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山谷：“给他取个名字吧。”
　　如涓涓细流携卷而来的暖意，冲刷着他早已干涸的心谷。
　　那一年的春日正盛，他和她许下打败黑心虎就大摆酒席，只邀七剑来喝喜酒的诺言。只是来年春日，七剑确在，他却只能在阁间独酌。举杯邀月月不应，举杯邀人人不答。年年岁岁，岁岁年年，他以为他早已忘了那个姑娘的面容，而这一刻，他却发现自己记得如此清晰。
　　“你可想过，这天下无双的医术和这雨花剑将来传给谁？”
　　想过啊。
　　想过的。

三
　　“麦门冬，独活，车前子……木香，署豫，薏苡仁……泽泻，泽泻……”逗逗挠了挠头，接下来是啥来着？
　　“伸手。”不容反驳的语气。
　　“……”逗逗缩了缩右手，可怜巴巴地看着老神医。
　　“没听见吗！”
　　逗逗撇了撇嘴嘴，眼里似乎包了一包泪，颤巍巍地伸出了右手：“师父，可不可以轻点打呀？要是我的手残废了，以后可就没人给师父揉肩捶腿了……”
　　“还敢顶嘴！”老神医一把抽出戒尺，死死地拽住了逗逗的右手。
　　啪——
　　“哎呦！”逗逗一嗓子嚎了出来，本来软绵绵的小奶音变得格外尖锐，惊飞了门口几只正在垒巢的燕子，老神医却仍不解气，啪——又是一下。
　　“泽泻，远志，龙胆，继续背，背不出来晚上不许吃饭！”
　　逗逗揉了揉红肿的右手，心里有牢骚也不敢发，只得看着师父单薄枯瘦的背影弱弱地回了句“是。”
　　也不知道师父中了什么邪，竟要他在今日太阳落山之前背出来神农本草经的目录，一点顺序都不能差。现在日头已经快落得和树梢一般高了，再背不出来，他今晚别说是鸡腿，恐怕连鸡皮都没有得吃。
　　其实逗逗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回事，只要不在师父面前，整本神农本草经的目录，他甚至可以换不超过三口气就背完，可每每到师父面前，他总是在背到“泽泻”之后，就忘记了后一味药材到底是啥。
　　怎么办？他也很无奈啊。
　　没有让老神医失望，逗逗在太阳落山前再一次在背诵时卡在了“泽泻”上，老神医也没让逗逗失望，摆好了晚饭后，他在逗逗的座位上放了一碗清水。
　　“给，你的晚饭。”老神医颇为慈祥地看着逗逗。
　　逗逗瞄了一眼他师父的碗里，两只烤鸡腿泛着油光，那层又薄又脆的鸡皮透过每一个毛孔散发出诱人的香味，好似在叫嚣着让人快来吃掉它们。他舔了舔嘴唇，又看了看自己的碗，再一次可怜巴巴地望着老神医：
　　“师父——”
　　“嗯，真香。”老神医一口咬掉了半块鸡腿肉，毫不理会逗逗的乞求。等到啃完了第一只鸡腿，他砸吧砸吧嘴，用手帕擦了擦胡须上的油渍，略为遗憾看着碗里另一只鸡腿：“还有一只，可惜了，吃饱了。”然后右手一甩，直接扔到了门口那只看门的哈巴狗面前。
　　逗逗觉得，这世间最让人绝望的事，莫过于鸡腿在面前，他却不好意思跟一只哈巴狗去抢。

四
　　逗逗将手搭在了来问诊的那名精壮男子手腕上，学着师父摸了摸没有胡子的下巴，良久，开口道：“你这病没甚大碍，不过是酒喝得多了些，我给你开药也没啥作用，不如回去戒了酒，比什么药都好使。”说罢他回头看了眼坐在高座上的师父，老神医闭着眼睛，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嘿嘿，师父满意了。
　　“下一个——”故意将声音拉得很长，以示自己是名副其实的六奇阁道观的神医。
　　啪——
　　“哎呦！”逗逗捂着屁股嗖的一下跳了起来，“师父你干嘛突然打我呀！”
　　老神医仍旧闭目：“嗓门太大，闹心。”
　　逗逗简直是欲哭无泪，贴近问诊堂门口的几个妇人看到这一幕，捂着嘴偷偷笑了起来。真是的，他逗逗就不要面子的呀？当众被师父打屁股，改日传了出去，他这个“少年神医”的名号还要不要了？
　　老神医微微眯眼觑了一眼座下的徒弟，这小家伙十分认真地在给面前那位老太看眼睛，那老太年纪不小了，可个子真是不矮，逗逗这孩子够不到她的眼皮，气得直跳脚，命令她走到自己跟前来坐下仰头，否则不给看病。老神医欣慰地又一次闭上了眼，这小东西，到也是真有天赋，起初他并没有指望逗逗能承了他神医的名号，只希望他能将他毕生所创完好地学会，完好地传下去，悬壶济世，做一方百姓口中的名医便可，可逗逗不甘只学着自己的那一套，非说自己比师父聪明，要做一个比师父还要厉害的神医。
　　他也确实聪明，年方十一，便成了湘西一带有名的少年神医。
　　小兔【河蟹】崽【河蟹】子，你学就学呗，嚷什么嚷，师父不要面子的啊？

　五
　　如果说老神医对逗逗哪一点最不满意，恐怕就是雨花剑法他练得不到家了。
　　逗逗常常抱怨自己已精通医术，若是再是一个剑法精湛的雨花剑主，那天底下的姑娘非要把六奇阁的门槛给踏破了，所以这剑法，比划一下就好，不练也罢。
　　每当这时，老神医都要气得气血上涌，嘴唇哆哆嗦嗦，手也哆哆嗦嗦，抄起戒尺就要打人。无奈他老了，常年的操劳早就拖垮了他本就不再硬朗的身子骨，雨花剑使不动了，不然他一定打死这个小兔【河蟹】崽【河蟹】子。
　　其实逗逗也不想这么说，可是他是天生的懒，个子又比同龄人要矮上半头，山下那群臭小子没事儿就上山来喊他“小土豆”，时间久了居然还编出了一首童谣：
　　“六奇阁，药材多，
　　种个土豆秋收了
　　不会打，不会说，
　　破剑一把鞋儿破。”
　　每次他听见了，都要拾起一地的石子打过去，大喊着你才是土豆，你们全家都是土豆！
　　师父不准他在外人面前用雨花剑，甚至使出雨花剑法，他觉得这样的雨花剑主当着没趣，练得再精湛天底下也没人知道雨花剑主究竟是谁，长得是何模样，还不如老老实实当他的神医，受着天下人的爱戴与敬仰，多好。
　　但他也不忍心气师父。
　　他的记忆中，没有爹，没有娘，没有兄弟姐妹，陪在他身边的只有师父和师父口中那无上尊贵的祖师爷，哦，中途有几年还有门口那只哈巴狗。师父教他读书写字，教他剑术医道，他自觉医道学起来轻松又欢喜，可是师父打小便教他要做一个医德高尚的名医，又要做一名顶天立地的剑客，他不想让师父失望，即使再不喜欢，也咬着牙日日练剑到深夜，师父也陪着他日日练剑到深夜。他心疼，想劝着师父赶快睡觉，师父却说，如果他练不成，那他便陪着他一起练。于是他不敢再偷懒，偶有练到天边泛起了鱼肚白，再去给师父按摩，求他老人家休息。
　　只是有那么一两次，他抱怨了，山下那群孩子让他受了委屈，他却不能反驳，甚至连证明一下自己不是这种人都不可以。
　　他也知道，师父不是不懂，若是他不懂，便不会在他受欺负后再度下山时跟去，一个眼风就扫得那几个孩子不敢吭声。回来后，逗逗也悄悄地在师父入睡后，重新抄起雨花剑，在院中就着清冷的月光，一遍又一遍地练着剑招。
　　他很喜欢师父夸奖他，然后亲手给他烤两个好吃的鸡腿。

　六
　　这一年来，老神医的身体越来越不好，倒也不是什么病入膏肓，七十多岁的人了，早就是半只脚踏在棺材里，他也不在乎。他这毕生绝学，都悉数传给了他相中的徒弟，也没什么可遗憾的了。
　　只是他有些担心，这小东西现在还不到十三岁，若是他走了，不知道山下那群小兔【河蟹】崽【河蟹】子会不会再来门口欺负他，也不知道这偌大的六奇阁他清扫起来会不会累，更不知道这七剑合璧的重任他能不能担。他最近听旧友说起来，魔教似乎在四处打探麒麟的下落，也有人说七剑传人早就在十余年间纷纷遭到了魔教的毒手，再也无法重新集结。
　　老神医觉得眼睛疼，旧友看到了，也适时地住了嘴，转了话锋唠起了家常。而逗逗却在这时端了一碗汤药进来，笑嘻嘻地回师父的老友道：“若是七剑早就被魔教一一除掉，黑心虎这辈子就别想得到麒麟了，那么我们又怕什么？人总有生老病死的那一天，他走火入魔只会向孟婆报道得更快，指不准还没找到麒麟他就魂归离恨天了。所以嘛，他既然指望着麒麟，就不会轻易除掉七剑。”说完他将手中的汤药放在了桌子上，转头对师父道：“师父，徒儿今早在山下碰到北方来的小贩，用从他那买的远志做药引，熬了这碗益气的汤药，师父不如趁热喝了，然后好好歇息一下，这些事管他做什么？”
　　老神医点了点头，示意他可以出去了。逗逗无奈地摊了摊手，幽幽地退出了房门。
　　“你这徒弟，倒是没叫你失望。可惜阅历太浅，放他出山，只怕是要吃亏呀。”
　　老神医欲回答，话到嘴边却被喉咙的奇痒给顶了回去，他用手帕捂住了嘴，止不住咳嗽了几声，旧友赶忙起身顺了顺他的后背。
　　拿开捂嘴的手帕，一滩鲜血颜色刺目。
　　“诶，你……”旧友欲言又止，摇了摇头，坐回了竹椅上。
　　“没什么事，年纪大了而已，不是病，治不好的。”老神医调整了一下姿势，抬头望着头顶支开的天窗，天很蓝，他不知道周围有没有云，但至少他看见的这一片是没有的。多好呀，静静地欣赏着这一生难得欣赏的静谧，有什么不妥呢。
　　旧友见状，觉得应该让他好好地休息一下，便告辞离开了。
　　老神医看着逗逗端来的那碗汤药，听他说是用远志做的药引？
　　似乎又想起来那小东西当初背神农本草经的时候，就是卡在“泽泻”那里，永远背不出后一味的“远志”。当时他很生气，不仅是气他背不出，更是气他背不出的不是别的药材，偏偏就是远志。
　　远志啊，远大志向，他一心希望他自个儿的徒弟可以成为一个有着远大志向的人，所以他可以学不会，但他不可以偷懒。仗着自己有着天赋就偷懒的人不配做他的徒弟。
　　好在后来啊，他的徒弟，成了这世上独一无二的最好的徒弟。
　　汤药已经凉透了，他一口一口地灌进了自己的喉咙，啧，这兔崽子，熬的药真苦。
　　不过，心里是暖的，也是甜的。
　　窗外的光渐渐变弱，最后完全隐没在了黑暗中。老神医听到窗外传来了利剑出鞘的声音，倦态的他感觉不到什么明显的剑气了。慕然间，他有些希望自己可以救一下自己，希望这世间有一种方法，可以助他再留世十年八载的，好歹看着这个小东西及冠，也好放手了。
　　呵，有点可笑。当年的他不是那般不认可来寻求突破生死大限之法的人么？
　　天气有些冷，他卷了一下被子，觉得是时候睡一觉了。
　　窗外是他勤奋练剑的徒儿，桌上是他饮尽至孝徒儿为他熬好的药的空碗。
　　小东西背没背下来神农百草经呢？嗯，应当是背了下来的，药理都明白得很了。
　　对呀，他怎么忘了，他的小徒弟现在是神医了呢。
　　嘿嘿，小兔【河蟹】崽【河蟹】子，抢师父的饭碗，师父不要面子的啊？
　　耳边的出剑声越来越弱，他觉得有些困，眼皮有一下没一下地合下来，撑也撑不住了，那就睡吧，说不准梦里他的那个姑娘会来看他呢。

尾音
　　六奇阁外人山人海，却又出奇的肃静。
　　众人静静地从山顶一直排队到山脚，那少年神医一步一磕头地从山脚走到了山顶。
　　后来啊，六奇阁仍是天天人满为患，而人们常常论道的，是那道观中的少年神医医术如何高明，人又如何天真可爱，常逗得去看病的人乐得直不起腰，病好像直接被抽走了。
　　人们常说，老神医好福气啊，他有这世上独一无二的，最好的徒弟。
　　Fin.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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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娘说我发帖内容不合法，然我先甩张镇楼图，再甩……另一张文字截图T T

因为楼主是个工科化学党，对中药学实在是……不知所以然，所以文中的中药相关均参考度娘，如有错误之处，望指出并见谅
说真的，在写到第六章结尾的时候，自己有一种想哭的冲动可能是因为现在越来越成熟了吧，想的和以前真的不一样，有些点会一下子戳中自己……所以当下就决定，要一口气发完全篇大年三十，要把所有的伤感也好，不开心也罢，全部都锁在过去的一年里，新的一年一定要开开心心、顺顺利利的~也许有点俗套？但是都是肺腑之言

不错，顶楼主！

又哭了，泪腺要不要这么发达呢……
如人饮水，冷暖自知，怎样的人生才算不负此生，谁也说不出来。总之呢，从来不曾为自己活过的人，都是值得敬佩的吧。

师父与逗逗2333他们的相处相当有意思啦 哈哈哈哈看到鸡腿给哈巴狗的时候非常想笑23333